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三:「不可能,轉圈的話,除非,你意思其實咱們在一個地下島嶼上四周都是水?」
詹少龍:「不排除這種可能。」
賀三:「那可沒轍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只有渡河這一條道了。」
這時立冬說話道:「要不我下水看看,我水性好。」
賀三想了想說道:「好吧,那冬子你下水看看。」
立冬從自己包里拿出帶的礦燈看了看還能亮,戴在頭上,有緊了緊別在腰間的匕首,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立冬下水以後,覺得水溫還可以,約摸能有十幾度並不是太涼,稍微整理了下呼吸,如箭一般向前游去,遊了沒多一會,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再纏著自己的腿,他回頭一看,可要親命了,只見一條手腕粗細的水蛇纏在了自己腿上,而且一點一點的像自己腰間纏去,立冬常年在水邊,雖然沒有在地下河裡面呆過,但深知水蛇的厲害,雖說水蛇無毒,但是水蛇類似於蟒,一旦纏起人來,就很難逃脫了。立冬不敢怠慢,快速抽出腰間的匕首像水蛇扎去。
立冬的匕首說是匕首,實際上比一般匕首要長大概十幾厘米多有。而且是雙開刃,割起東西來十分順手。
只一刀直接把綁在腿上的水蛇斬成兩斷,哪只這水蛇身子分成兩段不但沒死,而且自動復原有連線在一起纏的反而更緊了。
立冬只覺得腿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身子漸漸就要往下沉,他一咬牙較起勁來,又是一刀砍去,砍上之後並沒有砍斷,而是一撩,直接把蛇來了個大豁口。霎時間蛇血就染紅了河水,這下可不得了,血腥一現,不知道從哪裡忽的鑽出一條大魚把豁開口子的水蛇幾口吞了下去,吞完之後還不過癮竟然奔著立冬就過來了,本身水流不快,實際上水蛇的死屍離著立冬不過十幾厘米,再加上這大魚吃的飛快,也就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立冬面前。
立冬藉著礦燈微弱的燈光看見撲過來的大魚體形有點像鯉魚,但是比一般鯉魚長得多也大得多,將近有一米來長,最恐怖的是竟然滿嘴的牙,一張一合的奔著立冬就過來了。
立冬雖然剛剛脫險,但是也知道不能等死,而且跑肯定跑不走,在水裡面他就是水性再好也游不過魚,何況剛剛雙腿被蛇纏住,麻木感還沒過去,根本游不快,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衝上去了,立冬二話不說,匕首奔著魚就紮下去了,打算拼死來個魚死網破。
那大魚好像知道匕首的厲害,竟然一轉彎從側方繼續攻擊立冬。立冬這時候在想回刀可就來不急了,好個立冬,關鍵時刻臨危不亂。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躲了過去,緊接著匕首由下往上直接奔著大魚的腹部划去,誰知道這大魚也靈活非常,一下子就躲開了,而且轉了個彎,沉入水下繼續攻擊立冬。
立冬顧不得許多,看見大魚衝來,只好繼續往下潛去,一下子潛到水底,那大魚好像並不能潛的太深,看見立冬沉到水底,並不繼續下沉,只是在立冬的頭頂來迴轉悠。一時間一人一魚一上一下對峙起來。
可是畢竟是在水中,魚待多久都沒事,可是時間一長立冬可受不了了,雖然立冬打小海邊長大,潛個十來分鐘不成問題,但是時間一長還是有點堅持不住。
立冬在水底實在憋不住了,找準時機一刀像大魚的肚子扎去,大魚一下子躲開,趁此空隙立冬衝出了水面,深吸了一口氣,才算緩過來,可是剛一緩過來,大魚又衝過來,立冬沒轍只好又沉入河底,來回幾次之後立冬感覺體力就有點漸漸不支了。
立冬知道這樣也不是辦法,大魚在水裡的體力消耗明顯小於自己,而且本身有比自己的氣力足,長久下去就是死路一條,不如兵行險招跟他拼一把。
想到這立冬稍微在水裡緩了緩,卯足了勁奔著大魚就衝過去了。那大魚看見立冬沖著自己過來了也張開大嘴奔著立冬的腦袋就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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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看見魚嘴奔著自己腦袋咬來,一抬手匕首橫推沖著魚嘴扎去,這一下立冬把自己最後一點力氣都用上了,不成功只能成仁。
兵行險招果然奏效,那大魚因為嘴張開的緣故名沒有看見立冬的匕首,一下子就給魚嘴豁了個口子,大魚吃痛,更加急躁起來魚嘴使勁咬下,竟然用牙齒卡住了立冬的匕首,立冬不再猶豫匕首脫手,一個一飛沖天衝出水面。誰知道他剛把頭露出來,不知道什麼東西從上由下沖著他腦袋就是一口。說時遲那時快,這立冬也是身手了得,猛地往水裡一縮脖子,腦袋躲了過去,但是頭頂的礦燈一口被咬個粉碎。
