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國玩家20位基本都是種田搞後勤的,畢竟不搞後勤的也不會分配在後方。
最終決定派出四位玩家,派出四支萬人步兵部隊前往圍剿。
搞生產的玩家,你可以說他戰鬥力差,但是你又不能說他窮。
4萬部隊都是帶鐵皮扎甲,整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兵分四路,從三面包抄過來,完全不想給李浩逃跑的機會。
因為偵察部隊鋪的比較遠,很快李浩就知道了四路軍隊的情況。
雖然手上只有2000人算正規部隊。
畢竟哪怕是遊戲世界,招募軍隊也需要經過訓練,也不是拿把刀上來就可以。
而且現實化的世界老弱病殘也不是可以隨意拋棄的。
李浩緊急徵招了1萬青壯作為民兵來守城,這種部隊根本拉不出去,也就是看看家。
......
狼山峪的風裹挾著塵土,撲在李浩的鐵甲上,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他伏在陡坡後的陰影里,右手按著腰間的環首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下方的通道里,北路軍的先鋒方陣正緩緩挪動。
鐵皮扎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萬人佇列如同一道移動的鐵牆,矛尖斜指,步調整齊得令人窒息。
「主將彼得,副將漢斯、卡爾……」李浩低聲念著斥候傳來的情報。
目光落在方陣中央那匹白馬上,彼得正用馬鞭敲打著手心,滿臉漫不經心,彷佛不是去征戰,而是去郊遊。
他身旁,漢斯提著柄門板大的鐵斧,甲冑上的銅釘隨著步伐叮噹作響。
光看那身腱子肉,便知是個力大無窮的貨色。
另一側的卡爾揹著長弓,眼神警惕地掃過兩側山壁,手指始終搭在箭囊上。
「來了。」身旁的銳士隊長低喝一聲。
先鋒方陣已行至峪口最窄處,兩側山壁陡峭如削,僅容五人並行。
彼得勒住馬,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李浩突然從陰影中暴起,環首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璀璨的弧光。
「殺!」
一千七百步兵如蓄勢的猛虎,從陡坡後湧出,瞬間列成錐陣。
李浩站在錐尖最前端,95點的武力值讓他每一步都帶著千鈞之力,腳下的碎石被踏得粉碎。
他沒有用長戟,而是握緊環首刀,刀鋒直指最前排的鐵盾兵,他要親自撕開這道鐵牆。
「盾牆!」前排士兵嘶吼著合攏鐵盾,鐵皮碰撞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李浩卻視若無睹,藉著沖勢縱身躍起,環首刀帶著破空聲劈下。
這一刀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更帶著95武力值特有的鋒銳。
刀鋒落在鐵盾銜接的縫隙處,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面厚達三寸的鐵皮盾竟被劈得裂開一道口子。
「破!」他手腕一翻,刀刃順著裂口刺入,精準地抹過盾後士兵的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那名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鐵牆瞬間出現一個缺口。
李浩落地的瞬間,身後的錐陣已如潮水般湧來。
士兵們呼吸同頻,凝聚的氣浪順著缺口向前推送,硬生生將缺口拓寬到丈許寬。
「漢斯!攔住他!」彼得終於慌了,拔劍指著李浩。
漢斯怒吼一聲,提著鐵斧衝上來,斧刃帶著勁風劈向李浩頭頂。
這一斧勢大力沉,尋常士兵挨上就得粉身碎骨。
但李浩眼中只有冷光,他不閃不避,左臂一格,硬生生用鐵甲架住斧柄。
右手環首刀同時出鞘,貼著斧柄向上滑去。
「鐺!」刀鋒撞上漢斯的護肩甲,迸出一串火星。
漢斯吃痛,左臂一麻,鐵斧險些脫手。他沒想到這華夏玩家力氣如此之大,怒吼著又是一斧劈來。
李浩腳下一點,身形如鬼魅般側移,避開斧刃的同時,環首刀再次揮出,這一次瞄準的是漢斯的脖頸。
漢斯慌忙縮頭,刀鋒擦著他的頭盔划過,帶起幾縷頭髮。
「就這點能耐?」李浩冷笑,手腕翻轉,刀光如織,瞬間在漢斯胸前留下三道血痕。鐵皮甲被切開,深可見骨。
漢斯又驚又怒,狂吼著揮舞鐵斧亂劈。
但他的速度在李浩面前太慢了,95的武力值不僅意味著力量,更意味著遠超常人的反應與速度。
李浩像戲耍孩童般在斧影中穿梭,每一刀都落在漢斯防禦的薄弱處。
三秒已到。
李浩突然眼神一凝,體內「心之鋼」的力量驟然爆發。
那是積累了二十萬層的純粹力量,此刻毫無保留地灌注在環首刀上。
刀鋒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看似緩慢地划過漢斯的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輕微的「噗」聲。
漢斯的動作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的鐵皮甲連同血肉,竟像被無形的力量碾過,瞬間化為一團模糊的血霧。
血霧飄散在空氣中,帶著濃烈的腥氣,漢斯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漢斯!」彼得嚇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想跑。
李浩哪會給他機會,腳尖在一名士兵的盾牌上一點,身形躍起,如隼鳥撲兔般直撲彼得。
沿途計程車兵試圖阻攔,卻被他隨手揮刀砍翻。
普通士兵在95武力值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刀光過處,非死即傷,根本無人能擋。
卡爾見狀,急忙抽出長弓,三支箭同時射出,直指李浩面門。
李浩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將三支箭盡數斬斷。
同時身形已落在彼得身後,環首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動一下,死。」冰冷的聲音讓彼得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後方的騎兵營終於沖了下來。
三百騎兵如滾滾洪流,順著錐陣撕開的口子湧入,馬槊翻飛,將慌亂的敵軍陣型攪得更亂。
步兵們則藉著「裂陣」的氣浪,反覆穿插在敵陣中,每一次穿透,都留下一地屍體。
「棄械不殺!」李浩的聲音傳遍戰場。
失去主將與副將的北路軍徹底崩潰了,士兵們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萬人先鋒竟已潰不成軍。
李浩沒有看那些俘虜,也沒管滿地的屍體與兵器。
只是對銳士隊長喝道:「重整陣型!騎兵歸位!」
士兵們訓練有素,迅速收攏隊伍,錐陣再次凝聚,氣浪縈繞不散。
三百騎兵也疾馳而回,列在陣側,馬蹄踏地的聲音整齊劃一。
清點之後發現,騎兵損失了15位,不過還好馬匹俱在,從步兵中找了15個會騎馬的替上。
步兵損失了130人,整體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
「南路軍距此還有多少路?」李浩問向斥候。
「回大人,約八十里,預計明日清晨抵達黑風口。」
李浩點頭,環首刀入鞘,目光望向南方:「傳令下去,不清理戰場,派10個人押俘虜,帶上傷兵帶上傷員回城,其他人立刻向黑風口進發。」
「那這些俘虜……」銳士隊長遲疑道。
「用衣服捆好雙手,速度去辦。」李浩翻身上馬,長戟直指南方。
「我們要趕在南路軍反應過來前,再給他們來一下。」
兩千人的隊伍沒有片刻停留,踏著未乾的血跡,朝著南方疾馳而去。
身後的狼山峪里,屍體、兵器散落一地,如同一個被打翻的棋盤,無人收拾。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李浩知道,北路軍的潰敗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在黑風口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