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乘下明月和汪志新,還有唐副官也在屋內。
汪志新說:明月和尚,我們早盯上你了。你不在海嶺山寺守著你那個窩棚,卻來寧新城嫖娼來了,你行啊你。
明月連忙說:哎呀,我是來城裡買糧的,沒想到卻遇到了明鏡。他就拉我去了暗娼的家。
汪志新說:知道不知道這明鏡剛從大牢里放出來呀。
明月說:聽他說了。
汪志新:那他怎麼有了錢?
明月:這我可不知道,反正他叫我怎麼我就怎麼。
汪志新:他是有人給了他錢,叫他盜墓的。你是不是也要跟著他呀。
明月說:不不不,我只想還回海嶺山寺當和尚的。
汪志新說:海嶺山寺也沒什麼了,你也沒有必要回去了。你呢,從此就盯著明鏡,看他要幹什麼。知道了嘛馬上向我們匯報,我們也是給銀子的。
明月一聽說:啊,你們也給錢供著我呀?
汪志新說:對!
明月在人家的挾下決定替人家當眼線,於是也就鑽進寧新城,跟明鏡湊到了一起了。而明鏡呢,吃飽喝足以後也就四處打探陳玉貞的挖墓的訊息了。
可是,不論是在寧新城,還是到高井台寺院是得不到安大王墓內的訊息的。於是明鏡和尚鋌而走險,決定下到安大王墓穴中去了。
明月從賀蘭貝嘴裡獲悉海嶺山寺通海井是下入地穴的通道,甩開明月去了海嶺山,然後從通海井內抓著井繩下到了地下暗河。
這明月家是漁家,從小就長在洹河邊上,水性極好。他又會輕功,到了暗河中一看水流湍急,身子一拱就往前竄去,竟然踏著水面一氣奔行三四里地,到了天坑邊。身子一冏就上了水面旁邊的石台,坐在那裡就雙手合什,閉目運氣。然後覺得氣轉過來了,又躬身撲到暗河中,再踏著水面往前竄,又一氣竄出五六里,才到了安大王墓旁的河道中。一看沒人把守,腳尖一擰膀子一橫就衝進石洞內,然後撲到一旁塌方後的石頭上,盯著墓道看。
這時,通往安大王墓的墓道內也有人來來往往,看似往前方送吃的。明鏡就盯著他們。他見一個隊員撂了單,撲過來打暈了他把他拖到亂石堆上,脫了他的衣服自己穿上,就象文物保安團的團員了。於是就悄悄地走近了陳玉貞他們所在的墓室旁。
再說這明月這些日子是跟明鏡在一起,一見明鏡躲來自己獨自行動了,馬上就向汪志新的眼線報告。汪志新就帶了人追蹤著明鏡,竟然跟到了海嶺山。
而在海嶺山寺旁的灌木叢與廢墟間卻躲藏著三妮和幾個隊員。這時他們看見一個白影一閃而逝,三妮說:不好,有人可能去了通海井。大家一下子跳起來,拎著槍就往通海井旁跑。可這時汪志新卻帶人出現了。他們沒容三妮與五棵蔥他們發現自己就撲上去把三妮一伙人打暈了。
汪志新倒沒有急著處理三妮一夥,坐下來掏出個扁酒壺就往肚裡灌酒。大家站在旁邊警惕地看著周圍。不一會兒,三妮他們幾個都醒來了,看到的卻是汪志新獰猙的面容。
三妮坐起來了,盯著汪志新說:啊,汪志新啊,你又要幹什麼?
汪志新一笑說:抓盜墓賊呀。
三妮說:我們是嗎?
汪志新:嘿,陳玉貞現在就在盜墓,你們跟著她也是盜墓賊嘛。我當然要抓了。
三妮說:我們是國家文物保安團的人,是保護文物的。
汪志新不耐煩的擺擺手:得得得,我不聽你們講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吧,陳玉貞盜墓盜到什麼樣的程度了,裡面又出什麼古董了。說出來嘛,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的。不說嘛,一槍崩了,找個地方一埋就沒人知道了。
三妮說:汪志新,你怎麼這樣卑鄙呀。陳玉貞好賴跟你在一起過了幾天日子的,你對她和她的事業怎麼這樣蔑視呢。
汪志新嘿嘿一笑:這些不用你這小姑娘說什麼的。我現在是游司令,就是抓不法分子的。說吧,是把他們盜墓的情況說出來呢,還是在這裡等死呢?
