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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奇怪的死相

2026-10-25 03:14:34 作者: 九v爺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老盧弱弱道:「老師,新鮮樹葉行嗎?」

  郭老師心裡都急出火來了,聽老盧說出這麼來,頓時抬起頭咆哮道:「你腦子有病嗎?小周同志說的是干樹葉,你沒聽清楚嗎?我打死你個傻玩意!」

  說著,郭老師奔到老盧面前就是一個大蓋帽拍了下來,把老盧都打懵了,老盧捂著頭,癟著嘴道:「老師,我沒說錯啊,幹嘛又打我?人都打傻了···」

  郭老師再次咆哮道:「你個傻玩意,老師就是要打醒你!」喊罷,郭老師還不解氣,準備接著教訓老盧。

  周天攔住了郭老師,問道:「盧同志,你說的新鮮樹葉,從哪來的?這埋了幾千年的墓里,哪來的新鮮樹葉?」

  老盧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在這邊上發現的,你看!」說著,老盧身手把那樹葉遞給了周天。

  周天捏起樹葉,左右看了看,只見這樹葉上斑斑點點都是洞,顏色黃中帶黑,葉脈也不是很清晰了,很明顯不是什麼新鮮樹葉。

  周天將樹葉湊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腐朽的氣味撲鼻而來,周天大喊道:「就是它!盧同志,吳同志的命就是你救回來的!」

  老盧一腦子的莫名其妙,問道:「我怎麼就救了小超英了?」




  說著,周天將火摺子對著那片樹葉烤了起來,左右烤了有那麼十幾分鐘時間,整片葉子慢慢的變成了灰黑色。

  郭老師緊張的盯著小吳的臉色,只見,隨著周天的動作,小吳的臉色正漸漸恢復了正常,表情也沒那麼痛苦了···

  郭老師心中好奇,正準備問問周天,周天卻一擺手道:「等會再問,關鍵的時候來了。」

  說著,周天小心的捧起老盧手裡捏著的灰黑色干樹葉,吩咐道:「張排長,麻煩你,快些去上面挖一捧干土來,我在這等你。」

  張排長不願錯過好戲,便吩咐了一個當兵的上去了。不一會,那當兵的提著半麻袋的干土回來了···

  周天搖搖頭,也沒心思說其他的,直接將那烤乾的樹葉放進了麻袋裡,接著,對著麻袋裡的土一頓猛搓,待那干樹葉碎成一點點的散布在土中,這才鬆了口氣。接著對那當兵的吩咐道:「你提著土上去,把土拋到山下,邊拋還要邊喊:葉落歸根咯,葉落歸根咯。」

  眾人一臉的莫名奇妙,心說這到底是什麼鬼名堂···周天噓了口氣,等那當兵的回來,這才轉頭對小吳道:「吳同志,現在感覺怎麼樣?」

  

  小吳感激的看著周天,羞澀道:「我現在一點也不疼了,謝謝你周同志!」

  郭老師接過話頭道:「周天同志,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周天笑了笑,表情奇怪的道:「你們真的要知道嗎?這玩意可是屬於要打倒的牛鬼蛇神範疇啊···你們不怕犯錯誤嗎?」

  張排長心中也煞是好奇,可是這年代,思想問題很重要,張排長想了想,對手下兩個當兵的吩咐道:「你們記著,今天什麼也沒聽到,知道了嗎?」

  那倆當兵的也乾脆,領導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唄,當下「啪」的一聲立正,回道:「是!」

  郭老師這邊自不用說,下坑裡的都是他的親傳弟子,只有一個老盧口無遮攔,郭老師拿眼一瞟老盧,淡淡道:「你出去以後啥也不能說,知道嗎?」

  老盧哪有不肯的,摸了摸還發麻的頭皮,連聲道:「是是是!我啥都不知道!」

  周天見這幫人這麼上路,便笑著道:「那行,我就跟你們說說。」

  說著,周天撿起一隻礦燈,擺手道:「都過來,你們看看這右邊的壁畫上畫的什麼內容。」

  這壁畫上的內容剛才周天開天眼找樹葉的時候已經都掃過一遍了,他之所以能找到小吳身上的癥結,也多少受了這幅壁畫的啟發。

  眾人跟著周天礦燈照射的地方,一幅幅看了下來,第一副畫描述的是首領模樣的人站在一個木屋外面,屋內有個女人,這女人雙手伸起,似乎是在喊叫。

  第二幅畫描述的是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身邊一灘紅紅的顏色,應該是血跡,血跡邊有一個小孩摸樣的人也躺在地上,有一些人伏地跪在一邊,首領站在旁邊,伸手指著這些跪著的人。


