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昨天屬於誤操作,九月一號開始再弄VIP。
鮮花-簽到-投票-收藏-評論,別的也沒什麼要求了,各位給點動力好不。
=================================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郭逸歪著頭遠遠地看著一些新來的人,在心裡暗自嘀咕。
自從政府軍涅瓦河慘敗之後,本地反抗軍首領扎克就被叫去反抗軍總部開會,一直到兩天前才回來。這一次扎克帶回來了反抗軍總部的最新指示,其中包括一系列重大的調整和人員的調動分配。
由於涅瓦河慘敗,政府軍實力遭受重大損失,主戰場開始由特米雷亞省轉向巴雷特省,並且雷蒂亞省反抗軍幾乎遭受毀滅性的打擊,所以反抗軍把所有的兵力做了統計之後,重新進行了劃分。
原特米雷亞省反抗軍根據行動範圍不同,分為東部第一大隊,中部第二大隊,西部第三大隊。其中東部第一大隊和巴雷特省比較接近,所以主要任務是配合政府軍對抗入侵的黑旗軍。中部第二大隊主要在特米雷亞省對當地黑旗軍進行騷擾活動。西部第三大隊因為靠近雷蒂亞省,所以它整編了原本雷蒂亞省的反抗軍殘部,以後不光要配合第二大隊在特米雷亞省行動,還得伺機滲透回雷蒂亞省,重新在那裡建立反抗軍。
比較起來無論是任務的重要性還是複雜性都是第三大隊最重,而郭逸跟的恰好就是第三大隊,理由很簡單,扎克升官了,變成了第三大隊大隊長。
「沒人知道是好還是壞。」撒奧薩最近倒是和郭逸走得很近,他一邊坐在郭逸身邊一邊擦拭著他穿的鎧甲,看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人,「那些雷蒂亞的殘部都被艾尼婭弄得嚇破膽了,編入我們這裡整天就散播這悲觀的言論。我看還不如直接讓他們去後方種田呢。」
郭逸也是看這些人非常不爽,簡直就是把軍心給帶亂了。但是,從這些人口中他倒是弄到了不少關於艾尼婭的情報,他的直覺告訴他以後不短的時間內,他的主要對手將會是這個名聲狼藉的女人。如果德雷克是他的最終目標,那這個艾尼婭就是守衛這個目標的衛兵,必須得打倒。
關於這個艾尼婭郭逸可是聽那些殘兵說得雲裡霧裡的,什麼來無影去無蹤,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不明白的人還以為她是張飛再世呢。不過,艾尼婭的殘暴是眾口一致的。她曾經讓幾十匹戰馬拖著反抗軍的俘虜繞著城牆跑圈,說是人工清掃護城河大堤,那些反抗軍被拖到血肉模糊喊不出聲來,才被丟進了護城河餵魚。還有他嫌城市裡照明太暗,就把反抗軍成員渾身澆上油,綁在大街小巷的柱子上,用火點著,反抗軍成員悽厲的叫喊聲整整在那個城市響徹了三天三夜。後來,艾尼婭在用反抗軍點天燈的時候,還特意割去了他們的舌頭。反正,有關艾尼婭的暴行虐施堪比一千零一夜故事,怎麼說都說不完。
其實,郭逸對這些倒是沒什麼興趣,他關係弄得是艾尼婭手下有哪些比較厲害的角色,他們的擅長之處,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聽取了大量毫無營養的艾尼婭的惡性,郭逸和他的團員們還是從裡面分析出了一點有用的資訊。艾尼婭手下除了有德雷克分配給她的黑旗軍之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特別行動小隊。總人數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以一百二十五人為一隊,分了八個小隊,有八個十分強悍的小隊長各自統領。這隻特別行動小隊有一個特別的名字,叫黑旗聖軍,以彰顯他們和普通黑旗軍截然不同的戰鬥力。
可惜的是,因為黑旗聖軍做事太毒辣,一般見過他們的都沒活口,所以這些人尤其是八個分隊長的真實身份對郭逸來說還是一個謎。
郭逸還在盤算著怎麼進一步搜取更有用的資訊,扎克的親信艾利奧小步跑了過來通知他和撒奧薩一起去作戰會議室開個小會。