五棵蔥說:我們除了發現了玩偶墓室,還沒有發現其它。
汪志新說:這東西也不老實,給我活埋了。
汪志新手下拖了五棵蔥就要走,沒想到這時旁邊卻傳來了槍聲,汪志新的手下瞬間就倒下了兩個。汪志新一看有人來搭救三妮,跳起來把三妮拉到懷中,手槍就指向了她的太陽穴。
五棵蔥再次被人擊暈,又倒在地上。
這時,蘭若與蘭心帶人來了,每人都拿著手提斯,指向了汪志新和他身邊的。
汪志新扼制著三妮,對蘭若與蘭心說: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過來我可要打死她的。
蘭若卻仍然往前走著,說:汪志新,陳團長知道你會來的,所以叫三妮在這裡釣你,又讓我帶人來支援她。沒想到你果然抓了三妮。放了三妮和她手下,我馬上也放你們走。不然嘛……
汪志新說:不然你又能怎麼樣呢?我們游擊隊現在可也是人多槍多勢力大的。你給我放下槍,我讓你們走。
蘭若一抬槍就把汪志新手中的槍打掉了,槍口一轉又把唐副官和他手下的人打倒幾個。
汪志新一看形勢危急,把三妮一推,抓起地上的手槍就撲到旁邊的灌木叢中,其他人也滾的滾爬的爬跑了。
蘭若與蘭心與手下又朝灌木叢中開槍,也沒有打中什麼人,趕緊撲到了三妮面前:三妮,你怎麼樣了?
三妮說:頭暈,這汪志新的人下手真狠,都打暈了我。
蘭若說:三妮,咱們走,把情況報告給陳團長。看來,我們非跟汪志新拼個你死我活他才不會再搗蛋的,不然,我們發掘安大王墓就不得安生。
三妮說:好,好,我現在頭痛的不行,你趕快把我弄走。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蘭若就派人把三妮一伙人送走了,自己和蘭心就帶兩個人在海嶺山寺看著通海井。
陳玉貞與盛雨晴、申小文和大春他們在新發現的墓室中察看,這裡也是一個空曠的墓室。內中什麼也沒有,更不用說那個消失在大家視野中的安大王了。
盛雨晴見這間空墓室開啟了,趕緊湊過去。仔細打量一番也見沒有安大王,就仔細地琢磨著。這時陳玉貞又來到了他的身邊:孔夫子,你認定了安大王消失在這墓門後,現在怎麼不見了呢?
盛雨晴一時沒有答案,當然是不能回答陳玉貞的什麼問題了。只是說:這不,第二空墓室又出現了嗎?我們看看再說。
這時,明鏡卻穿著團員的服裝走進來,也四下看著。看過沒有什麼東西,就暗暗地躲在人們的身後面。他也不探尋這墓室有什麼秘密,只是盯著墓穴看,心裡說:不管你出土什麼寶貝,我搶一個就走。
這時,申小文卻在認真的研究著這個新的墓室。
這個墓室在玩偶墓室的一側,是一個五六米寬大的圓形的墓室,這裡沒有廊柱的,穹頂離地面也有五六米。用電燈光照去,這上面根本沒有什麼頂畫呀,壁畫呀什麼的,就是一間空曠的墓室。申小文說:第一個墓室,那可以說是個歌舞廳,是為安大王墓死後欣賞歌后準備的。第二個墓室是個空墓室,可以說是通往玩偶墓室中的通道。這第三個墓室也是空的,難道說它又是個過道嗎?真正的墓室就在這空墓室的一側嗎?
盛雨晴走了過來,問:小文,你認為這裡的秘密是什麼。
朱吉雲卻好象早有了答案:又一個空墓室。通往別的墓室。而安大王可能就躲在那個墓室內。
陳玉貞一笑說:朱吉雲,難得的是你說句話呀。今天終於開口了。既然我們的老同學早已胸有成竹,那麼,你說這個秘密的墓室該在哪裡呢?
