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銀?詹少龍只覺得似乎這個名字聽誰說起來過,感覺很熟悉,但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儀式又想不起來是誰跟他說的,再加上金克一直讓酒,所以詹少龍索性也就不再去想這個恆銀是誰,只在金克這裡喝的酩酊大醉,然後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家中。
因為喝的太多的原因,所以到家以後詹少龍並沒有洗漱,而是直接倒在床上酣然大睡,再睜開眼睛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醒來的詹少龍揉了揉眼睛,忽然發現出不對勁來了,自己屋子有人來過,而且肯定翻動過自己東西。詹少龍這個屋子旁人要是進來,非得以為是剛遭過打劫不可,不但亂,而且亂的讓人腦袋都疼,但是外人看著亂,詹少龍自己可不覺得亂,因為這個亂是他故意造成的,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詹少龍這個屋子雖然亂,但是每樣東西怎麼擺放,擺放在什麼位置都是有講究的,詹少龍把奇門九宮八卦融入了其中。可以說雖然亂,但是亂的有章法。
所以這屋子要是誰來過了,詹少龍一眼就能看出來,就算這屋子裡面你完全不破壞,但是氣場的破壞你是無法阻止的。何況這屋子裡的東西還明顯被破壞了。
所謂的破壞並不是說弄壞了,而是沒擺回原地,來詹少龍家裡這人明顯對奇門九宮八卦沒什麼研究,休,生,傷,杜,景,死,驚,開這八門位置上的東西這人竟然全都給碰錯位了,雖然擺回去了,但是正所謂差之分毫謬之千里啊。外人看著是區別不大,但是詹少龍看來是一目了然。
知道家裡進來人了,詹少龍一下子緊張起來,拼命回憶昨晚上自己回家以後,但是想來想去,自己昨晚上雖說喝的爛醉如泥,但是可以肯定家裡是沒有人的,看來只有看看監控了。
想到這裡詹少龍急忙開啟電腦,翻看起昨天的監控來,詹少龍這個監控攝像頭位置藏的很隱蔽,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家裡安著攝像頭呢,所以他很放心不會有人特意破壞。
很快開啟了監控影片軟體,翻到昨晚上的檔案,但是詹少龍一幀一幀的看了一晚上什麼情況也沒有,難道不是昨晚上進來賊了,想到這裡,詹少龍又把時間調到了昨天早上,就這麼一幀一幀的只看到下午,終於看到了有人進入了自己的屋中。
進來的是兩個人,先進來的是個禿頭的男人,詹少龍並不認識,但是跟在這個禿頭男人身後的那個人卻讓詹少龍大吃一驚,這人詹少龍昨天還跟他一起吃過飯,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家樓下看小飯館的老闆金克。
只見在影片裡兩個人一直在翻騰詹少龍的柜子以及抽屜,但是翻了半天一無所獲,這是就看金克突然接了個電話,然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看著時間詹少龍一算計,正好是昨天自己剛下計程車的時間,這下子詹少龍才恍然大悟,難怪昨天自己能碰見金克,一開始還以為是巧了,原來是特意去阻攔自己回家的,我說怎麼金克顯得神情恍惚的還非要去請自己吃飯,原來是有鬼。
想到有鬼,詹少龍忽悠一下子想起來金克昨天跟自己說的那個名字,恆銀,這名字自己聽韓友邦說過啊,說這人也在找戒指,然後賀三還跟自己大概介紹了下這個人,說在滿人裡面輩分特別大,而金克就是滿人,難道這倆人之間有什麼聯絡不成。
想到這裡詹少龍覺得自己應該下樓跟金克聊聊,不過怎麼開口聊呢,思來想去詹少龍決定先把這段監控影片給金克看看,然後看看金克的反應。
想到這,詹少龍用優盤把有金克特寫的部分剪輯下來複製過去,然後拿著這個優盤精緻走下樓去來到了金克的小飯館,進去以後問飯館前台的服務員金克在不在,服務員告知詹少龍金克今天有事要晚點過來,於是詹少龍便把優盤遞給服務員,讓前台的服務員轉交給金克,然後便走出了小飯館。