等郭逸和撒奧薩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反抗軍第三大隊的高階軍官都已經在了。滿滿當當的,找個座位都不是很容易。一方面因為,扎克在前段時間作戰十分有成效,得到了反抗軍總部的認可,特別給他委派了一些精兵強將,另外也有一些雷蒂亞省敗退的反抗軍原有的一些領導人物。
郭逸對這類會議也沒什麼太大的興趣,最多只是聽個反抗軍的動向,畢竟他還是要藉助反抗軍的大勢,光靠燃燒軍團這些人,雖然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是要攻城略地或者大規模作戰,還是有點力不從心。
首先,扎克把反抗軍總部下達的大方針通報了一遍。其實,這些訊息早就從小道里被大家所知道了,所以在場的人也就聽著,沒有人發表意見。接著,扎克把近期反抗軍改編的結果和大家匯報了一下,這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也就是人事上的調動。不得不說,扎克還是蠻有魄力的,不管資歷完全就按照人的能力,比如撒奧薩這種經常和他唱對台戲的人,居然也升職了,榮當第三大隊第五中隊中隊長,手下七七八八也有將近八百多人。郭逸的燃燒軍團是相對獨立的存在,由郭逸自己尋找合作夥伴,以中隊為單位。以前,撒奧薩幫他搶了那麼多的礦石和資源。郭逸也懶得挑別人,選擇繼續和撒奧薩合作。
接下來,談到最近反抗軍第三大隊準備採取的軍事行動,大家可就提起精神了。這個可是重頭戲,所以分析也很多。畢竟,每個人自己都有一整套的想法,而且都堅信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確的。於是會議室很快就變成了菜市場,一個個賣菜的大哥大姐都在向別人推銷自己的戰術思想,妄圖把對方籠絡到自己的陣營,殊不知對方也是抱著同樣的想法。
會議一開始就滔滔不絕講個不停的扎克此時倒反而變得安靜了,他就抱著一個熱氣騰騰的茶杯慢慢地喝著茶,一點都不關心周圍的人在說點什麼。
會議的吵鬧大概維持了兩個多小時,大家也吵累了,反正誰都別想說服誰,最後也懶得吵了,就像以前郭逸所在單位的管理層會議一樣,說什麼都是白說,最終還是領導一句話拍板。
等會議室終於安靜了,扎克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眯眯地,看樣子要做領導最後總結了。不過,他沒有發表個人看法,反而是把頭轉向了郭逸:「大家先安靜一下。這位是燃燒軍團的團長。在之前的軍事行動中,燃燒軍團給與我們十分大的幫助。而且,在作戰全盤統籌上,團長大人有著非同一般的見解。大家不如先放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來聽聽燃燒軍團團長有什麼主意。」
郭逸見扎克把自己忽然拉出來當擋箭牌,心中也是暗自一笑。現在這個情況,反抗軍本部的人互相爭吵,誰都無法說服誰,索性就叫一個外人來,只要方案在可接受範圍內,就拿來執行,這樣既避免了反抗軍內部無謂的爭吵,又照顧到了所有人的面子。扎克啊扎克,你可真是一個當政治家的料啊。
既然,扎克點名郭逸說話,郭逸索性就把自己近幾天的想法說了出來,雖然感覺有點誇張,但是郭逸可沒管那麼多,聽不聽是他們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覺得鑑於最近反抗軍士氣比較低迷,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軍事行動來振奮士氣。我的建議是……集中所有兵力,進攻卡斯卡城,並以此作為據點,正面和黑旗軍對抗。」
郭逸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卡斯卡城黑旗軍在特米雷亞省和雷蒂亞省交界處的一個大型據點,長年駐軍有一萬五千人,而且城防極其堅固,還有寬達兩米的護城河,可謂易守難攻。現在反抗軍第一大隊總共才一萬左右的人,要去進攻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在眾人紛紛議論郭逸是不是發瘋的時候,扎克卻是眼睛一眯,眼角閃過一道精光。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叫大家保持安靜,然後把頭側向了郭逸,緩緩地問道:「有沒有比較詳細的作戰方案?」
