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紀年見給了王金鏡銀元這人還要,立刻感到今天是遇到硬茬了。連忙說:王連長啊,兄弟就這些了。
王金鏡一笑,撲過去後開抽屜:這是什麼。說過把裡面的兩封銀元還有幾塊散銀元也抓到手中,掂了掂給了明月一封,然後把幾塊散的放回去說:這才象回事。
朱紀年一看王金鏡這麼陰險,說:好了好了,算我倒霉,你們走吧。快走吧。
沒想到王金鏡再次坐下來說:哎呀朱先生啊,我剛才不就把來的目的說的很清楚嗎,我們是來請你看風水的。這看過了嘛也許主子高興,馬上會給你三百五百銀元的。你吃不了虧的。今天拿你的這些銀元就算回扣吧。好賴我們也來到你家,也把你當風水仙,你出個路費也就不要提意見了。
朱紀年說:啊,你們還沒有完呀?
王金鏡說:到地方你去給人家看了風水了,這事就完了。走吧。
朱紀年雖然恨死了這兩個傢伙,但人家既然找上門了,又顯示出一副土匪的樣子,是不敢得罪了。人家叫走吧,就帶上鑰匙,跟著人家出門了。
寧新城這時已經到了夜間,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火。但小街小巷中人自然就稀少了。王金鏡與明月一前一後把朱紀年押出來,走上了城牆坡。
朱紀年一看城牆就怕了,說:啊,王連長啊,你們是不是要殺我。
王金鏡說:哪能呢,我們是替人來請你當風水仙的嘛,怎麼會害你呢。說過把飛爪往城牆的垛口上一按,對明月說:下去。
明月抓了飛爪上的繩子就下去了。
王金鏡說:朱先生,是你抓住繩子溜下去呢。還是我捆住你的腰把你放下去呢。
朱紀年說:你還是捆住我的腰把我送下去吧,往下溜我可是不敢的。
王金鏡就用另一條繩索捆了朱紀年,把他慢慢地送了下去。然後,抓著繩索溜了下去。到了下面抖動了幾下繩索,就把飛爪從城垛上取了下來。
可是,面前的又是寬寬的護城河,裡面的水也有一米多深。王金鏡與明月有武功,扔過繩子就可從上面撲過去的。可這朱紀年就不行了。王金鏡就又把飛爪扔過去,把另一條繩索挽了扣把朱紀年的身子吊起來,拴到護城河上面的繩索上。然後讓明月在對面拉,總算把朱紀年運過去了。
剩下王金鏡就好辦了,他從繩索上快速走過,又把繩子從城牆下的飛爪上拽過來,然後收了飛爪又押著朱紀年走了。到了這個時候朱紀年才知道王金鏡與明月不是來殺自己的,而是請自己看風水的。
他們走到城外的一個村子,馬上到一戶人家中叫來預先雇來的大車,讓朱紀年坐上,王金鏡與明月及馭手一起坐上,趕起車就朝北走去。
這一夜,馬車幾乎都在走夜路。但官道上還有走夜道的人們,許多馬車下都掛著馬燈,也不顯寂寞。只到第二天上午他們才來到一個村莊。王金鏡與明月把朱紀年扶下車,給了人家腳錢車伕就趕馬車回去了。
王金鏡把朱紀年帶到了一個院子中,走到了堂屋。這時就見汪伯昭與安娜還有郭二都坐在那裡。王金鏡說:汪縣長,夫人,風水仙請來了。
汪伯昭認識朱紀年這寧新有名的風水仙,趕緊上前一揖:啊,有勞朱先生了。
朱紀年說:啊,原來是縣長大人請我看風水呀。
汪伯昭說:是啊,是啊,想讓朱先生給看個穴。
朱紀年說:縣長大人看真位嘛,有句話就行了。可讓這兩位軍官請人,在下卻得先墊支一百二十塊大洋作盤纏的。
汪伯昭聽了問王金鏡:怎麼回事王連長啊?
