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119章 狗冢火災

第119章 狗冢火災

2026-10-25 03:50:18 作者: 天下殷子

  唐生華面對著狗冢火海雖然也感到散腰岔氣,但這人卻鬼點子不小。他見一而再,再而三的抓不到陳玉貞與盛雨晴,弄不到珠寶,收不來糧款,知道自己這軍需處長快當到頭了。為了能夠活下去,他幾乎五天沒睡覺,才想出一個點子來。於是回到清涼山下的水冶鎮就給下面的軍部警衛連要了一半的兵,帶上就下鄉了。

  唐生華帶兵到鄉下後見男丁就抓,十歲的孩子要,五六十歲的老頭也要。一時間把清涼山下游擊隊的駐地抓的人滿為患。這唐生華也真有辦法,把這些人集中起來,就到附近的煤窯去了,一個個送下去挖煤,規定不干十個小時不准上來。上來了吃了飯還得一二一的走步,那個口號喊的不響就打五軍棍。結果把抓來的三百人都打得屁股上流血。

  鄉黨們一聽說自己的老子或者兒子被抓走了,趕緊到部隊求情,要求放人。但是,這四十軍徵兵,抓時容易放時難。而為了讓家長心痛孩子,專門把這些小孩子弄到一個大院子裡,整天走步,這些小孩又得下煤窯,又得走步,有的走著走著就累的睡下了。當官的也不在理會,讓沒睡覺的再走,結果操場上就倒下了許多小孩子,一個個臉髒兮兮的,呼嚕打得天響。來看望兒子的都擠眼掉淚。沒辦法只好找唐生華。唐生華說好辦,不想當兵拿銀元來,二十塊銀元放一個人。於是百姓到處借錢,湊了錢來救兒子。於是一院子小孩子就全被放了。

  唐生華有了錢,馬上給新抓的兵弄了軍裝,讓他們安心在部隊服役。但隨即又讓這些人跟著老兵們去抓兵,又是老少不拒。有的人為了怕老爹在部隊受苦,趕緊湊銀子要求放了。於是唐生華的腰包又鼓起來了,又給抓來的新兵換了裝,還發了餉。有人一聽說在唐生華部下當兵有吃有喝的,訓練也少,也都願意來當兵。這樣連抓帶放,帶徵,三個月過去唐生華就弄來三千人,而且軍裝整齊,精神煥發。於是唐生華帶著新兵就到了清涼山下的軍部山坡操練。口號不停地喊,把龐大平硬是驚出來了。這時,唐生華就朝龐大平要委任狀了。還送上三千大洋。龐大平一看唐生華果然能幹,馬上寫了委任狀,當下宣讀。於是唐生華馬上就成師長了。可龐大平卻把他拉到酒樓,除了讓他請客外,下達了任務每月一萬大洋上交軍部,不然這師長嘛,就要另外換人了。

  唐生華明白龐大平的意圖,就是要自己抓到盛雨晴或者陳玉貞,從他們那裡弄一批文物來,賣一件嗎,說不定三十萬五十萬的銀元就有了。於是答應下來了。但這事好說不好做,他就派了一部分人專門盯陳玉貞與盛雨晴,一部分人打探文物專署挖掘出的古董所在。於是,唐生華這暴發戶就成了陳玉貞與盛雨晴的死對頭了。

  這時的陳玉貞呢,心灰意懶,對挖掘這七十二疑冢都失去了信心了。一頭拱進元寶山的石窟內,好好地睡了三天。

  盛雨晴從外面進來,一下子坐在石頭炕上,好象有話要說。而陳玉貞卻緊閉著眼睛,好象還沒有睡醒。

  盛雨晴說:還沒有睡夠呀?

  陳玉貞說:只想這樣到死,一直到死再不醒來。

  盛雨晴一笑說:是怕外面有大灰狼啊,出門就被人抓,所以不敢出門了,就懶在床了上。

  陳玉貞一下子坐了起來:誰敢對我陳玉貞下手,我陳玉貞就跟他作對到底了。

  盛雨晴說:你沒聽說唐生華這些日子一直抓兵搶糧,給龐大平擴大了一個師的隊伍嗎。龐大平這是要借用這個地痞流氓發展自己的呀。

  陳玉貞說:知道了。龐大平在跟人家打仗時幾乎喪失了一半人馬,不在寧新補充一些是沒法活的。當然嘛,唐生華想的是從我這裡弄出一些寶貝來,這樣就有更大的發展餘地了。

  盛雨晴說:知道有這麼一個流氓在,你不思進取,卻在元寶山石窟睡大覺,你不覺得荒唐嗎?

