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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天上掉下個大舅哥?

2026-10-24 07:26:24 作者: 問鼎虛無

  夜晚的街頭,開始泛起了涼意,夏末秋初的交融,是最容易生病的季節。

  鍾愛風度的年輕人三兩成群在街頭走過,霓虹燈下的人影穿梭,忙碌中帶著輕鬆。

  一個英俊男子正坐在廣場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奶茶沖開滿杯的飄香,引來了路人的目光。

  旁邊的幾個女生像麻雀一般嘰嘰喳喳,羞澀與大膽同時糾結,不多時便決出一個代表,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

  「帥……帥哥你好,我能加你個微信麼?」

  英俊男子叼著奶茶吸管,抬起慵懶的眼皮不屑一顧,但這份漠然的態度,卻讓他看起來更加瀟灑帥氣。

  只不過,他懶得回答任何隻言片語,吸空手中奶茶,直接無視掉那個女生,站起身將杯子丟入垃圾桶,雙手揣兜緩緩離去。

  留下幾個不知所措的身影,在那裡互相看著。

  這個城市的夜晚,也不算那麼糟糕,至少也能讓他這顆波動的心平靜一番。

  他仰起頭,看著頭頂點綴滿星辰的天幕,眼中倒映著琉璃般的星河。

  他不懂什麼叫童話,也不喜歡什麼牛郎織女,那些美動人心的故事他沒有體會過,也沒有身臨其境的幻想過。

  對他來說,這片天空的意義,就是讓他有個仰望的東西。

  低下頭看看時間,距離心中掐算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實在等的無趣,再去喝一杯奶茶吧~

  走到奶茶小店前,他輕輕晃動額前的劉海,讓自己的視線從披散的頭髮中撥出,環視店內,都是膩歪的小情侶,或者孤身一人的失戀姑娘。

  

  帥哥到來,讓漫無目的的眾人忽然有了集中的視線。

  他很反感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哪怕她們出於好意或者其他情緒,他都不喜歡。

  他忍耐著往櫃檯而去,如果這個時候蹦出個不長眼的姑娘向他搭訕,估計他沒了耐性,連奶茶都不想再喝。

  前面的隊伍馬上就要輪到他,他的手在口袋裡已經摸好了要付的錢。

  一個質感特殊的東西,從身後抵在了他的腰間。

  淡然的回頭,一個和藹的姑娘正在微笑著看他,與其他庸脂俗粉不同,這個姑娘他不反感,反倒看的很順眼。

  她的手臂上正搭著一件衣服,讓她手裡的東西可以被完美的遮蔽。

  「帥哥,方便的話,跟我們走一趟吧。」

  人美聲甜,美好的事物總讓人態度轉變,此刻的他倒有些希望,這個姑娘是上來和他搭訕的。

  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慢慢往起舉著。

  姑娘在他身後淺笑,對他的識相很看好:「人長得帥,還聰明,用不著這麼高調,轉身跟我走就好。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磁性而性感,沉默的性格讓他很少說話,養尊處優的嗓子有著讓異性沉迷的音色。

  「恕難從命!」

  「哈!」

  忽然轉身的劈掌來的如此迅猛,那姑娘反應著實驚人,只在剎那便本能彎腰躲開了這急促的殺招,但避開瞬間的意識,卻成了對方的可趁之機,手中被那男子猛然一踢,隱藏的槍飛出好遠,在小店的牆上狠狠撞擊。

  「砰!」

  槍走火了,在地面刻出深深的烙印。

  「啊啊啊!!殺人了!!」

  ……

  驚恐的尖叫從小店驟然暴起,所有剛才還在愜意享受青春的人們,此刻卻彈簧般蹦起,爭先恐後的朝門外而去,也有膽子小的女生直接嚇倒在地,抱著頭狼狽如喪家之犬,尖銳的哭嚎著。

  那姑娘轉手從腰間掏出軍刀,迷彩的顏色讓刀刃完全沒有亮光的反射,低沉而迅速的刀刃割破衣袖,在英俊男子面前翻飛。

  那男子並不慌張,只是從容的左右格擋著姑娘手腕,猛虎出閘的急促攻勢,卻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防禦的同時他卻依然有餘力去反攻,雙手張開,看似將胸膛的薄弱暴露在敵人面前,但姑娘直刺而來時,卻忽然聽到那風中的呼嘯,整個人猛然停住身形,兩隻有力的大手在面前誆出巨大聲響。

  如果剛才貿然進攻,如此恐怖的力道使出的雙耳灌風,足以讓她當場斃命。

  但躲開一時危險,卻躲不開緊隨而來的打擊,那男子踩凳飛身,左腿使出狂暴之力,空中側踢直接踹向她的太陽穴。


  橫過胳膊抵擋,卻無法抗衡這股怪力,姑娘整個人都被對方踢倒,狠狠摔在右邊的凳子上。

  她急忙前滾翻躲開後續攻勢,身後堅硬的板凳被一隻大腳踏成碎片。

  大意了,這個男人早有防備!

