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冢盜洞中,安娜與民工們飛快地撥土,想扒出與外面的通道來。可被一二十公斤炸藥炸塌的土最少一百個立方的土,炸向了天空又落了下來。雖然說落在洞的上方只有十幾個立方,但扒起來就不容易了。扒著扒著,竟然把後面的洞給堵上了,一二十個人就活動在不足二十立方米的空間裡。
民工們有人繼續倒下,汪伯昭也支援不住了坐下來,挖土的還有八九個人。安娜知道再不開啟洞口就是死亡,於是催著大快加快速度。可洞內沒有空氣流動,挖的越快氧氣消耗越快,慢慢地大家都喊到了氣力不支了。連安娜也站下來,抱著個钁頭喘息著。
汪伯昭一看大家都停下了,努力地站了起來,說:挖,挖,不挖這裡就是我們的墳墓。於是伸出鐵杴又去撥土。
大家聽到墳墓二字,這一會兒不是想發財了,而是害怕了。於是一個個掙扎著起來,努力去扒土。
大家又扒了一會兒,一個洞就透出來了,一股新鮮空氣馬上傳了進來。這時汪伯昭又飛快地用鐵杴扒拉了幾下,一看能拱出去了就趴著從裡面出來了。隨後安娜與民工們一個個都爬了出去。在洞裡昏迷著的人呢,反正有了新鮮空氣進去了,也就沒人管了。
安娜與汪伯昭坐在外面的土堆上喘著氣,喘了半天算是緩過來了。這時人們站起來想看看有沒有對手還藏在附近,卻看到了憨大膽幾個人的人屍體。有人就叫起來:憨大膽幾個人被打死了。
安娜一聽就跑過去,接過汪伯昭的手電一照地上倒著的果然倒著憨大膽一伙人。不由得愣了。
這時,又從盜洞聽爬出來兩個人,是那昏迷在洞中沒有死的。這兩個人坐下來就哭:哎呀,我們可不敢再挖下去了,文物保安團的人盯著呢,說不定又會扔炸彈的,我們能活著出來就算不錯了。
其中一個民工說:這墓可不能再挖下去了,憨大膽幾個人死了,我們也差點被活埋,為掙幾毛錢的工資連命都搭上這不合算哪。
有人說:走,趕緊走。
於是沒死的民工們跳起來就跑了了。安娜見了也跳起來喊:回來,回來,我有話對你說。
有人說:你們是送人作鬼的,你們有話願對誰說對誰說去吧,反正我們是不聽了,也不跟你們幹了。
這夥人鑽入樹林,象受驚的鳥兒一樣,嘩啦一下全跑光了,憨大膽幾個的屍體旁就只剩下了安娜與汪伯昭。
汪伯昭搓著手說:哎呀,這可咋辦哪,才發現了墓葬,就挨了炸,還死了人。接著人家就把洞口給封了,要不是挖的快就被活埋在裡面了。
安娜又坐在倒下的樹杆上,說:老公啊,我想這事肯定是盛雨晴與陳玉貞他們幹的。
汪伯昭說:啊,安娜,你曾對陳玉貞和盛雨晴下過手了?人家才揀你報復呀?
安娜說:是啊,當時我為了找到古電池,跟龐大平合作想讓盛雨晴把古電池讓出來。沒想到四十軍把盛雨晴抓了審訊。後來盛雨晴跑了我的人又把它抓到了,那些鄉下漢子為了迫使盛雨晴講出古電池的所在,都把他吊到樑上轉圈。後來盛雨晴被人救走了。
汪伯昭說:你當時出現在現場了嗎?
安娜說:是啊,我也去了,只不過打了個照面。
汪伯昭說:哎呀我的老婆呀,你太莽撞了。這跟陳玉貞斗跟盛雨晴斗跟文物專署斗,你自己不能出面呀。你一出面,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人向你撂黑槍了。今天這一幕看到了吧。人家是要置我們於死地的呀。
安娜說:那你說怎麼辦?