王金鏡說:嘿嘿,汪縣長啊,我跟明月前些日子在城裡的轉花樓吃喝用度,欠了人家二百塊光洋呢。不想法敲點詐點,能補上那麼個窟窿嗎。
汪伯昭說:沒有錢說呀,怎麼能詐人家風水仙呢。
安娜說:哎呀汪縣長啊,王連長他們既然需要銀子,你就不要記怪了。這樣吧。咱們就給朱先生二百塊光洋,讓他給我們看看這個穴位吧。
汪伯昭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拿出錢來幫助朱紀年彌補損失,朱紀年是決不會給自己點真穴的,就說:啊,小事一樁。說過拿過提包,從中掏出四封銀元給朱紀年。
安娜接過送到朱紀年的手中說:朱先生,對不起了,王連長虧空大,向你張了口。這損失我們就來彌補吧。
朱紀年接過銀元說:謝謝。
於是,大家就坐下來吃飯,也不過是豬肉燉粉條子,白饃,大家隨便吃。大家知道下面還有事干,就狼吞虎咽,不一個會弄了個肚兒圓,就等安娜發令了。
吃過飯後,汪伯昭他們又雇來一輛馬車,於是大家坐上就出了村。這一次又走了兩個多小時,漸漸地進了丘陵中。這時,就見一個高大的土冢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到了冢前,大家下了車,徒步走向了土冢。
這土冢比起其它冢來都顯得高大。上面也是長滿了樹木。在茂密的樹木中間有一座廟,廟台就有十幾米高。可以說是冢上的廟了。
他們從石頭鋪就的石階上走了上去,前面是一個殿堂組成的廟院。前後三進,是三座大殿。旁邊也有僧房。看上去廟宇巍峨,殿堂整潔,泥像高大。再加上寺院內的松樹,也顯得一個寺院氣宇非凡。
大家從山門進去,走到了第一重殿前,站在殿門前看著佛祖的塑像。中間是如來,左邊是普賢,右邊的迦葉。
他們沒有進去,就站前沿台上看著。這時朱紀年就轉頭問跟來的車伕說:這個殿叫什麼?
車伕說:豬冢寺院。
大家聽說豬冢都愣住了。
朱紀年說:我檢視古籍,說漳河邊有普陀寺,在高冢上,你怎麼說叫豬冢啊?
車伕說:我們就是這附近村子中的,從小人們就告訴我們說這是豬冢,至於說普陀寺,普賢寺,那是善男信女們叫的。
汪伯昭問:為什麼這裡叫狗冢呢?
車伕說:在這裡沒有寺院以前,只是一個空空的土冢,上面連樹都不上的。可有一天,這土冢上突然有了一座廟,青磚瓦石,雕樑畫棟,象是從天而降的。當地人出於好奇,感謝上蒼的賜福,都到廟中來朝拜。於是,就有人住在了廟中。
可這寺廟白天跟別的地方沒有什麼不同,但也到夜間就成了鬼的世界,開始是霧氣從北方而來,瀰漫了整個寺廟。接著就紅一層綠一層,藍一層黃一層的越來越濃,把個土冢都包圍起來了。
這時候,在寺廟內念經的和尚也好,在廟堂內住宿的善男信女們也好,就被一股黑氣所圍,頓時覺得脖子被人掐住,連氣也上不來了。沒多一會兒就又放手,隨即一個聲音就說:起開起開起開起開。
這時再看,滿寺院內都是穿著花里胡哨的女人,在院子裡,殿堂上,土冢上晃蕩著。突然又消失的無影無蹤。可當你要在寺廟的角落再呆下去,又象有什麼東西卡了脖子,只一會兒就上不來氣了。於是和尚怕了,住寺院的善男信女們怕了,都結伴離開了這個寺院。
第二天,人們又結伴上了寺院,可這時就見一個白色的豬坐在院子中,臉倒是女人的臉,還怪好看的。一見有人到來,那頭馬上變作豬頭,呲牙咧嘴一副怪樣。於是人們就被嚇跑了。
從此,這個寺院內沒有人敢來了。有幾個憨大膽結伴上山想看這豬精的真相,也再沒有回去。人們就把這個出現大母豬的冢叫了豬冢。
汪伯昭說:哎呀,這不過是傳說罷了。沒有這回事的。
另一個跟他們上來的人說:後來有人說,這個母豬是豬八戒的女兒。當時豬八戒落凡在高老莊招親,開初還是人形,人長得帥,也挺能幹,在那裡住了些日子老婆就懷孕了,後來豬八戒跟唐僧取經走後高員外的女兒就生下一男一女兩個豬人。公的就在高老莊種地管家,女孩長大後人們都嫌她丑,沒人娶她。她就離開了家,跑到這土冢之上,藉助仙身在山上弄出一座三進的寺廟來,也住了進去。可是,這豬八戒的女兒因為當初要嫁人人們都看不起她,就對人十分反感,把來寺廟上香的都趕跑了。手段嘛就是弄出五彩毒霧來,讓人聞了就上不來氣。從那以後人們輕易不敢上冢了,豬八戒的女兒也樂得一個人清靜。
安娜說:啊,你們中國人真能編故事啊,什麼豬啊,猴啊,鯉魚泥鰍啊,都能編出故事來。
那個說古的人說:反正當地就是這麼傳說的,這寺廟平時是沒有人來的。但這寺廟卻十分乾淨。
汪伯昭說:沒有人住,卻十分乾淨,那是咋回事呀?
