「這條空間裂縫遠比預想中還要長。」
「看來兩個小世界的接觸也需要一些特殊的辦法才行。」
魏書桓的身形縱橫穿梭在布滿『燼土奴僕』的道路上。
沿途那些被強行揉搓成道路的奴僕們,臉上依稀能夠看到對死亡的慌亂或者解脫的期待。
真不知道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是怎麼把這些傢伙調教成這個樣子。
當然,最令人想不明白的一點在於,這些傢伙是如何出現。
畢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些歸屬於燼土世界的怪物生命,並沒有完全脫離生物進化的路徑。
簡而言之,也需要正常情況的生老病死才對。
但是以燼土世界的生活方式來看,能夠活下去都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又怎麼會有條件去創造更多的生命。
難不成都是參考『黑曜聖殿』那樣招募護衛軍不成?
可那些『護衛軍』一旦失去了明確的指揮,就只能是傻乎乎的木樁子,更不要說臉上會有任何明確的表情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索性先到燼土世界去探查一番再說。」
「這會兒的資料面板已經開始失效。」
「但願對面能夠多給一些的驚喜。」
略微停頓片刻的魏書桓,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興奮。
不同於之前為了掙錢亦或者提升實力時做出的努力,這次的行動更像是一個完全未知的冒險。
而那個被強行收回去的盾牌,在這一刻成為了魏書桓的指路明燈。
本就龐大異常的體積,將這條由『燼土奴僕』鋪墊起來的道路砸的亂七八糟。
由於燼土世界一開始開啟的空間裂縫數量極多,以至於擺在魏書桓面前的道路也遠遠不止一條。
雖然按照正常的情況,他應該選擇一條與那個盾牌移動方向不同的道路。
避免太早碰到那個所謂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
但是一想到完成嘆息之城建造的要求,正面作戰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與其在後面遮遮掩掩,還不如趁早見識一下對方的實力,這樣也好方便後續進行其他的安排。
究竟是強悍到只能退後到最後一刻認輸,靜等著《諾亞》幫忙傳送到其他小世界。
還是說可以與之對抗一番,進而獲得那一絲絲的勝利。
亦或者是最好的一種選擇,僅憑藉『寂靜之嶺』的單方面能力,就可以和整個燼土世界正面抗衡。
雖說最後一種可能性極其微小,但適當的嘗試一下未嘗不是什麼壞事。
反正藍星聯盟那些人都在嗷嗷亂叫的等著獲得積分。
如果燼土世界的情況真的比預想中危險太多,那他自然想辦法忽悠更多的免費勞動力。
再怎麼說這場戰鬥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只要能夠吃到最多的積分,獲得足夠建造嘆息之城的資格,剩下的也就沒有什麼需要在乎的事情。
燼土世界的怪物又不是只有零星幾個,讓更多實力強悍的傢伙過來幫忙,就當是混個好人緣好了。
或許是從未想過會有人透過空間裂縫的途徑,反向進入到自家的燼土世界。
這邊剛把盾牌從藍星世界強行抽調回來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
此時正一臉冷漠的看著另一處戰場。
一朵朵綻放的血色蓮花集中出現在燼土世界的角落。
不論它派出多少的『燼土死衛』都無法根除那些該死的蓮花。
就算上一秒將其徹底焚燒殆盡,可是下一秒卻又會在相隔幾百米的距離再次綻放,而且綻放的幅度明顯比之前更加嬌艷。
這樣原本只有火紅一片的燼土世界出現了一抹別樣的顏色。
「那個該死的血凝世界就不能夠痛快一點嗎?」
「《諾亞》都已經解除了防禦屏障的限制,難道就不能直接正面真刀真槍的拼一波。」
「非要運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方式,一點點的蠶食?」
維克瑟斯看著那些逐漸增多的血色蓮花,咬牙切齒的說著。
歸根究底,對方再怎麼說也是編號為六開頭的小世界。
像這種特殊的侵略手段,它也只是定期展開的大世界酒館中,零星聽到過些許言語。
不同於它在燼土世界中的耀武揚威。
那在這由《諾亞》召開的大世界酒館中,各種編號等級的小世界應有盡有,能不能獲得足夠的情報,亦或者兌換到想要的物資。
全憑各自的本事。
只不過在與陌生勢力接觸之前,起碼需要保證自己不被那些詭異莫測的能力所纏住。
雖然這種侵略手段在大世界酒館中,都是被許多小世界玩剩下的手段。
甚至於怎麼處理的辦法,都被清晰的標註在那一面情報共享的牆壁之上。
但所謂的玩剩下,也只是針對於那些編號排名三開頭的勢力。
畢竟裝牛皮的傻子在什麼時候都不是一個稀缺的物種,尤其是編號排名越靠前的小世界,它們的生存方式也變得多種多樣。
倒不是說維克瑟斯在看到那種近乎模版式的生存方式,不知道怎麼去借鑑和摘抄。
實在是自身實力不允許。
那些傢伙只是把最表面的生存方式展現出來,可是裡面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實質性的東西。
就比如那個正在碰撞的血凝世界,它也清楚對方現在就是在搞元素實體化。
它也清楚只需要把對應的元素徹底抽離,亦或者找其他的方式完全覆蓋衝擊掉即可。
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辦到則是另外一回事!
