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義心中一動,連忙扭頭看去,之間芝山已經被刺傷倒地,被兩名騎士拖著向城門而去,身後還有被押伏的妹妹。
「放開他們,你的目標只是我罷了,不就是想要我這身裝備麼,我給你,只要你願意放我們離去。」
「哈哈哈,話可不能這麼說,審判異教徒是我們教廷的職責所在,至於你們的武器,我們都有收藏戰利品來向那些潛藏的異教徒示威的傳統。」
「冠冕堂皇。」
「是麼……」
隨著大主教的話語,秦道義再次聽到母親傳來的慘叫,當即不敢多說,死死的盯著大主教,心中已是怒火滔天。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老頭千刀萬剮。
「這才對麼,那麼接下來放棄抵抗,乖乖束手就擒,也許你包括他們都能得到光明神的寬恕,知道麼?」
秦道義內心掙扎,他知道父親留下的東西是他最後的底氣,一旦交出去,那就真的任人宰割了,可是現在人在屋簷下卻又不得不低頭,還怎麼辦?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一旁突然傳來銀花痛苦的呼喊,不顧周圍火焰的灼燒,她掙扎扭動自己是身體。
「義義,走,別管我,只要你活下來,相信你的父親,你的爺爺不會丟下你不管,總有一天會找到你,到時候在為我們報仇,你父親臨走前告訴我過,任何時候,你都不能有事,你是紅警帝國唯一的繼承人,如果你不在了,秦家,就絕後,你父親違揹你爺爺已經錯過一次,他不想讓你也與他一樣讓你爺爺失望,快走……」
聽著母親的呼喊,秦道義心中委屈也瞬間爆發,哭嚎道:「父親總說紅警帝國,總說爺爺一直在尋找我們一家,以前我們不了解,可是母親你知道教廷的強大麼,這個大陸甚至那些有名的大帝國的王,都是他們在任免,他們還有所謂的天使,還有那所謂至高無上的光明神,我不相信,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與妹妹一起。」
「義義,你聽我說,別任性,只要你活下來,一切就有希望,難道你不相信你父親麼,還是你覺得教出你父親唯一的遺物,他們就會放過我們,義義,快走。」
「娘,我不,我……」
見自己苦勸,秦道義還不離去,銀花以狠心,身子死命向乳白的火焰靠近,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壓住自己的慘叫。
「你要是不走,娘就死在你的面前,救靈兒一起走。」
「娘……」
「走啊……」一聲怒吼,銀花身子從鐵鏈中掙扎出一點點距離,上半身直接進入了火焰中,撕心裂肺的慘嚎讓她在也說不出一句話。
看到銀花不停慘嚎,但雙眼卻死死的盯著自己,面罩之內,秦道義淚水直流,一聲怒吼沖天而起。
「該死……」
大主教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急忙撤散火焰,秦道義不被捉住,這個女人就還不能死。
而騎士隊長看到秦道義沖天而起,第一反應就知道這傢伙要救他的妹妹,立即吼道:「將那兩個傢伙帶入城內,其他人結陣,將此人拿下。」
一時間聖光漫天飛舞,雖然無法對秦道義造成有效傷害,可是強大的衝擊力卻讓他在空中不穩,只能不斷移動躲避,內甲只是最後一層防禦,功能縱然無法與真正的戰甲相比。
帶起手臂,透過這幾天的了解,秦道義知道手臂中那種大威力的東西還有一枚,還有其他種類的微型飛彈四枚,分是兩枚電漿炸彈與重力飛彈,這種時候根本無法使用,一個不小心就會誤傷到母親他們。
秦道義只得含怒對著城頭一通設計,強大的鐳射讓他們根本無法抵擋,這一身可以與四翼天使相提並論的戰甲,那是這些人能夠抵擋的。
慢慢的秦道義也對這身裝備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大主教眼中露出貪婪的目光,可是這個時候更中要的還是將對方拿下。
騎士們無法對空中的秦道義產生威脅,只有他身後的主教利用光系魔法才能擾亂對方,但明顯無法傷害到對方。
「好強的防禦,果然是好東西。」大主教心中一動,看到秦道義準備沖向被幾十名騎士押送想城門的二人,他立即高聲吼道:「你要是再敢亂動,我就先殺了你的母親。」
