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區內!
秦飛羽進來三秒鐘,早就得到風聲的三十多個內保,在一名精壯漢子的帶領下,從包間中發動突襲。
一把把閃爍著寒光的砍刀,夾雜著一把匕首,瞬間籠罩他的身體。
後面有受傷的內保,真正無處可躲。
秦飛羽一直開啟著耳聰目明,更有嗅覺靈敏,自然早有準備。
抓在手裡的紅裙女人,就是擋箭牌。
雖然各種攻擊看著嚇人,他卻絲毫不慌。
右手猛甩,紅裙女人化成人形暗器,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所有衝過來的人群。
無論是領頭的大漢,還是後面的小弟,見狀不由得驚呼出聲,紛紛躲避。
「紅姐!」
「草,真卑鄙!」
「瑪德,你找死!」
大家都知道,紅姐是五哥特別從泰國請回來,鎮守賭場的高手。
不僅是泰拳拳王,更是賭王。
曾經無往不利,打敗許多挑釁的賭王。
可如此牛逼的人,竟然成了俘虜,被橫著扔過來。
「啊……」
紅姐驚呼聲中,被三個男人攔腰抱住,勉強沒有摔倒。
但本來整齊劃一的偷襲,全被破壞。
秦飛羽更是如同一頭猛虎般撲過來。
不在乎他們手中的砍刀,也不在乎匕首,直接以暴制暴。
分筋錯骨手,八極拳,十二路譚腿,紛紛出爐。
即便隱藏在人群中的兩個練家子,同樣沒有發揮出作用。
被他順手卸掉了胳膊大腿,摔倒在地,哀嚎不止。
至於其他人,一拳一個小卡拉米。
「嘭嘭……」
拳拳到肉,人人上牆,慘叫連連,骨折聲聲。
經過一分三十六秒的戰鬥,三十二個內保,兩名練家子,全部倒地。
秦飛羽站在原地,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嘲諷道:
「我還沒用力呢,就全都倒下了?顧老五養的一群什麼垃圾?」
倒地的一群人,很想說一句,你禮貌嗎?
我們也是一個打三四個的,不是垃圾!
如此動靜,自然讓貴賓區的賭客感覺不對勁。
紛紛探頭看向外面,就看到秦飛羽站在一群人中間裝逼。
這一幕,著實嚇壞了不少人。
在賭場玩,圖的就是隱秘,安全,不為人知。
結果,對方把看門的保鏢全部放倒,等於入侵者。
好在不是所有賭客全是慫貨,888號包間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半袖的壯漢。
肌肉虬扎,身材高大,眼神凌厲,寸頭,一看就不好惹。
向秦飛羽勾勾手指頭,呵斥道:
「你過來,我們家公子要個說法!」
秦飛羽被他的姿態氣笑了,不知道有多大的本事,敢如此張狂。
沒看到滿地的人?
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呵呵,好狂妄啊!」
一步三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向他走去。
寸頭壯漢被他不羈的眼神震懾,右手伸到腰間,口中冷冷道:
「別看你厲害,能厲害得過手槍嗎?」
「我們家少爺,是天東省過來的黃家大少,黃文宇!」
話落,右手拿出一把銀色沙漠之鷹,對準秦飛羽。
但,不等他打開保險,就被一隻更大的手抓住。
隨後響起一連串咔嚓咔嚓的聲音,他的手腕,手指,全部錯位,再也無力抓住沙漠之鷹。
「啊……臥槽!疼!」
悽厲的慘叫聲在走廊中迴蕩,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實力差距太大,不知如何應對,唯有慘叫。
秦飛羽把玩著銀色沙漠之鷹,抬起一腳,直接把大漢踹到左側的牆壁上。
石膏板製作的牆壁,承受不住重力,當即出現幾處裂痕。
寸頭壯漢終於不用承受痛苦,昏迷過去。
「如此水平,玩什麼沙漠之鷹啊?」
一邊咔咔擺弄著,一邊走向888包間。
滿地的保鏢,瞬間收斂慘叫聲,眼神中全是驚恐。
就連紅裙女人同樣震驚。
對付他們的時候,僅僅是打傷,一旦有威脅,是會打暈過去。
手裡有槍,後果難料!
到門口時,秦飛羽聽到裡面傳來槍栓拉動的聲音,當即頓住腳步。
身體緩緩挪到牆壁側位,右腳向側後方用力一踹。
關閉的房門,被狂暴的撞開。
「砰!」
槍聲同時響起,直接穿透了石膏牆飛向遠處。
裡面的人同時一愣,門口沒人。
下一秒,飛進來一個大漢,當場撞翻了開槍的人。
緊接著,秦飛羽衝進來,沙漠之鷹對準裡面的四個人,右腳踩斷槍手的手臂。
撿起另外一把手槍。
賭桌旁邊坐著兩個大少,兩個美女。
兩個美女穿著很少,只剩下最後的遮羞布,瑟瑟發抖的擠在一起,抱著腦袋。
兩個男人則姿態狂傲,滿臉憤怒。
其中的雞冠頭,拿起麻將向秦飛羽砸過來,罵道:
「草擬嗎的,敢拿槍對著我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黃文宇,天東省省委軍代表的兒子!」
「垃圾,勸你立刻投降。我是喬萬里的兒子喬白,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全天下的警察都會追殺你!」
另外一個寸頭,瘦成一根麻杆,三角眼中放射出冰冷的寒光。
他們絲毫不懼,覺得背景足夠深厚,可以震懾所有人。
哪怕面對槍口,依然桀驁不馴,耀武揚威。
秦飛羽別說不是本來面目,就算是,也不可能慣著他們。
這些官二代,不學無術,仗著北京胡作非為,讓一些人鑽了法律的漏洞,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兒。
心中升起火氣,大步走過去,對著兩人就是啪啪兩嘴巴。
打的可狠辣!
嘴角溢血,臉皮紅腫,被酒色掏空的身體歪倒在座椅里。
冷冷斥責道:
「裝個幾把毛?我殺了你們全部,誰知道是我做的?」
「你敢!」
寸頭喬白不服不忿,梗著脖子怒斥道。
回應他的是秦飛羽又一個耳光:
「啪!」
隨即拿出黑色手槍,直接對準他的腦袋,冷聲道:
「這是警用手槍,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拒捕被打死,你爸會不會調查?」
喬白知道父親是幹什麼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知道借刀殺人。
渾身一個哆嗦,終於感受到了恐懼。
雞冠頭黃天宇顫抖的說道:
「你打我,你就死定了。軍人家屬,不容侵犯,會被……」
「啪!」
秦飛羽同樣再次給他一耳光,拿出沙漠之鷹對準他的腦袋,說道:
「非法持有槍枝,並且向警察開槍,打死你活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