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116章 疑糧冢上

第116章 疑糧冢上

2026-10-25 03:50:12 作者: 天下殷子

  這狗冢是不是曹操的七十二疑冢誰也說不清楚,但挖了好些日子挖不出東西卻是事實。這一下安娜也懵了,對汪伯昭說:我們盯上了漳河南最大的墓冢,難道也不是曹操的墓嗎?

  卡莉與錢富財這一會兒到冢上的林中去了,安娜急著找個人解決心中的謎呢,就找了過去。這時卡莉與錢富財卻坐在林中一棵歪脖樹上,看著滿目的綠樹談笑風聲。他們首先對安娜挖的假墓感到稀奇,更為漳河南的幾個墓冢都沒有寶貝而嘆息。這時,卡莉跟錢富財說想脫離安娜,自己去尋寶貝。可錢富財經過探玄武冢,講武冢,都沒有收穫也心灰意懶了。說:這些土冢難道真不是帝王墓嗎?

  這時安娜來了,就問:錢先生,你說說,我們再挖下去還有價值嗎?

  錢富財一看安娜來了趕緊從樹上跳下來,卡莉也就跟著下來了。安娜又重複了一句:錢先生,這裡的土冢會不會也是疑糧冢啊?

  錢富財說:安娜組長,從玄武冢,講武冢,小莊冢,及今天我們挖的狗冢來看,這狗冢不是帝王墓也是有可能的。我和卡莉前些日子在外面逛盪時也聽人說了,這狗冢埋的是一隻狗,民間傳說是二郎神的哮天犬。安娜組長與汪伯昭也可能聽過這麼個故事。既然它是故事,當然不可以是帝王墓穴了。

  安娜這一下可被錢富財的話擊懵了,一下子坐到了那個彎樹幹上,眼睛就直了。

  卡莉說:安娜組長,也許你們還沒有挖到底呢。那就叫人再挖挖看看吧。也許再挖些日子就能見到寶貝的。

  安娜嘆道;唉,我們的目的是來尋找古電池呀,可是陳玉貞卻給我們製造了這麼多的謎。尋找古電池是要耗很大的財力物力人力的,我才想掘個墓,弄點寶貝賣了籌集點資金的。沒想到啊……

  錢富財說:安娜組長,如果你還有幻想,就再挖下去吧,也許再挖挖就有希望的。

  安娜一聽錢富財這樣說,心中又升起了希望,就說:那就再挖挖看吧。錢先生呢,也請跟我一起到下面看看土質吧。當然,也用你那電子探測儀看看。

  錢富財現在落到了人家的手中,知道跑也跑不掉。而那如狼似虎的憨大膽與手下兩個凶煞神似的打手更是不間斷地看著人們,只要發現有人背叛安娜可能會把你斬首的。

  卡莉上前挽了錢富財,就跟安娜走了。他們又一起來到了狗冢下的盜洞,民工們仍然按部就班地挖土,裝筐,送出洞外。

  錢富財隨安娜進來就啟動了電子探測儀,在洞內四下照著看。走過近二百米的盜洞就探了一路。到了掌子面上,從坡度來看是到了地下三十米處,除了民工們點的馬燈還亮著,這裡就沒有其它光亮了。說也奇怪,這盜洞現在的位置可能到了水下了,但洞中還是那樣乾燥,洞中的土仍然是那樣的堅硬。錢富財看了不由得問:難道這下面真的有墓葬嗎。從這土質看來可是夯過的土呀。

  這時安娜轉過身來問:錢先生,你的儀器有發現嗎?

  錢富財把探測儀伸到了安娜的面前,說:從我們進洞到現在,探測儀的指標沒有抖動過,而這裡的土質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安娜不由得說:挖了這麼深了,都快到水層上了,為什麼就沒有一點墓葬的跡象呢。

  大家見頭兒來了,都停下了工作,一個個叫著:汪太太來了,汪太太辛苦了。

  安娜不得己當了汪伯昭的姘頭,人家叫太太就是高看自己了。可在這樣的環境中也只好到城隨城,到鄉隨鄉,到彭城學捏缸了。於是就滿口答應著,還堆上一臉假笑。可是,她的目的是找到古墓,是不願與人過多的周旋的。這時他看到一個年紀大點的民工仍在挖土,就拉了他一下問:大叔,你以前挖過墓嗎?