隨著他的話語,火焰如同蛆蟲一般向著銀花全身攀附,慘叫聲瞬間讓秦道義身影一滯。
「放棄抵抗,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孤兒。」
話音剛落,火焰中的銀花強忍著那深入靈魂的痛苦吼道:「走,再不走,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走啊。」
伴隨著慘叫的呼喊中,下方的秦道靈突然吼道:「哥,快走,只要你活著,我們就不會輕易死去,快走。」
聽到這句話,大主教心中一驚暗道:「要遭。」
果然,空中的秦道義怒吼一聲,對著他吼道:「如果哪天讓我聽到他們的死訊,我會如同跗骨之蛆纏著你,成為你的噩夢。無論多少年,你,包括與你親近的所有人,都會成為的暗殺的目標,我說道做到。」
那充滿仇恨的話語,讓大主教不疑有他,眼前這個小伙子做得出來,可是現在他卻對對方毫無辦法,最大的底牌只能保證對方不亂來,根本無法先知他了,早知道就先把這兩個女人的嘴堵起來,他真是恨死這兩個女人了,等回頭,他一定要將他們的舌頭割下來。
好似看出他心中的想法,緩緩後退的秦道義,對著大主教冷冷吼道:「如果你敢對他們使用酷刑,我承諾,在暗殺你所有的親人之前,也會讓他們受盡世間痛苦,生不如死而去。」
「你……」
大主教氣的指著秦道義說不出話來,可是秦道義沒有理睬他,只是對著下方已經遠離母親妹妹他們追擊的騎士團一指,一枚飛彈飛出,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人群之中電光閃火,手臂粗細的藍色電流如同蟒蛇,到處遊走,等光芒消散,留下的只有遍地焦黑靜立不動的屍體,近千人的騎士團,瞬間團滅。
世界為止一靜,至於那誤殺的平民百姓,更是成為一片又一片的黑灰,在秦道義眼裡,所有希望他母親去死的人,都該死,可是看似毫無波瀾的他,其實心中也是驚駭之極。
大主教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一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下一刻他立即看著秦道義的舉動,如果那隻手敢指向自己,他一定第一時間做好殺死那個女人當墊背的準備。
而這種恐懼在所有人心中蔓延,就是脫離火焰的銀花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沒想到夫君留下東西,會如此恐怖。
本來準備轉身離去的秦道義看到眼前的一切,又再次停下了身形,他已經將威力擴大了一倍又一倍,但此刻還是被眼前的一些震驚到了,沒有理會那突然間慘嚎哭喊四散而逃的人群,秦道義目光盯向大主教,他在猶豫是不是要嘗試解救母親他們。
看到秦道義的動作,大主教心中一動,手臂擺動,銀花周圍的火焰噌的竄起開始旋轉。
「你最好不要有奇怪的舉動,否則我看可不會保證你的母親會安然無恙。」
見到對方如此警惕,秦道義心中雖然一場憤怒,可卻也無可奈何,看向自己的母親,他能看到母親眼中的不舍,但是卻也能否看到母親在不停呼喊讓自己趕緊離去。
那乳白的火旋窩讓自己已經快要看不起母親的連,秦道義攥緊拳頭,怒吼一聲,轉身快速消失在天際。
看到秦道義終於離去,大主教這才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對方的實力會這麼強大,完全出乎了它的意料,其實他不知道,能與四翼天使抗衡的戰甲,哪怕只是遺留下的一節手臂,也不是他能夠想想的。
「大主教,現在怎麼辦?」
聽到身後的問話,大主教眉頭一皺,隨著手臂垂落,火焰也慢慢回歸平靜,他冷聲說道:「此時已經不時我能夠處理的,直接上報給教皇吧,我會把這發生的一切詳細上報,你立即準備一下,那三個人是限制秦道義的唯一籌碼,必須安全快速的送到聖殿。」
「是,我這就去辦。」
等一切吩咐玩完畢,大主教便匆匆離去,他知道以現在他的了解,也許教皇甚至聖殿騎士,紅衣大主教都不是秦道義的對手,也許只有聯絡上界,唯有天使降臨才有可能,但這也需要教皇定奪。