車伕說:當時聽說有個膽大的小伙子,一天上冢砍柴,到了冢上就見寺廟裡靜悄悄的,他也就悄悄地走過去了。這時,就見一個比常人高的美麗的姑娘坐在廟台上的大澡盆中洗澡。那皮膚白裡透紅,一看就叫人感到喜歡。這女人洗過澡後光著身子就把澡盆舉了起來,往天空一掄,水就潑到了天空,籠罩了整個寺院。然後,天上就下起雨來了,把整個寺院都罩在了雨水中。一場雨過後,寺院中就變得乾乾淨淨。
安娜問:那殿堂中呢,佛像上呢?雨總不會下到那裡去吧。
車伕說:這個女人也有辦法,只見她把頭伸到了寺院中的井中,吸上一口水來,然後就噴了出去,只見一片細雨就瀰漫到整個殿堂間。隨後,一陣風就吹來,不僅吹乾了殿堂和神像上的濕氣,也把灰塵啊什麼的都帶走了。所以這殿堂內的佛像啊,梁棟廊柱,窗戶門扉呀就都乾乾淨淨的了。
王金鏡說:哎呀,這女人還有這本事。
明月說:我們既然來了,明鏡哥就到處尋一尋,如果找到這女人嘛,明鏡哥就招在這裡當女婿吧。
王金鏡一笑:嘿嘿嘿嘿嘿嘿,我倒願意,可沒有這麼回事。
說古的人說:當時這豬八戒的女兒清理完寺院後卻哭了,說:可惜我豬錦繡長得如花似玉卻沒有一個人喜歡我。如果我再見到人非把他攔在冢上當丈夫不可。
安娜笑了:豬八戒的閨女也是的女性嘛,想找個男人也是天經地義的嘛。
說古的隨從說:那女人流過淚,突然聞到一股氣息。這氣息象一股香風撲面而來,讓豬錦繡不由得多聞了幾口。可是一聞這氣息她可控制不住自己了,光著身子跳起來就到處找。這時,在第二重大殿的台階下他找到了那個青年男子。一看這男子有潘安之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挾到掖下就走。到了第三重殿內的一側,這裡有安著羅帳的床,豬錦繡就把男子扒掉衣服,放到了床上。然後展開女性特有的溫柔把他俘虜了。這豬錦繡在殿堂內陪了男子三天,覺得餓了,就把這床上的帳子一圍,轉頭就出去了。豬錦繡走後這男子想出去,可看眼前明明是紗帳卻怎麼也打不開。想掀起床板跑,床板竟然鐵板一塊,想衝上去,上面的屋頂比石頭還硬。這男子沒轍了,只好重新躺到床板上。可身體一挨床,床板就比棉花還鬆軟。叫這男子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男子氣得叫道:你這豬錦繡可真沒人味呀。
安娜聽了笑說:哈哈哈哈,豬八戒的女兒真有辦法,把個俊男人給俘虜了。
車伕說:從那以後那男子就被豬錦繡困在了冢上了,一年之後,這豬錦繡給這男子生下十八個孩子,九個男的九個女的。而這豬錦繡雖然還是人的身子,卻長著十八個奶頭,兒女們每一次都吃的飽飽的。但一吃過奶這豬錦繡就披上一身白衣服,轉頭就不見了。兒女們一見母親不見了,就到處找,一時間寺廟裡哭天嚎地,象是死了親娘。可這豬錦繡一走三五天不回來,回來了奶水就十足,兒女吃了她的奶水也長得特快,不到一年就長得象有六七歲的樣子了。這男子見豬錦繡一走又是好幾天,回來不是給大家帶只整狼,就是帶個活豹子,兒女們就圍上來,剖剝了烤肉吃。男子見這女的天天出去,孩子們需要她也不在身邊,就在一天晚上她回來睡覺時把她的白衣服給拿起來扔到了院內井中,為了怕漂上來還專門綁了石頭。豬錦繡沒了這身衣服也就不出去了。孩子們漸漸大了,三四歲就有十七八歲那麼高大。於是豬錦繡就給了兒女們每人十兩銀子,叫他們出去學本事,有好的物件就娶就嫁。但從此不准再回豬冢上。孩子們走後豬錦繡就拿了根棍子坐在山門前,兒女們有回來的就把他們打跑。這些兒女還爭氣,也去後有做工有經商,也有的當了官,成了教書先生。女兒們也先後嫁了人,有的還嫁給了皇上。