更不要說那個本該一下子就捏死的藍星世界,居然能夠堅持這麼久,而且就連它好不容易才派過去的『焚罪巨獸』也一併解決掉。
如果不是自己這邊將那個巨盾給收了回來,以後再製造出來一隻新的『焚罪巨獸』,恐怕連合適的武器都沒有。
不管在哪個小世界裡,棱彩武器都不是遍地都有的大白菜。
更不要說有些小世界早就放棄了《諾亞》安排的那條既定線路,透過各種各樣的其他方式,進而快速提升自身實力。
按照它在大世界酒館裡面聽到的閒言碎語,有些小世界已經達到了一出生就擁有特殊能力的程度。
等級經驗,只不過是確保那些小世界的生物有沒有生病,亦或者快速確定問題的一個小手段。
正當維克瑟斯這邊胡思亂想,準備朝著藍星世界繼續加大投入兵力,暫且先放棄對血凝世界的糾纏時。
一個刺眼的紅色光點在它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反向侵入?!」
「是誰!是誰選擇在這個時間點突然出現在燼土世界!…」
……
與此同時。
總算從空間裂縫的通道中找到盡頭的魏書桓,一步便跨進了燼土世界。
【警告!您正在以非正常途徑出現在燼土世界】
【鑑於當前為三方小世界混戰狀態,請儘快找到合適的庇護區域!】
【警告!…】
「有點意思啊,現在這就算是偷渡成功了?」
踏足到燼土世界的魏書桓,並沒有直接把武器拿在手中。
反而是很認真的打量起了這個以紅色為主基調的小世界。
荒蕪、破敗,目之所及之處,儘是一種說不出的無助和哀傷。
哪怕是那些即將踏足藍星世界,被抽調上戰場的怪物士兵,給人的感覺也都是半死不活的麻木。
完全沒有當初獸人世界侵入藍星世界時的那個興奮。
難不成那個灰燼君主?維克瑟斯的腦子真的有點問題不成?
一個人,一座小世界。
都已經把小世界禍禍成這種樣子了,怎麼還好意思主動去侵擾其他人呢?
而就在魏書桓滿臉不解的同時,火紅色的天空突然出現了數道詭異的波紋。
完全不需要過多考慮,魏書桓幾乎本能的選擇反方向的拔腿就跑。
開玩笑,他過來的第一要求是儘快占據一個能夠傳送的特殊區域,可不是為了一出現就和對面的大BOSS干架。
「放肆!」
「是誰准許你私自踏足我的燼土世界!」
「給我死來!」
直接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充斥著滿滿的怒意。
等到那些詭異的波紋逐漸靠近時,魏書桓才清晰的看到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
一條條燒紅的鎖鏈竟憑空追擊而來,哪怕是以他的實力,一時間也沒有看到那些鎖鏈的盡頭在哪裡。
「狗屁的准許。」
「咱們現在可不是在友好的交談和協商,你之前選擇把侵略的目標定在藍星世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經過誰的准許?」
本就是為了過來搞事情的魏書桓,哪裡會被這麼幾句出現在腦海之中的話語所嚇到。
不就是幾條破鏈子嘛,真以為到了誰的地盤就需要聽誰的話?
況且剛才《諾亞》的提示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三方小世界的混戰。
難怪這個該死的傢伙會突然減少對藍星世界的兵力投放,敢情是有其他小世界正在進攻這裡啊。
活該!
