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與卡莉被安全營救,除了感謝錢富財的機智外,當然還是想著如何再下地穴,先把金冠弄走,再去找簡王金印了。安娜下了令,錢富財與卡莉不敢違抗,於是就再次走向旋梯坑,去那個地地窩子裡弄出金印來。可是,今天的旋梯坑已經不是昨天的旋梯坑了,陳玉貞的人在這裡增加了崗哨,僅能看到的就有十來個人。不用說,地窩子裡面還會有人的。錢富財不敢冒險,就問安娜怎麼辦好。安娜說:想辦法,就帶他們去了油瓶底。
可是,油瓶底的防守卻好像很鬆弛,那裡僅有四五個團員,有兩個人坐著上哨,三個人就躺在草地上睡大覺。看樣子是準備精神夜間戰鬥的。
安娜一看這情況就愣了。她本來想到夜間還帶錢富財與卡莉從這裡進去的,可看人家在攢精神晚上幹事,所以這晚上也是沒法進去的。於是安娜帶領著錢富財與卡莉又去了清涼山,想從那裡進洞穴,然後轉道長滿石筍石乳鍾及石花的溶洞,從那裡去旋梯坑。可是剛到了清涼山,上面就扔下了炸彈,要不是他們拱到大石下面,就被炸彈給炸死了。從這一點來看,清涼山的守備嚴密,也是很難進去的。於是,安娜帶了錢富財與卡莉再去玻璃滃,玻璃滃的街上雖然走過了文物保安團的人,但錢富貴扮獵人的屋子內倒沒有看守,安娜一夥就順利地進去了。於是他們打著高能電池燈,走過了石筍石乳鍾及石花密布的溶洞,來到了油瓶底內的陷阱坑旁。他們就順著大春炸開的坡道走了下去。可剛到下面卡莉就一腳踏到石灰泥上,趕緊拔出腳來就覺得腳燒得痛,再看時腳上就長了潦泡了。安娜看了說:不好,陳玉貞已經讓人在這裡倒了許多石灰泥,我們從這裡是走不過去的。
錢富財把帶來的水全澆在了卡莉的腳上,算是衝掉了石灰泥,又把卡莉帶的水用來沖洗,總算保住了卡莉的腳。
安娜此時並不關心卡莉的傷,卻在關心當初人們怎麼從這上面過去的。就問錢富財。錢富財看了說:我聽說中國會武功的人都能從線上走人,只要從這邊往那邊的地面上扔個線繩,有功夫的人就可以過去的。
安娜聽了說:啊,那我們就去找段繩子,從這裡過去。
錢富財只好把受傷的卡莉交給安娜,自己去找繩子了。
安娜這才知道問候卡莉了:傷口還痛嗎?
卡莉說:還痛。
安娜就說:忍一忍吧。誰叫我們不知道下面是石灰泥呢。
於是兩個人就在陷阱旁坐下,等著錢富財了。
再說這郭二在地窩子裡尋找著錢富財與卡莉藏起的金冠。可查了許久都沒有能夠找到藏金冠的地方。不由得有些氣餒,於是坐下來休息。
可就在這時,那戎怪就伸過腦袋來往地窩子裡看,地窩子內非常暗,戎怪兩隻眼睛竟然射出兩道金光,把地窩子照亮。郭二被這金光一照,馬上一個激凌。但人還沒有逃開,就被這金光給罩住了。於是戎怪頭上的蘑菇又長長了,又伸了進來了。可郭二早知道了這東西的厲害,就在蘑菇到了身邊時縱身一跳就抓著蘑菇根上了上面。
戎怪一看上面有人,趕緊往回收角。可由於這蘑菇太長,一時收不及就撞到了地窩子上面的穹頂上。這時,郭二看到了在洞頂上面有個小小的鉤子,不仔細看根本是不知道的。不由得說:這地方可沒有別人來過的,就是來了也不見得就能知道洞頂上有鉤子呀。一定是錢富財和卡莉這兩個東西給臨時釘上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地方就值得懷疑了。
戎怪的蘑菇狀角要收回去了,郭二為了怕被撞到趕緊騰身起來,這一騰身竟然抓到了洞頂的鉤子。這鉤子看似沒有多大的重量,可一個人抓著竟然紋絲不動。郭二一看說:這地方肯定有機關。於是就把炸彈取出來,掛在了鉤子上面,然後伸手把包傷口的衣服解下,搭在炸彈的銷子上。然後猛地拉著衣服撲向地窩子門口。
郭二落在了戎怪的身上,戎怪見有人來了就要站起來。可這時洞頂上的炸彈卻爆炸了,硝煙散去後郭二進去看,只見洞頂上的一塊石頭被炸的掉在地上。
郭二起身就撲到了洞內,伸手抱住這塊石頭。可是不論他怎麼看,這都是塊石頭,而且十分不規則。郭二這可起了疑心:如果這石頭不是裹了金冠,又是幹什麼的呢?