安娜聽了說:啊,這豬錦繡為什麼這麼樣煩兒女呢。有兒女在身邊不好嗎?
講故事的人說:這是因為豬的本性,兒女們能獨立了就要趕出去。它盡到了義務就讓兒女們獨立了。
安娜說:啊,原來是這樣啊。
車伕又說:可這豬錦繡沒了那件衣服就不能變成豬精活動了,就一直想它。一天夜裡豬錦繡問男子說:孩他爹,我跟你也好些年了,你把我的白衣服弄到那裡去了。開始男子擔心它再走,不說,不說豬錦繡就用手擰他。男子最後才告訴她說扔到院子中的井中了。於是豬錦繡就在院內的井上架起了轆轤開始攪水,淘了一天一夜井終於幹了,豬錦繡就抓著井繩溜了下去,到下面把那件白衣服撈了上來。可是,這卻是一個白色的豬皮,經過這麼幾年的浸泡變得只有巴掌大。豬錦繡一看,如獲至寶,就放到大殿前的空地上,一直用手擴充套件它。越擴充套件越大,最後有原來的一半大,豬錦繡披到身上,吱的叫了一聲,身上就冒出火星子來,然後一溜西北方向跑了。從那兒以後這男子就自由了,就下山到處去找他的兒女們。兒女大了,都成家了,見老爹找來也就留他住,他今天住這家,明天住那家,兒女們也挺喜歡的他。可托人到處打聽豬錦繡,卻沒有任何訊息。但說來也怪,這冢上的寺院經過幾千年了,房屋樑棟還是那麼新,也還是那麼乾淨,但人們卻不敢再到這裡來。
汪伯昭聽了說:哎呀,寧新人傑地靈,有這麼多美妙的傳說,可敬可敬啊。
安娜看著汪伯昭搖搖頭,莫明其妙地笑了。
安娜讓車伕和隨從把帶來的生活用品卸下來,放到旁邊的禪房內,給了錢打發回去了。安娜與汪伯昭就以游山逛水的名義在豬冢上住了下來。
也許這裡離仙女湖和靈湖都不遠,還有漳河水帶來的水氣,這豬冢上空氣顯得格外新鮮,而殿堂乾淨,人跡稀少進來探訪的遊人就覺得十分新鮮。於是大家就各自擇最好的屋子住下,唯一的是讓王金鏡看了朱紀年,不讓他逃離。當然,朱紀年作為寧新的風水仙,既然收了人家的銀子嘛,就得給人家把風水好好地探探了,那是不敢無故走掉,從此壞了名聲,砸了飯碗的。
他們在殿堂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明月就把大餅稀米湯做好了,切了幾塊鹹菜就飯吃。於是大家就一人一張大餅,就著鹹菜吃起來。吃過後大家就站到大殿外,研究這裡的風水。
朱紀年帶大家四下看了看,最後退到山門前三十米開外,拿起羅盤四下照了照說:汪縣長請來看,這裡的風水可不對呀。
大家圍著朱紀年的羅盤看,這時就見羅盤上的指標偏離正北方向十五度。
安娜叫道:啊,這寺廟是西北東南方向的,不在正南正北的線上。
汪伯昭說:就是,建這麼大的寺院,一定會找好的工匠的。工匠氣一定會用羅盤調正方向,讓寺院正南正北的。可是這寺院為什麼會成為斜的呢。
大家於是再圍著寺院轉,這時大家看到整個土冢就是圓錐形的,上面有三百畝大。但站在寺院外正南正北就看得十分清楚了。可寺院的角度卻是斜的。
朱紀年卻引而不發,讓大家把這謎猜夠。
汪伯昭問:朱先生,你為什麼不說話。這奇怪的現象恐怕也只有你這風水仙能夠看懂吧。
朱紀年說:沒有仙人來建寺廟的。這寺院既然落在了這裡,就說明它是人建的。這寺廟之中所以沒有人,那是因為傳說太可怕了,或許這裡還有不為人知的東西,讓住在這裡的人感到害怕。所以沒人住。
汪伯昭與大家都附和著說:啊,是這樣。
朱紀年又說:大家知道文王八卦與伏羲八卦吧?