真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他沒辦法確定另一個小世界的具體情況。
但是能夠把這位灰燼君主?維克瑟斯拖住的小世界,想必實力絕對會比自家的藍星世界強上許多。
就算真的幫不上什麼忙,大不了先過去看看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打定主意的魏書桓,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在空氣中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隨即調動移動方向,朝著那個『燼土死衛』數量最多的地方衝去。
就算他現在沒辦法確定另一個小世界的具體方位,可是那些『燼土死衛』的氣息他還是能夠確定一二。
一個離空間裂縫極其遙遠,結果卻能夠讓許多『燼土死衛』聚集的地方。
如果說那邊沒有問題的話。
魏書桓還不如直接站在這裡讓那些鎖鏈徹底纏繞等死算了。
「小賊!別以為你有實力能夠解決掉一隻『焚罪巨獸』,我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你就是下一隻『焚罪巨獸』的原材料!」
晃動的鎖鏈在魏書桓這邊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朝著維克瑟斯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衝去。
直到現在,若非魏書桓的身影越來越遠。
這位灰燼君主都沒有意識到對方真的有膽子過來。
「TM的,我就知道不應該去相信那些廢物!」
「嘴裡口口聲聲的說著會幫忙探察有關藍星世界的一切,結果這邊的『焚罪巨獸』剛出問題,下一秒那個魏書桓就過來了?!」
維克瑟斯的言語中除了憤怒,還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蚊子再小也是肉,敵人再弱那也是敵人。
如果讓那個血凝世界發現了藍星世界的實際情況。
就算這兩個世界加起來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變化,可萬一那個血凝世界的人主動幫忙,甚至願意延緩血凝世界的進度。
轉頭幫助那個藍星世界來抵擋自家世界的進攻!
不敢再繼續想下去的維克瑟斯,只能在心裡不斷的盤算起來。
究竟是一鼓作氣先把藍星世界吃掉,還是說將這次三方小世界的戰鬥變成拉鋸戰。
最起碼也要先保證自家的世界不會被血凝世界的特殊侵略方式,一次性的完全占據!
就算那個血凝世界的編號排名比自己強上許多。
但只要編號排名不是太過懸殊,它還就真不信了,那個血凝世界還能夠一口把整個燼土世界吃掉不成?!
而就在維克瑟斯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麼下決斷時。
憑著感覺一路奔襲的魏書桓,終於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血色蓮花。
宛若擁有生命一般的晶瑩剔透,給人一種不自覺的親近之感,猶如最美麗的嬌花一般。
只不過當魏書桓短暫的觀察了幾秒之後,便發現了這成片成片的蓮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大靠譜。
不知是因為燼土世界投入的怪物太多,還是說血色蓮花的擴張面積就只能有這麼大。
雙方竟維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
一旦『燼土死衛』的清理速度變慢,那麼血色蓮花便會試探性的繼續擴張。
而一旦血色蓮花繼續試探,包圍著這片區域的『燼土死衛』便會加快清剿速度。
給人一種既滑稽又可笑的既視感。
「咦?這個醜陋的世界裡,怎麼會有一位能量人如此狂暴的小兄弟?」
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好奇的感覺。
亦如當初灰燼君主?維克瑟斯出現時的那般,直接將聲音傳遞到了魏書桓的腦海之中。
完全出於本能的反應,魏書桓的身影立面挪開了數十米的距離,彷佛有那麼一瞬間的消失。
「哎呀呀,看來是我的聲音嚇到你了呢。」
「我就說嘛,以《諾亞》的習慣,又怎麼會突然弄出這麼大的福利。」
「敢情是有一個新生的小世界被欺負了呀。」
空靈的聲音始終如影隨形,並沒有因為魏書桓的快速移動而出現任何的改變。
雖然說出的話語似乎並沒有任何威脅。
可魏書桓還是選擇換一個方向繼續躲避。
再怎麼說這裡也是人家燼土世界的地盤,怎麼多加小心都不為過。
另一方面則是這個聲音的主人。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和那些血色蓮花有關。
否則絕不至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他停下腳步看到血色蓮花時,突然在腦海中想起。
若真的只是偶然,對方大可不必如此平易近人,甚至於給人一種老友之間的調侃。
他可以代表自家的『寂靜之嶺』和這個第三方的小世界進行適當的合作。
但這個合作的前提,絕不是因為對方那種若有似無的親切感。
能夠讓燼土世界如臨大敵的存在。
在這裡裝什麼純情小白兔啊?!