  陳玉貞說:不是我頹廢,而是我感到事情懵頭了。你說這漳河南的大墓,為什麼我們挖了幾個都是空的呢。

  盛雨晴說:但這些卻是盜墓賊們開啟的,我們不去探索就不知道裡面有沒有文物。如果真有文物到了盜墓賊的手,那可是要把腸子悔青了的。但發現裡面沒有帝王的墓,也算萬幸,沒有文物就怕不外流。

  陳玉貞想了說:也就是。我們是不盜墓賊,不是想以弄到古董為目的的。好,這些日子白費了氣力,那我們下面就應點心,再看看盜墓賊們去沒去其它地方。我陳玉貞到了這種地步,是跟盜墓賊們拼上了。好,起來,吃點東西,到處看看去。

  盛雨晴說:哎,玉貞,我現在倒想去一個地方,讓你散散心。

  陳玉貞說:什麼地方啊。

  盛雨晴說:靈湖,狗冢。

  陳玉貞說:哎呀,那地方不是發生了爆炸了嗎,樹木燒光了,墓穴也炸到天上了,還有什麼可看的呀。

  


  盛雨晴說:看看,這就不懂了吧。這古墓或者說古建築為什麼會爆炸,爆炸後成什麼樣子了,我們當文物專員的得弄清楚啊,不然,要是崩出一坑金子來,被別人搶了你不後悔嗎?

  陳玉貞說:那好,吃了飯就再去狗冢。

  吃過飯後,陳玉貞就把申小文和陳玉蓉還有三妮、大春幾個叫來,開了汽車,騎了馬匹又去了靈湖,到那兒後又把隊伍藏在了小狗冢崗坡上的林中,然後弄了條船就跟申小文和陳玉蓉幾個人去了狗冢上。

  狗冢經過爆炸和大火,簡直是面目全非了。一地焦土,一片瘡痍,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了。而盛雨晴卻顯得興致勃勃,上冢後就快速往冢的中心走去。

  陳玉貞說:哎呀孔夫子呀。你走這麼快幹什麼呀。讓我們都攆不上呢。

  盛雨晴放慢了步子說:我是急著看那爆炸後的坑子呀,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寶貝。

  申小文也說:炸都炸了,還能有什麼東西呀。

  陳玉蓉說:也許只留下一個土坑。坑中散落著許多石頭。

  盛雨晴說:不,我想不會的。一個墓穴,裡面窩滿了可燃氣體,一遇明火就爆炸了,這窩的東西是什麼呢?我們得弄明白。

  陳玉貞說:啊,怪不得是北大考古系的高才生呢,是個古墓都想考察出個究竟來呢。好,我們就去看看,幫著孔夫子長長眼。

  大家踏著焦土來到了冢的中間,見到了那個炸出來的大坑。這坑看樣子有八十多米,坑的邊坡上到處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看樣子是爆破了墓的穹頂和地板上的石頭散落到這裡的。坑的中間現在是一片黑亮的東西。

  陳玉蓉說:哎,盛專員,貞姐,你們看那坑中的黑東西是什麼呀?

  大家都走了過去。到了坑底上就看到坑底有直徑三十米的黑亮的東西,散發著一種刺鼻的味道。陳玉貞嗅了嗅說:這是什麼呀?沒見過。

  申小文看了說:哎,盛專員,這是不瀝青嗎,鋪設柏油路用的瀝青啊。

  盛雨晴往前看了看,說:是啊,這就是瀝青啊。

  陳玉貞說:既然這裡是瀝青,那它怎麼會爆炸了呢?