大家都在搖頭。
朱紀年說:伏羲的八卦是干一兌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干在南,坤在北,東南為兌,西南為巽。東北為震,西北為艮。當然,坎在西離在東了。可到了文王時,他被囚在羑里城時時想衝出樊籠,改天換地。但西周只是個小國家,不足以與強大的殷商抗衡。他就在想著改變天地的辦法。所以在占卜時就把天下的方位給變更了。變正南為離,正北為坎,正東為震,正西為兌。西北為干,西南為坤,東南為巽,東北為艮。人們說干為君為父,象徵春夏草木生長。所以有人篤信文王八卦。能不把所建的廟宇也改為東南西北向嗎?
大家聽說了都不由的「哦」了一聲。他們誰都沒有詳盡地研究過文王八卦。人家說得天花亂墜,唾沫星子亂飛,除了點頭說是,誰也辯駁不了。
朱紀年又說:這豬冢上的寺廟建成了這個方位,說明這歷史上的某一個帝王也相信這個理論,就把寺院建成這個樣子。我敢說,當時也有羅盤,也能定方位,可人們就是這樣故意把寺院的方向調整了。
大家聽了點點頭。
安娜卻說:朱先生啊,這文王八卦我們不懂啊,更不用說什麼乾坤巽兌了。我們只想問問朱先生,你說這個豬冢可能在漳河南是最大的土冢了,上面有寺廟嘛也是正常,其它的地方也有寺廟嘛。象高冢冢上不也有嘛。當然是沒這個大的了。不過這土冢我們看過它卻是人為堆起來的。人們堆它幹什麼,恐怕不只是想在上面建個廟吧。那麼,它下面有沒有陵墓呢,比如說帝王的陵墓?
朱紀年早在人家把他拉到豬冢上他就在想這個問題了。人家給一給二百塊光洋,當然不是為了彌補被敲詐去的部分的。主要的還是讓他看看這豬冢下有沒有陵墓,特別是帝王的陵墓。於是他收起了滔天理論,又繞著豬冢上的寺院看,看了許久說:安娜小姐,汪縣長啊,你們是不是又想讓我這隻眼睛瞎呀。
安娜說:不不不,朱先生,我們讓你來只是讓你看看這裡有沒有帝王墓呢,並不想傷害你一點點的。
朱紀年說:這麼說縣長夫人是想讓我說真話了。可是,上次我說了真話,陳玉貞給了三百銀元,我的眼睛當場就叫什麼怪鳥給叨瞎了呀。
汪伯昭說:啊,朱先生想要銀子啊。這樣,我再加二百光洋,只要你說出真穴來。
朱先生說:我一隻眼睛瞎了,如果這隻再瞎了,一萬兩銀子也買不來這顆眼珠子呀。
安娜說:看正穴三百大洋,這也是寧新最高的價了。
汪伯昭說:鳥兒叨瞎你的眼只是偶然,你只管說正穴,不要忌諱什麼。說著又從袋子中掏出了四封銀元,舉在了朱紀年的面前。
朱紀年看看那四封銀子就在思索著,看看這銀子該不該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