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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率土,攻防拉扯

2026-10-24 08:04:30 作者: 九四年夏

  南路·黑風口。

  黑風口的官道上已響起急促的馬蹄聲。

  李浩勒住馬韁,胯下戰馬噴著響鼻,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

  他手中的長槍通體黝黑,槍尖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寒芒。

  槍這是昨夜從北路軍戰利品中挑出的精鐵槍,重達三十六斤,正合他95點武力的臂力。

  前方三里處,南路軍的萬人方陣正緩緩推進。

  主將是個名叫保羅的丑國玩家,此刻正坐在馬車裡翻看帳簿,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毫無察覺。

  他的部隊比北路軍更注重防禦。

  前排士兵不僅穿著鐵皮扎甲,還額外加了層藤甲,盾牌也比尋常規格寬出兩尺。

  遠遠望去,像一道移動的銅牆鐵壁。

  「大人,敵軍陣型太密,直接沖嗎?」騎兵統領低聲問道。

  李浩目光鎖定敵陣中央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沖!從中間撕開!」

  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會意,發出一聲長嘶,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身後,三百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碎晨露,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千七百步兵迅速列成錐陣,氣浪在陣前凝聚,隨著騎兵的衝鋒節奏緩緩涌動。

  「敵襲!列盾!」保羅的親衛終於發現了異常,聲嘶力竭地吶喊。

  前排士兵慌忙將盾牌合攏,藤甲與鐵皮甲碰撞的聲響連成一片,試圖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然而,李浩的速度太快了。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距盾牆不足十丈時,猛地將長槍平舉,腰腹發力,臂力灌注槍身。

  「喝!」

  長槍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撞向盾牆最中央的三名士兵。

  只聽「咔嚓」三聲脆響,那三名士兵手中的鐵盾竟被一槍挑飛。

  人也如同斷線的風箏,慘叫著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三道拋物線,重重砸在後方的人堆里。

  盾牆上瞬間出現一個兩米寬的缺口!

  

  「裂陣!」李浩的吼聲穿透喧囂,長槍順勢下壓,槍尖在地面劃出一道火星,硬生生穩住沖勢。

  緊隨其後的錐陣如同一柄燒紅的鐵錐,順著缺口猛地扎入。

  士兵們呼吸同頻,凝聚的氣浪順著槍陣向前推送,將缺口不斷拓寬。

  李浩則調轉馬頭,手持長槍在陣中遊走,槍尖翻飛間,總能精準地挑向敵軍關節處。

  腋下、咽喉、膝蓋,每一處都是鐵皮甲與藤甲的縫隙。

  一名敵軍小校舉刀劈來,李浩手腕一翻,長槍如靈蛇出洞,槍尖順著刀背滑上,精準地刺入他的咽喉。

  小校瞪大雙眼,鮮血從嘴角湧出,直挺挺地倒下。

  又有兩名藤甲兵從兩側夾擊,李浩不閃不避。

  左臂一格左側的長刀,右手長槍橫掃,槍桿帶著勁風砸在右側士兵的頭盔上。

  「咚」的一聲悶響,那士兵白眼一翻,軟倒在地。

  95點的武力值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尋常士兵在他面前如同草芥,槍尖過處,非死即傷。

  而他身後的錐陣則如影隨形,氣浪反覆衝擊,將敵軍陣型攪得支離破碎。

  保羅在馬上看見李浩衝過來,頓時魂飛魄散。

  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禦陣型,竟被對方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那名華夏玩家如同入無人之境,長槍所指之處,士兵成片倒下。

  「撤!快撤!」保羅連部隊都顧不上管,直接騎馬就往後逃。

  主將一逃,敵人南路軍徹底失去了鬥志。

  士兵們紛紛扔下兵器,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轉身奔逃,藤甲與鐵皮甲散落一地。

  官道上瞬間成了潰散的洪流。

  李浩沒有追擊,只是勒住馬,看著眼前混亂的景象,對銳士隊長喝道:「重整陣型,清點傷亡,一刻鐘後回援望海村!」

  ......

