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真讓他料到了,當時韓眾的確是沒說實話,就是改朝換代的條件比韓眾說的還苛刻,需要四枚黑色戒指一起吞噬掉青銅戒指才可以,結果呂公只用了一枚自然是沒成功,還落得個滿門抄斬被誅九族的下場。
詹少龍看到這的時候,火炎焱又從外面走了進來,問道:「怎麼樣,看多少啦?」
詹少龍:「看到呂公全家被抄斬了,但是這個跟神話故事有什麼區別,這有啥可看的啊,咱們部門也太閒了吧,一個這麼荒誕的故事有啥好調查的。」
火炎焱哈哈一笑說道:「我要說這個故事是正史記載的你還認為荒誕嗎?」
詹少龍:「正史?二十四史我都看過,怎麼沒見過這段?」
火炎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詹少龍說道:「你看的是民間版本是可以讓老百姓看的自然沒有,我這個是只能由天子一人看的正史,歷史是個小姑娘,任人打扮,但你要明白,只有民間了解的歷史才是任人打扮,而皇宮裡面了解的歷史,卻是歷史的真面目。」
詹少龍:「你的意思是?」
火炎焱:「司馬遷的《史記》多少篇你知道嗎?」
詹少龍:「這問題你還用問,知道啊,一百三十篇,這個小學生都知道吧。」
火炎焱:「但你知道《史記》是殘本嗎?」
詹少龍:「殘本?」
火炎焱:「對,殘本,最早提出《史記》是殘本的是班固在寫司馬遷傳的時候,《史記》應該是一百四十篇,少了十篇。後來三國時候魏國的張晏認為這十章分別是《景帝本紀》、《武帝本紀》、《禮書》、《樂書》、《律書》、《漢興以來將相年表》、《日者列傳》、《三王世家》、《龜策列傳》、《傅靳列傳》,不過這個說法一直不被認可,但是比較公認的是褚少孫曾經對《史記》進行過修改。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史記》的確是有缺失,缺失的就是不能在民間流傳的,而你看的關於呂公這一段就是當年司馬遷寫進《史記》的,你認為這麼荒誕的故事如果沒有根據司馬遷會寫入《史記》嗎?」
火炎焱的發問,讓詹少龍一是語塞,如果真是當初司馬遷寫進《史記》當中去的,那麼即使荒誕,肯定也有荒誕的道理,司馬遷畢竟不是個不靠譜的人啊。
火炎焱看詹少龍不說話,便繼續說道:「你還是接著看吧,看完了你就會發現到底什麼才是歷史了。」
詹少龍繼續往下看去,但是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當他全部看完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因為看的太入神的原因,詹少龍竟然連午飯都沒吃就看到了傍晚,甚至連餓都不覺得餓。而坐在詹少龍旁邊的火炎焱也也並沒有吃過午飯,只是不停的抽著菸袋裡的煙,兩個人就這麼你看書,我看你的呆了一天。
火炎焱看詹少龍全部看完了,問道:「怎麼樣,對這個事有個清晰的思路了嗎?」
詹少龍:「如果按照資料所說,只有慈禧這最後一枚戒指被帶進了陵墓,而其他的都是不翼而飛了,這是為什麼?」
火炎焱用讚賞的眼光看著詹少龍說道:「不錯,這個問題確實很費解,不過有一種說法,慈禧這枚戒指並不是清太祖努爾哈赤十三件鎧甲起兵時候得到的那枚,而是曾國藩攻破天京城,刨開天王洪秀全的墳墓,在洪秀全墳墓裡面發現的,但是這個說法疑點很多,第一洪秀全這枚戒指哪來的,第二曾國藩有沒有膽子把這枚戒指送給慈禧。
曾國藩這個人本身的謎團太多了,本身是百合會的會長,又手握重兵,當時清朝半壁江山可以說曾國藩垂手可得,無論地方還是朝廷亦或者洋人那邊都有人脈,天京陷落後如果稱帝簡直易如反掌,當時無論是他弟弟曾國荃,還是門生李鴻章,甚至有私仇的左宗棠和被俘的太平天國忠王李秀成都曾勸曾國藩登基稱帝。
以當時的情況來說,清朝內憂外患,民不聊生,下層民眾又有除滿復漢的決心,洋人也希望重新找個代理人。可以說遠比一九一一年的辛亥革命機會要好的多。
而且百合會本身也算是白蓮教的一個變種,白蓮教的口號一直是反清復明,驅除韃虜,放著這麼好的機會,曾國藩卻給放棄了,老老實實的做了硌順臣,封了個可有可無的一等毅勇侯,簡直讓人不能理解。
現在唯一可以解釋的通的就是可能忠王李秀成的自述裡面可能隱藏了某種秘密,或者曾國藩知道了某種秘密。讓他思量再三也沒敢稱帝,曾國藩這個人一生小心謹慎,可以說任何對自己不利的文字都會銷毀但唯獨把忠王李秀成的這篇自述原文給儲存起來,而改了一篇送上了朝廷,要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如果一旦查實,那就是滿門抄斬,可是到底這篇自述裡面究竟寫了什麼,讓如此大好時機稱帝都不敢的曾國藩貌似留下了這篇文字呢,只有一個可能這篇文字里有什麼讓曾國藩不敢不留或者不得不留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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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少龍終於發現,這個火炎焱就是個話癆,什麼事情明明說一就能說明白的,火炎焱非得說個二三四再說明白。