  大叔說:挖過,挖過。

  安娜說:那大叔你看,我們挖的這是墓葬嗎?

  大叔說:從這土質來看是夯土,下面應該有東西的。不然,人家為什麼從下面把土夯實呀。

  大叔的話給安娜一支興奮劑,不由得說:是啊,不然人家為什麼從下面把土打夯呀。就對大家說:挖吧,好好地挖。挖出古董來我就發賞啊。

  人們聽了安娜這句話興致倍增,就更快的干起活來。安娜與錢富財和卡莉從那個野豬洞口出來,看著外面的一片春色就說:哎呀,今天我終於聽到了一句安慰的話。既然是夯土層,下面就應該有東西的。挖吧挖吧。寶貝很快就會出現的。

  

  錢富財卻說:但願如此吧。

  安娜聽錢富財這樣說,不由得問:錢先生,難道你不認為這是個古墓?


  錢富財說:安娜組長,我倒還聽說過這樣一件事。有人說當時曹操建疑糧冢時先是在地面上打夯,然後一層層地加土,只到土冢有了五丈八丈甚至十丈高。現在我們沒有挖到夯土層的下面也是有可能的。但即便挖到了下面,不一定就有古墓存在。

  安娜聽錢富財這樣說剛提起的那點興致又象被放到冰水裡了,人立刻蔫了。

  卡莉看錢富財一眼說:錢先生,你這樣說不太掃興了嗎?安娜組長可一心盼這裡出古董的。

  錢富財說:我不過是隨便說說。安娜組長愛信不信。

  安娜這時又是百爪撓心,思緒都混亂了。看卡莉與錢富財還在說,就揮了揮手。卡莉趕緊挽了錢富財就朝一邊走去。

  卡莉與錢富財走到了靈湖邊上,看著涌動的春水說:安娜這會可著毛了。帶了二三十個人來挖寶貝,沒想到卻沒有收穫。

  錢富財聽了沒有講話,卻是默默地往前走著。這時,湖水拍岸,風浪涌動,好象天要變了。

  卡莉晃動一下錢富財的胳膊:錢先生,你怎麼不說話呀。

  錢富財卻說:卡莉,你說,安娜如果在下面發現了古董會怎麼辦?

  卡莉一聽錢富財這樣說就問:啊,錢先生,你發現下面是古墓了?

  錢富財說:我不過是問問萬一下面有了古董我們該怎麼辦?

  卡莉說:殺了安娜,搶了古董走人。

  錢富財聽了又沉默了:可安娜身後有德國的間諜組織呀,我們能跑到哪裡呀。恐怕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人家找到的。

  卡莉陪他往前走著,突然停下來說:如果讓陳玉貞的人給她一槍呢。

  錢富財說:那找古電池的任務就落到了我們的身上了。下面,我們就得跟陳玉貞鬥智鬥勇了。

  卡莉搖搖頭說:可我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人家有兵有槍,而且還有智囊。象盛雨晴和申小文這些人都在為陳玉貞出主意的,防止她走向偏激,走向極端的。象這一次,四十軍把他們抓了,他們只是躲而不去與四十軍火併。

  錢富財說:可當安娜的附庸,我們也不情願哪。你看,到冢上來了,怎麼樣啊,我敢說,打手的眼睛時刻盯著我們的呢,安娜對民工們也許放心,對我們卻視為大敵的。

  卡莉說:那我們就不作為,在她眼皮子底上晃唄。以後,我在前面你在後面保護,你在前面我的在後面保護。我們要緊盯安娜。只要她有異心就給她一槍。

  錢富財把卡莉摟到懷裡說:我會保護我的心肝的。

  剛才,錢富財一直問卡莉下面萬一發現寶貝我們該怎麼辦,其實是他這次再進到盜洞中後探測儀就出現了異常的跳動,他就把探測功能關了。給安娜看時,只是個死死不動的指標。從指標的這幾下跳動上他已經看到這狗冢下很可能有古墓的,而且出現在水面以下。這時他又分析了這裡的環境,認定有人在這裡建古墓時,是把古墓建在了地下,也用夯一層層的打上來了。所以夯土十分結實,也可能還加了一些什麼成份,建成後上千年來一直保持土質緊密,以致連上面的水也滲不進來。還可能是,在土冢建好後,古人挖通了附近的水道,使這些土冢周圍有了一些湖泊,保護了土冢不被人為的破壞。

  卡莉看錢富財心意沉沉,就問:錢先生,你發現什麼了?是不是發現這下面有古墓了呀?