「停、停下!別再繼續跑了!」
「我的聊天範圍還沒有擴散到那麼遠的距離!」
或許是察覺到魏書桓真的沒有停下來的想法。
那個在腦海中時不時響起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絲明顯的變化。
「給個合適的理由,你應該能夠猜到,我來這裡的目的。」
「有趣的小傢伙,難怪能夠在這麼殘忍的燼土世界手中撐那麼長時間,你是那個世界的實際掌控者嗎?」
面對著再次變成閒聊的話語,眉毛微微挑動的魏書桓,並不打算再給對方更多的機會。
看來不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對方似乎並不把自己當盤菜處理呢。
「話不投機半句多,你這傢伙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再見!」
說罷,魏書桓直接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所謂的聊天範圍。
哪怕腦海中滋滋亂響的聲音仍然在嘗試著連線,卻也沒有半點再次回應的想法。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簡單的閒聊絕對無法獲得足夠的誠意。
若是這麼來看,還是需要讓對方想辦法主動找上門才行。
至於辦法嘛…
魏書桓的手指翻看著身前模糊不堪的資料面板。
除去個人資料一頁外,基本其他的所有功能全都變成了雪花狀的紋路。
勉強可以算是《諾亞》的能力在這個出現了短暫的失效。
「幸好個人屬性並沒有受到影響,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咦?怎麼連職業的技能都開始出現限制了?」
好不容易才有點笑模樣的魏書桓,當看到資料面板上閃爍著紅色警告的提示時。
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絲的不安。
【唯一職業技能:土地既吾命!】
【土地既吾命:無視敵我的陣營限制(包括但不限於、基地市、特殊建築,其他小世界),強行將劃分目標區域】
(鑑於當前的三方混戰模式,可強行劃分的目標區域為:100公里!
若是想要劃分更多區域,請先完成占領後,再嘗試使用技能)
縮小了許多的區域面積讓魏書桓頓感頭大。
雖然在資料面板上只是少了區區200公里而已。
但是在實際情況中,這200公里的目標區域內,足夠他招募出更多的『護衛軍』過來幫忙。
甚至有可能直接把自家的『寂靜之嶺』都搬過來幹活。
可若是只有100公里…
魏書桓有些狐疑的看向遠處的天空。
那一道道熟悉的波紋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出現那一個個高聳到不成樣子的『焚罪巨獸』。
他可不認為這個小世界的掌控者會那麼輕易的放棄。
放著自己這個藍星世界家喻戶曉的人物不理會,而且就連那些血色蓮花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變動。
結合目前的情況來看,那麼就只有一個理由能夠解釋明白。
那個就是那個該死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選擇放棄相對平穩的周旋,而是直接先把藍星世界吞掉再說!
「好、好好,這是真不把我當盤菜啊。」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直接從最後一步開始,徹底的搞起來!」
「但願那些負責防守的藍星聯盟靠點譜,可千萬別被輕易的弄死了。」
魏書桓看著滋滋亂響的聊天對話方塊,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冷笑。
不管你們能不能撐得住,反正小爺手裡面的高階遷移道具還有很多。
就算沒辦法直接把『寂靜之嶺』遷移過來,可只要時間允許。
哪怕是一次次的使用技能,他也有信心在其他的小世界中創造出一片安穩的區域!
魏書桓先是瞥了一眼那些綻放的血色蓮花。
雖然他現在並不打算跳回去和對方打個招呼,但不知是錯覺還是說真的如此。
他總感覺那些血色蓮花在朝著他這邊火熱招手,似乎想要讓其再次回去。
只可惜想法很美好,但是現實情況嘛…他這邊可不是什麼準備都沒有。
「希望秦小蛛她們幾個可別等著急了。」
「不就是先徹底清剿100公里內的所有怪物嘛,小問題!」
「來吧,讓我看看這個燼土世界的本土強度如何。」
「土地即吾命!」
「都別動!你們這些怪物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
而另一邊。
每一朵搖晃的血色蓮花都代表著一個血凝世界的領主級存在。
再怎麼說也是兩個小世界的戰爭,不可能把這種搶灘登陸的工作交給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傢伙。
「還以為那個藍星世界的人能有多麼優秀呢,白瞎那一身狂暴的能量了。」
空靈的聲音正是不久前和魏書桓閒聊的傢伙。
只不過它看重的從來不是什麼藍星世界掌控者的身份,反倒是魏書桓本身的強悍。
在它看來,這不就是自家老大所需要的優質素材嘛。
若是能夠順利結合的話,誕生出來的子嗣絕對會是一個遠超常人的存在!
「唉,希望那傢伙的運氣能夠更好一些,起碼也要撐到我們血凝世界占據了這個地方再說。」
「到時候,說不定就可能把你抓回去獻給范倫汀娜大人。」
「咦?不對勁!這傢伙怎麼會有如此怪異的侵占方式?!」
「范倫汀娜大人!我這邊好像發現了一個寶貝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