礦燈一碎,周圍立刻就是一片黑暗,立冬只覺得是個龐然大物但是看不清楚是什麼。這時候想躲那真是插翅難逃了。
就在這時只見水面上忽然由遠而近傳來一陣槍聲。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岸上的賀三跟立春。立冬礦燈壞了看不清楚是什麼,那哥倆可看得清清楚楚,咬壞立冬礦燈的不是別的,是一條鱷魚,真是活見鬼了,地下河竟然還有鱷魚。
賀三跟立春救人心切,也管不得許多了,兩個人三把槍不計後果,邊沖便沖著鱷魚開搶,想給立冬逃命的機會。
剛才立冬被蛇纏著時候倆人藉著手電的光亮就看見了,可是怎乃距離確實有些遠,所以趕到立冬進前的時候已經這會兒了,不過好在還來得及,二人不由分說舉槍就射。
沙漠zhi鷹,以色列軍事公司IMI的王牌之作,特點是後坐力強,威力大,精準度高,深受廣大違法亂紀以及強制愛好者喜歡。賀三有錢,所以團隊精英基本上是人手一支,一來是防身用,二來如果碰上警察,沙漠zhi鷹無論威力還是精準度都完爆國產的liu四式手槍。
這次也多虧了是沙漠zhi鷹,要是給詹少龍的哪只土造五四式,估計賀三立家兄弟全得餵了鱷魚。這鱷魚再皮糙肉厚也擋不住子彈啊,再加上常年呆在黑暗之處哪見過這種火光迸現的局面啊,所以竟然逃跑了,趁此機會終於死中得活,把立冬拉回了岸上。看來再想下水是肯定沒戲了,眾人望著這條地下河一下沒了辦法。
正當大家沒轍的時候,田絕忽的說:「河上好像有東西。」
賀三連忙用手電照去,只見一艘氣墊船飄飄蕩蕩的在河裡遊蕩,有船就能過河,賀三也顧不得太多,急忙下了河往氣墊船那裡游去,好在離得不遠,賀三一把拉住了氣墊船,這時立家兄弟以及詹少龍田絕也趕快下河過來幫忙,終於和眾人之力把氣墊船給拉到了岸邊,這時大家才發現氣墊船裡面竟然還躺著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的孫教授。
詹少龍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活著,只是昏過去了。估計過會就能醒來,有了船,走水路是不成問題了,大家也鬆了心,於是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坐在岸上,詹少龍也找了個比較平的地方,靠在自己的揹包上坐了下來,也許是走得有點累了,不知不覺詹少龍就睡了過去。
就在詹少龍半睡半醒的時候就覺得有人拍他,詹少龍睜開眼一看,拍他的是賀三。
詹少龍:「啥事?孫教授醒了嗎?」
賀三:「不是,孫教授還有田絕都消失了,現在就剩下你我跟立冬立春了。」
詹少龍一聽激靈一下子連忙抬頭看,四周黑壓壓的一片。
賀三搖搖頭說:「甭看了,我手電都被順走了,終日大雁今日被雁啄了眼,咱們著了人家的道了。」
詹少龍:「著了人家的道了,你什麼意思?」
賀三:「摸摸你的戒指看看還在不在。」
詹少龍聽賀三說完話連忙往懷裡摸去,這一摸當時就傻了眼了,懷裡哪還有東西。
賀三:「媽的,咱們被人家用麻藥麻翻了,不要說你的戒指,包括咱們的揹包還有我的槍都丟了,現在咱們哥四個是純耍光棍了。」
詹少龍使勁搖晃了搖晃腦袋說道:「現在怎麼辦?」
賀三:「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等死吧。這地方雖然在底下,但是通風良好,氧氣充足,一定有跟著外界連線的地方,我看那個狗屁孫教授還有史瑞夫是做好了套等你鑽,不過既然他們能出去,咱們也能。」
詹少龍:「他們開船走的還是?」
賀三:「對,做那個氣墊船走的。」
詹少龍說道:「那就沒啥事了,一會兒他們還得回來。」
賀三:「什麼意思?」
詹少龍:「剛才田絕看見口香糖我就覺得有問題,一,你我都摔得不善,立家兄弟功夫在身沒啥大事還好解釋。田絕怎麼可能也什麼事沒有,要不就是早有準備,要不就是他壓根不是摔下來的。二,如果是你這種常年地下活動的還說的過去,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竟然比你我還冷靜,吐口香糖還包起來,你可以說他這是習慣,但是這黑燈瞎火的怎麼那麼寸,一坐下就是他剛才扔口香糖的地方。而且他還一眼就看見他扔的口香糖了,除非是早有預備。第三就是孫教授在氣墊船里,按照高度來說,咱們掉下來至少有五六米吧,這個高度如果掉在陸地上什麼都不說了,掉在氣墊船上,船不翻就很奇怪了,可是一點水濺不到氣墊船里這不就是奇蹟了嗎。所以田絕跟孫教授肯定有問題。所以剛才拉氣墊船上岸的時候,我故意扎破了個小口,然後用口香糖給粘上了,口香糖這種東西遇水,堅持不了多久就會不黏了,到時候他們不想回來也得回來。要麼就是餵了河裡的鱷魚。」
賀三:「靠,你丫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