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龍:「咱們四個一會躲起來,只要那兩個王八蛋一上來,直接拿下。」
賀三點頭同意,然後跟著立家兄弟一起在四周埋伏了起來,詹少龍也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專等孫教授跟田絕回來。
還真讓詹少龍料到了,功夫不大,孫教授跟田絕很狼狽的過來了,看意思,估計是氣墊船基本報廢了,兩個人都渾身濕漉漉的。
眼看著倆人越來越近,立家兄弟一左一右直接就把孫教授和田絕按住了。一時找不到繩子,只好由立家兄弟先給按住了推到了賀三的跟錢。
賀三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怎麼著啊,兩位,這是下河游泳鍛鍊身體去了啊。說說吧,為什麼誆爺們幾個進來,是謀財啊,還是害命啊。」
無論賀三怎麼問,孫教授和田絕是一言不發,賀三有點惱了,對立家兄弟說道:「先把手腳砸斷了,既然嘴硬,還有舌頭一起割了。」
盜墓的出身,天生就是亡命徒,立家兄弟聽完賀三說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下,田絕仗著年輕還好,孫教授疼得嗷一嗓子,連忙說道:「我說,我說。」
賀三沖著立家兄弟擺了擺手,對孫教授說道:「這才對嘛。早說何必受苦,說說吧,前因後果是怎麼個事。」
孫教授:「從哪開始說啊。」
賀三:「廢話,肯定從頭說啊。你老小子還跟我玩心眼是吧。」
孫教授想了想說道:「那就從頭說吧。當初我給張伯謙講的那個故事,其實只講了一半。還有下一半沒跟他說,所以他跟我說發現了鼎戒我真是驚喜非常。」
詹少龍:「只講了一半,那剩下的呢。」
在詹少龍跟賀三的逼迫下,孫教授一五一十的講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他當初只給張伯謙講了一半,其實還有後半段沒說,盧生侯生送走徐市以後,兩人便分道揚鑣了,不說侯生,單說盧生,其實並沒走遠,他跟沛縣的縣令相熟,便改頭換面來到沛縣居住下來,為了避火,改盧為呂安,隱去了名諱,只是以呂公自稱,安頓下來,後來他看出劉邦有天子之氣,便把女兒許配給了劉邦,到後來楚漢相爭之時,垓下一戰本來項羽是占上風的,韓信,彭越,英布跟項羽四人聯合共抗劉邦,劉邦當時的情況岌岌可危。這可急壞了呂公,因為如果劉邦不能得天下自己這番心血就白費了,於是呂公一天晚上用方術請來韓眾,讓他看在當年的交情份上告訴自己下自己的女婿劉邦能不能當天子,結果韓眾告訴他,劉邦這輩子是沒戲了,不過他孫子可以為天子。呂公哪可能等那麼久,於是問韓眾有沒有什麼快點的方法讓劉邦就可以坐天下。韓眾一開始不肯說,架不住呂公的苦苦哀求,於是告訴呂公方法不是沒有,當初那就枚戒指,是九鼎熔煉而成,哪一枚都有天子之氣,只要呂公願意承受後果,是可以逆天讓劉邦登基的。至於呂公是用了什麼辦法並不知道,但是承受的後果歷史上已經寫了,呂家被誅殺九族。但是其實當時呂家並沒有全被殺死,呂公在世的時候把自己的一個孫子托給自己的一個下人帶走,後來被這個下人撫養長大。但是呂公並不許姓呂和姓盧,因為是呂公的孫子,所以當時便以孫為姓。
而這個人便是孫教授的祖先,這個故事也一直被記載在孫家的族譜里,本來孫教授並沒有太在意族譜上的這個故事,直到來到埃及遇見了史瑞夫,史瑞夫給他講了一個跟他族譜上面記載的幾乎一樣的故事,只是少了盧生跟侯生分手以後的情節,而且史瑞夫還告訴孫教授這個故事是記載在地下之城門外的,所以希望孫教授回到中國可以打探下戒指的下落,很可能就是開啟地下之城的關鍵線索。