可這時,那戎怪又把蘑菇狀的角伸過來了,其中的兩個蘑菇一合就把郭二手中的石頭搶去了,隨即站起來準備跟他戰鬥。
郭二撲到了地窩子外,就見戎怪已經用雙手抱緊了那塊石頭,隨時有擲過來打人的樣子。郭二不由得問:這石頭裡面有什麼寶貝,值得這戎怪這麼樣的上心呢?
這時,戎怪緊緊地盯著郭二,看他如何動作。不過,郭二卻是經過大世面的,以前跟著錢富貴盜墓,什麼沙石機關,什麼刀劍箭叢,什麼巨石險陣都見過的。剛才又跟這地窩子出來的單腿鶴、屍魔周旋過,再跟這戎怪交鋒也就不畏懼什麼了。只見他一下子又拱進了戎怪的身下,突然鑽出來,猛地往上一撲就把戎怪手中的石頭給搶了。然後就地一滾就滾出好遠。
戎怪一見他把那塊石頭搶了,瘋狂起來,跑過去追著打他。可這郭二卻往暗河的上游跑去,到了河邊就跳到水中。
這戎怪是個旱鴨子,一見郭二入水站下了,伸手蘑菇狀的角就擊向了郭二。郭二一見對方用那古怪的角擊來了,就在水中舉起了石頭。結果戎怪的蘑菇狀角就把郭二抱的石頭給擊破了。這時,石頭脫落,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冠就出現了。郭二沒有半分猶豫,把金冠往頭上一戴就走。
這時,戎怪就順著河邊追他,可戎怪是個龐然大物,河邊的小道根本容不下它,它沒走幾步就歪倒在了水裡面。這一下可不得了了,可能錢富財製造它時就沒有想讓它下水的,只是讓他看守地窩子的。當戎怪一接觸水就癱了,接著身體就咕突起泡來,而後就冒出熱氣來,隨即就象石灰似的焚化了。這時,整個洞穴內都冒出了一股白霧,把個地下暗河變得撲朔迷離。
郭二戴著金冠又往前走,可是那戎怪毀滅後生出的毒氣卻領人作嘔,當那股霧氣瀰漫而過,讓人眼睛流淚,噴涕連連,根本看不清路了。郭二一不小心就滑倒了,暗河的水沖著他就向下游衝去。郭二什麼也不顧,兩隻手扶著頭上的金冠在水中游著。可頭上沉重的金冠直往下墜,讓他抬頭吸氣都困難了。
郭二被水沖了一段,到了單腿鶴歪倒的水邊。郭二知道這個叫畢方單腿鶴會噴火,就避著氣沉下水中。可當他再抬起頭來時那單腿鶴呼地噴出一片火來,把整個地穴中都變成了火海。郭二當然也被火燒了,只好再次沉了下去。但臉上及脖子上就覺得火燒火燎般痛。
可這時,單腿鶴下水了,就在水面上漂著找郭二,郭二又露出頭來時單腿鶴的翅膀一煸就把他頭上的金冠掃到了河邊,然後轉頭再噴火。郭二知道這股火的厲害,趕緊又往水中沉。而單腿鶴呢,卻游到岸邊,就那樣往金冠上歪,整個身子就把金冠給遮住了。這樣既保護了金冠,又能坦然面對還在水中的郭二。
這一次郭二遊了好遠才抬起頭來,單腿鶴就又噴出一股火焰來。可是由於距離遠了,這股火沒有燒到郭二身上。可郭二再也不敢到單腿鶴的身邊了,只好在前面的道口上岸,鑽進了安大王墓中,找一旮旯歇息了。也就在這時,他發現了蘭若與蘭心用木頭搭起的地窩子,就一頭拱進去脫了濕衣,慢慢地抹著臉上和脖子上被燒傷的地方了。