汪伯昭說:這寧新不能呆了,我們還是回天津吧。那裡是大市場啊,我們在那裡淘個古董,說不定就夠吃半百子了。
安娜說:可這狗冢大墓已經出亮相了,到了出古董的時候了啊。
汪伯昭說:哎呀,我的傻老婆,人家的槍口已經指向了我們,要不是人家不願做絕了,只須在外面架挺機槍我們就沒命了。可人家礙於盜墓賊的人中大多是中國人才沒有下殺手的。
安娜說:先離開這裡可以,但不能回天津。我不能看我們挖開的墓穴讓陳玉貞一伙人白白地弄走古董。
汪伯昭說:哎呀,你呀,一根筋呀。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裡吧。
安娜說:也好。哎,怎麼沒看到卡莉和錢富財呀,他們可是在爆炸前跑出去的呀。
汪伯昭說:人家既然有預感,出了盜洞還會呆在這裡嗎?不要管人家了,我們先離開吧。
安娜說:先離開也行,不過老公你得先把這些人的後事處理了。你寫個條子,給這些死了的保鏢每人五十塊銀元,另外留五十塊算是這些民工的工錢,等他們來收屍時讓他們取走。我們就躲躲吧。
汪伯昭搖搖頭說:連個墓穴都沒挖到,就出幾百塊銀元了。
安娜說:為了不讓這些人的家屬也在我們背後下手,只有這樣了。
汪伯昭就按安娜的話寫了條子,留了銀元,然後就到湖邊等著第二天早上過來的漁船。
到了第二天早上,下靈湖打魚的人果然來了,這時汪伯昭就喊人家過來,漁船過來後汪伯昭叫人家把他們渡過去,給五塊銀元。可漁夫卻說這船一次只能帶一個人。安娜就讓汪伯昭乘了船先走,自己等第二回。
汪伯昭乘著漁船走了,這時安娜就見湖面上過來幾隻大小不等的船隻。匆匆地到了岸邊就一起上岸,朝盜洞方向找去。
安娜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憨大膽一伙人的家屬,知道因為自己讓人家死了人,人家一定會到處找自己的,就潛下水去,從水下逃跑了。
這夥人果然是死者的家屬,上岸就直奔盜洞去了。他們要找到安娜與汪伯昭讓他們陪人。還好,到了盜洞前三具屍體一字兒排著,每個人的肚上都放著一封銀元,他們頭前還放著一封銀元,銀元下面有信,識字的拿起來讀,是汪伯昭寫給死者家屬的。說三個死人每人包一封銀元,其餘五十元算是給民工們工資。大家一看人家也對這事作了了斷,而且殺人炸洞的又不是安娜和汪伯昭,就收了銀子,抬走死者,分了工錢,然後奔今後的日子了。
安娜與汪伯昭又來到了大城集租的屋了,夜間進家,拴了大門,就一頭撲進去睡了起來。可是,出了這天大的事情,知道今後的路子是難走了。再在寧新呆下去日子就難過了。安娜剛閉上眼就又起來了。
汪伯昭也為這一次挖墓的事心中不安。可他一生經的事情多了,這點事處理也就算過去了,也就不想再去想了,躺下後就打起呼嚕來了。
安娜睡不著,汪伯昭的呼嚕聲又打得山響,更是沒法睡了,就伸手捏了汪伯昭的鼻子,讓他不能出氣了,也就醒了。
汪伯昭醒來問:安娜,還沒有睡呀。
安娜看著他說:老公,你說我們已經得罪陳玉貞一伙人了,以後在寧新的路子更難走了。可是,我們的目標就是狗冢里的墓穴呀。你說我怎麼樣才能再接近那個墳墓,從中盜出寶貝來。
汪伯昭說:安娜呀。我已經快五十歲了,潛水不行,划船不行,跟你飛簷走壁更不行。這再去狗冢墓穴只有你了。
安娜說:我也知道只有我,可是我一個人也不行啊。
汪伯昭說:郭二與王金鏡和明月這夥人雖然心狠手辣,可也能當你的馬前卒嘛。
