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嘆息道:
「我對身體的受傷部位的肌肉比較敏感,挨打多了也就有經驗了,說是說不清楚的!」
「師父,我的腳印相對清晰,對比不會錯,你拍一組照片,然後拍個視頻。」
關山倒是沒有埋怨,配合著徒弟拍照片,拍攝視頻。
六個受害者死前最後的表演,被秦飛羽模仿出來。
對此,幾個痕檢人員過來,議論紛紛。
「關隊,小秦不錯啊,送給我們吧。保證讓你們破案如虎添翼!」
「看他的眼力,輕輕鬆鬆搜查到這麼多物證,可有我們忙的了!」
「真不愧是聯考第一名啊,各科都厲害。」
明顯對秦飛羽起了愛才之心,一邊採集信息,一邊詢問著。
關隊直接擺手,說道:
「不行,不行,說破天去,他也是刑警隊的。我們破案效率同樣很高。」
跟著拍攝完視頻,秦飛羽回到他們身邊,查看視頻內容。
「我看看他們連貫的動作!」
眾人不明白他什麼意思,播放給他看。
六個人全部看完之後,秦飛羽閉著眼睛稍稍思索之後,說道:
「看出手習慣,腳步距離,出手之人有兩個。一個比一支杆厲害,一個跟他差不多!」
「很厲害,咱們刑警隊的人,恐怕很難抓住他們!」
兩個高手,秦飛羽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想法。
但,市局的刑警肯定不行,估計會死傷很多人。
關山聞言皺眉,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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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判斷的沒錯?只有兩個人?真的假的?」
別說是他了,其餘人也不相信。
兩個人殺的六個人無處可逃,這太誇張了。
在普通人的認知中,覺得肯定能逃跑一兩個。
不至於全部被殺,一個不留。
秦飛羽點點頭,說道:
「就是只有兩個人才麻煩,追查起來估計沒有多少線索。他們輕輕鬆鬆抹掉線索!」
「好在看鮮血凝固程度,發生械鬥的時間不足八小時,應該是凌晨發生的。」
「再結合我搜查到的物證,應該是站在那邊談論了一會兒,兩邊都帶了包裹,但現場什麼也沒有查到。」
「大概率是黑吃黑,不是激情犯罪,是有預謀的犯罪!」
周圍眾人,眼神怪怪的看著他。
尤其是關山,眼神中有著濃濃的質疑之色。
覺得他表現的太誇張了。
證據不齊,人員身份不定,就敢確定是黑吃黑,過於武斷。
秦飛羽完全是沉浸在破案的思路中,都是腦海中下意識的想法。
只是覺得技能很好用,如此可以大大縮小調查範圍。
但是,當感覺周圍氣氛不同尋常時,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
當即說道:
「當然,這是我內心的想法,大家心裡怎麼想的?現場討論,有助於快速破案不是嗎?」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自己不能表現得太優秀。
關山深吸一口氣,說道:
「陳科長,龔法醫,現場你們看完了嗎?」
「看完了!」
36歲的痕檢科科長陳晨,點點頭,指著白靈手中厚厚一大袋子的物證袋。
這些足夠檢查許久。
今年三十歲的法醫龔玥,指著秦飛羽,笑著說道:
「我判斷的死亡時間,跟他所說的差不多。凌晨一兩點之間,我是通過屍斑和肝溫來判斷,他是用血液凝固速度。」
「剩餘的致死原因,胃容物等等,需要等到解剖之後再確定。」
哪怕戴著厚厚的口罩,但露在外面的眼睛,卻饒有興趣的看著秦飛羽。
她是有名的冰山法醫,可能跟從事的工作有關,平日裡不苟言笑,注重細節。
關山聽他們兩人的話,點點頭,說道:
「麻煩龔法醫了,你們先回去吧,屍體我們會儘快協調運送到解剖室。」
跟兩人道謝之後,目送他們帶著各自的東西離開。
所有人手中一空,只剩下刑警隊的成員。
關山繼續安排各個刑警的工作,調查死者身份信息,走訪周圍情況,查看死者社會關係等等。
最終,只剩下刑警一大隊的人。
市局方面,已經得知具體情況,要求儘快破案。
六個人的死亡,絕對是大案,必定要上報省里。
等人員散去,關山直接對秦飛羽問道:
「你推測的情況,有多大的把握?」
相對來說,相信了他大部分的猜測,所以想多一些了解。
秦飛羽連連擺手,說道:
「我只能有五成的把握,只是先找個方向追查。」
總不能苦等痕檢的結果吧?
關山點點頭,叮囑一句:
「有想法是好事兒,可是說出來,容易擾亂其他人的思路。一般是找不到調查方向時,放到案情討論會上來說。」
「別人沒有頭緒的時候,一旦聽到了你的猜測,會有先入為主的感覺,阻礙案件調查。」
「以後注意!」
秦飛羽連忙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這個發現,又該怎麼調查呢?」
「你自己調查吧,不是說了嗎,普通警察會非常危險!」
秦飛羽聞言,眨了眨眼睛,說道:
「好吧,隊長說的是。我先按照我的思路查,如果不對勁,我再去找你們。」
這一點是他說的,而且身邊有警察的話,確實比較拖後腿。
轉身準備離開時,白靈連忙說道:
「你一個人怎麼能行?執行任務,要兩個人一組!」
關山直接說道:
「兩人一組,是因為遇到問題,有人可以求救。」
「他遇到危險的機率不說,就算遇到了,估計也沒機會尋求支援!」
「我相信他的人品,單獨行動不會出現違法犯罪的行為。」
實際就是不想白靈跟著去,萬一真遇到窮凶極惡的歹徒,肯定是拖油瓶。
秦飛羽也回頭說道:
「我帶著槍呢,還有執法記錄儀。而且,未必就能一下子調查到犯罪嫌疑人。」
剛準備繼續走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再次說道:
「一定要跟痕檢科多聯繫,看看那些菸灰旁邊的粉末是什麼,可以先行檢驗!」
「我先走了!」
這次轉身就走,毫不停留。
關山想到了什麼,大聲說道:
「你不開車嗎?」
眼看著他搜尋著地面一路向遠處而去,沒打算乘坐車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