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姜如珠說,「不提他了,以後也少接觸他。」
「嗯!」
隋雯麗支持她,然後又和她說,「其實,你也可以考慮找一個比他人品更優秀,家世也不俗的。我這裡就有一個人選,不如,介紹給你啊?」
姜如珠想了想,「你確定,家世不俗?有了至誠這個前科,我不是很想連累人家。」
「放心!」
隋雯麗見她不拒絕,就笑了,「絕對,絕對,我跟你打包票,整個京都他說一傅博琛都不一定能說二!」
姜如珠開玩笑地問,「你要給我介紹誰家老祖宗嗎。」
「去你的,那你這周六晚上留出時間別加班了啊,我幫你約個晚餐!」
「行。」
姜如珠想了想,自己是應該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旅程了,免得總是糾纏在傅博琛這攤爛泥裡面。
周六晚上。
姜如珠換下了職業裝,在隋雯麗的幫忙下,稍微地打扮了一下。
這幾天一直下雨,降了幾度溫,夜晚其實有點冷的。
姜如珠想加個外套,隋雯麗拒絕。
「能給人一點展示紳士風度的機會嗎?」
「好吧。」
打扮結束後,姜如珠很快出發,隋雯麗把她送到酒店門口,就沖她招手。
「去吧,十二樓空中餐廳,到了你就知道是誰了。」
姜如珠笑道,「好了,知道了。」
進了酒店,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很快到了十二樓。
「謝大哥,好巧,你也在這裡?」
姜如珠進去看到謝承澤,熟稔地打招呼,「今天見客戶嗎?」
「哦不是,雯麗約了我在這裡。」
謝承澤微微一笑,「你呢,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是和誰吃飯?」
「我……」
姜如珠剛想說她也是雯麗幫忙約過來的,然後忽然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餐桌號碼,頓時愣住了。
不是吧!
雯麗幫他約的人就是自己?
姜如珠瞪大了眼睛,她急忙站起身來,「我,我走錯樓層了,謝大哥,你慢慢坐啊,我先走了。」
「哦行。」
謝承澤點頭,「慢走。」
等姜如珠急急忙忙地跑了,她衝進電梯,也顧不上電梯是往上的了。
只是在電梯內站穩了,她一抬頭,才發現傅博琛也在這裡。
大概是見客戶吧,傅博琛身邊還有傅瑞林和其他人。
「好巧,如珠怎麼在這裡。」
傅瑞林和她主動打招呼,「咦,你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是來約會的嗎?」
姜如珠笑了笑,「是。」
「哦,穿這麼少,晚上有點冷的呀。」
傅瑞林拍了拍身邊侄子,眼神示意他把外套脫給姜如珠。
傅博琛不動。
傅瑞林瞪大了眼睛,這傢伙怎麼回事?前些日子不還為了如珠要死要活的嗎?現在見了她真人,他卻沒反應了!
等電梯到了一層商務宴會廳,傅瑞林只好和姜如珠招呼完就帶著客戶出去了。
姜如珠站在電梯內,等人都走完了,她看了一眼還不走的傅博琛,也不管他了,直接按下去一樓的了電梯。
「阿嚏——」
剛剛空中餐廳在吹風,姜如珠大概是受了一點涼,現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從包里拿了紙巾,還沒拆開呢,肩上一暖,扭頭看過去,傅博琛冷著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了。
「想把感冒傳給果果,你就扔了吧。」他說。
姜如珠懶得和他爭口舌之快,用紙巾擦了擦口鼻,然後拿了個新的包好準備出去丟了。
結果電梯門開,兩人走出去才發現來到了負一層。
姜如珠想轉回去,傅博琛忍不住伸手拉住她。
「你今天,是跟誰約會啊?」
姜如珠回頭,「跟你有關係嗎?」
「沒有。」
傅博琛聲音低啞,「你就當我犯賤,我還喜歡你,放不下你,不行嗎。」
姜如珠一愣,倒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包里的手機響起來,姜如珠掙開他的手,然後走到旁邊接了電話,和隋雯麗解釋。
「哎呀麗麗,你怎麼讓我跟謝大哥吃飯?」
「不是,謝大哥怎麼可能!」
「我懶得跟你說,你自己去空中餐廳問他好嗎,他還沒走,就這樣,掛了。」
姜如珠說完,一回頭,看到傅博琛站在那裡,神色低落。
「原來,又是和承澤哥吃飯。」
他苦笑道,「不用為了躲我找他,之前是我胡來,但是我不會再犯渾了。」
姜如珠冷漠問,「你的話,有什麼可信度嗎。」
「沒有也算了。」
傅博琛深深地看著她,「反正你怎麼都討厭我。」
姜如珠不想和他再廢話,她走過去按下電梯,等待。
傅博琛往她身邊挪動了一步,忍不住問,「究竟要怎麼樣,你才願意真的放下偏見,重新給我一個機會?」
姜如珠垂眼想了想,搖頭,「沒有任何可能。」
傅博琛點點頭,「那,不復婚,不談戀愛,只當炮友呢?」
姜如珠:?
「拋開其他不談,你還是挺喜歡我身體的吧,尤其是我穿西裝的時候。」
傅博琛小聲說,「你以前有一次生日喝多了,說過的。我免費送給你看個夠,可以嗎?」
「……」
姜如珠感覺傅博琛應該是瘋掉了,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電梯門開了,她扭頭看著他說了句,「不可以。」
傅博琛沒有跟上去,看著她把電梯關了就這樣走掉,他抬起手放在自己左邊心腔。
好痛。
每次被她這樣果斷地拒絕,心都像在重複地經歷一遍又一遍的凌遲。
傅博琛也覺得自己是失去理智了,他剛才都說的是什麼話?
回到酒店大門外。
謝承澤從樓上下來,剛好碰到傅博琛出來。
看他神色低落,謝承澤走過去問他,「怎麼了,阿琛?」
「她不要我了。」
傅博琛紅了眼,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啞聲道,「哥,她怎麼……怎麼都不肯要我了。」
謝承澤沉默了,從小到大,傅博琛只要一開口喊他哥,就一定是碰到了大事。
當年傅博琛父親死的那天是這樣。
今天,姜如珠離開的時候,也是這樣。
謝承澤以為,都離婚這麼久了,他早就該走出來了,甚至兩人不是和睦相處了那麼些時候嗎?
傅博琛蹲在地上,看著路燈下拉長的影子,只覺得喉嚨酸澀又堵。
他又哭又笑,最後起身,拒絕了謝承澤送回去的要求,轉身朝著和姜如珠相悖的路走了。
謝承澤看著傅博琛離開的身影,始終不放心,只好回去開車在他後面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