郭二休息了半天,終於想起了對付單腿鶴的辦法。於是就把衣服頂到頭上,慢慢地出了地窩子,到了單腿鶴伏臥的地方,伸手扔出兩個炸彈。可炸彈響過,除了聽到叮噹叮噹的響聲外,單腿鶴卻絲毫未損。但隨後一口火噴來,又燒向了郭二。郭二再也不敢招惹單腿鶴了,退回了蘭若與蘭心搭起的地窩子等待機會了。
盛雨晴與申小文去了司空村,借來了咕突機,還有長長的膠皮水管,讓人抬著來到了旋梯坑,走下台階送到了地下暗河口。於是就把咕突機架起來,生火燒煤,發動了咕突機。於是整個地穴中就響起了咕突機的聲音。
盛雨晴與申小文帶團員們把吸水管扔到河中,就與團員們一起抱起兩根出水管,慢慢地朝前移動著。
這單腿鶴也許是得到保護金冠的目的了,也許是累了,也許是程式安排它就這樣,就歪在金冠上緊閉著眼睛。
盛雨晴與申小文還有團員們抱著出水管悄悄地接近單腿鶴,單腿鶴突然抬起頭來,一股烈火就噴向了盛雨晴他們。但是,這一回比不得那一回,盛雨晴與申小文每人手中抱了一個噴水管,一起朝著單腿鶴噴水。
單腿鶴嘴裡噴出的火有兩三米長,可盛雨晴專門把咕突機前的水管作了綁紮,變細了,噴出的水象一支水槍,與申小文一道把兩股水噴到了單腿鶴的噴火口前。於是水火相見,就響起了滋滋的聲音。
可是,那單腿鶴每噴一次火是要有一定的間隔才能噴第二次的,而盛雨晴與申小文手中的噴水槍就不停地把水噴向了單腿鶴。這單腿鶴雖然能在水中移動,也不怕水,可噴火口被盛雨晴與申小文的噴的水壓制,竟然噴不出火來。於是單腿鶴就下了水,順水遊動。而這一游也把噴火口轉了向。
單腿鶴一移動,大家立刻看到了地上的金冠,於是就想過去搶奪。可這時單腿鶴沒有了水槍的壓制突然轉過身來,把一股火焰又噴向了盛雨晴與申小文他們。
這一次因為單腿鶴準備了好久,噴出的火量可不算小,一口火就把整個地下暗河都變成火的世界。盛雨晴與申小文他們抓著水槍口噴水,沒有被火燒著。但火與水相交洞穴內就升騰起濃濃的霧氣,一時間什麼也看不見了。而這時又聽得響亮的一聲爆炸,單腿鶴傾刻間就爆炸成萬千碎片。主人設計它時,這是最後的程式。本是想讓它炸毀金冠的,但單腿鶴被迫離開了金冠,游到了水中,爆炸只能是炸毀單腿鶴了。
盛雨晴一夥在水霧中仍然抱著水槍噴射,那爆炸聲浪到來時也不過象碎石打在身上,有些疼痛罷了。但他們為了制服單腿鶴仍在噴水。不一會兒,地穴中的霧氣漸漸地散去,單腿鶴也消失了。於是盛雨晴與申小文再去金冠的所在地方。可是,金冠明明就在不遠處的地上,這時卻什麼也沒有了。
大家把數支手電燈光打在地上,咕突機仍然不停地響著,可那裡還有金冠的影子?盛雨晴說:金冠呢,剛才我們明明看到就在這裡嘛。
申小文說:是不是剛才的那次爆炸把金冠炸碎了呢?