不說此時秦道義獨自一人,在一處山洞中撫摸著已經脫落的護臂,看著匯聚在胸口的奈米內甲,回想著母親讓自己離開時的話語,他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口中那個從未見過的爺爺,真的回來找他麼。
秦昊還真的沒有放棄或找他,但此時的秦昊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孫子,而唯一的兒子也已經長眠他鄉,此時他正在頭疼帝國之內的內亂,只因為下達了一個命令讓這亂上加亂,事態不停擴大。
次位面中帝國大軍與亡靈大軍數次交鋒,亡靈大軍緩緩引誘讓紅警軍團聚集到正面進攻,卻沒想到迦納神王與另外兩位神王突然出手,本來勢均力敵亡靈也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攻擊力,原來他們一直在隱藏實力,除了想要摸底熟悉之外,也想著一舉殲滅對方。
當時金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瞬間遭受到了對方毀滅性的打擊,但紅警軍團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命令傳遞與組織性超越任何軍隊,甚至是對面的亡靈。
金剛在第一時間就讓大軍立即散開,所有戰士如同回巢的蜜蜂密密麻麻狂飛,一艘艘各種級別的戰艦轟鳴著引擎,開啟護罩,在所有武器不斷進行的防禦中快速遠離戰場,在短短不到一個小時之內,整個戰場上只剩下了亡靈,他們甚至都追不上四散而逃的紅警大軍,也就在這一個小時之內,敵方分布,攻擊方位,甚至那三位神王攻擊位置都被三維立體地圖先知在指揮戰艦中。
「原來如此。」金剛算是徹底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是說神王的攻擊會讓這個位面崩潰麼,但這一切卻根本沒有發生,這與帝國所了解的一切完全不同,還是有別的原因,他們完全不得而知,繼續上報。
秦昊在得知這個情況之後也是一臉懵逼,如果神王可以在次位面隨意出手,那可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訊息。後來與比爾等人再次確認之後,他們也是滿臉懵逼,完全不明白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現在已經沒時間去了解這些,神王的力量不是現有軍團能夠抗衡的,如果任由對方出手,那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命令三號位面,星級飛彈填裝牽引式微分子分解飛彈。」隨後秦昊再次說道:「二號位面立即出兵進行支援,一號位面接替二號位面防線。」
由於牽引式微分子分解飛彈的介入,兩族大戰這才正真的進入白熱化,跨越數個星域的飛彈,根據星際衛星對目標的鎖定,三枚飛彈直撲三名神王而去。
既然對方的攻擊不會打破位面平衡,自己又何必擔心,不過秦昊心中也猜測過,對方是控制了一定的力量,否則那些達到一定實力就會突破界限,能夠飛升其他位面的生物就無法解釋了。
三位神王的突然出手,加之亡靈大軍的突然爆發,讓紅警軍團損失慘重,如今對方四散而逃,亡靈大軍也不追擊,直接向著二號位面行軍,他們相信對方為了阻止他們,還會出現,不過已經摸清楚對方之後也不想之前那樣,小心翼翼了。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散兩天之後,大軍上方就突然出現三枚熟悉的飛彈,雖然爆出靈活的吸血鬼前去攔截,但是對方不但速度極快,而且靈活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吸血鬼,直接繞過對方,直撲中軍神王哪裡而去。
迪達拉神王仗著自己超強的防禦力,主動迎了上去,對迎面而來的飛彈毫不在意,他不是沒有面對過這種攻擊,那種高溫與衝擊力還不夠傷害到他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