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0章 應該是快生了

第50章 應該是快生了

2026-10-24 06:02:06 作者: 春庭雪

  車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曖昧的呼吸聲和親吻聲,讓人浮想聯翩。

  霍承屹手段了得,吻技高超,撩人卻不下流,全程都在留意不碰到蘇曼琪的膝蓋。

  蘇曼琪被親的意亂情迷,頭微微揚起,放棄了抵抗。

  倆人吻了很久……

  霍承屹察覺到蘇曼琪快要喘不上氣了,大發善心的放開她。

  他微喘著,抵住她的額頭,痞痞的壞笑一聲,那雙桃花眼勾人極了。

  「看吧,你也好這一口。」

  蘇曼琪面色嬌紅,嗔怪的瞪霍承屹一眼,抬手整理凌亂的領口。

  狗男人,親嘴就親嘴,手還不老實。

  霍承屹湊過來,無賴的趴在她肩上,「寶貝,說實話,我沒有過癮。」

  蘇曼琪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

  自從她膝蓋受了傷,倆人再沒那啥過,認真算起來也有段時間了。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霍承屹的手。

  「回家自己解決。」

  「狠心的女人。」霍承屹一口咬下去,在蘇曼琪的鎖骨上留下淺淺的牙印。

  蘇曼琪痛呼,捶他一拳,「混蛋,你屬狗的啊。」

  霍承屹挑眉,得逞的看著她,「我是狼,專吃你這隻小白兔。」

  

  「真油膩。」蘇曼琪面露嫌棄。

  打情罵俏完,霍承屹言歸正傳。

  「所以,到底是誰的狗撞了你?」

  折騰了半天,蘇曼琪也不賣關子了,認真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告訴他,「陸宴銘。」

  霍承屹傻眼了,當即反駁,「不可能,他沒養過狗。」

  蘇曼琪何嘗不知道陸宴銘是在替別人頂罪。

  「他非要承認,那就是他。」

  「聽你這意思,陸宴銘在替別人承擔責任。」霍承屹腦子轉的很快。

  蘇曼琪點頭,「沒錯,那隻狗實際上是他表妹的。」

  「表妹?!」霍承屹快笑死了。

  他跟陸宴銘一起長大,頭一回聽說他有表妹。

  蘇曼琪認真回憶起來,「好像叫什麼瑤,哦,想起來了,喬知瑤。」

  霍承屹:「……」

  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被人家忽悠了都不知道。

  不過,以蘇曼琪和沈舒然的關係,要是讓她知道喬知瑤並非是陸宴銘的表妹,而是他的……

  霍承屹笑不出來了。

  ……

  經過二十四小時持續監護,沈舒然脫離危險期,宮縮恢復了正常。

  人從急診監護室轉到了婦產科的獨立VIP病房。

  說是病房,其實跟酒店的套房一樣,功能齊全,各類家具電器應有盡有。

  醫生建議沈舒然住院一周,到期順便把下次該做的孕檢做完,再回家。

  陸宴銘親自去辦的手續。

  工作人員被他迷的小臉通紅,春心蕩漾,想看又不好意思直勾勾的看。

  等人走遠了才敢表現出一副花痴的模樣,兩眼冒粉色星星,忍不住跟一旁的同事竊竊私語起來。

  「哇塞,剛才那個男人好帥,身材也棒,好羨慕他老婆,吃的真好。」

  「那個寬肩太有安全感了,被他抱在懷裡一定會幸福的暈過去。」

  「他剛才辦的是住院手續,婦產科,應該是他老婆快生了。」

  「啊啊啊,嫁給這樣的極品男人,要是我,我也願意給他生孩子,他想要幾個,我就給他生幾個。」

  VIP病房門口有保鏢把守,依舊不允許閒雜人等隨便進出,打擾沈舒然靜養。

  陸宴銘推門進去,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女傭識趣的找個藉口暫時離開,不當礙眼的電燈泡。

  寂靜的病房裡,沒有任何聲音,仿佛時間靜止了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沈舒然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主動打破沉默。

  「你不用在這裡守著,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陸宴銘抬頭看她,語氣低沉,多了一絲平時沒有的溫柔,「我沒有打擾你休息。」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單純不願意讓我留下陪你。」

  「……」沈舒然沒有反駁。

  沒錯,她就是這個意思。

  陸宴銘放下手機,身體往後靠,雙腿優雅的交疊,漆黑深邃的眼眸始終注視著沈舒然。

  她好不容易度過危險期,他不忍心這個時候對她說重話。

  「如果你覺得,我留下讓你感到難受,我可以走。」

  「……」沈舒然沒想到陸宴銘今天還挺通情達理的。

  「但是……」他話鋒一轉,「走之前,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沈舒然在心裡笑了一聲,搖頭說道,「咱倆之間好像沒什麼可談的,除了離婚的事。」

  陸宴銘不悅的皺眉,「你到現在還琢磨著要跟我離婚?」

  沈舒然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我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

  陸宴銘胸腔里翻滾著怒氣,硬生生忍著。

  「我也認真告訴你,只要我不同意,這個婚就離不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冷,氣場凌厲逼人,仿佛之前那短暫的溫柔是假象。

  「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那兩個字。」

  「做好你該做的事,陸家不會虧待你,我也不會虧待你。」

  沈舒然鐵了心要離婚,無論陸宴銘說什麼,都不會影響她的決定。

  她很冷靜,故意試探,「不離婚也行,我有個條件。」

  「說。」

  「你跟喬知瑤一刀兩斷,以後不許再見面,她是生是死都跟你沒有關係。」

  回應沈舒然的是陸宴銘憤怒的關門聲。

  結果在意料之中,她就知道陸宴銘捨不得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

  所以,她守著這樣的婚姻有什麼意義?

  ……

  陸宴銘的車剛駛出醫院大門,喬知瑤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昨天沒接她的電話,今天再不接,她肯定會生氣。

  電話接通。

  「宴銘,你終於肯接電話了。」

  「你現在還在醫院嗎?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昨天知道你出了車禍,我急忙去醫院看你,保鏢攔住不讓我進。」

  聽著喬知瑤擔心委屈的聲音,陸宴銘捏了捏酸脹的眉心。

  「瑤瑤,我沒事,剛從醫院出來。」

  「沒事就好,我快擔心死了。」喬知瑤的聲音柔情似水。

  得知陸宴銘出院,她緊接著就問他。

  「宴銘,今天是周二,你上周答應陪我一起衡川面試,你現在還能陪我去嗎?」

  「可以,你在家等著,我去接你。」陸宴銘信守承諾。

  掛斷電話,他聯繫賀嚴,讓他立刻帶著合同去衡川。

  很快,陸宴銘接上了喬知瑤。

  喬知瑤一上車就撲進陸宴銘懷裡,訴說對他的思念和擔憂。

  確定陸宴銘沒有受什麼傷,她終於放心。

  可她心裡還有一根刺沒有拔出來。

  「宴銘,我想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坦誠的告訴我。」

  陸宴銘神情自若,「你問。」

  喬知瑤深吸一口氣,「昨天發生車禍,當時,你車裡那個孕婦是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