  接著,畫面一轉,首領對著一棵大樹跪著,身前有一堆篝火,身後還有許多粗獷的線條,應該是代表的人。

  最後,畫面定格在一個頭上插著很多羽毛的人身上,這個人端坐在地,手裡不知道捧著什麼東西,身邊還圍著許多女人,這些女人赤裸著身體,正在圍著這個頭插羽毛的人跳舞。

  眾人跟著周天看完,都有些莫名奇妙,張排長大聲道:「這些女的怎麼都不穿衣服啊?古代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老盧插嘴道:「你怎麼知道她們沒穿衣服?」

  張排長回道:「很明顯啊,這最後一幅畫上,這些女的那啥都畫出來了···」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小吳聽這幫大老爺們說話,也沒個遮攔的,頓時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乾脆一跺腳跑到了一邊。老盧還準備反駁張排長,郭老師轉頭瞟了他一眼,老盧便乖乖的閉上了嘴。

  周天問道:「郭老師,您應該看懂了,您給大夥說說吧。」

  郭老師沉吟道:「這第一幅畫是說一個女人正在生孩子,兩千多年前的少數民族,大多是自然生產,所以這個女人只能自己哭天喊地的生孩子,首領只能守在外面乾等著。」

  郭老師指著第二幅畫,接著道:「這第二幅畫,說的是一個女人生孩子難產死了,首領正在責備邊上的一些人。接著第三幅畫就是首領帶著眾人祭祀,祭祀的物件就是那棵樹。」

  郭老師扶著眼鏡,皺眉道:「至於最後一幅畫···我猜可能是他們選出了一位祭司,而這些跳舞的女人,要將自己的初夜都交給這個人!」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張排長不可置通道:「這些女人為什麼都要把自己交給這個人?這算什麼習俗?」

  老盧彪悍道:「臥槽!這人怎麼這麼好的命啊!」

  小吳跳起來一巴掌拍到老盧頭上,啐道:「好你個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郭老師瞥了眼老盧,接著解說道:「在兩千年前的古代,很多少數民族都有這種將女子初夜交給大祭司的習俗,你們不要奇怪,因為古人認為,大祭司能夠與神靈溝通,如果這些女子以身侍奉大祭司,神靈便會透過大祭司的身體,賜福給這些女子,讓他們生產順利,多子多孫。」

  老王點點頭,似乎想明白什麼,介面道:「在古代,判斷一個國家強不強盛,本質上就是人口的多寡,那麼,降低新生兒夭折率和產婦難產率,就成了一個國君最為關心的事情。所以,國君就帶著族人一起祭祀大樹,希望部族能夠和大樹一樣,開枝散葉,人口越發越多!」

  郭老師讚許看了眼老王,道:「對!就是這樣!」

  張排長聽了半天故事,總算是聽懂了,可是,這跟小吳的得的怪病有什麼關係?想著,張排長轉頭問道:「周天同志,故事講完了,你該說說這是怎麼回事了。」

  周天點頭道:「你們說的很對!不過那個大祭司可不止這麼簡單,你們想想,既然首領帶著族人對大樹進行了祭祀,為什麼還要弄出個大祭司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周天將礦燈照向畫裡那個神秘的大祭司,接著道:「我告訴你們,那是因為,大祭司懂得一種巫術!這種巫術,就可以降低新生兒夭折率和產婦難產率!」

  「哦?」郭老師疑惑道:「還有這樣的事?那小周同志你給我們說說,這是什麼巫術?」

  周天想了想,回道:「這種巫術具體叫什麼我是說不上來了,畢竟時間太過久遠。我只知道,這種巫術能讓產婦生產前後都順利很多倍。特別是首次產子的產婦,那簡直快成免死牌了!」

  郭老師想了想,接著問道:「那這個巫術最原始的作用是怎樣實現的呢?」

  周天瞄了眼小吳,尷尬道:「這個嗎···你想,在古代,產婦大出血難產,都是些什麼原因造成的?」

  老盧接道:「那還不是因為疼,緊張唄!大多都這樣吧?」

  周天笑道:「對!就是這樣,呵呵,盧同志你總算明白了一回···所以啊,胎位不正這些原因且不去說他,這個大祭祀的巫術能做到的就是,讓產婦在生產的時候能夠有陰陽和合時的快感,從而舒緩緊張情緒,使產道自然伸張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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