  望海城·城樓

  與南路的速戰速決不同,望海城的西城牆下,正上演著一場慘烈的攻防戰。


  午時剛過,西路軍的萬人部隊便已抵達城下。

  主將是個名叫傑森的丑國玩家,此人雖也是後勤出身,卻比保羅兇狠得多。

  一到城下便下令架設雲梯,不計傷亡地猛攻。

  「放箭!」潘鳳拄著拐杖,站在城樓中央,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左腿仍未痊癒,只能依靠拐杖支撐,但眼神中的厲色卻絲毫不減。

  城樓上,民兵早已各就各位。

  他們雖無甲冑,手中的兵器也多是柴刀、長矛,但望海城的防禦設施卻堪稱堅固。

  城牆已升級為石制,高達五丈,城頭每隔三丈便有一座箭樓,樓內架著床弩。

  城牆根堆滿了滾石與沸油,城下還挖了兩丈寬的護城河,河底布滿尖刺。

  「咚!咚!咚!」

  敵軍的投石機開始發力,巨石呼嘯著砸向城牆,石屑飛濺,城樓搖晃。

  傑森計程車兵扛著雲梯,頂著箭雨沖向護城河,試圖用木板搭橋。

  「床弩,放!」潘鳳一聲令下。

  箭樓里的床弩發出沉悶的聲響,丈許長的巨箭如毒蛇般竄出。

  精準地射穿了三名扛木板計程車兵,將他們連人帶板釘在地上。

  「倒油!」

  城頭上的民兵將盛滿沸油的陶罐推下,滾燙的油液潑在攀爬雲梯計程車兵身上。

  慘叫聲此起彼伏,雲梯上瞬間騰起火焰。

  傑森在城下看得咬牙切齒。

  他的部隊訓練度雖高,但望海城的防禦實在太密集,床弩、沸油、滾石輪番上陣。

  士兵們剛衝到城下,便成片倒下,連城牆的邊都摸不到。

  「廢物!都給我上!」傑森抽出腰間的彎刀,劈翻一名後退計程車兵,「誰先爬上城樓,賞黃金千兩!」

  重賞之下,果然有勇夫。數百名士兵頂著箭雨,踩著同伴的屍體衝到城下。

  將雲梯死死架在城牆上,瘋了似的向上攀爬。

  「長槍手,捅!」潘鳳拐杖一頓,指著雲梯頂端。

  民兵們握緊長槍,對著雲梯上計程車兵狠狠捅去,槍尖刺入皮肉的聲音不絕於耳。

  有計程車兵被捅得墜落城下,有的則死死抓住雲梯,用刀砍向槍桿。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

  城樓上的民兵換了三批,滾石與沸油消耗過半,護城河已被屍體填滿,變成了一條血色的河流。

  潘鳳的額頭滲滿冷汗,左腿的傷口因過度用力而裂開,鮮血浸濕了褲管,但他始終沒有離開城樓半步。

  「將軍,西側箭樓塌了!」一名親兵焦急地喊道。

  潘鳳抬頭望去,只見一座箭樓被巨石砸中,木樑斷裂,正緩緩坍塌。

  他咬了咬牙,對身旁的文書官喊道:「調三百人去西側,用麻袋填士,堵住缺口!」

  就在這時,城下的傑森突然下令鳴金收兵。

  士兵們如蒙大赦,紛紛從雲梯上退下,拖著屍體與傷兵往後撤。

  城樓上的民兵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城下暫時的平靜,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夜幕降臨,望海城的城樓點燃了火把,將城牆照得如同白晝。

  潘鳳靠在箭樓的殘柱上,讓郎中重新包紮傷口。

  他望著城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隱隱有種不安。

  傑森的撤退太突然了,不像是力竭,更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份不安很快便得到了驗證。

  三更時分,城西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哨兵在箭樓上驚呼:「將軍!快看!又有部隊來了!」

  潘鳳掙扎著起身,扶著城牆向下望去。

  只見黑暗中,無數火把如同繁星般亮起,正朝著望海城的方向移動,那規模,至少又是一萬人!

  新的敵軍部隊,到了。

  城樓上的民兵們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連續鏖戰一日,他們早已精疲力盡,如今又來了一萬敵軍,這座孤城,還能守多久?


  潘鳳緊緊握住手中的拐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望著城下越來越近的火把,聲音嘶啞卻堅定:「通知下去,加固防線,燒開水,磨亮槍!就算戰到最後一人,也不能讓他們踏進城池半步!」

  火把的光芒映在他布滿傷痕的臉上,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了不屈的火焰。

  夜風吹過城樓,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預示著這場攻防戰,才剛剛進入最殘酷的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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