  錢富財說:不敢肯定。不過那位大叔的話引起了我的重視。他說下面是還是夯土,如果古人不是別有用心,是決不會把夯土打到底的。

  卡莉說:夯土下面就是墓葬。

  錢富財說:現在只能作這樣的推論了。

  卡莉說:那我們怎麼辦?

  錢富財說:充作羔羊,就跟著安娜轉悠,叫幹什麼就幹什麼。一切都不顯山不顯水的。

  卡莉說:關鍵時搶了古董就跑。

  錢富財豎起指頭放在嘴邊:噓,隔牆有耳。

  卡莉四下看了看,又與錢富財往前走去。

  安娜坐在野豬窩出口處的樹下,看著從洞內挑土出來的民工們。汪伯昭卻從旁邊走來,走到了她的身後。

  安娜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汪伯昭,就說:啊,午飯做熟了嗎?

  汪伯昭走過來說:差不多了,煮熟的大米讓它再燜一燜就行了。

  安娜說:那好。目光就仍呆望著這個盜洞。這時,又有民工們挑著土從裡面出來,走向樹林中的空地倒土。


  汪伯昭問:還沒有墓葬的跡象嗎?

  安娜說:我讓錢富財去探了,電子儀器也沒能發現有什麼古墓的跡象。

  汪伯昭在安娜身邊坐下,說:不會吧。這個叫狗冢的土冢在漳河南可是最大的呀。又不是自然形成的,如果不是皇帝的墓葬,那會是什麼呢?大概不會又是一片鎮壓水患的鎖龍冢吧。

  安娜說:不應該是。可是就是挖不到底,挖了這麼長的時間下面仍然是夯土層。

  汪伯昭說:我們既然堅信它是墓葬就挖下去吧,反正已經挖這麼長時間了。

  安娜說:那就虧了老公你了呀。這一挖,二百光洋恐怕不止吧。

  汪伯昭說:沒什麼沒什麼,只要挖到底了,見生土了,我就是再扔一百銀元也沒什麼,夫人,我們去吃飯吧。

  安娜這才想起早上也沒有吃飯,就起身跟汪伯昭走了。

  陳玉貞在玻璃滃又住了些日子,就帶隊伍又回到了小狗冢山坡上,又帶人住進那些地窩子草棚子裡朝狗冢上觀察。這時,就見卡莉與錢富財都端著碗從旁邊的庵子裡出來。隨後,安娜也端著碗出來,跟汪伯昭走一塊坐樹下吃飯。

  陳玉貞看了轉頭對盛雨晴和申小文說:仍在挖,盜墓賊們仍在挖墓。這一次人可不算少,最少有二三十個的。汪伯昭這老賊也在裡面。

  盛雨晴說:看來,這汪伯昭和安娜認定這個冢下面的有古墓了。

  申小文也舉著望遠鏡朝那邊看著,看過了說:陳團長啊,這個冢這麼大,又被林木覆蓋,是盜墓賊們關顧的地方啊。從築起它到現在應該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的,難道盜墓賊就沒有挖過它嗎?