朱吉雲卻指了指左前方。
陳玉貞看看那邊的牆壁說:為什麼不在右前方,而是左前方呢?
朱吉雲說:我算過了,如果墓穴在右側,那下面很可能就是地下暗河。所以,就是有墓穴也不可能在右側的。
陳玉貞聽了轉目向左側看看,又轉目向盛雨晴:孔夫子,你說呢?
盛雨晴一笑:吉雲說的不錯,如果這邊有暗室,也只能在左側,不可能在右側。如果我們挖右側,很可能就挖到了地下暗河了。這個墓室可能就與地下暗河的底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陳玉貞聽了未加思考,手一揮說:大春,來,往這裡放炸藥。
大春聽了說聲:是!就帶爆破組走了過來。
陳玉貞指著墓室的左邊說:往這裡炸,炸藥多用一些。我怕這裡又有塗層,用的炸藥少了炸不開的。
大春說:是!
盛雨晴卻又笑了:哎呀陳玉貞呀,你也太多慮了。既然我們看到了安大王玩偶從那邊跑了,說明這裡是有通道的。只是我們一時半會兒沒有找到,不用炸藥解決問題的。
陳玉貞說:那也要炸,馬上把這面石牆給我炸開。
大春又說:是!就與爆破組的人上去了。
由於這次陳玉貞專門交待加大炸藥的用量,所以大家都躲得遠遠的。有的躲到玩偶室外的空室,有的就從那裡抓了繩梯往上面上。還有的就跑到了墓道外的石洞中了。
明鏡仗著自己有武功,根本沒把這爆炸當回事。可爆炸過後濃濃的硝煙撲面而來,把整個玩偶墓室瀰漫,刺得明鏡咳嗽起來。這時,那個會移動的廊柱就倒了下來,一下子倒在了明鏡的面前。明鏡一看前面的柱子倒了,其它的會不會也倒下呀,就從玩偶室內逃出來。
可這一次震動不比上幾次,這一次震得特別厲害。整個大地彷佛都在動,許多不牢固的東西就落到下面,這裡響起啪啪聲,那裡響著咚咚聲。膽小點的就伏在地上連臉也不敢露了。
明鏡從玩偶室內竄出去,大家也沒顧得看他。他三下五除二竄上了繩梯,跑到了墓道中了。
過了好久,地震仍在發生著,只是比原來好像小了點。
陳玉貞在玩偶室外的空墓穴內躲著,見震動的小了抬起頭來。但眼前的一切還在晃動著。她移到了盛雨晴的面前,捅捅他:孔夫子,你說我們才多放了點炸藥,怎麼就一直震起來了呢?
盛雨晴說:如此看來,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會震動,只要有一點推動,就會地動山搖的。
陳玉貞說:就是有這東西,也一定在前面的墓室內,我們該去看看了。
陳玉貞說著跳起來就要走,申小文卻一把拉了她:陳團長,還是等一等吧。我們這是在地下的,萬一那裡塌方,掉下東西就會砸了人的。
陳玉貞卻不以為然:剛才那陳震動多厲害呀,都沒能怎麼了我,現在又能怎麼樣了啊。走,跟我走。
陳玉貞前頭走去,大家跟上來的。但整個地穴彷佛還在震動,人們走在地穴中都不敢邁大了步子,但頭兒前頭走了,他們決不敢怠慢的,一個個緊跟著。
他們一伙人又來到了新炸開石門的墓室內,這裡就見靠著石壁有一個凹形坡道,兩邊都是高的,但中間卻是凹的。大家一看,都不由得說: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有了這東西啊?