  盛雨晴看了說:明白了明白了。原來這裡是個瀝青湖啊。平時散發著難聞的味道。當地的人們嫌這味道不好,就認定是鬼怪的居所,就集資弄來石頭,把這瀝青湖用石頭給棚上了,還在上面建了個穹頂的空墓穴。再覆上白膏泥,然後從附近挖來土,所它蓋上了,就形成了這麼個四五里大的冢。有人講故事說二郎神的哮天犬落凡,死後被風旋成了這麼個冢。

  陳玉貞說:啊,原來這個冢就是這樣形成的呀。

  申小文說:看看冢邊這麼大的湖,就知道當時耗了多少人力物力了。

  盛雨晴說:現在看到這些瀝青,我敢說,這下面有石油,冶煉後是汽車的用油和點燈用的煤油了。

  申小文說:哎呀,可惜現在兵荒馬亂的,不然,我們就成立個石油公司,在這裡打井取油,煉出油來賣給國家。

  陳玉貞說:這辦法好啊,我們的文物保安團從此轉業成為石油工人。

  盛雨晴卻搖搖頭說:可我們文物專署,上頭給的任務只是為了保護文物的。

  三妮卻說:有了。那龐大平和唐生華不是在想方設法奪取財物嗎,我們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們,讓計程車兵們來開採石油。他們不也就有了錢了嗎?有了錢當然不會眼氣貞姐和盛專員手中的古董了。

  盛雨晴卻搖搖頭說:不,狗改不了吃屎呀。龐大平與江河溢這些人只知道從百姓手中要人要東西的,就是給他座金山,他們也還會想著我們文物專署到手的文物的。所以,這個訊息也不能告訴他。如果玉貞想把這支隊伍儲存下去,倒應該成個石油公司,在這裡開採的。

  陳玉貞聽了盛雨晴的話思索起來,突然說:這樣,把這個事交給朱吉雲干。讓他挑個得力的幹將,召一班工人,買一部分機器成立個採油隊。資金嗎,我想我可以籌集到一部分的。

  申小文說:這事,還是我來牽頭吧。我在文物專署的位置畢竟不重要。但保護文物需要有一定的資金支援,我們就干點實業,給文物保安團弄點經費吧。

  陳玉貞卻點點頭說:好,那小文就跟朱吉雲組織這採油的事。我把五根蔥和七狼八虎給你們,一是保護公司的正常生產,二是為我養一支隊伍來。文物保安團的秀姑一班人馬也給你們了。我只留大春和三妮的一二十人就行了。

  陳玉貞是個雷厲風行的人,立刻催申小文去實施這事。當申小文與朱吉雲到天津與有關公司洽談業務前,陳玉貞把申小文叫來,也讓盛雨晴在旁邊作陪。她給了申小文一隻箱子,說是自己給她提供的資金。


  申小文開啟了箱子一看,是兩塊各一尺大的翡翠原石。

  申小文一看這翡翠原石就愣了:貞姐,你這是從哪裡來的?

  陳玉貞說:一切盡在不言中,但我想你早已經知道它的來路了。這兩個翡翠原石可能價值三十萬光洋的,就作為你們公司的啟動資金吧。只是,要擴大保衛公司的力量。要把七狼八虎培養成你的公司的支柱。

  申小文說:謝謝貞姐。又看盛雨晴一眼,盛雨晴對她點點頭。申小文就提起這裝著翡翠原石的箱子走了。

  申小文與朱吉雲帶了秀姑和七狼八虎一伙人去了天津。透過變賣翡翠原石,購買機器裝置,一個石油公司就成立了。雖然從此獨立了,改行了,但卻知道這是陳玉貞與盛雨晴的一片苦心。一邊苦心經營,一邊跟陳玉貞匯報經營情況。但是,從此他們卻很少能見到陳玉貞與盛雨晴了。

  陳玉貞與盛雨晴的人只有十來個,文物專署是回不去的,回去後就有四十軍的人對他們進行威脅。為了工作方便,三妮就做了盛雨晴的辦事員。再加上陳玉蓉的幫助,工作還算得力。而蘭若與蘭心就成了收集情報,跟洋盜賊周旋的主要角色了。大春與二紅和四小辮及林豹一夥就負責了日常的工作。

  盛雨晴知道,文物保安團的消失是給了盜墓賊們一個人機會,他們從此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寧新挖古墓了。為了遏制這些盜墓賊們,盛雨晴與陳玉貞就通知蘭若與蘭心,只要有洋盜賊的訊息就往賀蘭貝那裡送,由他們跟盜墓賊周旋去吧。