盛雨晴說:我們在金冠的前面,都沒有被傷著了,金冠怎麼會碎呢。
申小文說:那金冠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大家都愣了,這時就聽見上游那邊有踏水的聲音,啪啪的響聲越來越遠。申小文說:有盜賊抄了我們的後路。追。
於是,除了兩個看機器的師傅外其他人都往上游跑去。可是,他們從水中淌過,速度畢竟是慢的。當他們到了高井台寺院下面,就從水中抓著繩子上到了高井台寺院。立刻問守衛在那裡的團員們有何動向,團員的回答是沒有任何人從地道中出來。於是盛雨晴與申小文帶了人騎馬去油瓶底,問過情況回答也是一樣。再到玻璃滃,再到清涼山,守衛的團員們都沒有看到盜賊從地穴中出來。於是只好調動了沒傷沒病的團員們再下地穴,尋找盜賊的身影了。
郭二躲在蘭若與蘭心弄的木板地窩子中,突然聽到上面有雜亂的腳步,趕緊跳起來,走過安大王墓室,到了暗河邊,一下子跳了進去,順流而下,轉過白龍潭,露天天井,游到了海嶺山寺旁的通海井,一看那裡還有獨木舟,就坐到那裡躲避了。這時,盛雨晴與申小文帶了二十幾個團員從地穴中的清涼山出口處搜尋盜賊,順著地下暗道查去。可當他們查過玻璃滃的出口,經過石筍石乳鍾及石花的溶洞,經過趙簡王墓穴,經過旋梯坑再到安大王墓,每一個角落都仔細地搜過了,什麼盜賊也沒有發現,當然,金冠也就無影無蹤了。
當大家都集聚在旋梯坑下面時,盛雨晴看看申小文,申小文看看盛雨晴,相對默默無語。最後盛雨晴一揮手,民工們就撤了咕突機,團員們收了武器,打著手電走出了旋梯坑,又見到了明媚的陽光。這時,陳玉貞、陳玉蓉與蘭若與蘭心坐著吉普車來了,停在了旋梯坑上面。
盛雨晴與申小文一夥從旋梯坑內上來了,就與車上的陳玉貞相見,陳玉貞開口就問:找到金冠了嗎?
盛雨晴說:是見到了,可傾刻間就又不見了。
申小文說:都是那畢方的怪物的爆炸,產生的水霧把大家的視線遮掩了,盜賊就在這時出現,把金冠取走了。
陳玉貞搖搖頭說:看看,看看,我們費了多少事,動員了全部力量,可到最後除了受傷就是失敗的。一個金冠哪,看到了能讓他丟了。我真不知道我們的盛大專員是怎麼當的。
大家都低下了頭,與此說是懊傷不如說是思索,在考慮什麼人在這時候下了地下暗河,搶走了金冠。但一切都是猜忌,沒有任何憑證的。
盛雨晴心意沉沉地回到了寧新文物專署,坐到辦公室里就象傻了一樣,這時申小文進來了,後面跟了朱吉雲,朱吉雲一看盛雨晴的表情,趕緊沖一杯熱茶送上了去。然後又為申小文倒上茶退了出去。
申小文說:盛專員,還在為丟掉王冠的事耿耿於懷吧。
盛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來喝著。
申小文也喝一口茶說:盛專員,現在你該知道陳玉貞的能量了吧。人家躺病床上,卻指揮得我們團團轉。當我們跟洋盜賊製造出的怪獸鬥智鬥勇時,人家恐怕早派著暗探來了。當我們擊敗了怪獸,要揀金冠了,一股迷霧把我們的視野蒙蔽了,隨即就是金冠的消失。你想想,這跟當初我們進了趙簡王墓地,一股紅煙出現的情景又有多少相似啊。就是一團霧,一股煙就把我們迷惑了,人家藉機把寶貝弄走了。
盛雨晴握著茶杯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不,不能懷疑是玉貞下了手的。她不在現場,兩次她都不在現場。
申小文說:那這兩次蘭若與蘭心又在哪裡?
