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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曼陀羅

2026-10-24 11:03:50 作者: 觀琴

  「他真的是多吉?多吉,天哪!他怎麼會在這兒?」張遠祚驚嘆道。

  「大哥,真的是多吉,鬍子長了沒認出來,而且他居然穿成這樣,完全成了野人一般。」陳大虎說道。

  「多吉,你怎麼樣,快躺下,我給你拔箭。」雲丹法師憐惜地說。

  雲丹法師把多吉平放在地上,怎奈身邊除了子母刀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了。

  「大哥,這沒有麻藥,直接拔箭,多吉怕是受不了吧?」陳大虎說道。

  「我去生堆火,把刀烤烤也好消毒。只是沒有瘡藥,多吉傷口恢復起來怕有困難。」張遠祚說道。

  於是,陳大虎去拾柴,張遠祚刨了一個坑,用石塊壘成一個簡易爐灶,又從村里找了一口陶鍋,架在上面,不消片刻,一鍋滾燙的熱水就成了。

  雲丹法師去周圍找來幾株遠古曼陀羅,這刺球比現代的要大許多,而且顆粒更為飽滿,但不知道他找這曼陀羅有什麼用途。

  這種曼陀羅在現代北方路邊,山野,草叢裡很是常見,但一般人並不曉得它的用途,傳說,當年華佗研製麻沸散,就曾用到曼陀羅花籽,不過麻沸散的方子早已失傳,當代科學表明,曼陀羅花籽確實有麻醉致幻的效果。

  這雲丹法師將曼陀羅花的花籽用刀碾碎,再配以松子,黑色雲母屑,最後用唾液拌勻,用手抓捏,做成丸狀,讓多吉服下。

  陳大虎看得目瞪口呆,當看到雲丹法師用唾液和藥丸的時候,幾乎快要吐出來了。

  但是多吉似乎並不反對那藥丸,沒怎麼掙扎就服下了。

  「大師,這能行麼?這也能麻醉?忒簡陋點兒了吧,看著就跟巫師作法似得。」張遠祚說道。

  「真正的麻醉丸要比這複雜得多,但是條件有限,只能這麼將就了。」雲丹法師解釋說。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躺在地上的多吉有了反應,身體不斷地顫抖,口吐白沫,醉眼歪斜。

  「大師,多吉他中毒了,你這麼會要人命的。」陳大虎說道。

  「我知道,你不要著急,過會就好了。」雲丹法師擦去多吉嘴角的白沫,讓他喝了些清水,然後,讓張遠祚和陳大虎將多吉按住,用刀割開了多吉身上的皮衣,讓傷口露出來,握住木箭,突然一發力,木箭拔出,多吉身體跟著一個猛地顫抖,發出一聲尖叫。

  周圍鳥雀驚懼,匆匆飛去了,只留下張遠祚他們,還有昏厥過去的多吉。

  雲丹法師從村里找來一些晾曬乾了的野豬油脂,用火將其煨開,澆在多吉的傷口上,然後趁熱將傷口包上。三人將多吉抬到一處村屋裡,看多吉無事,都鬆了一口氣。

  陳大虎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一邊瞅著屋頂發呆,一邊問道:

  「大哥啊,你說多吉這老小子,怎麼就會在這兒呢?我們在靈雀山的的洞穴里一直找,怪不得不見他的蹤影。」

  張遠祚長舒一口氣說:「我也奇怪,我們都在如來神殿,多吉在鐵籠里,如果時空逆轉了,他應該離我們不會太遠,但是他怎麼會在理靈雀山幾十公里外的森林裡呢?」

  「你們忘了麼,如果多吉在這裡,那麼婉妹應該也不遠。」雲丹法師提醒道。

  「是啊,大哥,婉妹在哪呢,她會不會也在這森林裡,穿著熊皮,躲在暗處監視我們,準備沖我們放冷箭吧?」陳大虎試問道。

  「婉妹啊,婉妹,你究竟在哪裡呢?」張遠祚自言自語。

  陳大虎從林子裡逮了幾隻野雞,張遠祚捕了頭疣豬,架火烤了野雞,並煮了鍋豬骨湯,三人飽食一頓,頓感身體舒暢,暖洋洋的。趁多吉半睡半醒之際,他們給多吉灌了些豬骨湯,希望他恢復的快點。

  就這樣,三人忙忙碌碌中一天轉眼過去了。第二天,多吉依然昏迷不醒,雲丹法師照料多吉,張遠祚和陳大虎出去到村子裡隨便逛逛。

  兩個人晃蕩著就來到了村子口,比較打眼的就是豎立在地上的一根圖騰柱,上面雕刻著一尊神像,該像人面單眼蛇身,邊上是兩株高矮前後相錯的曼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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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村裡有著明顯的單神崇拜,就是這人面單眼蛇身的圖騰,至於那兩株曼陀羅,說明那是村民們極為常見的植物,或者那曼陀羅對他們有著極為特別的意義。

  離開了圖騰柱,他們兩個人又來到了村子南邊的一處林間寬闊帶,那裡沒有房屋,也沒有別的建築,中間是一條狹長的裂縫徑直穿過直到遠處未知的森林深處。


  他們兩個走進那裂縫跟前,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如果這裂縫是地震造成,那麼為什麼別的地方好好的沒事,就單單這裡有條裂縫,如果這裂縫是外力形成的,那麼這外力究竟是什麼呢?

  兩個人沿著裂縫邊緣走了一遭,那裂縫大概兩三公里長,最寬處三到四米,平均也就兩米左右,裂縫最深處他們並不知道。

  來到裂縫的另一邊,他們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突然,張遠祚胸口一陣灼痛,他急忙捂著胸口,他知道一定是那騩山玉盤和象干玉盤發生了反應,或者是這裡神秘的物質讓兩個玉盤產生了感應。但究竟是什麼,他們一時還不知道。

  陳大虎趕忙扶住大哥,讓大哥躺下。他則去找點清水過來。

  因為這寬闊帶到處長著半人高的蒿草,陳大虎行走起來十分困難,他一邊走一邊用母刀揮砍開道,蒿草青綠,並不太費勁,一會兒工夫,他就在蒿草里打來了明顯的一條小道,聽著前面汩汩的泉水聲,他揮砍的很賣力。

  用桐葉盛了些水,他便往回走,起初還算順利,但越走他發覺越不對勁,明明剛剛才砍過,但腳下的青草似乎越走越高,到最後跟完全沒有砍過一樣。

  這讓陳大虎著實嚇了一大跳,以為遇見鬼打牆,所以一邊端著桐葉,一邊快跑,還疑神疑鬼地看看身後。

  來到張遠祚跟前,他俯下身子,給張遠祚潤了潤口,張遠祚緩過來點精神,陳大虎氣喘吁吁地說:

  「大哥,你還好吧,可嚇死我了,這地方太邪性,我們趕緊走吧。」

  「大虎,怎麼了?」張遠祚問。

  「我去找水,明明砍掉的草,等我回來,慢慢就長起來了,到最跟前的,就跟沒有砍過一樣。」陳大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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