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8章 快來人!備厚禮!

第88章 快來人!備厚禮!

2026-10-25 08:45:40 作者: 故事裡面吹吹風

  錢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賺。

  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更何況,他現在不缺錢。

  不說水運押送的生意。

  光是之前江淮武行那群人就給李覺民帶來不少錢。

  除了他們身上帶著的武器,還貢獻了大量的銀票和現大洋。

  趙大帶人清點之後,把帳目報給了李覺民。

  刨去受傷弟子的醫藥費、農莊的維修費,還有這扇大門的開銷,李覺民淨賺了一千塊大洋。

  這還是沒算那些人身上佩戴的玉佩首飾。

  李覺民不由得感嘆,這江淮武行是真的有錢。

  

  不管在哪個時代,做平台的,永遠是最賺錢的。

  他們就像是趴在所有武館身上吸血的蟲子,制定規則,收取費用,自己卻不用承擔多少風險。

  新門換好之後,農莊的防禦能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李覺民的生活再次恢復了平靜。

  每日裡指點弟子練武,下午修煉武學,晚上陪伴家人。

  ……

  江淮武行,議事總堂。

  一張巨大的八仙桌旁,圍坐著五名老者。

  這五人,便是江淮武行權力最高的長老會成員。

  桌子中央,放著一封信,正是李覺民派人送來的那封。

  信上的字跡算不上多好,但內容卻霸道無比。

  「都說說吧,這件事,怎麼處理?」

  開口的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他面容清癯,聲音平緩,是長老會裡負責調停各方的主事人。

  他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童顏鶴髮、看起來養生有道的老者便開了口。

  「這事,是洪家的小子帶人去辦的,死的也是洪家的人,要我說,洪老鬼最有發言權。」

  說著,他和其餘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身上。

  那老者一身筋骨,即便穿著寬大的綢緞衣袍,也掩蓋不住身軀下爆炸性的力量。

  他便是洪家的家主,洪震。

  洪震冷哼一聲,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著怨毒的光。

  「既然要我說,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派人,滅了這李氏武館滿門!」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重的殺氣。

  死的那個青年,是他最疼愛的孫子,洪文宇。

  十六歲就邁入養血境,被整個家族寄予厚望,認為是板上釘釘的宗師種子。

  結果,不過是去清淮鎮辦一件小事,竟然就這麼死了。

  還是被人一掌活活打死的,這簡直就是把洪家的臉扔到地上踩!

  聽到洪震的話,其餘四人臉上都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

  洪震的脾氣,他們都清楚,睚眥必報。

  這次,算是踢到了一塊天大的鐵板。

  「洪老鬼,你說話之前最好過過腦子。」

  一個坐在洪震對面的老者慢悠悠地開了口,他姓劉,名三水。

  「那李覺民能一掌打死洪二,廢了錢伯韜,就說明他至少也是邁入假丹境的武道宗師。」

  「你要滅他滿門,是想讓我們江淮武行跟他拼個魚死網破嗎?」

  劉三水繼續說道:「按照武行的規矩,這事是你孫子挑釁在先,技不如人被打死,怨不得別人。」

  「你要報仇,可以,用你洪家自己的人,別想拉上整個武行。」

  「劉三水!」

  洪震猛地一拍桌子,整張八仙桌都跳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提拔進長老會的!現在我孫子死了,你就跟我講規矩?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江淮武行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夠了!」

  最開始那名白髮老者出聲制止了兩人的爭吵。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

  他看向眾人,沉聲說道:「既然已經確認對方是宗師,那就按老規矩辦。」


  「備厚禮,賠禮道歉!」

  「這是我江淮武行立足江淮兩岸數百年的根本,不能因為個人的恩怨就壞了規矩。」

  「別忘了,江淮武行設立的初衷是以武安邦,保境安民。」

  「而且這件事還涉及到了洋人,沒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

  洪震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但他也沒有再反駁。

  他知道,這是最優解。

  可他不甘心。

  他孫子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

  洪震的聲音陰冷,冷不丁的開口,「道歉可以,但要派一名武行里的宗師武者過去!」

  「相關的費用和代價,我洪家一力承擔!」

  這話一出,其他幾位長老都看向他,眼神各異。

  他們都是人精,哪裡不明白洪震打的什麼算盤。

  這是想找個替死鬼,去探探那李覺民的虛實。

  派去的宗師如果能壓住場面,那洪家頂多損失些財物,就能兵不血刃地解決一個大敵。

  如果壓不住,甚至死在了清淮鎮,那承受李覺民怒火的,也是那個倒霉的宗師,牽連不到他洪家。

  好一招借刀殺人,禍水東引。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五天。

  李覺民依舊和往常一樣,看不出絲毫緊迫。

  今日就是他給江淮武行定下的最後期限。

  農莊裡的氣氛也變得有些不一樣,弟子們練功的時候都格外賣力,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緊張感。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趙大更是親自帶著一隊弟子守在大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山的那條路。

  太陽從東邊升起,又緩緩移到正空。

  山路上依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影。

  李覺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彷佛一點也不著急。

  可他越是這樣,旁邊伺候的弟子心裡就越是打鼓。

  他們都清楚自家館主的脾氣。

  館主越是平靜,就說明他心裡的火氣越大。

  這江淮武行,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終於,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山路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守門的弟子精神一振,連忙高聲示警。

  「來了!」

  片刻後,一輛馬車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

  馬車停在了農莊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趙大仔細一看,發現來人孤身一個,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這人走到門口,對著趙大等人拱了拱手,態度客氣。

  「在下江淮武行孫紹,奉武行長老會之命,前來拜見李館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