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立刻給我辦了!」張昊盯著克拉克冷冷的說道,「德瑪西亞全國禁魔,但據我所知,你們貴族有一種秘法可以無視距離傳送訊息,是不是魔法陣?別說不是!這個長劍堡的魔法陣我已經找到了,可是傳送訊息還需要靠你這個貴族了?」
「你?你不是托比家的?」克拉克茫然,他很想問你不也是貴族嗎?那怎麼會不知道信陣怎麼用?
「恭喜你,你猜對了,勞資根本就不是托比家的人,也不稀罕是什麼貴族不貴族的!」張昊惡趣味的湊到克拉克身邊,壓低了聲音無比神秘的說道,「不怕告訴你,勞資其實還有一個身份!」
「第一杯,我祝願大劍士長閣下此行一帆風順。」
「第二杯,要我說,大劍士長平時小毛病挺多的,希望你能嚴於律己,做好表率!」
「至於第三杯嘛,你看這些士兵,平時你坐馬車,他們兩條腿跑步,你山珍海味,他們粗茶淡飯,你漠視他們的生命,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他們卻用生命來為你爭取脫困的時間。敬他們,希望你對他們好一點。」
張昊突然間朗聲說了這三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在克拉克耳朵里卻是每一個字都像炸雷響起,他想哭想尿想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可是他都不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不住的一直在發抖!
惡魔啊,紅髮蒙面大惡魔啊,可笑自己之前還天真的認為張昊會顧及自己的身份,會害怕來自伯爵大人的怒火,想一想那個布萊克是怎麼死的吧!克拉克徹底的不敢再有半分報復張昊的想法了,他只想對著光明神祈禱,保佑他在惡魔的利爪下能撿回一條小命吧……
「啟動信陣,用這個……」克拉克指了指脖子上的水晶掛墜,那是他臨行時,他父親也就是詹代爾伯爵給他的,現在看來,老伯爵真有先見之明啊。
「很好,那就請你把這封信給發到你父親手裡吧!」張昊從懷裡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
只見紙上寫道,「尊敬的父親大人,前方戰事急迫,但正是我輩建功立業之際,目前後方援軍和前方退兵全集結在我處,我現在急需您支援給我的糧草10萬車、各類武器裝備5萬套、箭矢多多益善,我得知我們詹代爾的預備役尚未出行省,可令其先帶一部分過來,剩下的麻煩您再組織車隊儘快運來!署名:您的兒子克拉克·詹代爾,敬上!」
克拉克看到這裡只感覺眼前一黑,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他指著這張紙用著顫抖的聲音問道:「糧草10萬車問題不大,只是……這各類武器裝備5萬套?我爸那邊沒有這麼多庫存啊!」
「庫存肯定是沒有這麼多了,但是據可靠訊息稱,你們詹代爾家族的常備私軍可就有三萬之眾啊,他們身上穿的,手裡用的,不就有三萬套了?」昊眯起雙眼,努力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啊?」克拉克欲哭無淚。
「啊什麼?」張昊說著就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門前,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跟不跟勞資去發信,隨便你了,哼!」
旁邊計程車兵聽到張昊的冷哼聲,立刻抽出鋼刀,那架勢分明就是等昊再走兩步他們就立刻手起刀落將克拉克大卸八塊。
還是那句話,克拉克不想死啊,所以他雖然腿還是抖個不停,那咬著牙跟在張昊的身後,追了上去。
這傳送訊息的魔法陣自然不會是在城堡里了,要不以城堡的建築材料之一禁魔石的封鎖,魔法陣根本就無法運作。
張昊和克拉克一人一騎跑出了長劍堡十來分鐘才在一個木製小屋前停下。
這個地方是德爾路過時發現的,還真別說,當過大將軍副官的德爾的確是非常的心細。
「喏,這個看起來就非常高大上的東西,總不會是普通農夫家裡應該有的東西吧?」張昊一把就推開了木門。
木屋裡面積不大,也沒有任何家俱,正中間的地面微微凸起,原本是蓋了厚厚的油氈布,現在這油氈布早被德爾掀開,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邊,所以現在再看,正中間的地上就是個石頭製成了大圓盤,上面刻畫了很多奇怪的字元,中心位置還有個缺口。
「嗯。」克拉克立刻走上前去,取下自己脖子上那個水晶掛墜插進了那個缺口。
頓時,石盤上所有的字元挨個的亮了一遍,那看起來簡直是太科幻了。
「沒辦法發紙信,只能傳送和接收語音!」手握這水晶掛墜的克拉克應該是聽到了魔法陣給他的反饋,老實的介紹道。
「那簡單,你把這封信讀一邊就可以了嘛!」昊厚顏無恥的遞上了那張皺巴巴的紙,然後立刻就滿臉的殺意,抽出了自己的鋼刀。
這意思很明確,你敢亂說?下一秒就人頭落地!
「尊敬的父親大人……您的兒子克拉克·詹代爾,敬上!……」克拉克很老實的把信給一字不差的讀完了,只是在結尾,他還是情難自已,只聽他哭著喊道,「嗚……爸,你可不能坑你兒子啊……以上的事情務必做到啊……嗚哇……」
當夜,這份來自黑海要塞一線的緊急戰報傳遍了整個德瑪西亞各個接收點,呃,感情是群發啊!
所有負責匯報計程車兵在最後都如實的喊出了「爸,你可不能坑你兒子啊」這麼一句,一時間德瑪西亞舉國上下紛紛響應「好爸不坑兒」的口號,掀起了一波捐款捐物的高潮。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視線繼續轉回那個小木屋裡,克拉克已經被張昊飛起一腳踹到了旁邊!