盛雨晴說:第一次過去的時間久了我們且不追問,就是這次來說,蘭若與蘭心不是與陳玉貞一起坐車去見我們的嗎?況且,我當時隱隱地感覺到是有另外的盜墓賊在地穴里。
申小文聽盛雨晴這樣說一愣了,說:難道是郭二,這個盜墓賊也進了洞中?
盛雨晴說:是啊,我們得懷疑他。他可能和玻璃滃的盜賊們是一夥的,那伙人都在追金印與金冠時被打死了,止剩下他一個。可他失蹤了好久,再次出現也不足以為奇嘛。
申小文聽了卻搖搖頭,說:且不說我們沒有在地穴里見到郭二一伙人,就是他們在,可他們怎麼能安全躲過了怪獸的襲擊呢?
盛雨晴說:也許他有特殊的本領。在斗過怪獸後見我們進去了就躲起來了,然後當大霧出現時鑽出來搶跑了金冠。
申小文聽盛雨晴這樣分析,一時也沒有理由反駁,但卻說:我總感到是蘭若與蘭心出現了,暗暗地把金冠弄走了。而不應該是其他人。
盛雨晴說:這樣,我們應該把文物保安團的人都撒出去,集中精力尋找盜墓賊和洋盜賊們。這些東西被追的急了一定會狗急跳牆的。如果金冠真的在他們的手中,他們就要想辦法出手了。或許為了弄到錢,會把金冠一塊塊地砸了出手的。另外,我們應該通知賀蘭貝,讓他幫助協查。
申小文搖搖頭說:這是下策,我認定這是沒有結果的。此刻,我只認定金冠應該到了陳玉貞的手中的。
盛雨晴與申小文來到了警察局,賀蘭貝一見這文物專員來了,趕緊迎進辦公室,讓到沙發上,就向盛雨晴與申小文獻茶。一切禮數走過,坐在了盛雨晴的旁邊問:盛專員,申助理,怎麼有空到寒舍敘話了?
盛雨晴說:賀蘭局長啊,事情不妙,我們聽說洋盜賊把趙簡王墓中的金冠搶走了,藏到了旋梯坑中的某個角落,就帶文物專署的人去察看了。沒想到這洋盜賊還有點真本事呀。竟然製造了一些怪物,噴火的噴火,嚇人的嚇人,鬧得團員們不能在裡面正常尋找寶貝。於是我們弄來咕突機抽水滅火,等把怪獸制服了,也見到金冠了,可一股霧氣瀰漫在地穴中,對面看不見人的面孔。等霧散去什麼都沒有了,我們明明看到了金冠,也消失了。
申小文說:賀蘭局長,盛專員認定洋盜賊既然能夠製造怪獸跟我們作對,也一定能製造出迷霧來的。所以感到金冠就在洋盜賊的手中。我們的警力有恨,只有請賀蘭局長幫助查詢這些洋盜賊的下落了。
盛雨晴隨即說:找到洋盜賊就能找到金冠的下落的。
賀蘭貝聽了卻嘆口氣說:哎呀盛專員哪,你們專署下面有三四十號文物保安團的團員哪,你們都不能把看見的金冠弄到手中,我又如何能幫你們找回來呢?
申小文說:賀蘭局長,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們不是把兩個洋女人抓到了嗎?
賀蘭貝說:哎呀申助理,慚愧呀慚愧,我們是抓到了洋盜賊。可是人家竟然藉著夜暗消失了。不久人家的領事就來要人了,我們還得耍賴,拒說沒有見到過這些人。
盛雨晴聽了說:啊,會是這樣?
賀蘭貝說:你們剛才也說了,這洋盜賊有非凡的本事,恐怕找到他們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