安娜說:可我沒有錢了,也不知道郭二與王金鏡一伙人在那裡,還得老公你幫襯著呀。這樣老公,你明天就去找找王金鏡一夥,你在他身上投資不少了。他對你還是服的。
汪伯昭說:哎呀,這伙盜賊在講武冢和玄武冢一帶轉悠了許久,誰知道現在在哪裡。
安娜說:找找唄,這寧新以前畢竟是你的地盤嘛,你找個人還是手到擒來的。
汪伯昭說:好,為了我老婆的一點心意,我就再動動步吧。
這汪伯昭年紀雖然不小了,但腦子還好使的。他研究了一下王金鏡這幾個月的藏的地方,就想到了一個地方。於是次日就帶了安娜出了大城集,一路向西北,穿過楓樹嶺,經過老鴉窩,到了玄武冢下。一看郭二一夥原來打的盜洞,就從山坡上走了下去。
郭二與王金鏡和明月在唐生華的人撤走時沒有跟人家走,而是又去自由行動了。汪伯昭找到玄武冢下一看,這三個盜墓賊果然躲在這裡。因為這裡是個人跡稀少的山溝,也因為夜間曾經鬼火跳躍,嚇得人們很少到這裡來的。郭二一夥走投無路就藏到了這裡。可是,這些人平時沒有酒肉不行,有錢了還想到附近集上找個暗娼,有幾個錢到手中是用不了幾天的。這些日子,大家的錢都用光了,生活也就降低了標準。可沒有錢,低標準的日子也維持不了幾天的。這一天,麵缸里就那一點黃面了,明月就把它和了面,放火上蒸了起來。快蒸熟時明發現窗外有隻兔子,就拿了槍出去了。可這兔子十分狡猾,一見人來了就往山上跑,明月緊追過去兔子竟然鑽到了石頭洞中。明月還在那裡等兔子出來,兔子卻從另一個洞口鑽出去跑了。
明月等了半天等不到兔子,只好回去了。回到屋子就見王金鏡站在蒸籠前,拿著黃饃吃了。這時一個黃饃進了肚,又拿起另一個吃了起來。這時郭二正好從外面回來,王金鏡伸手就把第三個黃饃給郭二,討好地說:哎呀,二哥,家裡沒面了,我撥拉了一下缸底子蒸了黃饃,你吃一個吧。
這些天生活不好,郭二也餓了肚子,王金鏡給黃饃吃,伸手就接過來吃了。這時明月進來了,一看就那三個黃饃他們就都吃了,就問說:我的呢。
這王金鏡一見明月,就三下五除把第二個黃饃給吃了,郭二手中雖然不還黃饃,但明月也沒法給郭二要,只好在那裡咽唾沫了。
明月一看這頓飯是沒指望了,往草鋪上一躺就睡去了。這時郭二卻說:聽說了嗎,狗冢可被人開挖了,盜墓賊卻被陳玉貞的人給打死了三個。現在狗冢上沒有人了,墓穴卻挖開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到那裡開啟墓穴發一筆,然後弟兄們吃的喝的就都有了。
明月一聽又有墓可盜了,立刻坐了起來。
這時安娜與汪伯昭卻進來了,郭二一看有人來,立刻拔出手槍來。
安娜一笑說:二哥,自己人,不用防備的。
郭二一看是汪伯昭與安娜,馬上收了槍帶上笑臉:哎呀,汪縣長還有安娜小姐呀。你們怎麼找到這地方來了?
安娜說:汪縣長時常惦念著你們的呢。看看你們吃的怎麼樣,住的怎麼樣。
明月說:都不怎麼樣,最後的一點面蒸了三個黃饃,明鏡就吃了兩個,我還餓著肚子呢。
汪伯昭就把一個紙包舉到他的面前:牛肉。
明月伸手奪過來就開啟了。一看果然是牛肉,就放到案板上一下切下一多半,拿起來就倒在地鋪上吃起來。
明月一看就說:哎哎,明月,你這太不夠意思了,汪縣長拿的牛肉有二斤吧,你一下就弄走一多半,叫我和二哥吃這麼一點呀。
明月說:你們黃饃吃飽了,就少吃些牛肉吧。
王金鏡一聽明月這樣說自知理虧,就把剩下的肉一分為二,一半給郭二,一半自己吃起來。隨後問:汪縣長,知道我們困難了,就來送給養啊。
汪伯昭說:哎呀,王連長啊,你不是又回到唐司令的部下了嗎,怎麼又跟郭二哥搭夥了?