  陳玉貞與盛雨晴雖然行跡無定,但卻惦記著寧新的古墓及市場,於是他們一伙人幾乎成了寧新境內遊俠,一埃聽說那裡有盜墓賊的訊息就騎馬去了,旋即又不知消失在了那裡。這一天,安娜與汪伯昭又把王金鏡與郭二召集到了一起,要他們再探古墓。可是,這王金鏡與明月盜掘幾個空墓後都有點氣餒了。說:哎,要說挖窟窿鑽洞那是沒說的,可這古墓一個個這樣的怪異,真讓人膽寒哪。

  安娜卻說:你們如果不找個墓穴挖挖,今後就沒飯吃了。況且,你們幹過這麼多的壞事,陳玉貞與盛雨晴能放過你們嗎?現在唐生華都成三師的師長了,你們在他手下呆過,沒做幾件好事,他們能放過你們嗎?況且你們兩個吃喝嫖賭樣樣都干,除了干盜墓還能有碗飯吃,你們還能幹些什麼呀?

  王金鏡與明月連忙說:我們跟安娜小姐干,跟汪縣長干。

  安娜說:這就對了。既然跟我們走到了一起,就得干,跟著我們干。

  郭二說:縣長夫人,你說怎麼幹吧。叫怎麼幹就怎麼幹,我完全聽你們的。

  安娜說:那我們現在就去探墓,曹操不是有七十二疑冢在漳河南北嗎。我們再揀傳說最多,土冢最大的挖一個看。不行的話明月再去找民工。汪縣長有的是錢,雇些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汪伯昭說:夫人哪,我看哪,咱們再挖墓呀還是慎重些,不要看那個墓冢大,故事多就挖那個。還是找找風水仙,讓他給看看吧。

  明月趕緊說:縣長,縣長夫人哪,要說風水仙這寧新城嘛,最有名的還是朱紀年哪。

  汪伯昭說:朱紀年是盛雨晴聘請的專家,會為我們賣力氣嗎?

  王金鏡說:他也許不會,但我們只要採取點措施,他就不得不跟我們去,不得不說出那些地方有龍穴,埋有寶貝。

  郭二卻問:王連長有什麼辦法?

  王金鏡一笑說:聽說了嗎?在狗冢那一片可有了個東方石油公司了啊。申小文就成了這公司的經理在開採石油呢,把她在保定軍校的那些關係都勾連上了,生意做的火紅啊。更重要的是,申小文的財物主管朱吉雲就朱紀年的女兒呀。我們只要把朱吉雲往一個地方一藏,這朱紀年嘛就得乖乖地聽我們的。不得為我們點出真穴來。

  郭二說:哎呀,還是本地姜辣呀。王連長這麼一說,許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安娜說:那好,這綁架朱吉雲的任務就交給王連長和明月師傅了。我們呢,現在轉移的三台鎮,在那邊等你們的訊息。

  王金鏡說:好,縣長夫人下令,在下保證完成任務。不過嘛,人家油田的人可有槍有隊伍保護的,聽說陳玉貞手下的七狼八虎現在就都公開揹著槍在油田和公司警戒呢。萬一我們不小心被人家給殺了,就一切都鬼務完了。

  安娜說:放心,綁架成功,三百塊銀元。先拿五十塊給你們。說過把手伸到了汪伯昭的面前:拿銀子。

  汪伯昭只好從身上取出一封銀元送上。安娜接過就給了王金鏡說:這事得一定完成,既要綁架他閨女,又把她爹弄到手。


  王金鏡立刻滿口答應:好好好。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王金鏡說過,拉了明月轉頭就走。趁著天色將晚,就換了便衣鑽入城內,尋找著朱紀年的家。

  在寧新城雙獅巷有著一戶座北朝南的人家,一個整潔的小院子,上房五間,下房連過道五間,東西配房都是三間,院子裡還有一棵石榴樹,這就是朱紀年的家。

  朱紀年自從盛雨晴與陳玉貞一伙人失蹤後,朱吉雲回來一趟告訴他說自己到石油公司上班了,叫他不要掛念,就一直沒有回來。不過嘛,這朱紀年能看風水,經常有人找他看看墳地,看看新宅的向口,也給個十塊八塊的銀元花。再加上他有些積蓄,小日子過的也還不錯。每天傍晚他就到街上買四兩豬頭肉,打二兩燒酒,慢慢地吃喝著,看看古籍,小日子過的也是悠哉游哉的。

  這一天傍晚,他又在堂屋中開啟酒罈子,把豬頭肉倒盤子中,倒了醬油醋和香油,還切了幾段蔥,然後就開始喝酒看書。正看著外面就來了人,問:朱先生在家嗎?