這時,凹形坡道一側有個門突然開了,接著就從裡面滑出來了個身著王冠王服的人,與在玩偶室內看到的大王一模一樣。這大王從U道一側滑過凹底,又向另一側的高處滑去,到上面稍一停頓就又滑了回來,就這樣在滑道上滑來滑去。
陳玉貞與盛雨晴及手下人看到這個現象都看呆了。
盛雨晴一笑說:玉貞,看到了吧,你所期待的大王出來了,就在你的面前滑動呢。
陳玉貞看了說:啊,原來人家在上次爆炸後鑽到了這個秘室了。可是,這裡面是個凹道啊,它怎麼上到那邊的門內了呢。那裡可比這兒高的多呀。
大家也看著這居於墓室一側的滑道。
盛雨晴說:也許,這個暗室的門就連著U道,被你們炸了,震動聲就使這個玩偶大王上了U道。
陳玉貞不再聽盛雨晴推論,說:大春,拿繩子來,套住這個大王的脖子,給我把他拉翻。
大春應一聲就從二紅手中接繩子,可還沒容他扔繩套,那個大王就站了在滑道一側。這時,從滑道上面的石門內就有石球滾了出來,到了大王身邊往大王身上一撞,石頭立刻轉了方向,竟然朝陳玉貞他們一伙人打來。
從上面石門中滾出的石球越來越多,且越來越大,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奔騰著,跳躍著朝陳玉貞一伙人身上砸去。他們躲閃不及,就有幾個人中了石球的打擊,立刻覺得疼痛難忍,於是大家又往後退去,退到了這個帝王墓室與玩偶墓室中間的空場。
但這些石頭好象有靈魂,竟然也跟著滾了過來,後面的擊到了前面的石球上上,跳起來仍往陳玉貞一伙人的身上砸。這一下陳玉貞可急眼了:啊,還敢跟著砸呀。我讓你們砸。說著掏出手榴彈就扔向門口。
手榴彈又爆炸了,大王墓室中的石球停止滾向這邊的空室,但卻聽得裡面的石頭仍然在響著。陳玉貞說:還有什麼鬼呀。就跑過去看。
陳玉貞到了大王墓室旁,面前卻充滿了石球,把整個墓室都擋住了。奇怪的是,那個凹型的滑道上,還有石球滾下,滾落到了石球上停下,似乎不把整個墓室填滿是不罷休的。
陳玉貞站在那裡,呆呆地望著一屋石球。
盛雨晴跟在她的後面,也伸著腦袋看著這石球的堆積。
申小文看了說:啊,古人有的是辦法呀。為了防止我們盜墓,層層設定障礙。要不是我們躲的快,我們就被砸死在這裡了。
這時,石球仍然在不停地滾動著,有U道的室內石球越積越多。
大春說:混蛋,這樣再落下去,我們移都沒法把它們移開的。
可石球不聽人鄂通,仍然從下面滾下來。石球又滾了一會兒,大王墓室記憶體放了有一半了,突然上面滾下個大的,與大王腳踏的石球差不多,只見它從滑道上飛快地滑下,一下撞擊到大王的身上,大王隨即跳起來,越過這個石球的上面,竟然朝對面的石門滑去。到了石門那邊順利地進去,石門又自己關上了。
大家看呆了。
二紅說:啊,設了這麼多的機關,裡面還有機關哪?
三姑娘說:駐這些石球就沒法搬運,我們還怎麼上去找那個大王啊。
這時,陳玉貞與盛雨晴他們在審視著面前的石球,只見小的象籃球一樣大,最大的直徑有五十公分。大大小小的沒有順序,就那樣排了一屋子。而就在他們站的石門旁,要不是炸毀的石門有殘餘,阻擋了石球,恐怕就會盡數滾來,把陳玉貞一夥趕出墓室的。
朱吉雲看看說:我真開眼界了,古人是這樣防範盜賊的呀。
申小文說:現在,要想繼續探查下面的秘密,只有移開這些石球了。
陳玉貞說:大家都動手,移動石球。把它們搬到那邊的空墓室和玩偶墓室。
大家聽了就去滾動石球,可沒想到才動了兩三個石球,大大小小的石球就都滾過來,一起向陳玉貞一伙人砸去。陳玉貞一看危險,招呼大家逃跑。可石球卻彷佛聽著什麼人的命令,追著他們的腳步滾動著。而處於大王剛才所在墓室內有的是石球,而這石球又磊了好幾層,如今有了出路就一個個滾來,彷佛不把盜墓的砸死是決不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