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問,黃天宇當場愣神。
隨後褲子有水漬一點點流淌,尿騷味瞬間瀰漫整個包間。
秦飛羽不屑的罵道:
「草,你個慫比,嚇唬嚇唬就尿了?」
「都給我滾到外面跪著去!不然我打爆你們的腦袋!」
兩個大少哪見過這種猛人,無視自己的家世,要混亂中打死人。
沒有半點畏懼之心!
他們倒退出包間,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挪不動腳步。
與剛剛的囂張狂妄形成鮮明對比。
秦飛羽看向兩個女人,道:
「你們姿色不錯,誰家的?是他們的姘頭啊?」
故意這麼說,試探她們的身份。
一個短髮女孩,雙手抱胸,依然露出大半,顫抖說道:
「不是,我們是天東省官員的孩子,被他們騙過來玩遊戲的。」
「我們不知道這麼變態,無處可逃啊!嗚嗚……」
聽到解釋,秦飛羽撇撇嘴。
天東省的垃圾們把天南省當什麼了,各種犯罪非要在這邊搞?
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懶得繼續探究,等到公安局再說吧。
走到外面,一腳踢開黃天宇,砸在兩個剛要站起身的內保身上,傳來一連串的慘叫。
「你們想幹什麼?想跑嘛?我手裡有三把槍,跑一個我看看!」
這句話,把所有慘叫聲全部堵住。
誰知道會不會對他們開槍,真可能擊殺當場。
被踩斷手腕的槍手,此刻坐起身,看著他威脅道:
「我特殊培訓過,看過你的臉肯定不會忘記。敢打喬白,整個公安系統,會全天下的追捕你!」
秦飛羽走過去,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直接踢倒在地,怎麼掙扎也爬不起來。
「傻逼!你威脅我,是讓我殺掉在場的所有人嗎?」
「喬白,你從哪裡找來的傻逼當保鏢,會害死你的知不知道?」
回身,一巴掌又扇在喬白臉上。
喬白木呆呆的硬生生承受一巴掌,嘴角流血,依然不敢反抗。
他手握真理,那他就是真理。
自己爹再牛逼,不在身邊,只能忍受屈辱。
保鏢確實傻逼,已經成為階下囚還敢叫板,不是找死嗎?
你找死,可別拉著我啊!
秦飛羽見刺頭歸於平靜,露出滿意的笑容,大聲喊道:
「各位貴賓,請移步來到外面。今後,這家賭場將成為我的產業,要跟大家見見面!」
「給你們三秒鐘時間,我會挨個房間查看。不出來的,就永遠不用出來了!」
聲音之中滿是霸道,威脅,毋庸置疑。
很快,各個包間門打開,貴客紛紛走出來。
誰敢不出來?
地上的人就是榜樣,會告訴你什麼是悽慘。
很快,出來的人全部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畏畏縮縮。
秦飛羽等他們穩定之後,雙手持槍的走過去,嘿嘿笑道:
「各位,我已經記錄下你們的樣貌!以後要常來玩啊,誰不來,我會親自去你們家裡拜訪!」
「記住,我說的話就是規矩!違背者,他們就是榜樣!」
「放心,你們就算報警,那些警察也抓不到我!」
實際上是找理由用執法記錄儀掃過每個人的臉,免得有人走後門,從公安局離開。
如果看的不錯,至少有六個廳長在此。
直到把全部人員看完之後,秦飛羽才走向最後一道門。
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開,發現是另外一個通道。
瞬間恍然大悟,是顧老五給貴賓準備的另外一條路,不知道通往哪裡。
心中猜測,最多通往鐵道的另一邊。
那邊是鐵西區,不歸老城區管轄,派出所行動根本不會衝過去。
白靈控制贓款,他控制貴賓區,可是有兩個出口,如何是好?
稍稍沉思片刻,回身說道:
「各位,給你們一個忠誠考驗。攙扶著所有受傷的人一起去大廳,讓大家看看你們的樣子。」
社會精英最怕的就是隱私曝光,面臨的情況就會變得極其複雜。
可面對槍口的死亡威脅,敢不從命?
只要掩藏好身形,出去至少還能活著。
在黑洞洞的槍口下,無論是社會精英,還是公務員,亦或者是企業家,紛紛起身攙扶著受傷的內保向外面而去。
他們想跑,可是一個暴龍跟在身後。
誰敢跑?
瞬間,一百多人湧入大廳中。
秦飛羽跟在最後面,把沙漠之鷹和手槍遞給白靈,說道:
「裡面真有好東西,給你感受一下。在外面,咱們都摸不到!」
隨後,快速沖向另外一個方向的門口。
白靈有些懵逼的看著手中的銀色沙漠之鷹,又看看最新92式警用手槍,心頭震動。
無論哪種型號,在現實中很少見到。
此刻擺放在面前,足見多麼駭人。
順手拿起來,熟練的拉動槍栓,熟悉槍的性能。
槍口在幾個服務員面前來來回回掃過,他們當場嚇尿。
沒有一個人,在面對如此恐怖的危機時,能夠淡定從容。
與此同時,大廳中的眾人,看到一百多人從貴賓區走出來,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有人認出人群中的大佬,驚呼出聲:
「臥槽,那是天南科技有限公司的老總崔健男啊!」
「不是,我好像看到了住建廳的方廳長,不會吧!」
「那個不是副省長沈昌宇嗎?他來幹什麼?」
「臥槽,想不到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第三醫院院長,竟然也是個賭徒!」
……
他們無比震驚,那麼多成功人士,家財萬貫之人,竟然也出現在賭場。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變故,但這些人的出現,足以讓人感覺內心不安。
尤其是他們躲躲閃閃,儘量隱藏身份,不敢面對眾人。
慌亂已經在蔓延。
有人見勢不對,跑向門口的兌換處。
秦飛羽早已察覺到一切,第一個出現在這裡。
在兌換時服務員滿臉懵逼之中,搶過裡面的一個大喇叭,對著眾人大喊道:
「來來來,都看著我!」
「誰敢跑出去,我現在就弄殘你們!」
跑在最前面的大金牙,看到他的身影時,暗叫糟糕。
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方向。
有人不信邪,不管不顧的沖向通道。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一連七個人衝過去,然後以更快地速度倒飛回來。
衝擊的隊伍,頓時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