孫教授回到中國一直沒有什麼線索,直到張伯謙的電話,孫教授看到詹少龍戒指的圖片欣喜若狂。連忙聯絡到了史瑞夫。本來按照孫教授的意思是讓詹少龍跟他們一起進入地下之城如果有什麼好東西三人共享,但是史瑞夫不同意,認為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要把詹少龍騙到埃及,然後殺了把戒指搶過來就是了,所謂孫教授的學生朋友之類的其實都是史瑞夫安排的,可是誰知,半路殺出了賀三跟立家兄弟也要一起去,孫教授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所以在埃及沒有機會動手,只好跟史瑞夫改變計劃在甬道內動手。史瑞夫的手下死亡還有張民被咬都是假的。無外乎是為了嚇唬賀三詹少龍等人然後好趁機下手,誰知道賀三錯有錯招,竟然無意間發現了甬道的秘密掉了下去。其實詹少龍他們掉下來的地方並不是什麼地下海島,而是去地下城的必經之路。說白了他們走的甬道實際上是一條由上而下的甬橋,這是埃及地下墓葬一個特有的手段,就是墓葬都埋藏的很深,而且墓葬四周的土都要挖光,只留下一條甬橋供人死後獨自行走。
因為詹少龍等人都掉下去了,史瑞夫便讓田絕去拿詹少龍身上的戒指,而史瑞夫等人已經先一步去地下之城的入口等待了。他們本以為詹少龍等人全被摔死了,誰知道田絕剛找到詹少龍他們賀三竟然醒了,田絕只好裝做也暈倒了。
田絕聯絡上史瑞夫把這裡的情況跟他簡單的介紹了以後就讓孫教授假裝在船上暈倒了把迷藥給帶了過來,迷藥是埃及當地一種無色無味的植物,就綁在孫教授的手腕上,等詹少龍等人被迷暈了,孫教授叫醒了田絕,一起拿上詹少龍他們所有的補給武器,坐著船就打算划過去跟史瑞夫匯合。結果誰知道沒走多遠忽然發現氣墊船漏氣,沒辦法只好又劃了回來,即使這樣,依然最後一段路還是游回來的。
聽孫教授講完一切,詹少龍先搜出了自己的戒指然後問道:「那剛才那道門不也是用戒指開啟的嗎,你們沒有戒指怎麼進到這裡的?」
孫教授:「那道門只是外門,我們是從金字塔內直接進到甬道的,埃及墓葬特點就是無論幾道門,鑰匙都是一把,因為埃及法老壓根不信有人會進入自己的墳墓打擾自己,所以基本上所有的門要麼沒鑰匙,要麼就是都用相同的。」
詹少龍:」那史瑞夫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孫教授:「史瑞夫是一個文物販子,一直在做埃及的文物走私,但是因為供給埃及政府大量資金,所以埃及政府一直對他睜一隻眼閉一眼。」
詹少龍:「那你怎麼跟他勾結上的?」
孫教授:「我也是受他誘惑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說完後孫教授不禁老淚縱橫。
詹少龍:「別哭,那田絕到底是不是你學生?」
孫教授:「不是,都是史瑞夫安排的,應該跟他很熟。」
聽孫教授說完。詹少龍把目光轉向了田絕,因為兩條胳臂都被掰斷,田絕早就昏死過去。
詹少龍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上去沖著田絕被掰斷的胳臂就是一腳。一下子給田絕疼的醒了過來。
詹少龍看田絕醒了,說道:「怎麼樣,你也說說吧。」
田絕倒也是條漢子,疼成這樣,只是雙眼瞪著詹少龍,一句話也不說。
詹少龍從田絕身上搜出了利家兄弟的匕首,淡淡地說道:「你要不說我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
田絕依然不發一言,詹少龍不再客氣,上去啪啪兩刀把田絕手筋挑斷,然後說道:「再不說腳筋挑斷,你這輩子就徹底廢了。」說完話刀奔著田絕腳就過去。
田絕知道手筋斷了還能接上,但是腳筋斷了接上也是瘸了,趕忙開了口。
田絕:「我跟張民都是史瑞夫國內的交易商,這次過來是因為史瑞夫答應事成之後給我和張民一人一成,讓我們倆配合孫藝霖,至於那三個所謂的古埃及方面的教授應該也是史瑞夫國內的交易商,太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詹少龍:「你剛才怎麼聯絡的史瑞夫,我沒看你打電話或者用對講機?」
田絕:「我身上有竊聽器,耳朵里有個微型通話器,史瑞夫不用我跟他聯絡,他跟我聯絡就行了。」
詹少龍:「那現在你能聯絡的上史瑞夫嗎?」
詹少龍剛問完,田絕說道:「史瑞夫說了,他能聽見你說話,他說他會派人過來,大家可以接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