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小區外。
姜如珠趕回家的時候,都快八點了,她晚餐沒吃,也餓了。
腦子裡剛想著一會回去跟女兒吃什麼,一抬頭就看到保姆和果果在小區門口等她。
「媽咪!」
果果看到她,放開了保姆的手飛快朝她跑過來。
姜如珠摟著女兒抱起來親了親,然後笑著問她,「我們果果想吃什麼?」
「媽咪,果果想吃漢堡。」
「不可以哦,昨天才吃了。」
「好吧。」
最後姜如珠帶她去小區外面那家有她喜歡甜品的中餐廳。
這麼巧傅寧安也在這裡。
兩人打了招呼,傅寧安說,「剛好服務員說位置不夠了,你們不介意跟我拼個桌吧?」
「好啊。」
姜如珠應下來,幾人很快落座。
點好了菜以後,果果抱著媽媽的手臂,小眼神總是偶爾好奇地看對面的傅寧安。
姜如珠交代女兒不許亂跑,讓保姆也看好她,便起身去了衛生間。
果果抱著果汁喝著,傅寧安也看著她。
「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沒有。」
果果小手支起下巴,突然她伸出食指,指了他一下。
傅寧安看了看自己,「怎麼了?」「叔叔,你脖子受傷了。」
小傢伙說,「會痛痛哦。」
傅寧安沒注意到脖子上在哪裡擦傷,他剛想說不嚴重,就看到小傢伙從媽媽的包里翻出一個可愛的創可貼遞給他。
「叔叔貼貼,媽咪說,貼上藥藥就會好。」
傅寧安愣了片刻,然後伸手接過,「謝謝。」
見他沒有動作,果果站起來,把創可貼拿過來然後小心地撕開了重新遞給他。
「喏,這樣撕開,很簡單的。」
傅寧安再次接過,動手給脖子上貼了。
果果這才拍了拍位置,然後重新坐下。
傅寧安看著眼前可愛的小孩,眼裡浮現出一抹複雜。
他怎麼配得上有這麼好的孩子。
傅博琛,你的人生應該跟我一樣爛才對。
姜如珠很快回來了,菜也陸續上齊。
晚餐結束後,傅寧安付了錢,姜如珠沒推脫掉,只好和他道謝。
「我也算果果的叔叔,客氣了。」
傅寧安和她道別,又看了一眼被保姆牽著散步走在前面的孩子,然後收回眼。
「先走了,如珠。」
「嗯,路上小心,再見。」
另一邊。
謝承澤看到傅博琛回家了,這才開車離開,不過他沒有回自己公寓,而是去了海珠小區外面。
等到了隋雯麗回來,謝承澤上前去拉住她。
「雯麗。」
隋雯麗嚇得抽出手,「放開我!」
謝承澤眼裡划過一絲失望,「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打住打住!」
隋雯麗被嚇死了,她一直以為謝承澤喜歡的是如珠,結果今晚陰差陽錯的,這傢伙不但沒跟自己的好朋友吃飯,反而說一直喜歡的人是她!
「我想你誤會了,我以為你喜歡如珠,我才……我也弄錯了。」
她撓了撓頭,「今天的話就當你沒說過啊,總之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那個心思,拜拜。」
飛快地說完,隋雯麗踩著高跟鞋就往小區里跑。
謝承澤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垂下眼,眼底落寞不已。
等隋雯麗回了家,果果跟保姆在兒童房玩,她和姜如珠在客廳說話。
「你才知道嗎。」
姜如珠也無奈,「我們都知道承澤喜歡你,很多年了。」
隋雯麗差點尖叫,「你說什麼!那個悶燒杯居然喜歡我很多年了?」
「對啊。」
姜如珠道,「只是他本人一直沒戳破,我以為你應該心中有點數。」
「我有什麼數,我以為他上學天天給我們送早餐,上課在座位上視線總往我們這邊瞟,全都是因為喜歡你!」
隋雯麗信仰都崩塌了,「救命啊,要嚇死我了!」
姜如珠沒想到會鬧這麼大個烏龍。
謝承澤性格古板沉悶,幾乎和別的異性距離隔得十萬八千里,只有對隋雯麗會比較親近。
結果隋雯麗以為他是因為想接近姜如珠才去「賄賂」她那個閨蜜的。
謝承澤不說,隋雯麗不問。
兩個人一攤牌,都被對方嚇了一大跳!
「麗麗,你冷靜冷靜。」
姜如珠說,「謝大哥人挺不錯的,我只知道做朋友確實仗義,其他的看你自己怎麼想。」
隋雯麗抱著枕頭,一臉苦相,「我一時間想不出來,那個悶燒杯性格悶死了,我一直覺得只有你這種學霸屬性的和他最配,畢竟你倆讀書的時候都挺愛泡圖書館,又不怎麼說話,還學習好,肯定有共同話題。」
姜如珠為難,「確實,謝大哥除了在工作上,私下裡挺悶的。」
隋雯麗性子更活潑大大咧咧的,她最受不了謝承澤那種看一天書可以一個字都不說的人!
「哎呀,煩死了。」
隋雯麗倒在她身上,「不想了,我明天回去工作,我要忙起來,忙起來就沒時間想這些麻煩事了!」
「好吧。」
姜如珠只好說,她自己感情也挺失敗的,不能勸隋雯麗什麼,只能是她做什麼決定都支持她。
八月底。
傅氏集團。
傅博琛忙了一陣子工作,整個人還是懨懨的。
他沒再去刻意偶遇姜如珠。
何昶給他帶來警方的一個新消息。
「金羽心那裡查出新線索了,警方早就懷疑她的資金來源。雖然她辯稱是自己在娛樂圈那麼多年陰陽合同攢下的錢,可是經紀公司和來往合作的公司警方也順藤摸瓜查完了,尤其是經紀公司的帳,即便她們有陰陽合同,偷稅漏稅下來的錢,也不夠她還那幾個億的違約款,還有僱傭陳芒等人以及日常奢侈消費的。」
傅博琛皺眉,「那,在背後和她有來往的線索查到了嗎。」
「目前只查到了一個帳戶,是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
何昶道,「境外不太好追查,尤其是對方反偵查意識極強。不過,如果是溫哥華,會不會是……」
傅博琛抬眼,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答案。
「如果真的是他。」傅博琛呢喃。
「那姜小姐可就危險了。」
何昶擔憂,「他就是個瘋子,是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