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並沒有跟他多聊,只是等他穩定之後,確定有一顆創業的心即可。
「行,等我賺錢了,投資你創業。將來,可以給我好好幹起來!」
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去外面打電話給鐵錳。
接通之後,問道:
「鐵錳,你媽媽去做手術了嗎?」
鐵錳興奮的聲音傳來:
「哈哈,做了,做了!我剛剛接出來,送到病房裡。謝謝大哥還惦記著!」
「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你在病房裡嗎,我去看看你?」
他十分激動,想見見秦飛羽。
秦飛羽呵呵笑道:
「做完手術就好,後續的錢,等盛世豪庭的審判結果出來,該賠償的一定會賠償,你也不用太擔心。」
「我皮糙肉厚的,些許小傷早就好差不多了。已經出院了!」
「你好好陪著母親吧,不用管我!」
溝通一些感情,確定鐵錳沒事兒了,掛斷電話。
自己沒多少錢,要不然也會買個花籃,找機會去看看他們。
剛放下手機,就看到佟經理帶著健身達人,拎著個黑色提包從一輛全新款天籟下來,急匆匆的向住院大門走進來。
佟經理換了一套白色襯衫,有種成功人士的氣勢,走路帶風。
因為太過急切,沒有留意到大門口的秦飛羽。
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秦飛羽沒有理會他,悠哉悠哉的往外面走去。
走出大門口時,不由得撇撇嘴,呢喃道:
「馬蒂,這兩天來醫院的次數,比回家的次數還多。著實不是好事兒。」
只覺得晦氣,大步走向公交站台,想著該去干點什麼。
突然想到一個人,海悅!
陳金城的白手套,也是南關市叫得上名號的大老闆,擁有六個酒吧和夜總會的富豪。
可是賺來的錢,七成進了陳金城的腰包,一如前世的自己。
外表看起來風光無限,可一旦出事兒,就會被主人無情的拋棄。
身邊培養的小弟,一個接一個的推出去送死,最後就會輪到自己。
一如此刻盛世豪庭,彪哥倒了,王大頭折了,在沒有牌可打的陳金城,就會拋棄海悅。
儘管海悅萬分不願意,也不得不站出去。
不然,他的犯罪事實,他的父母妻兒,都將出現意外。
想跑都跑不了。
悲哀吧?
這就是白手套!
只能期盼一輩子不被人抓住馬腳,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許多白手套卻甘之如飴,因為可以瀟灑很多日子,可以凌駕於許多人之上。
能夠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生活,為家裡人謀劃好後路。
秦飛羽覺得目前的情況下,他不是跑路,就是推出更大的馬仔。
警方應該沒這麼快查到他,自己正好休假,可以去看看。
不能讓他跑了!
秦飛羽坐在公交車上,與一群人擠在一起,只覺得沒有車太不方便了。
車廂如燜罐不說,慢的如牛。
最關鍵的是到不瞭望湖別墅區,抵達最後一站,還要步行三公里才能抵達。
即便到了別墅區,憑他的打扮根本進不去。
好在他現在身體素質強大,沿著近路急速狂奔,感覺自己能夠達到百米七秒。
一步邁出去,至少接近三米,一百米也不過三十多步。
而且,越跑越快,幾乎能跑進六秒。
百米之內,超跑都可能追不上他。
百米之外,肩並肩。
二百米那就不行了。
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自傲了。
狂奔三千米,呼呼喘著粗氣,感覺用了三分鐘多點。
這太可怕了。
許多人千米跑進三分就很牛逼了,他是三倍速度。
看到了別墅的欄杆,也看到了鬱鬱蔥蔥的樹木。
一躍而起接近三米高,輕輕鬆鬆落在別墅內部。
即便有些監控,他也不用在乎了,按照記憶找到了海悅的別墅。
3棟,66號。
能夠住在這裡的人,都是南關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少,陳金鎖,陳松等人住在這裡。
還有搞建材的牛建國,搞土方的高明遠等等。
現在看著一個個都很牛逼,可是十年之後,這裡很多人的房子全被法拍了。
原因就是被抓進去了,房產沒收。
又有多少人,能夠從這個浪潮中平安落地?
他現在一點也不羨慕住在這裡的人,看他平地起高樓而已。
摸到別墅附近,就察覺到了不對。
別墅有自己的停車位,甚至可以容納四輛車,很少會停在外面的過道上,擋住其他人的路。
可現在別墅外面停了四輛車,兩輛奔馳,一輛路虎,一輛別克商務。
別墅門口外有人來來回回走動,神色凝重。
裡面隱隱約約能聽到哭聲!
秦飛羽想了想,從旁邊的別墅繞過去,儘量靠近別墅。
聽到了哭泣的哀求聲:
「四爺,到底是因為什麼啊,海悅如果犯了錯,你罵他打他都行,你怎麼能讓他去自殺呢?」
「我們妻兒老小,以後可怎麼活啊?」
四爺?
秦飛羽稍稍想了想,立刻知道是誰,王老四。
陳金鎖手下第一個打手,比王大頭難纏兇狠。
手底下養著十幾個凶名赫赫的大混子,稱霸一方,搶奪工地,從未失過手。
可不對啊!
海悅是陳金城的白手套,王老四是陳金鎖的打手,怎麼還內訌起來了?
自殺又是怎麼回事兒?
情況不對,左手快速拿出執法記錄儀,右手拿出手機,快速給關隊撥通手機。
撥通的時候,把執法記錄儀卡在脖領子上。
手機中,很快傳來嘈雜的聲音:
「你小子又幹什麼?出大事兒了,我們正在處理!」
秦飛羽深吸一口氣,問道:
「大事是不是海悅去自殺了?用的什麼手段?能不能拖延時間?」
對面的關山看著警察局門口的情況,眼珠子緩緩瞪圓,忍不住問道:
「你在警察局附近嗎?怎麼知道是海悅要自殺?」
他的前方,警察局門口,一個穿著華貴,滿臉悽慘模樣的中年人,左手中抓著大喇叭,右手正在往頭頂澆汽油。
口中大喊著:
「警察不問青紅皂白,闖入盛世豪庭酒吧,打砸了我們公司,打傷了許多員工,簡直是強盜行徑。」
「我為社會解決麻煩,招攬了出獄之後無人要的員工,為國家穩定貢獻了力量,怎能如此對我?」
「這一天下來,我損失了無數財產,更有許多改邪歸正的刑滿人員傷心,那是一百二十多個家庭,影響了數百上千人!」
「我要一個說法,不給我說法,我就自焚在大門口。」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為數千名企業者討個公道,我要所有人看清楚這個社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