就在郭逸在反抗軍第一大隊總部會議闡述自己的作戰計劃之時,黑旗軍總部也在進行這一場極其重要的會面。
黑旗軍的大本營土倫堡內大殿之上,中央紅色地毯上一名紅髮女子單膝著地跪在地上,兩邊清一色黑色鎧甲的佩劍武士分四排站立著。紅地毯的盡頭的黃金寶座上端坐著一個蓄著山羊鬍子的短髮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細長的眼睛中隱約閃著紅色的光澤。那個中年男子就是黑旗軍的首領,郭逸以及天啟軍的死敵,斯巴沃德公國反叛軍的核心,德雷克。
德雷克面無表情地環視了一遍大殿中密密麻麻的黑旗軍將領,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個女子身上,他緩緩地說道:「艾尼婭,你在雷蒂亞省做得很出色。我軍在涅瓦河大捷,也是全靠了你平定了後方,讓我軍可以全力以赴無後顧之憂。」
艾尼婭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涅瓦河大捷全是閣下指揮有方,艾尼婭不敢居功。」
聽了艾尼婭謙虛的話,德雷克面上稍微有了一點笑意:「這次調你回來,你可知為何?」
「聽說特米雷亞老鼠太多,需要一隻會抓老鼠的貓。」早有人把訊息通知了艾尼婭,她自然能夠對答如流。
「沒錯。」德雷克沉聲道,「特米雷亞省反抗軍趁著我軍在涅瓦河與政府軍大會戰無力分兵之際,襲擊了不少資源據點,對我軍的物資儲備造成了極大的威脅。如今我要率軍進攻巴雷特省,艾尼婭,你能給我一個安穩的大後方麼?」
「請閣下放心。」艾尼婭一臉的自信。
「很好。」德雷克點了點頭,「我這一次撥給你三萬黑旗軍,夠用麼?」
「兩萬足以。」艾尼婭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只要再加上我的艾尼婭別動隊,對付區區反抗軍絲毫不在話下。」
「很好。」德雷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好險個忽然想起了什麼,「艾尼婭,你似乎尚未成親吧。」
艾尼婭微微一怔,不過馬上恢復了習慣性的微笑:「尚未。」
額雷克沉思了一下,然後語氣略帶遲疑地說道:「我那個侄子對艾尼婭親甚為仰慕……」
「閣下。」艾尼婭朗聲打斷了德雷克的話,她恭敬地低下頭道,「艾尼婭對手下過不了十招的男人,不感興趣。」
艾尼婭此話一出,周圍嘈雜聲略起,有驚嘆艾尼婭敢於直接頂撞德雷克的,也有嘲笑德雷克的侄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不一而等。德雷克乾咳了兩聲,才讓大殿裡安靜了下來。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艾尼婭你立刻挑選兩萬黑旗軍,即日出發。」德雷克似乎對艾尼婭的直接頂撞也有點不高興,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這名愛將就是這個脾氣,想什麼就說什麼,想什麼就做什麼,不會在心裡藏著。要不是實力太過強悍,德雷克也有點不待見她。反正讓把那個她去和反抗軍那些死耗子互磕,是贏是輸都無所謂。
艾尼婭接了德雷克的命令,走出了大殿。外面七八個黑色長袍罩身的人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她。看見艾尼婭走了出來,其中一個身形最大的迎了上去。艾尼婭把手上的手套脫了下來,隨手朝那個人一丟:「去給我點兩萬黑旗軍精銳,即日出發特米雷亞省。但願這次的對手能夠陪我多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