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們不是坐車跑的。如果有需要,我會打車跟蹤!」
秦飛羽頭也不回,追著線索,一路向小河村方向而去。
他們應該是往人流稀少的方向跑,倒是聰明些。
白靈一直注視著他沒有了影子,嘆息一聲。
明明今天可以早點下班休息的,感覺又得加班了。
關山則招呼眾人,擴大搜尋範圍,萬一能找到殺人兇器呢?
這一片荒山並不容易搜查,不是各種茂密的灌木叢,就是凸起的石頭。
不僅要看清自己的腳下,以免摔倒,還要搜尋周圍的犯罪痕跡。
著實不容易。
擴大範圍後,兇器沒找到,但是找到了幾張紅彤彤的鈔票。
誰也搞不清,到底是不是案件中涉及到的,只能裝進物證袋裡。
他們沒有大發現,可是順著血跡和足跡追查出去的秦飛羽,利用觀察入微技能,很輕鬆看到痕跡。
經過的石頭,泥土和樹杈之類等區域,都能看到遺留下來的痕跡。
他們腳步很大,每一步都超過兩米,也就意味著荒山對他們的奔跑速度影響不大。
穿過一個防護溝時,發現一棵灌木旁邊的泥土有翻動的痕跡。
如果不是他過來,換成其他人絕對不會發現。
戴上手套,抓過一根粗壯的樹枝扒了扒新土堆,很快感應到下面的泥土中有東西。
當扒拉出來之後,眼眸瞬間亮起。
開山刀!
兩把!
上面沾染著血跡和泥土。
只要檢測出指紋,大概率是能找到兇手。
又往下挖了挖,竟然還有東西!
嘩啦嘩啦……
一個黑色旅行袋包著藍色塑膠袋,被挖了出來。
掃過一眼四周,輕輕拉開袋子,不由得一愣。
錢,一捆捆的錢。
目測數量上百萬,具體看不出來。
「哇,好多錢!」
他前世擁有這麼多錢時,還是在出獄之後的第二年。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打給了關山。
「什麼事兒?」
關山的聲音傳來,明顯帶著疑惑。
不會這麼快就找到兩個嫌疑人了吧?
跟在他不遠處的白靈和刑警,視線紛紛轉移過來,等待著回答。
秦飛羽飛快說道:
「沿著我離開的方向,行走五百多米,可以到達防護林附近。我在這裡發現了兩把染血的開山刀,一袋子錢!」
「你們過來查看一下,我要繼續追了!」
關山瞬間雙眼放光,急切的追問道:
「你說什麼?五百米外,發現了兇器和錢?我們馬上過去!」
他們是擴大了搜索範圍,但絕對不會擴大到五百米。
當即帶著白靈和三名刑警,快步走過去。
很快就看到擺在灌木叢的黑色旅行袋,還有旁邊兩把沾染泥土和血液的開山刀。
厚重的刀身,反射著刺眼的寒光,給人觸目驚心的感覺。
「不是,秦飛羽這麼厲害嗎?輕輕鬆鬆找到了兇器??」
三個警察大為吃驚,一群人尋找線索,也沒有這麼重大的突破。
關山老懷大尉,好歹是自己帶出來的徒弟,收到表揚很高興,得意道:
「大家分開查看,或許有其他線索,往下面挖一挖還有什麼?」
三個人立刻行動起來,關山手裡抓著木棍,順著秦飛羽挖的地方再次挖了挖。
沒東西了。
下面是潮濕的石頭,根本挖不動。
也就是說,這裡只藏了挖出來的這些。
關山只能再次召喚人過來,把東西帶回痕檢科,確定是不是殺害六個人的兇器。
哪怕心中有所猜測,也要有證據支撐。
他們分頭行動時,秦飛羽已經離開了荒山區域,來到了小河村外面的廢棄輪胎廠。
裡面隨處可見堆積起來的各種輪胎,有的破敗,有的巨大,無一例外沒人打理。
歪歪扭扭,黑的發白,破敗不堪。
秦飛羽沒有貿然闖進去,而是站在圍欄三十米外,躲在一棵大樹後面,仔細觀察。
如果不是有觀察入微的技能,他根本不會發現,暗地裡分布著各種攝像頭。
閃爍著紅光,應該處於工作狀態。
用膝蓋想也知道,裡面肯定有秘密?
好在是穿便裝而來,就算剛剛攝像頭掃到了,應該也不會引起懷疑。
想了想,衡量每個攝像頭的視角,最終發現西南角因為有樹木遮擋,加上裡面輪胎翹起來,應該存在觀察死角。
悄悄靠近之後,更是發現了樹木有鮮血的痕跡,地上散落著折斷的樹杈!
咦,他們來過!
好好好,可是要進去大戰一場了!
一躍而上,沖了進去。
同時開啟耳聰目明,觀察入微,落在了各個輪胎中間。
能看出來,大部分區域根本沒人經過,前兩天的雨水混雜著灰塵,變得頗為泥濘。
只有一些野貓的爪子印,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倒是在輪胎上方,發現了腳印。
不愧是練家子,哪怕是晚上也敢在輪胎上面跑。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看向監控器,不由得皺起眉頭。
監控器很新,絕對不是存在了幾年的東西。
也就是說,進出的人有固定的通道,自己走的地方,根本不會有人靠近。
再次小心翼翼的穿行三十米,終於看到了正門。
讓他大為吃驚的是,無數輪胎中間的空地上,停著數十輛豪車。
至少是寶馬以上級別,最好的一輛車是勞斯萊斯。
按經驗來說,這裡是一個地下賭場,不然不會引來這種豪車。
怎麼都沒想到,偏僻的郊區,靠近小村子的輪胎廠,竟然藏著這種地方。
如果自己不是從荒山方向過來的,估計剛剛接近幾百米就會被發現。
絕對不可能進入其中。
正在觀察時,發現門口破舊的大門開了一條縫,兩個男人推搡著一個中年人出來。
口中發出冰冷的聲音:
「既然已經沒錢了,就回家去拿錢,我們已經仁至義盡,借給你三十萬了!」
中年男人滿臉慌亂,大聲說道:
「求求你,再借我十萬,我一定會贏回來的。我這麼回去,會被媳婦掃地出門的!」
一個滿臉兇悍的男人,冷冷說道:
「不能再借了,你現在借的錢,公司能抵債。如果更多的話,公司已經抵不上了。」
眼見著中年人失魂落魄,卻不甘離開時,旁邊的男人陰陰一笑,說道:
「別怪哥們不夠意思,我可以給你另外一條路!」
「什麼路?」
中年人未來翻本,滿臉興奮的急切問道。
秦飛羽用膝蓋想也知道,公司沒了,就該謀求女人和房子了。
真尼瑪傻逼,賭狗一無所有!
果然,那人說話了:
「你不是有個十八歲的女兒嗎?聽說是一中的校花,嫁給我們老大,怎麼都給你十萬二十萬的彩禮?」
「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