不得不說張昊的恢復能力真是驚人,現在這會只要不是劇烈運動,他已經感覺不到肺部的疼痛了,而踹飛克拉克,很顯然就是舉手之勞而已!
接著張昊當然明白通話結束要結束通話的道理,他也是趕緊拔出了那個水晶掛墜,等到石盤完全沒有了動靜之後方才凶神惡煞的沖著克拉克吼道,「瑪德,誰讓你哭了!」
「嗚……嗚嗚……藍廋,香菇,嗚……嗚嗚……」克拉克癱軟在地,一副我努力,我儘量,不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臥槽,還敢藍廋!」可能欺負弱小會上癮,昊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說著又揚起了巴掌。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口袋裡物品的碰撞聲卻提醒了張昊。
對呀,口袋裡不是也有個灰色水晶嗎?就是被波比說那是啥班德爾城的鑰匙的那個!
既然這個魔法陣能藉助特定水晶的能量聯絡到很遙遠地方的魔法陣,還能傳送訊息,那……麼如果我把這個灰色水晶插裡面能不能聯絡到那啥班德爾城嗎?
想到做到,那個愛哭鬼既然喜歡哭,就讓他慢慢哭吧,小爺我來進行我的人生第一次魔法實驗。
張昊趕緊將那枚灰色水晶給翻了出來,然後對準石盤中心的缺口穩穩的插了進去,還真別說,大小也合適。
「咯咯……」整個石盤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上面所有的字元居然不是逐個亮一下,而是整片整片的發出耀眼的光芒!
「咔嚓……」石盤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紋,然後就是第二道,瞬息之間,整個石盤上已經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
「嗡……」終於,石盤碎成了一堆小石子,而就在這時,自那灰色水晶上方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圈。
支付寶到帳一百萬元、小白、阿波羅、位面之門?這個門和那個門是何其相似啊!也不知道小白把我剩下的70多萬轉給了我爸沒有?還有那個長相妖孽到逆天的冉·阿波羅,他不是說等他50年,瑪德,50年啊,這才過去多少年?關鍵自己最後拉了他一把,這會有影響嗎……張昊看著光圈,一時間整個人都想的出神了……
「啊?這是通向哪裡的啊?」光圈裡突然伸出一隻腳來,還伴隨著好奇和欣喜的叫聲,才終於讓張昊回過神來。
「什麼怪物?」張昊向後邁了半步,同時把鋼刀抽了出來,斜著橫在自己面前,這是標準的德瑪西亞軍中武技的防禦姿勢。
「……」一個矮個子的小傢伙就這麼從光圈裡跳了出來,然後她就人畜無害的睜著大眼睛看著全神戒備的張昊,只是在看到張昊手裡拿的鋼刀時,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約……約德爾人?」對方的身高、眼睛還有長耳朵,對於張昊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而且不是正是自己用了那個據說是班德爾城的鑰匙嘛,這開啟一個傳送門,跑出一個約德爾人也實在是太符合邏輯了。
「你眼力很好呀!」對方讚許道,然後她就開始了和波比一樣的脫口秀表演,「哦,我還以為這是一個新通道呢。看了你手上的武器就知道這裡一定很落後,我還不如去比爾吉沃特呢,哦,其實我原來是打算去皮爾特沃夫的,怎麼會跑這裡來了呢?讓我猜猜這是哪裡?艾歐尼亞?哦,不不不,艾歐尼亞的空氣可比這裡好聞多了……」
「這裡是德瑪西亞!」張昊指了指屋子中間的光圈,「感覺走錯路了,你就原路返回吧!」
「對呀,這裡是德瑪西亞,沒錯了,全符文之地最落後的地方,哦,天呀,我怎麼跑這裡來了?那我就回去啦……再見!」一秒鐘就能跨進去的圈,對方也能發出一分鐘的嘰嘰喳喳聲,這很約德爾人。
只是張昊在她抬手說再見的時候,突然間彷佛見了鬼一般,大吼道:「等等!你別走!」
「怎麼啦?哦,我們見了一面還沒有相互報上姓名,這不符合你們人類的習俗,我叫崔絲塔娜,你呢?」崔絲塔娜眨巴著她那雙大眼睛。
「張昊!」張昊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崔絲塔娜的腰間,隨口應承道,接著他趕緊指著崔絲塔娜掛在腰間的東西問道,「這是什麼?」
「嘻嘻,我就說嘛,你的眼力很好,這是我的轟隆啊!」崔絲塔娜把這個被稱為「轟隆」的東西解了下來,非常大方的遞了過來,還特意說道,「小心哦,別把轟隆的嘴巴對著人哦。」
「特麼的,轟隆個屁,勞資當然知道這玩意最好不要對著人了,這特麼的是槍還是炮又或者是火箭筒啊?」張昊接過轟隆,心中已經是翻江倒海,「如果這玩意能造出來5000把,給勞資的獨立團裝備上,什麼諾克薩斯鐵軍,一陣集火飽和式打擊,保管秒的乾乾淨淨,冷兵器和熱武器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好不好?」
「還給我!」崔絲塔娜的動作非常的快,說話時出手,話音未落已經把轟隆給搶回了自己手中。
原因是她看到張昊的口水都快滴到轟隆上了,再不搶過來,那不是要噁心死人了?
只聽她繼續說道,「為什麼我感覺到你在想一些很危險的事情呢?」
「啊,哪有想什麼危險的事情啊!我是在想也快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今天難得遇到你說話這麼投機的朋友,所以啊今晚我請客!」
張昊說完此話,忍不住一拍大腿,心中暗叫,「瑪德,這話說起來怎麼就這麼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