  一聽有人說話朱紀年渾身毫毛就都豎起來了。因為他老伴死的早,這麼大的院子就他一個人,而朱吉雲很少回來,回來了也會敲門的,而他去買肉回來就把門拴好了,院子裡怎麼會有人呢。

  朱紀年還沒有轉過身來,王金鏡就與明月進來了,嘿嘿一笑就坐在桌子旁,也不用筷子抓了豬頭肉就吃,端起罈子就喝。

  朱紀年知道這兩個東西,他們在汪志新手下混過,也跟著汪志新招搖在寧新城中。後來聽說跟盜墓賊摻乎到一塊了。今天這兩個東西上門,知道就沒好事。

  這時王金鏡與明月喝乾了罈子里剩下的酒,吃光了盤子裡的肉,王金鏡就開了口:朱先生啊,有勞了,有人相中了一片塋地,想讓您去給看看的。

  朱紀年知道這兩個人已經是土匪的人馬了,無論如何是不敢得罪的,就說:啊,相塋地,那好哇。兄弟雖然不才,但還是可能看看那裡風水緩急的。明天你們再來吧,帶牲口或者車輛來,我跟你們去。

  王金鏡卻藉著酒性說:不不不。我們今天晚上就得走。

  朱紀年說:啊,今天晚上走,現在寧新的城門早已關了啊,我們怎麼出城啊。

  王金鏡說:這不用朱先生操心,跟我們走就得了。

  朱紀年一看今天是要被綁票了,知道厄運到了。但人在低簷下不得不低頭,就說:那就走吧。

  王金鏡卻說:走可以。不過嘛,你得掏盤纏哪。

  朱紀年聽了叫了起來:啊,你們請我看風水,我還得出盤纏?有這門子規矩嗎?

  王金鏡狠狠地說:我的嘴就是規矩。說過把匕首掏出來就扎在桌子上:說,拿不拿盤纏?

  朱紀年說:哎呀,王連長啊,我只是一個看風水的風水仙呀。給人家看風水給不了幾個錢的,況且一年也看不了幾個。我哪有錢哪?

  王金鏡嘿嘿一笑說:兔子臥到門墩讓還裝大耳貓呢。你這寧新的富翁,哭什麼窮啊。你當我不知道呀。你給陳玉貞點趙簡王的正穴人家給你了你多少錢哪?我聽說一次就三百光洋。你沒錢?你還哭窮?

  朱紀年說:哎呀王連長啊,我是金手銀胳膊,能掙能脫索呀。你看我每天喝酒吃肉,這都要花銀子的呀。我真的沒有錢富財。

  王金鏡說:啊,還要哭窮啊。好,我告訴你,我們是準備去綁你閨女呢。想到你老小子也肥的流油就先來找你了,識相點嘛,出點銀子免災了。要是學《李天保弔孝》上的那個「老鱉一」,那可要叫你人錢兩虧了。

  朱紀年聽到這話知道今天這劫難是過不去了,趕緊說:王連長啊,兄弟我也不富。不過這年頭有錢都互相花,我就給你們二十塊銀元你們走吧。

  王金鏡說:啊,朱先生還算慷慨。拿錢吧。

  朱紀年見二十塊銀元就能打發了這些人,趕緊拉開抽屜,拿出二十塊銀元恭巷恭敬敬地送上。

  王金鏡接過銀元數了數,又咬了咬,然後放到耳朵上聽了聽。說:不錯,真的。

  朱紀年說:那就請天王連長趕緊離開吧。

  王金鏡把銀元往袋子中一裝,又坐下了,說:不夠,再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