  盛雨晴說:我查過寧新縣誌,上面說這狗冢上野獸兇惡,還有古怪的事情不斷發生。有人打魚遇到了大風,就把船划到岸邊上岸休息,就遇到狗熊襲擊,趕緊回到船上,沒想到水怪又跟來,一下把船拱翻,把漁夫也給吃了。所以人們提起這狗冢來都談冢色變,就沒有人上來了。盜墓賊嗎可能也來過,但經過動物與怪物的襲擊可能也就不敢上來了。

  陳玉貞說:汪伯昭曾是寧新縣長,雖然淪落成盜墓賊了,但對寧新的一切都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就跟安娜選定了狗冢。看樣子他是不挖出東西來不罷休的。

  盛雨晴說:今天晚上我們該去看看了。看看盜出的土質,是不是到了有古墓的地層了。

  陳玉貞說:好,晚上下手。

  到了晚上,陳玉貞就與申小文還有陳玉蓉一起穿上了潛水衣,要下靈湖去狗冢了。這時申小文說:貞姐,你還是在岸上陪著盛專員吧,有我跟幾個潛水員就行了。我訓練了他們許久,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陳玉貞說:不,我好久沒見安娜和汪伯昭了,要看看這兩個狡猾的狐狸長沒長見識。

  陳玉貞善意要下湖了,大家知道是勸不下的,就隨她穿了潛水衣,帶上武器跟著下了湖。不一會兒潛到了狗冢旁,就抓著樹枝上岸,慢慢地在樹林中鑽行。他們看那裡有燈光就往那裡走,不一會兒就來了野豬窩旁的出口。剛在樹叢後伏下來,就看到民工們挑著土筐從洞裡出來,倒到林中的空地上再回洞內。

  陳玉貞看看身邊的申小文說:這麼大的一堆土,看來洞挖的不淺了啊。

  申小文看了看土堆說:最少一百米,距離地表垂直也有三四十米了。

  陳玉貞看了說:看這冢的高度,現在這盜洞應該在地面以下了。可這土卻是乾的,這不該呀。

  申小文說:這更可以說這裡是墓葬,在建大墓時人家是經過精心的處理墓中的土的。一定加了一種能凝固土壤水滲不進去的物質。不然盜洞打到這種程度,就該有水了。

  陳玉貞說:從這些跡象看這可能就是古墓。如果真的讓他們挖下去,國寶級文物可能會被弄走的。

  申小文也說:這個墓可能就是古代藩王或者皇帝的墓。盜墓賊發現了它,就危險了。

  這時,民工們又挑著土出來了,又往林中的地上倒。他們走後,申小文就撲過去伸手抓了一把看,然後抓著土回到了陳玉貞身邊:貞姐,你看,土質變了啊。可以是盜墓賊們已經挖到了墓下,這填土已經變成了白膏泥了。

  陳玉貞接過土來看,一看果然是白膏泥,就是石膏和的泥。陳玉貞說:不好,再挖下去就是古墓了。不能讓盜墓賊們再挖下去。

  這時,就見安娜帶著錢富財與卡莉從一旁走來了。安娜邊走邊說:錢先生,你去看看吧。我們已經挖到了有石膏的地方,這下面可能就是古墓了。拿你的探測儀再看看。


  錢富財說:啊,有了白膏泥,這可能就已經到墓葬上了。我看看,看看去。

  錢富財說著就跟著安娜帶著卡莉進了洞了。這時民工們又挑來了土,倒在林中,其中有白膏泥,有黃土。

  申小文又抓了一把給陳玉貞看,說:貞姐,你看,這其中有黃土,也有白膏泥,說明已經到了墓葬附近了。

  突然,憨大膽與另外幾個人就從旁邊站起來,舉起衝鋒鎗就朝陳玉貞他們所在的方向打去。

  申小文趕緊拉陳玉貞趴下,這時子彈就從他們頭上掠過,打得樹上葉子都紛紛落下。

  陳玉貞一看暴露了,對申小文說:打死這些盜墓賊,然後炸洞,把安娜一伙人給堵在洞中。

  申小文立刻掏出炸彈,連連扔向憨大膽他們。這憨大膽與幾個民工雖然手中有了武器,也會用了,但並不精通,見林中的土堆旁有說話聲,知道不是自己人,就開了槍。沒想到才打了十幾發子彈對方的炸彈就扔了過來,憨大膽與同夥又聚在一堆,就被炸彈給炸倒了。可是,這些人都有些不怕死的勁頭,仍然抱著衝鋒鎗還擊。這時陳玉蓉就迂迴到了他們身邊,二十響一舉就朝他們開了槍,憨大膽與三個人射手就被打死了。可陳玉蓉並不放過他們,又扔了兩顆炸彈過去。