對於火炎焱這種廢話連篇的說話方式詹少龍真是無奈至極,又不好意思打斷,只好很客氣的說道:「你說了這么半天跟戒指好像一點關係沒有呀?」
火炎焱:「怎麼沒有,我告訴你了慈禧這枚戒指是曾國藩從洪秀全身上扒下來送給慈禧的說法是錯誤的,但是曾國藩肯定也知道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詹少龍只好無奈的來了一句:「好吧,我竟無言以對。」
火炎焱根本不給詹少龍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如果不是曾國藩給的,那麼戒指哪來的?我認為第二種說法可能性比較高。」
說完這句話,火炎焱得意的看了一眼詹少龍才繼續說下去。
「第二種說法,慈禧這枚戒指其實是當年從肅順家裡抄家抄出來的。據說這枚戒指是當年康熙剿滅吳三桂的時候,從吳三桂的孫子吳世璠那裡得來的,吳三桂之所以敢於造反也跟手裡有一枚鼎戒有關係,這枚戒指自打康熙得到以後一直跟另一枚放在一起,供奉在大內裡面。
後來到了順治帝駕崩之時,當時有讖語云,穆宗崩,牝雞晨。順治不放心東宮西宮二位太后,怕婦人干政,擾亂大清的朝綱,所以把其中一枚戒指交給了八大顧命大臣之首的肅順手裡,並留有遺旨,一旦發現兩宮太后圖謀不軌,殺無赦。可惜肅順棋差一招,敗給了兩宮太后跟鬼子六奕。落得個被斬首於菜市口的下場,而這枚戒指也落在了慈禧太后的手中,這枚戒指慈禧太后終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子,死後也隨葬跟自己埋在了一起。
這個說法可信度比較高,一來從吳三桂造反前後的書信來看,他手中肯定是握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二來,平定三藩以後所有善後事情康熙都沒過問,唯獨對吳三桂的孫子吳世璠自盡的事情很感興趣,而且不許任何人動吳世璠的屍體,而是康熙親自派內臣去檢視的。當然了也許還有別的原因,反正不管怎麼樣來說慈禧這枚鼎戒一定不是當初清軍入關,順應天意,出世的那枚。」
詹少龍:「為什麼不可能是那枚?我覺得這兩個說法都聽牽強附會的。」
火炎焱:「慈禧不敢,他要這麼做了,怎麼去地下見大清的列祖列宗,要知道慈禧臨死前的幾年已經為自己身後事考慮了很多,不管他多強勢,她畢竟是愛新覺羅的妃子,慈禧這人十分迷信,她膽子再大也絕對不敢這麼幹的。」
火炎焱說完之後看了看表接著說道:「今天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打算要開始找人訓練下你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做這件事恐怕是有點力不從心,所以我特意找了名特警全方位的訓練一下你,也好在有了賀三的訊息以後你有足夠的把我可以抓住他,以及解開我們的某些疑惑。」
詹少龍不知道為什麼火炎焱說著半截忽然趕他走,但是既然火炎焱讓自己走了自己就走唄。看了一天的資料,中午又沒吃飯,晚上好好吃一頓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詹少龍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坐了一天對於詹少龍來說還是很不習慣,只覺得腰部微微有些酸痛,站起來簡單的動了動才覺得好了很多。
詹少龍感覺腰部稍微舒服了一點,便跟火炎焱告辭,打算回家,火炎焱想了想便說道:「那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明天你最好八點之前能到,帶好換洗的衣服,開始你的特訓生活。」
詹少龍答應下來便走出了房門,像外面走去,看著詹少龍走出了院子,火炎焱掏出了早已在自己懷裡震動了半天的翻蓋手機。翻蓋手機這種曾經在中國紅透半邊天的手機款式現在早被越來越大的直板手機所取代,但是火炎焱這個翻蓋手機卻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款式,甚至手機上連個品牌logo都沒有。這難道是一款特製的手機嗎。
只見火炎焱開啟手機接通了電話問道:「什麼事,這樣急?」
不知道電話裡面說了什麼,只能看見火炎焱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大概過了足有十分鐘,火炎焱才開口說話,似乎這十分鐘他一直在傾聽電話裡面的聲音。
只見火炎焱對著電話聽筒淡淡地說了八個字:「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沖著詹少龍剛剛走出的門口自顧自的不知道嘟囔了幾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