  而且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硬實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但那男子沒有趁勝而來,而是留下一抹輕蔑的笑容,整理了衣衫轉身離去,迅速消失在了廣場的夜幕之中。

  外面已經嘈雜亂做一團,遠處,若隱若現的警笛聲姍姍來遲。

  ……

  警局裡,局長勃然大怒,青筋條條暴起,拍的桌子厲聲作響。

  「尹潔!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的擅自行動,給民眾造成了多大的恐慌?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張國忠上前從中作和:「局長,您消消氣,尹潔同志今天的行為也是事出有因,我們追查了許久的犯罪嫌疑人在廣場出現,她也是為了及早抓捕嫌疑人歸案,好儘快偵破之前的惡性案件。」

  尹潔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著頭,用手捂著胳膊上那發黑的淤青,勉強拭去血跡,簡單的包紮卻無濟於事,胳膊腫脹,隱隱作痛。

  局長怎會輕易消氣,打鬥事情為小,私自使用槍枝的事件才大。

  他插著腰左右踱步,怒意難消:「張國忠同志,我知道上級調動你們前來,肯定給予了你們一定的執法權力,但不管怎麼樣,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私自行動,而且還使用槍枝,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後果,你們是一點都沒有考慮過。」

  城市不同於山野,他們部隊之前執行任務有著極大的自由度,一旦遭遇特殊情況,當場擊斃嫌疑人都是允許的。

  可這裡不光只有他們和嫌疑人,還有普通的平民百姓,今天沒有民眾傷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

  郊區的別墅里,一輛小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前。

  車上的英俊男子推門而入,九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九爺,條子有行動了。」

  九爺未曾搭話,只是在自顧自的剝著甜蜜的桔子,一瓣一瓣的往嘴裡放著。

  後面,鬼刀面無表情,手中長刀殺意纏繞。

  隨後九爺回過頭,看了看鬼影和鬼刀這父子二人。

  「老大已經知道南宇恆是誰家的人了,接下來,咱們該奔著這次的真正目的有所動靜。」

  鬼影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不解:「九爺,這是……?」

  對於別人九爺總要留個心眼,哪怕是老大這等讓九爺尊敬的人。

  但對於鬼影,九爺從不遮掩。

  九爺回過頭去看著前上方,呢喃著自言自語:「老六啊老六,你做你的生意,那些勾當我睜一眼閉一眼權當看不見,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自家人動念頭。」

  他站起身,佝僂的身軀卻讓人看得敬畏。

  鬼刀轉過頭和鬼影解釋著:「今天讓你去市里轉轉,就是為了試探,想不到,老六這個狗東西下手這麼狠,根本沒有考慮過後果,老大知道他和條子,和王麻子都有勾結,只是想不到,他做的這麼絕。」

  九爺擺擺手,示意鬼刀不要再贅述。

  「王麻子也好,條子也好,咱們這趟來的確沒少給老六添麻煩,他是個生意人,腦子裡錢更重要。」

  九爺邊說著,便回過身來,上下打量著鬼影,看著他無事之後,便笑笑點點頭:「人沒事兒就好。」

  鬼影彎腰回應:「承蒙九爺惦記,沒事兒。」

  九爺笑過,表情忽而變得冷酷,滄桑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人混的久了,就像那妖怪,氣息完全不會被外人察覺。

  鬼刀脾氣暴躁,鬼影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的親身骨肉,老六居然想搞自己的兒子,他這個老子自然不能答應,只是憤恨的抖動手中長刀,罵罵咧咧:「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自家人下手這麼狠,江湖事兒江湖了,從沒有哪家拉著條子來平事兒的,走到哪都沒有這個規矩,惹事可以平,壞規矩必須江湖辦!」

