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將會超越天地……」
霸氣!
豪邁!
無人能及!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猛然一震,隨即目瞪口呆。
這……當真是好驚人的魄力啊。
當世之中,億億萬眾生皆生存在天地之間,以天地為至高。
縱然是玄門諸聖,也不例外。
殊不知,就連那高高在上的鴻鈞道祖,也只能是以身合道,從而掌控部分的天道權柄?!
但如果說超越天地,卻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而顧長青,卻說的如此雲淡風輕,漫不經心。
似乎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超越天地,真的有可能麼?!」
「無盡歲月以來,或許也只有父神一人,才敢說是超越天地之上的高度啊。」
「長青道友,這是有何等驚人的底蘊與積累呢?」
「嘻嘻,好霸氣的酒劍仙,還真是有趣呢。」
眾祖巫忍不住怔怔失神,議論紛紛。
不知不覺中,他們的話語中,儼然已經將顧長青抬到了盤古大神一般的高度了。
而身為女子的冰之祖巫玄冥,此時更是嬌笑不已。
看向顧長青的目光之中,有異彩流轉。
無怪眾人如此震驚與意外。
畢竟,古往今來,從沒有任何人,能夠達到與盤古大神相提並論的地步。
顧長青,也稱得上是亘古第一人了。
然而,此時的顧長青,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
事實上,他也並不是大放厥詞。
天道?!
地道?!
這二道雖然強大,讓眾生觸不可及。
但說白了,其終究還是局限於洪荒天地之中的道。
而顧長青的目標,遠遠不止於此。
「終有一日,我將超越世間一切。」
「甚至……達到昔日盤古大神的高度。」
不錯!
這才是顧長青心中所想。
酒之大道傍身之下,再加之無數的美酒入肚。
可以說,如今的顧長青,無論是跟腳、天資、上限等等,都足以比肩當初的大道魔神了。
而且,足以相比那些排名靠前的存在。
證得混元境界,而後再追尋更高的大道。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是顧長青最大的密辛。
因此,縱然與帝江等十二祖巫交好,他也並沒有如數道出。
良久,在場眾人終於回過神來。
后土苦笑一聲。
「也罷,長青道友的魄力與風采,果然不是我等能比的。」
「呵呵,本宮倒是期待著道友日後超脫一切,證道無上境界的景象了。」
后土如此說道,也不再強求顧長青以地道偉力證道聖人了。
此事已畢!
帝江突然面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長青道友,如今那妖族死而不僵。」
「不知…日後是否還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我等又該如何應對呢?」
帝江如此詢問道。
眼下,讓巫族眾人頗為頭疼的,或許也就只有妖族一方了。
畢竟,數次大戰,都是險些將妖族徹底覆滅,甚至可以說是只差一步之遙。
但誰能料到,那鴻鈞一次次的出手,竟然讓妖族苟延殘喘至今。
顯然,帝江等祖巫也早已沒有了耐心。
恨不得立即將妖族覆滅,也好真正的讓巫族一統寰宇,代盤古執掌這方天地。
話音落下,燭九陰、祝融等人的目光,也紛紛匯聚到了顧長青的身上,等待著後者的回應。
由此也可見,在巫族眾人的心中,顧長青儼然已經是通宵古今,無所不知的神明一般的存在了。
縱然是聖人都無可洞悉的事情,只要詢問顧長青,或許就能夠有所收穫。
然而,聽得此話,顧長青卻古怪一笑。
他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混沌域外的方向。
而後,笑道:
「嘿嘿…呃…徹底覆滅妖族,怕是沒有那麼容易啊。」
「巫族不死,妖族豈能滅絕?」
此話讓帝江等人面色一凜。
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當即暴怒,認為是對巫族莫大的詛咒了。
畢竟當著十二祖巫的面,卻說什麼巫族不死?
但此話從顧長青的口中說出,眾人只覺得心中震動,明悟了許多。
看來,鴻鈞亡巫族之心,還是沒有絲毫的減弱啊。
或者,換句話說,有朝一日,若是巫妖二族能夠同歸於盡,鴻鈞才不會再插手其中。
想到此,十二祖巫不由得面色陰沉,恨得牙根痒痒。
而且,不僅如此。
只聽得顧長青繼續笑道:
「哈哈…呃……」
「無需太久,恐怕便會有人坐不住了,再度強行提升妖族的。」
顧長青雖然沒有明說,但眾人都知道。
他所指的,自然正是鴻鈞了。
除卻鴻鈞之外,其他人也再無那樣的能力。
聞言,后土頓時緊咬銀牙。
「哼,他敢?!」
「難道真當本宮不存在麼?」
后土憤憤不平。
而對此,顧長青不置可否。
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后土,醉意朦朧,含糊不清的說道:
「既如此……」
「我…呃…便等著后土道友出世的那一日了。」
「嘿嘿,天地二道聖人之戰,想想都肯定有意思的。」
顧長青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一旁,后土也忍不住微微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就那麼想要看到本宮與鴻鈞死戰麼?
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而對於后土心中的想法,顧長青並不知道,此時也不再關注了。
他帶著醉意,搖搖晃晃的起身。
「呵呵,此間事了。」
「我…也該回截教之中,繼續喝我的酒去了。」
說著,他頭也不回,當即一步三晃的朝著地府之外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那般來去自由,灑脫不羈的模樣,讓帝江等人又是看的有些失神。
……
與此同時!
且說無盡血海之中。
這一日,接引准提降臨在此。
或許是如今的冥河老祖常坐鎮地府之中,而不在無盡血海,使得此地原本鋪天蓋地的血煞之氣,都減弱了幾分。
接引准提液無所顧忌,遊走在其中。
與此同時,二人神識外放,仔細的感應著每一寸氣息。
身形也循著冥冥中的感應,追尋而去。
不多時,准提便面色一動。
「呵呵,果然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