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廳里的其他人也嘗試著反抗,不過在其中一人拿了大家籌集的資金然後就馬上跑路之後,大廳里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也是名存實亡!
而這也是蔣宗澤的安排!
原來蔣宗澤在他開始屠殺之前,就召集了三四個人。
然後告訴他們自己一旦開始屠殺之後,這三四個人就可以拿對付自己作為噱頭斂財。
這幾個人聽到之後也是恍然大悟,對著蔣宗澤連聲叩謝。
所以才出現了剛才有人拿了錢就跑路的行為——
蔣宗澤從一開始,就粉碎了大廳里所有人的信任!
在大廳整個陷入信任危機之後,蔣宗澤和楚天翎就開始瘋狂的收割資金。
對於製造出這種局面的蔣宗澤來說,楚天翎的出現就是在從自己嘴裡搶食,他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行為的!
而楚天翎也一樣,本來他現在已經可以帶著楚天青出去了——
但是!他要打敗蔣宗澤,打敗這個差點殺死哥哥的男人!
不過雙方很默契的沒有互相挑戰,他們都在積攢籌碼——
蔣宗澤在積攢自己出去以後東山再起的籌碼,而楚天翎則在積攢打敗蔣宗澤的籌碼!
直到這個時候,蔣宗澤才看懂楚天青的行為。
因為只要還在賭局之中,自己就無法對其動手!
所以這賭局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保護了楚天青,可以讓楚天翎肆無忌憚的在場上發揮,而不至於擔心楚天青再遭毒手。
而那個被楚天青挑戰的人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於是默契的和楚天青保持沉默。
雖然這樣子是純粹的浪費時間,是把出去的希望掐死在搖籃里。
但是和被楚天翎和蔣宗澤榨的一分不剩比起來,這樣的結局已是萬幸!
場上其他後知後覺的人也是漸漸發現了這一點,紛紛兩兩組隊賭博,然後故意拖時間等結束。
但此時場上剩餘的人數已不足十人,剩下的都被蔣宗澤和楚天翎幹掉了。
終於——局面來到了楚天翎和蔣宗澤的一對一!
但是!楚天翎和蔣宗澤兩人並沒有如眾人所料的開始最後的決戰。
只見他們兩人分立在一張賭桌的兩邊,沒有人發起挑戰——
因為不能發起挑戰!
眾所周知,沙漏遊戲的被挑戰者擁有絕對的優勢,所以兩人都在等著對方進行挑戰。
瞪了許久之後,蔣宗澤終於是率先開口說道:「行了,咱倆也是遠無冤近無仇,犯不上斗個你死我活。」
「這個局是我設的,這樣——你留下你一半的資金,咱倆一起勝出,出去以後交個朋友賺大錢啊。」
「一半嗎?」楚天翎思附了一會:「能和平解決就最好了,錢的話我無所謂,全部給你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哦?什麼條件?」聽到楚天翎這麼說,蔣宗澤瞬間來了興趣。
「錢我可以全部給你。」楚天翎說出了他的條件——
「但是,能麻煩你去死嗎?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砰!」蔣宗澤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你耍我?」
「當然沒有。」楚天翎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很客觀的在跟你講條件啊,你死以後這些錢都是你的,無論是你給家人啊還是愛人我都可以幫你轉交。」
楚天翎:「emmm或者說這些人你都沒有的話——我看你對自己很有自信啊,而且也有揚名立萬的野心——」
「或者我出去以後可以找個大廣場給你立個雕像啥的,收後人萬世景仰也不錯啊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楚天翎的話逗的蔣宗澤哈哈大笑:「喂,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說話的時候很欠揍啊?」
「嗯……」楚天翎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回答道:「有,大概是有6個人吧——他們都表示我說話的時候很欠揍。」
「哈哈哈——你還真回答?」蔣宗澤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這有什麼問題嗎?」楚天翎疑惑的問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蔣宗澤止住了笑聲:「你——你是個瘋子,我不和瘋子計較。」
「這樣,反正現在也僵在這裡,既然又談不攏又不賭博——」
「不如我們就各退一步,就此打住,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楚天翎冰冷的聲音打斷了蔣宗澤。
「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我都說過了,錢無所謂——我要的是你死而已。」
「嚯,你這是不死不休啊~」蔣宗澤獰笑著說道:
「不過——我想知道一下為什麼?」
「說的也是——」楚天翎點了下頭:「你必須死的原因很簡單——」
「因為你是個很厲害、很有頭腦的人。」
蔣宗澤:「這——這算個什麼破理由?」
「做一個厲害和聰明的人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楚天翎接著說道:
「有問題的是——你是一個威脅,一個威脅到我哥生命的危險分子。」
「我不能讓我哥死,所以我要排除一切可能的威脅。」
「你在遊戲開始對我哥的行為,我有理由認為你會對他的生命健康造成威脅,所以你必須死——」
「呵,開什麼玩笑——」蔣宗澤白了他一眼:
「且不說你哥現在沒事了——對你哥有威脅的你就要對方死?」
「你以為你是誰啊?這世界上能威脅你哥的人和事多了,你還都把他們殺了?」
楚天翎:「對呀。」
「什麼對呀?」
楚天翎:「威脅到我哥生命的人和事——都被我抹殺了啊。」
「所以——我現在才到了這裡——」
蔣宗澤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看對方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蔣宗澤自己是因為在股市上做空失敗,年紀輕輕就已經負債上億,所以才被發配到了這個地方。
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居然說是因為殺人——殺了太多的人才被下方到這裡??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但是——蔣宗澤感受到對方的言語之中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既不高興也不憤怒;既不開心也不激動,完全就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一樣——
所以蔣宗澤下意識的感覺到——對方說的是真的!
「話說只有狗咬人,沒有人咬狗。」蔣宗澤笑了笑:
「你要瘋你自己瘋,老子不陪你玩了誒——」
「你既然麼想要我死,那就挑戰我阻止我啊!」
「不然就別怪我你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中用——」
「到了外面你還想殺我的話,老子奉陪到底!」
「嗯——」楚天翎回答道:「如果你之前要走的話,我肯定會挑戰你留住你的。」
「不過——現在好像不需要了啊……」楚天翎說話之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兩人的賭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