王金鏡說:那唐生華不夠意思呀。是把我們叫回去了,可整天看著不讓出來,買包煙也讓人盯著。我就跟明月趁著換崗給跑他娘的了。可沒想到出來幾天,竟然斷糧了。
明月卻說:哼,你要不是三天兩頭去找陳家塘的那小寡婦,我們能連吃的也沒有嗎。
汪伯昭說:哎呀,王連長啊,你也未免太不會過日子吧。我上次可是給了你一百塊銀元的呀。
王金鏡一笑說:以前我過日子是不夠精細,請汪縣長再給點,就讓明月管著。我以後一定省著花,省著花。
汪伯昭又拿出一封銀元,卻給了郭二:郭二哥,這是你們三個人的生活費。現在呢,我來找你們是告訴你們狗冢上的墓穴我們已經打到白膏泥上了,可陳玉貞的人看得緊。你們看看怎麼下去摸一傢伙。能弄多少寶貝就弄多少出來。
安娜說:這個墓都有白膏泥封頂,裡面的棺槨一定封閉的更嚴密。你們下去設法把它開啟,挖也行,炸也——只是不要把裡面的值錢的東西給毀了就行。
郭二說:好,銀子我就先拿著,明鏡明月,我們吃了東西就出動。
安娜又說:陳玉貞的人可能已經盯上了那個墓穴,你們可要機靈著點。
郭二說:明白。
郭二與王金鏡和明月吃過肉,又喝了點酒,就出了玄武冢下的洞穴,往狗冢方向竄去。安娜與汪伯昭對視一笑,送他們翻過山頭又回到側洞內。安娜一下就倒在鬆軟的草鋪上,說:這裡倒是一個避風港呢。我們就在這裡住些日子。
汪伯昭也說:好好。我也累了,昨晚也沒睡好。好,睡覺。就在安娜身邊躺下,順手把狼皮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陳玉貞一夥回到了玻璃滃,雖然遠離了危險,陳玉貞卻吃不好飯睡不著覺。半夜了,她還在院子裡徘徊,盛雨晴查崗回來了一見陳玉貞還站那裡,就過來說:還不回去睡呀,春夜的風還是冷的。
陳玉貞跟盛雨晴回到了屋裡,卻說:不知狗冢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盛雨晴說:安娜一夥被炸,暫時不會再挖。
陳玉貞說:他們不能挖就不能再找些亡命之徒挖呀。郭二那伙人可能會被他們利用的。
盛雨晴聽了注意起來:前一段在講武冢上,王金鏡與明月就被唐生華帶去挖墓了。難道他們會脫離唐生華再聽從安娜這洋娘們的嗎?
陳玉貞說:很有可能。
盛雨晴說:我馬上派人盯著他們。一旦發現,給他們一頓炸彈,這些盜墓賊在寧新夠猖狂的了,該讓他們從人世間消失了。
第二天,大家起了床吃過飯,陳玉貞就把申小文叫到了跟前,告訴她說狗冢上的墓穴已經打到了,除去白膏泥就會見到墓穴的。希望申小文能帶一部分人去。一是防止盜墓賊下手,二是為下面發掘的隊伍打前站。
申小文慷慨地答應了,馬上叫來文物保安團內受過訓的幾個團員。於是三妮、四小辮、秀姑還有其它幾個人就被叫來,帶上了潛水衣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就騎馬去了小狗冢山坡。到那裡讓人看了馬匹,其它人都進入地窩子,草棚子躲了起來,然後到崗子的前沿去觀察狗冢上的動向。
狗冢上這時靜悄悄的,郭二雖然帶了王金鏡與明月來了,但卻躲在了靈湖外的樹林子中不敢露面。他們也怕陳玉貞的人哪。陳玉貞既然能殺了替安娜警戒的人,炸了盜洞,就是再扔一些炸彈又能如何呀。人家畢竟是文物保安團哪。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上,殺你們盜墓賊還不是光明正大的嗎。
這王金鏡也有望遠鏡,來到靈湖邊後就先弄了個庵子,與郭二和明月拱進去後就舉著望遠鏡看狗冢。當然,他們看到的與申小文他們看到的一樣,狗冢上沒有動靜。就想著如何過湖去,在那裡安個窩。於是他們從一戶漁民家偷來了小漁船,在夜晚偷偷地上了船,悄悄地載了一個人划過去,然後返回來再把另一個人載過去。這樣,既有了交通工具,也把吃的喝的用的帶了過去。然後就悄悄登岸,找了一片灌木茂密的地方搭起了庵子,拱進去休息。