出了小飯館,詹少龍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移動營業廳,自打回來以後原來那個手機號一直沒有補辦,雖說火炎焱給了個新的吧,但是畢竟很多生意上的夥伴還是只知道他那個號,所以該補辦還是得補辦。
連帶買手機加上補辦號碼,一個上午就過去了,詹少龍開啟手機以後發現有一條新的短訊息,點開簡訊原來是一個賀三的同行給自己發的,詹少龍雖然認識賀三,但是一般不從賀三哪裡買東西,前面咱們說過了賀三一直是警方重點盯防物件,一般出了盜墓肯定要在賀三那裡了解了解情況,所以詹少龍都是用自己固定的進貨商。
開典當行不比別的,五行八作什麼樣的人都得認識,如果想要買賣乾乾淨淨的那基本上這典當行早晚得關門,所以詹少龍也認識一些不怎麼太乾淨的人,比如盜墓的,偷盜搶劫的就不一一概述了,今天這個給詹少龍發簡訊的就是個盜墓的。
改革開放以後,因為經濟的繁榮和發展,古董又成了很多人附庸風雅的工具,所謂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在太平盛世下自然古董業也煥發了勃勃生機,但是隨著買古董的人多了,造假的人也是水漲船高,據說中原某大省,甚至以村為單位形成了,造假販假一條龍的產業鏈。所以在這種大環境下,盜墓的也開闢了一條新門路。包酒席。
包酒席也叫包坑,說白了就是盜墓的發現陵墓以後不挖,而是找古玩商人或者有錢的富翁自己過來看著,讓你親眼看見陵墓,然後你出個他可以接受的價錢,談好價錢然後盜墓賊下去把所有東西都給你搬上來,裡面的東西全是你的,其實這就有點類似於雲南緬甸一帶的賭石,中國人好賭古來有之,就是看個運氣,運氣好保不齊裡面全是好東西,那你就抄上了,運氣不好,裡面只有幾塊死人骨頭,那你也只能自認倒霉。
這樣的好處一是盜墓賊旱澇保收,不至於空忙一場,而買家也有個基本的保證,至少陵墓里的東西年頭可以保證,就算不真,但也可以肯定不新啊,當然了現在這也有作假的,咱就不一一戲說了。
不過古玩商人也聰明,因為包酒席容易喝到假酒,所以後來就改為吃自助了,所謂吃自助就是幾個古玩商人共同包下一個坑這個錢也不多一人也就萬八千甚至千八百都有,然後根據盜墓賊從陵墓下面拿上來的東西,進行拍賣。,價高者得,這樣的好處就是即使這個陵墓是盜墓的做的假的,每個人損失也不多,而盜墓賊只要是真的陵墓也不會白忙一場,就算下面空空如也,也有個幾萬塊的收入打打牙祭。
今天這個發簡訊的,姓金,叫金龍魚,詹少龍一直管他叫調和油,算是西北金家的一個旁支,也是時代盜墓的,他之所以發簡訊就是邀請詹少龍來吃酒席的,詹少龍一看時間是昨天發的,估計是打電話沒打通所以發的簡訊。詹少龍猶豫了一下,從心裡來說詹少龍想去,金龍魚雖然這個名字埋汰點,但是手底下可不埋汰,而且做人還算厚道,一般他出的酒席,再差也能出一兩個好東西,但是畢竟現在有個火炎焱,外加躲在暗處的賀三,這倆孫子說白了都盯著自己呢,尤其火炎焱又是官人,又把自己也給整成官人了,如果自己去吃酒席會不會被火炎焱給盯上,自己被盯上還好說,如果因此把金龍魚給折了,那以後自己就沒法在圈子裡面混了,想到這裡還是決定先不搭理金龍魚,有機會再說吧。
想到這裡,詹少龍就打算回家,這時候手機鈴聲想了起來,詹少龍拿出手機一看,一個熟悉的名字顯現出來,金克。
詹少龍按下接通了電話,從裡面傳來了金克熟悉的聲音。
「詹爺,你的優盤我看了,既然被你知道了,咱也就不藏著噎著了,我也是幫別人辦事。」
詹少龍打斷金克的對話說道:「金爺,你放心,我不是對你,真對你優盤也就不給你看了,咱倆還是兄弟,這個錯不了,不過我就想知道是誰讓你來我家的,是想來我家找什麼。」
那邊金克稍微沉默了一下說道:「我給詹爺打電話就是想說這事,我們老闆想見你?」
詹少龍:「老闆。金爺的飯館不是自己的?」
金克:「詹爺,你就別那我打岔了,我們老闆你可能不認識,但是在我們皇族圈裡還是比較有名的,我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身上流著愛新覺羅的血,不可能不向著愛新覺羅家裡人,你什麼時候有功夫,我們老闆設家宴款待詹爺你。」
詹少龍:「你們老闆是哪位?」
金克:「我昨天還跟詹爺提起過,昨天做菜的薩爺就是我們老闆的家廚,他叫恆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