  這時,挑土的民工又從洞內出來了,一看外面有槍聲,把擔子一扔就往回跑。跑著喊:有人來了,來抓我們了。

  這個民工一喊,挑土出來的民工們馬上都扔了擔子往回跑。這時陳玉貞與申小文及爆破手們就來到了洞口。陳玉貞說:小文,叫你的人上,安放炸藥,把這個盜洞炸塌,把盜墓賊們給我堵死在裡面。

  申小文一揮手,爆破手就抱了炸藥上去。他們來時申小文就交待過,要帶足炸藥,把盜洞給炸塌,把盜墓賊們封死在裡面。所以來的五個團員每人都帶了五公斤炸藥。為了不讓炸藥受潮他們都在炸藥外包上了油紙,就是扔到水中浸上三天炸藥也不會被泡濕的。現在陳玉貞叫炸盜洞,他們立刻上去安放炸藥。五包炸藥就放到洞前,然後跑步到了民工們倒的土堆後面。

  可這時,卻見土洞內跑出來兩個人,瞬間就撲到旁邊的林中。陳玉蓉見了就開了槍,可在密林中子彈就沒了准,一顆顆都打在了樹上了。這時盜洞就被炸了。只見一陣火光閃過,巨大的響聲接踵而至。這時就見土冢一角被掀上了天空,騰起了十丈高的灰塵。隨後又降落下來,把洞口堵上了。

  這時,就見樹林的上空有火光出現,那是卡莉與錢富財乘著熱氣球離開了狗冢上,又去尋自己的目標了。

  陳玉貞看著爆炸後的土冢說:哼,盜墓賊,還敢武裝抗拒抓捕,就去死吧。申小文,招呼大家回去。我們把盜洞給炸了,安娜與汪伯昭一伙人就是還活著,也得把面前的土清了才能出來。走。

  陳玉貞走了,申小文與陳玉蓉一伙人就跟著走了。他們來到靈湖邊,一起下水,就潛入寧靜的湖水中。也不過激起了幾圈漣漪就在對面悄無聲息地上岸,然後騎在放在小狗冢山坡上的馬匹,連夜又回到了玻璃滃。

  盜洞被炸了,卡莉與錢富財聽到外面槍聲響起時沒有在盜洞偷生,而是跑了出去。安娜與汪伯昭一夥就被因在洞中。好在,他們藏在了洞的深處,沒能被炸著。可隨即就覺得空氣沉悶。安娜說:不好,洞被炸塌了,我們得趕緊把洞口扒開。

  於是大家拿起了工具就往炸塌的地方跑,到了那裡就象土撥鼠扒土一樣,用鐵杴、钁頭,筐子都往後扒著土。這時,沒有一人偷懶,連汪伯昭也拿了柄鐵杴在扒著土地。

  前面的人往後扒土,後面的人再往後扒,再後面的人再往後扒,這一會兒沒有人說挖這個地道費了多大勁了,只想把地盜洞挖通,讓空氣進來,不至於把自己憋死。於是人們都拿出生命中最大的氣力扒土。

  可是,這是二十公斤炸藥炸塌的盜洞,上面有多少土是說不清的。安娜與汪伯昭及民工們雖然有二十多人在洞中,能扒開洞口,吸到新鮮空氣嗎?

  不過,為了生存,大家都不再想這個問題,都不停地扒著土。可是,民工們中卻有四五十歲的人,挖了一會兒就覺得體力不支了,有的人站下來喘氣,有的就趴下了。有人想去攙扶倒下的,安娜說:再不快挖我們都得倒下。

  於是大家就又拼命的往後撥土,把倒下的人就放在洞中的邊上。於是人們就象瘋了一樣,飛快地扒著土。幹了一會兒竟然步調一致了,嘩嘩地撥土聲響徹了整個洞穴。

  這一會兒,汪伯昭首先感到體力不支了,就扶著洞壁站著。安娜雖然看到了,也不顧得救他,只是一個勁地扒土。她知道,再不把洞口扒開,自己也得死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