  俗話說的的確是這個理,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家的人,老六出賣鬼影的動態給條子,怕是連九爺他們的處境也不再安全。

  九爺裹緊了外套,轉身向外走去。


  「該走了,先回去再說,老六的事情先保密,我自會和他做個了斷。」

  寧靜的夜晚,不速之客又匆匆離去,夜逐漸深,只留下一地的孤寂。

  ……

  第二天早上,因為課程不重要,所以我痛快的選擇放棄上課,直奔遊戲而去。

  大海原本計劃去一趟那山洞,但一晚上的冷靜之後,也放棄了這個衝動的想法。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海哥。

  自己一個人在軍營外刷著48級的九頭蜂,雖然經驗並不喜人,但總算能讓自己充實一下自己的時間,不至於虛度。

  至於副本嘛……

  野人不熟悉機制,質量參差不齊,過得去過不去另說,關鍵很多人還認不清自己的情況與地位,到處都是一身白銀都沒有的垃圾【聖光】就敢收費,搞了幾件黃金就牛逼哄哄收費帶人的小團隊。

  自己單刷的話,低階副本沒意思,高階副本過不去。

  走到昨天同樣的位置,我看著前面的道路有些犯嘀咕,畢竟在這裡遇到過劫財的痞子,難免會有一些小小的忌憚。

  但轉念一想,卻有自嘲著自己的過分敏感,哪有打劫的蹲點還死蹲一個點,腦子有泡麼?

  一步邁出,腳下傳來「咔嚓」的捕鼠架聲。

  嘖……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真有人腦子就帶著泡。

  前面和左右涌動出七八個大漢,還是昨天的陣容,還是熟悉的味道。

  算了,既然遇到那也算是緣分,昨天月靈限制我的鬥志,今天我孤身一人,可不會再給你們面子。

  橫過手中長戟,我緊緊盯著面前那名男子,做好了隨時開戰的準備。

  「你就是星宇?」

  他忽然的開口卻讓我始料未及,這麼一天一夜不見,還把我的名字給查出來了呢?

  這麼記仇的?

  我點點頭,並不否認,倒想看看他們要耍什麼花樣。

  領頭那個男子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來如此,跟我們走一趟,我們老大要見你。」

  「你們老大?誰啊,認識我?」突兀的邀請讓我倍感意外,難道又遇到了什麼熟人?

  「跟我來就行了,我們今天在這裡就是奉老大的命來等你的,他說有事情要和你談談。」

  我就說這夥人怎麼可能這麼死腦筋,敢情是給我準備的鴻門宴。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現在無聊,我倒不如跟著他們去看看,今日事今日了,拖延到以後,恐生禍端。

  跟著他們一行人,七轉八拐的來到了一處狹隘地形,往裡看去像是一個山洞,但裸露的岩被卻又太過披露。

  進入裡面,一伙人正在激烈交談,看到有人進來,都暫停了談論,把目光轉向了我。

  那首領向前一步匯報著:「老大,星宇給你帶來了。」

  前面一個光頭正背對著我,聽聞手下匯報,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我,原以為是個什麼熟人,但這個人卻面生的很,我保證之前絕對沒有見過。

  看過之後,他反而有些不可思議的笑著,語氣很不友好:「就這麼個愣頭小子?」

  我暗中觀察四周,這些人渾身痞氣,估計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不知閣下叫我來有什麼事情?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不會只是為了看我一眼吧?」撇開他讓人厭惡的嘴臉,我同樣沒好氣的回應著他,有事商量沒事散夥,哪來那麼多時間墨跡。

  他倒不生氣,招呼了周圍弟兄,然後獨自朝我走來,拽著我往洞外而去。

  拐過洞外幾十米的距離,山澗邊處有條安靜的小溪,此處四下無人,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我。

  「說吧,你和我妹交往多長時間了?」

  噗……

  大哥,您這帽子可給我扣的有點高了,咱倆平生素未相識,怎麼一上來就質問我和你妹的關係?

  「這話說得,我單身都快20年了,今天大哥你忽然白塞給我個女朋友,我有點承受不起啊!」

  聽聞我如此無奈的回答,他倒有些氣憤,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我:「你小子,說這話是不是欠揍啊?昨天我親眼看見你和我妹妹在一起了,你還狡辯?」


  你妹妹?在一起?

  熟悉的面容在我腦海逐漸清晰。

  「月靈?」

  「特麼廢話!你自己跟誰在一起自己心裡沒點數啊?」

  臥槽?我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二流子,居然是月靈的哥?

