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老五的想法中,設計好的策略,絕對可以把來犯之敵滅掉。
結果呢,在他從廠房廣播室,到外面大門的短暫功夫,所有人全都躺在地上了。
不僅有弘盛地產的人,更有他的七十多個小弟。
那悽慘的模樣,好像被一群狂戰士蹂躪了一百遍似的。
驚呆之後,就看到警車過來了。
警察趕到的速度之快,同樣超過了他平生僅見。
無奈之下,只能快速向賭場跑過來,希望能通過另外一條通道離開。
結果,剛剛進入鏡子門,屬下小弟就告訴自己有人潛入進來了。
但他心慌意亂,哪敢耽擱時間,只能快速向賭場內部跑。
可實際上,耳朵一直聽著後面的動靜。
守門的小弟,是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跑步時整個地道跟著亂顫。
可是追到身後的腳步,輕盈無比,落地聲音很小。
不用說也知道,是高手!
因此,決定使用偷襲的手段。
可萬萬沒想到,如此近距離的偷襲,被輕鬆躲避過去,反應速度之快,讓他難以接受。
驚駭之餘,心中的猜測脫口而出。
秦飛羽卻並沒有理會他的猜測,右手力量全部爆發,直接把他右臂卸下來。
肩關節瞬間脫臼,劇烈的疼痛感,讓顧老五驚呼出聲。
只是聲音才發出來一半,就被秦飛羽一拳砸在胸口。
「嘭!」
聲音戛然而止,一張臉憋得通紅,一口氣憋在胸腔中。
雙眼吐出,醞釀的反擊被連續兩次的痛苦,徹底打消。
秦飛羽不理會他難受的樣子,雙手再次齊動。
卸掉了他左手,右腳踝,最後在他喘過來一口氣時,打暈過去。
強大無比,反應靈敏,威名赫赫的顧老五,走不過三招,躺在地上。
秦飛羽快速搜身,找出來一把黑星手槍,又找到兩張銀行卡和一部手機。
把東西全部扔下,只帶了兩串鑰匙,向裡面走去。
白靈跟在身後,不解的問道:
「如果他醒過來,拿手機通知其他人怎麼辦?不是暴露了嗎?」
秦飛羽嘿嘿一笑,說道:
「他雙手已經廢了,拿不了任何東西,按鍵都按不了。」
「我得去好好玩一玩,我得給向南笙安排一下。」
他非常清楚,賭場要抓住賭博的人,至少也要探查到贓款的存放地點。
結果白靈遞過來的手機,靠在一個轉彎的轉角,打給了外面的向南笙。
向南笙此刻跟眾多警察都看傻眼了,現場的情況比中午在步行街時候危險了數倍。
如果他們派出的警察衝過來,估計全被人突突死了。
有人身上有燒傷,衣服全部捲起,散發著烤肉的味道,和汽油的味道。
如果猜測不錯,是燃燒瓶爆炸留下來的。
這畫面,誰能想像?
別說是他們,就是武警來了,估計也要受傷。
「這些人瘋了嗎?不僅動了手槍,還動用了燃燒瓶?」
「是啊,太兇殘了,還屬於社會混混火拼嗎?」
「看他們的傷勢,好像是所長出手了。手腕被卸掉了!」
「這個小腿骨折,都腫起來了。攻擊真兇殘啊!」
中午那些人的傷勢,大家記憶猶新,跟倒地的眾人十分相似。
眾人已經猜到,所長晚上加班出來追案子,雖然不在現場,但肯定遇到了更大的危機?
滿臉興奮的上前,給他們綁好綁帶,一併押進警車。
這些可都是功勞啊!
至少,能加點工資吧?
裝不下就再來一趟。
正在忙碌時,向南笙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滿頭大汗的站直身體,看是秦飛羽的號碼,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接通手機,快速說道:
「所長,我們已經到達現場,正在抓人!」
剛剛一個女人跟他說行動,估計就是趕來的這麼一點時間,把這些人全部打服。
必須告訴所長,我們已經抵達現場。
秦飛羽神色凝重的聽著通道中的動靜,壓低聲音說道:
「向南笙,儘快把人押送回派出所,然後帶領所有保安隊人員,從巡邏隊借人,把整個老煤廠附近街道全部封控!」
「至少封控兩個小時,等我給你信號!」
「是!」
向南笙知道,肯定還有更大的任務,需要整個派出所參加,肯定是大功勞!
秦飛羽掛斷向南笙的電話之後,稍稍沉思,又給曹德水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曹局長,我是秦飛羽,現在向您請求支援。」
曹德水不由得眉頭揚起,五點的時候說要做他的堅強後盾。
結果八點就求援來了?
要不要這麼速度?
沒好氣的說道:
「說說看,什麼事兒?」
不相信他能三個小時就找到特別大的事兒。
秦飛羽快速說道:
「我不是跟你說摸一摸轄區內的治安情況嗎?剛剛發現了一場持械鬥毆,動用了三十把手槍,各種燃燒瓶。」
「目前人已經被派出所抓起來了,在控制之中!無人員傷亡,只有受傷!」
「人手不夠,需要分局出人,去醫院守著點,怕人跑掉!」
話音落,曹德水嘩啦一下站起身,滿臉驚愕之色。
知道老城區亂,可不知道這麼亂啊!
三十把手槍,燃燒瓶?
是什麼概念?
完全是當成現代戰爭?
可以派遣軍隊,直接全部滅殺。
就不能留下任何一個人!
聲音都有些哆嗦,問道:
「真的一個人沒有死亡,全部是受傷?」
動用了這麼多槍械,卻沒有死人?
槍法有那麼爛嗎?
還是因為黑夜看不見東西,所以才有意外之喜。
秦飛羽點點頭,說道:
「我親眼在旁邊看著的,絕對沒有死人。除非有流血過多死亡的!」
「這件事兒我向您通報,具體的過程我也用執法記錄儀拍下來了。」
「現在跟你談另外一件事兒,煤場下面的賭場1」
「我已經到了裡面,準備摸清所有賭資,制服管理人員,控制所有賭徒。」
「派出所方面,我已經下達了命令,分局要配合吧,市局要配合吧?」
「是不是要跟省廳打一聲招呼?」
「後面的保護傘,你們頂不頂得住?」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去,壓力一層層的遞增,直接壓向曹德水並不寬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