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她不是在好好睡覺嗎?
怎麼身體像被大貨車碾過了一樣酸痛?
溫柔忽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後,本來在床上好好睡覺,卻忽然覺得渾身燥熱,十分難受。
然後,樓戰就和她發生了關係。
那瓶酒有問題!
昨夜的記憶,在溫柔腦海中記得不多。
但溫柔也記得幾個片段。
她向樓戰求饒,但樓戰不聽——
做到半夜,做了好幾次——
溫柔的臉燒到緋紅。
她起身,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清理過了,那處還擦了藥膏,渾身上下很清爽。
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是樓戰幫忙換的。
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正巧,神清氣爽的樓戰進了房間。
見溫柔已經醒了,關切地問溫柔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的動作顯得很輕鬆,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饜足後的慵懶。
相比於樓戰的渾身是勁,溫柔則是一身酸軟,連下床都覺得累。
憑什麼樓戰能這麼輕鬆?
溫柔氣得咬牙,抬手,使勁扇了樓戰一巴掌。
樓戰早就準備好挨打了。
他甚至握住溫柔的手,仔細吹了吹:
「小心手疼。」
溫柔:「我渾身都疼。」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樓戰:「昨天我問你,你也同意了。」
溫柔:「那是我想同意的嗎?」
樓戰抿了抿唇:「我會負責的。」
溫柔覺得委屈:「今天我還打算去看我院子裝修得怎麼樣了,你把我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我連走路都費勁,要怎麼去?」
樓戰:「今天別去了,我在家陪你,給你燉鴿子湯補補。」
樓戰說著,把溫柔從床上抱起來。
溫柔渾身無力,只能被樓戰抱著。
樓戰手臂強壯有力,身高又高,溫柔被迫懸空,害怕地圈住樓戰的脖子。
「你要幹嘛?」
樓戰單手公主抱住溫柔:
「我幫你換個床單,你躺著會更舒服些。」
他珍惜地把溫柔放到椅子上,換好床單,又輕輕地把溫柔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極了。
收拾完,又給溫柔送來一碗白粥,裡面放了鹹菜和肉鬆。
樓戰吹了吹粥,親自用勺子餵溫柔。
「你昨天累著了,先喝點粥墊墊。」
溫柔別過臉,沒好氣道:「我這麼累是因為誰?」
樓戰很嚴肅,正視溫柔: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不能不吃飯。」
溫柔尷尬:「你放開我,我要去上廁所!」
樓戰臉紅,把粥放到桌子上,抱著床單匆匆離開:
「你上完廁所記得吃。」
時間還早,樓戰抱著床單在自來水旁邊洗。
他怕洗衣機洗不乾淨,直接用手洗。
樓心起得晚,看見樓戰搓床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看了好一會,才確定,洗床單的,確實是自己的哥哥,樓戰。
「哥?你在洗什麼啊?」樓心疑惑地問。
樓戰:「不關你事,廚房有粥,你吃去吧
自從溫柔幫樓心看穿了渣男的真面目後,樓心就崇拜上了溫柔。
見溫柔沒起來,樓心理所當然地道:
「嫂子吃不吃,我去給她也送一碗。」
「回來!」樓戰叫住樓心。
「你嫂子還在睡,有她的份,你別打擾她。」
樓心更疑惑了,在她印象中,溫柔可是很勤快的,今天居然罕見睡了一個懶覺?
難道是昨天坐車真的累著了?
樓心沒思考出答案。
回房的時候,順便把樓戰洗衣服的事,告訴了樓媽媽。
樓媽媽正在喝茶,聞言不可思議地放下茶杯:
「你哥他真的洗床單了?」
樓心點頭:「千真萬確,我親眼見的,難道還會騙你?」
「媽,你說奇不奇怪,家裡剛買的洗衣機,他不用,非要用手搓,你說哥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樓媽媽則是意識到了什麼,旋即大喜。
她興奮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忍不住雙手合十念叨:
「老天有眼!好歹讓溫柔和阿戰有個寶寶,無論男女,只要讓我們樓家有個後就行!」
只要有了寶寶,看誰還想吃她家阿戰的絕戶!
樓媽媽喜悅得不得了,一疊聲地吩咐王媽燉雞湯,做溫柔最愛吃的雞湯麵。
王媽:「只給夫人吃嗎?」
樓心在旁邊流口水:「我也想吃。」
樓媽媽:「給阿心也準備一份。」
王媽:「少爺呢?」
樓媽媽:「阿戰人高馬大的,一次不喝湯沒什麼,一定要給溫柔好好補補,多放紅棗,再放兩顆黨參!」
王媽應聲下去。
溫柔一整天沒出門,吃過東西,就覺得疲憊,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雖然腰還是有些酸,但和第一天比,已經好很多了。
想到前天發生的事,溫柔只覺啼笑皆非。
沒想到公公婆婆好心,把自己都捨不得喝的,戰友送的果酒拿出來款待他們,卻促成了這樁事。
按照公公婆婆的性格,不像是故意下藥給他們的人。
今早,樓戰又是早早醒了,擔憂地問溫柔身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溫柔昨天是有些生氣,但事情已經發生,生氣也無用。
而且,看樓戰堂堂一個團長,被她扇了一巴掌也不生氣,溫柔的氣也早就消了。
本來她就是樓戰的妻子,合該有這一遭。
只是誤打誤撞,稀里糊塗發生了而已。
憑心而論,溫柔也不算吃虧。
樓戰身體好,長的帥,那方面活也好,除了喝醉酒體驗不佳以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溫柔抱著被子沒起:「我餓了。」
樓戰送上來一碗雞湯麵。
溫柔看著就皺眉:「又吃這個,不想吃了。」
喝了一整天的湯,已經不想再吃了。
樓戰立刻:「我去做別的。」
溫柔訝異:「你還會做飯?」
樓戰:「在軍營里摸爬滾打,什麼都會一點。」
吃過飯,溫柔覺得自己身體狀況還不錯,直接去了四合院,檢查裝修成果。
孫師傅早早就在等著溫柔檢查了。
溫柔看了一圈,十分滿意。
孫師傅的裝修完全是按照她畫的設計圖來的。
用料也很實在,絕對不會出現漏水、返潮的情況。
大氣、美觀,玻璃櫥窗也很漂亮,能讓人第一眼就看到漂亮衣服。
這個年代,大家對衣服的要求其實沒那麼高。
溫柔就算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裝修,也一樣能吸引到顧客。
但溫柔覺得,既然要做,就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做到最好。
獨特,就意味著能被人記住。
也意味著,她會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