  血刃門的領頭?

  我說昨天為什麼忽然就放我倆過去,原來是你在暗中觀察給行的方便?

  他背過身去,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痞氣,語氣也變得滄桑起來:「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尊重我妹妹的隱私,一起打天下的兄弟都不知道我還有個妹妹的事情,這丫頭一直不願意和我們一起玩,我也不強求她,但最近她行蹤一直讓我無法掌握,要不是昨天剛好幾個手下攔住了你們,我還真要被她給瞞一輩子!」

  然後他轉回頭看著我,眼神里是說不出的期待和驚喜:「快跟我說說,你倆處了多久了?」

  兄弟,你這哪兒跟哪兒啊!我莫名其妙被你拉到這裡,莫名其妙聽你講了一堆我不關心的家事,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擅自撮合了我和月靈的關係,你不覺得有點太自大了麼?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炙熱的眼神,看著他反常的舉止,腦海中已經給他扣上了「神經病」的頭銜。

  他收回頭笑了笑,收斂了自己有些貿然的舉止。

  「唉唉,你別介意,我就這性格,也是知道了這麼一件事情有點激動,你知道的呀……,月靈從小就有些孤僻,很少和外人接觸,進了遊戲也是,總是沒有一個固定的朋友,她能敞開心扉交你這個物件,我也替她感到……」

  「停停停!兄弟,麻煩你停一下行不,再不打住,一會兒你連我倆的孩子名都想好了!」

  「這個主意好!你姓什麼?我回去找算命先生給看看,八字很重要的!」

  「……」

  沒有理會他獨自的頭腦風暴,我轉頭就走,不想再跟他多說半句廢話。

  這傢伙還不死心,小跑著追上來攔住了我:「哎呀!脾氣這麼大幹嘛?不願意讓我起,你自己起也行嘛!我又沒強迫你!」

  直接無視掉眼前這個癲狂的人,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他蹦跳著過來,再次攔住了我的去路。

  長戟揮舞撕破風聲,在他的鼻尖擱置:「兄弟,開開玩笑我無所謂,但是一直開就有些過分了,你要是有事情你就說,在這裡千奇百怪的說了半天,我也沒搞懂你意思,我很忙,時間很寶貴,再不讓開的話,休怪我翻臉。」

  「嘿嘿,不錯不錯,挺有男子氣概的。」他不但沒有驚訝,反而輕輕撥開我的戟頭,笑的更加變本加厲:「既然月靈能看上你,就說明你還是有閃光點的,我又不是什麼封建家長,只要她的擇偶物件人品信得過就好,我叫月無崖,以後的血刃門門主,你有事儘管來找我,跟我別客氣,你看行不,妹夫?」

  嘶……

  我今天非得跟這個人打一架不可!

  「哥!你幹嘛呢!?」

  身後,月靈的驚呼聲阻撓了我的想法,我轉頭看去,月靈見到我也是滿臉震驚。

  「星宇!你、你在這裡幹嘛?」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不知道我在這裡幹嘛。

  我放下手中武器,看了一眼旁邊的光頭:「這個,就要問問你親愛的哥了。」

  聽到「哥」這個字眼,月靈的臉色一下子黑了大半,小碎步急促走來,走到月無崖面前緊緊盯著他,看的月無崖連堆笑臉:「哎呦,小姑奶奶,我這不是擔心你嘛!萬一你被那壞人騙了,多不好……」

  「還能有比你壞的人嗎?」

  月靈厲聲質問著他,完全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哥來看待。

  月無崖悻悻的轉過頭看周圍的風景,不知如何搭話。

  看看月靈,又看看月無崖,僵持的局面總覺得不應該有我這個角色的存在:「那個……,月靈啊,你也別生氣,你哥也是有點誤會了,那個啥……,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以後有事聯絡哈~」

  隨手打個招呼,我急忙閃身,朝著遠處跑去。

  「唉唉!妹夫別走啊!我還有話要跟你……」

  「哥!」

  身後的談話後來是怎樣進行下去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一路埋頭狂奔,然後躲在一處安靜地方趕緊回了城。

  靠在城牆根下面,看著平靜的人來人往,總算是鬆了口氣。

  想安心打怪升級都不能消停,真的是滿心鬱悶,這個狗屁月無崖瞎起鬨,以後怕不是和月靈尷尬的連面都沒法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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