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見老頭來者不善,蔣宗澤率先發問。
「蔣宗澤!你注意一下你的態度!」兩個黑衣保鏢立馬攔在了蔣宗澤的面前
「這位就是沙漏遊戲的實際操縱者——「老爹」的名號,你也是混過的,應該知道吧。」
「老——」蔣宗澤一瞬間嚇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老爹他可是太知道了,據說老爹在二十年前四十歲左右的時候,就已經是好多個省市地下秩序的話事人。
而這個金門飯店所在的SZ市,正是老爹當年發家的地方。
見來人竟是這種傳說級的人物,蔣宗澤也是恭敬的給老爹打了招呼。
不過老爹完全沒有理會蔣宗澤,而是一個保鏢質問道:
「蔣宗澤!有人舉報你教唆他人欺騙參賽者賭資,有沒有這個事啊?」
「這……這」蔣宗澤急中生智的反問道:「規則里有不允許這樣做嗎?」
「但是那些人都是獵物,借貸的條款你是知道的吧,你以為砍下那些人的手腳能值幾個錢呢?」
蔣宗澤:「我……」
老爹:「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啊,沒錯——他們都是用來觀賞的藝術品。」
「你這樣擅自減少我舉辦的遊戲的趣味性——你覺得你這樣做合理嗎?」
「…………」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見蔣宗澤欲言又止,老爹提議道:
「你跟楚天翎賭一場,只要你贏了——」
「不僅錢全部是你的,我還可以把你收為義子。出去以後你不僅可以藉著我的名頭做事,我死後所有的遺產都是你的。」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我的遺產——那個是相當有分量的東西。」
「我……我憑什麼相信你?」蔣宗澤面紅耳赤的說道。
雖然話在這麼說,但是蔣宗澤的身體卻不會騙人——說話結巴、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血脈噴張——
蔣宗澤動心了!
當然——不可能不動心!面對這樣誘惑的條件蔣宗澤不可能不動心!
像他這樣貪婪的人,財富和地位一直就是畢生追求的目標——
而那個目標就在眼前!
唯一讓蔣宗澤感到疑惑的,怕也就是賭局可能發生的變故吧。
「你們倆都是優秀的傢伙。」老爹指了指楚天翎和蔣宗澤。
「尤其是楚天翎,靠我親自下場才把他弄到這裡。」
「也算為數不多的我認可的人才,要是你能幹掉他,那就說明你能力很強,自然有權利擁有這世界美好的一切。」
「因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不正是給有能力的人準備的嗎?」
「話說的是真的好聽——」蔣宗澤冷笑的回道:
「那怎麼賭?算我挑戰他?」
老爹:「不不不,沙漏遊戲對於你倆來說太初級了,你倆可以來高階一點的——五層梭哈!」
蔣宗澤:「五層梭哈?那是啥?」
「五層梭哈是楚天翎制定的一個遊戲——」
「由裁判從一副牌里抽出五張作為公牌,然後兩名玩家拿走剩餘的牌組成比公牌大的牌型。」
「組完以後互相猜對方是什麼牌就可以了,是不是很容易啊?」
蔣宗澤:「容易不容易另說,憑什麼玩他楚天翎制定的遊戲?」
老爹:「這個啊——畢竟是針對你蔣宗澤做出的懲罰,這點不利條件應該可以克服的吧。」
「而且——雖然是楚天翎制定的遊戲,但是這個遊戲從本質上來說還是公平的不是嗎?」
「…………」
「…………」
蔣宗澤:「為什麼?為什麼我猜不中他的牌,他卻能輕而易舉的猜到我的???為什麼!!」
蔣宗澤和楚天翎的對決——整個賭局都是楚天翎的壓倒性優勢——
楚天翎先在第一輪故意落後蔣宗澤選牌,導致蔣宗澤在第一輪遊戲猜牌的時候完全沒有記牌。
而在第二輪蔣宗澤發現同花才是這個遊戲最優秀的牌型的時候——
他居然除了牌型和花色以外的兩張,一張都沒有猜出來!
而楚天翎則是猜對了兩張!
兩輪都是楚天翎壓倒性的優勢!
自此——楚天翎和五層梭哈這七個字成了蔣宗澤的夢魘,而楚天翎則透過擊潰蔣宗澤,成為了老爹的第一個義子!
那就是人稱「二爺」的楚天翎!
回憶和現實重疊在了一起,對於蔣宗澤來說——
此時此刻正如彼時彼刻……
「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倒下!」
「我怎麼可能在同樣的地方栽兩個跟頭!」
「這是考驗!這是上天對我的考驗!」蔣宗澤的身上突然又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
「二十年來——我一直活在我的夢魘之中!自那以後——我就從來沒有再和楚天翎斗過!」
「與其說我是老爹的狗,更不如說我是他楚天翎手下的一條敗犬!」
蔣宗澤永遠記得當時賭局結束以後,楚天翎走到了如同死狗一般被抽去靈魂的自己身邊,他那漠然的眼神自己永遠都記得!
蔣宗澤:「哼——如你所願了,你現在要殺了我?」
「……」楚天翎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過了好久才默默的說——
「不用了——應該,你——已經死了……」
「————」
「可惡!!!!!!!!!!!!!!!!!我不信猜不中你林湘的牌!!!」
蔣宗澤孤注一擲,眼前是現實和記憶的交替,他現在要跨過二十年前沒有跨過的那道天塹!
蔣宗澤做出了他第四輪的猜測——「梅花10不對的話,那肯定就是梅花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