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無語了,他們兄弟那麼喜歡把東西藏在廁所上面嗎?
就不怕裝修的時候,全部丟失?
不知道怎麼想的,還是說有特別的癖好。
他並沒有去拿東西,只是記錄在筆記本上,等著一起轉交即可。
至於其他有用的信息,秦飛羽不在乎。
總要給調查組留一些有用的線索,目前整理的已經足夠立功勞。
眼看著老頭身體恢復許多,耳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當即起身,把他身上的針灸針拔下來。
低聲說道:
「郭亞楠局長來接你們了,你說他們會幹什麼呢?」
「我很好奇哦!」
在他心底埋了一根釘子,至於什麼時候爆炸,那不關自己的事兒。
或許,他們能狗咬狗,說出有用的消息。
隨後施施然的收起攝像機,卡好執法記錄儀,出門走向中年人的羈押室。
期間自然看到歐信等人呼啦啦的走過來,卻只是笑笑。
但,柴占哲和周若敏等人,臉色很是慌亂。
拿來了公函,他們沒有理由繼續留人。
秦飛羽從容的拔掉中年人的針灸針,微笑說道:
「你的死期到了,某些人不希望你繼續活著。畢竟你兄弟的一家已經上路了,你們也該一起上路。」
「一家人,總要齊齊整整,一個不落!」
嘲諷了一句,這才扔掉針灸針,拍了拍雙手,帶著臉色變化的柴占哲走出羈押室。
外面,歐信帶著郭亞楠一行人走過來,臉上多了笑容和得意。
來到秦飛羽面前,直接拍給他一張紙,說道:
「這就是你要的公函,放人吧!」
郭亞楠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笑著看他如何。
隨後轉頭對身後的警察說道:
「把人帶走吧!」
秦飛羽站在最前面,接過她手裡的公函,雙眼閃爍寒光說道:
「沒簽字呢,著什麼急?在派出所他們也跑不了,你們不會另有企圖吧?」
一句話,頓時讓他們臉上的得意消散了許多。
沒想到拿到公函的他,竟然還是如此不配合。
郭亞楠沉聲道:
「你什麼意思?公函拿來了,你還不同意,到底想幹什麼?」
從來沒想過,有天竟然需要看一個小小副所長的臉色。
秦飛羽只是看了一眼公函,就直接展示在她面前,冷聲道:
「郭副局長,公函上面既沒有分局的蓋章,也沒有你的親筆簽名。分明是一個無效公函。」
「你是在忽悠我,還是把法律程序當兒戲?我這裡全部記錄在案呢!」
說話中,指了指肩膀的執法記錄儀。
「最關鍵的是,理由很可笑。只是要求提審犯人,配合調查。根本沒寫具體案件,不應該是殺人未遂嗎?」
「你是覺得我沒看過公函,不知道具體的格式?」
現場只有他的說話聲,其餘人噤若寒蟬。
尤其是歐信,神色變得那叫一個難看。
覺得只要拿來了公函,隨便填一下,就能糊弄過去。
現在被秦飛羽列舉出各種問題,一張臉臊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郭亞楠狠狠瞪了他一眼,怒火同樣壓不住,很想伸手給秦飛羽一巴掌。
認死理的狗東西,就不能通融一下。
人家可是美女局長呢!
秦飛羽不給他們任何機會,當即把公函遞到郭亞楠面前,說道:
「既然您來提人,那就把各項填好,蓋上公章。咱們也省的各種扯皮。」
「你們有足夠的時間折騰,我們要忙碌很多事兒。綠地公園出現了那麼多屍體,要安撫群眾心理。」
言語好像是一把刺刀,狠狠刺入眾人的心臟。
明顯在陰陽他們,天天不干正事兒,就知道搞亂七八糟的東西。
郭亞楠的神色變得猙獰,真要蓋章簽字,麻煩肯定會落在她身上。
到時候問她要人,又該如何?
即便推脫說被人搶走了,那也伴隨著無盡的麻煩。
今後的仕途,將寸步難行。
她不想承擔責任,便看向身邊跟著過來的刑警隊副隊長。
「你是刑警隊的人,正好涉及刑事案件,那就你來填寫公函吧!」
「一定要寫得清清楚楚,不要有任何錯漏。」
咬牙切齒,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可以想像,內心中憤怒到了何種程度。
秦飛羽當即把公函遞到那名警察面前,說道:
「你不能辜負郭副局長的信任,一定要寫得清清楚楚,責任人是誰。」
「而且,公函要你們簽字,所長簽字才行!」
替罪羊?
郭亞楠想法很好,要看看他敢不敢承擔後果,知不知道其中的隱秘。
如果是傻叉,那就把歐信拉進來,逼迫他簽字。
一個個的想撇清責任,然後辦成自己的事兒?
想得真美啊!
那名副隊長顫抖的接過公函,雙眼則落在郭亞楠身上,希望她能給些暗示。
沒有暗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填寫。
郭亞楠也知道若是不給一些好處,肯定不會給自己賣命。
當即轉身就走,一併走向一間辦公室,指導著他寫公函。
偷偷說道:
「你只管簽字,我給你三十萬補償,保證你不會被開出警察隊伍。」
「我不能出錯,否則,咱們都要完!」
說出來的話,刺激著副隊長的內心。
猶豫良久,他才點點頭,說道:
「錢,打到我媳婦帳戶上,我立刻簽名字!」
只要能保住職位,就能享受該有的待遇。
至於分局的副隊長,勉強算是股級領導,並沒有多少特權。
當不當的無所謂。
為了三十萬,他賣掉了靈魂。
郭亞楠知道,他不見兔子不撒鷹,索性當場轉帳。
給他看了一眼轉帳清單,副隊長才如釋重負的開始填寫公函。
郭亞楠拿出大印,蓋在右下角。
當內容全部寫完之後,把歐信叫進來說道:
「老歐,公函已經具備法律效力,出現任何後果,都與你無關了。」
「簽字吧!」
郭亞楠眼神中多了狠辣,死死盯著他說道。
歐信畏縮的收回目光,佝僂著腰,小心翼翼拿過公函,看了一眼內容。
確實是刑警隊,以殺人未遂的案子移交分局刑警隊。
有大印,有簽名,他索性也簽字了。
正在簽字的時候,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兒?」
郭亞楠心驚肉跳,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