這個草庵本就用了灌木叢上的枝條,搭了一些草後又扶起了上面的的枝葉。人們就是路過這裡也不會注意的。況且這狗冢上本就人跡稀少呢。
可是,讓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天晚上,申小文就與三妮,四小辮,秀姑等人潛水過來了,竟然鑽進了安娜弄出的盜洞裡。就借用那裡的鍋碗瓢勺做炊,把民工們的地鋪當床了。由於這個盜洞是與前面的炸塌了的洞相連的。他們就在炸塌的地方掏出個洞來,用土塊作了偽裝。只要有盜墓賊從炸塌的洞中鑽過去,就會被申小文的人看見的。
可是,郭二與王金鏡和明月這一會兒只知道睡大覺呢,根本不知道申小文的人已經來了,第二天起來後升火煮飯,吃飽喝足了就朝安娜扒開的盜洞口來了。拿來工具把前面的土鏟了些,讓洞變得能進人了,就打著手電鑽了進去。
在盜洞的盡頭他們看到了一堆白膏泥。只是,這些白膏泥經過上千年的時間,水份已經被上面的夯土吸去了,也變得十分堅硬。用钁頭挖下去,一刨一個印。好在明月想了個辦法,把鋼釺打進去,大家再用力撬,總算撬下了一塊。郭二一看這白膏泥這麼硬,就說:好了,有這白膏泥在也是好事,我們只管放心的挖下去。很快就會到墓穴中的,而這白膏泥塌不了的。
於是大家就從挖開的那一塊中下手,向四周擴大。這樣挖起來雖然費力,但知道進去了還能夠出來,就放心地放著。挖了一天終於挖到了墓穴旁,當鋼釺擊到石頭上時明月笑了:嘿嘿,到墓穴上了,快見寶貝了。
郭二卻說:別高興的太早了啊明月。凡是有白膏泥密封的墓穴,墓壁也一定很難開啟的。就是開啟了,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麼妖魔鬼怪的東西呢。
明月說:是是是,二哥說的是。好,一切都聽二哥的。
於是,郭二就叫明月掌釺,王金鏡掄錘,朝裡面的石頭墓壁上打眼。這可是個力氣活,砸三五百下也未必能把石頭鑿出十公分的眼來。但不這樣就放不進炸藥,就炸不穿墓壁,當然人也就進不去裡頭了。王金鏡與明月只好一下一下的砸著,不時歇下來用小勺掏一下洞中的渣,然後再打釺。
盜洞中傳來打釺聲,就讓申小文他們聽到了。秀姑立刻緊張起來:參謀長啊,你聽到了吧,那邊盜墓賊可是幹上了,說不定很快就能挖到墓室內,起出來寶貝的。
申小文卻拉她伏下了:秀姑,放心,盜墓賊沒有那麼快的。就是他們今天能打通墓壁裡面說不定還有什麼機關的。這個冢這麼大,說明是帝王級的陵墓,人家既然在外頭下了這麼大的功夫,那麼在裡面也肯定下了功夫的。我們現在呢只管看。只要盜墓賊不跑就行了。不過嘛,我們也有工作要做,就是把眼前的土挖出個能夠走出去的通道來,一旦盜墓賊得手,帶了古董要跑,我們就可以從這裡出去抓住他們。或者向他們開槍的。
秀姑一聽申小文這樣說,就招呼大家把堵在洞口的土往後移動。把通道開啟,只在前面的斜坡上留下尺把厚的土。只要用手一扒人就可出去了。當然,那個觀察孔還要留著,便於從望遠鏡里觀察盜墓賊們的行動。
不過嘛,這時盜墓賊們都鑽進白膏泥的洞中了,一心一意要鑿開墓壁,盜裡面的寶貝的。申小文一伙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抓槍把子的手都浸出了汗。三妮不由得問:這些盜墓賊打沒開啟墓穴了呀。拿沒拿到寶貝了呀。
申小文拍拍她說:不要說話。只要盯在這裡就可知道盜墓賊們的動向。說過舉起望遠鏡又朝裡面看。
這時,郭二一夥卻從裡面出來了,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前走著。手中還拿著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這一下申小文可注意起來:莫非郭二這夥人已經開啟墓穴了,把寶貝弄走了嗎?我們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