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惡勢力不斷咒罵的秦飛羽,帶領白靈從地道中衝出來,躲過警察的圍堵,乘坐計程車回到老樓。
剛到單元門外面,就碰到俞大猷和梁俊一起急匆匆的跑出來。
詫異的盯著他們看幾眼,卻沒有詢問什麼。
「快走吧!秦飛羽真能搞事兒,十一點還不讓人休息,估計得熬通宵!」
俞大猷吐槽一句,穿過前方的小門,走進派出所。
白靈摟著秦飛羽的手臂,快步走進單元門,低聲問道:
「他們對你怨聲載道,有什麼感覺?」
背後聽到同事的吐槽,心中肯定有怨氣。
秦飛羽一把摟住她,說道:
「有你在身邊,能有什麼感覺,不過是些許嫉妒而已!」
兩人快速回到家裡,秦飛羽立刻撕掉臉上的面具,用力揉搓兩下臉頰,全是汗水。
對白靈說道:
「你先洗澡吧,我給楊姨發一點東西!」
順手從她手包里拿出紐扣型微型攝像頭,拿出裡面的內存卡。
白靈在旁邊卸妝,見到這一幕詫異的問道:
「什麼時候搞到的,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晚上玩的很爽,根本沒有注意手包。
秦飛羽嘿嘿一笑,道:
「我搶過來之後,順手放在你包里的。應該有用!」
放在手機內存卡槽,仔細查看內容。
在經過短暫的晃動之後,畫面穩定,正是年庚華賭博的場景。
五萬塊的籌碼,如同流水一般的輸光,中間沒有任何曲折。
白靈在旁邊瞅了一會兒,脫掉晚禮服,疑惑問道:
「他不就是今天的漏網之魚嗎?到底是誰?」
秦飛羽定格一個畫面,遞到她面前,問:
「仔細看看,如果給他佩戴上眼鏡,像誰?」
白靈思索片刻,大吃一驚,道:
「天吶,這不是年庚華嗎?」
跟楊丹熟識,曾經去過她家裡,又怎麼可能沒見過年庚華。
只不過沒留意,稍稍提醒之後,立刻回過味來。
「明白了吧?」
秦飛羽說話間,把視頻複製一份,發送到宋書顏的QQ號。
然後拿過執法記錄儀,拿出內存卡,同樣複製關於年庚華的部分視頻,然後發送過去。
08年沒有微信,發送視頻太麻煩。
很多人手機中都不裝QQ。
尤其是老官員,更是嗤之以鼻,總覺得玩物喪志。
實際上,要便利許多。
等到傳輸結束,足足過去十幾分鐘,秦飛羽卸妝全部卸乾淨了。
拿起手機,直接打給楊丹。
響鈴三次,對面接通,傳來略有些沙啞的聲音:
「飛羽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楊姨的關心,讓他心中一暖。
除了母親,再沒有長輩如此關心他。
微笑之後,說道:
「楊姨,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到這邊工作已經取得了巨大進展,接下來還有得忙!」
「不過,今天我有一些收穫,已經發送到宋書顏的QQ號上,你可以過去看看。」
「是關於年庚華的!」
楊丹明顯愣神,當初回家之前確實委託他幫忙調查年庚華。
「呀,你速度很快啊。工作不忙嗎?晚上抽時間調查他的?」
秦飛羽簡單介紹晚上的行動,然後說道:
「我看到年庚華,只能想辦法讓他先離開,免得波及到姥爺。」
「即便現場沒有抓到,但有些人專門對他設局,一定會波及到他,提前做好準備!」
楊丹聽明白怎麼回事兒,鄭重說道:
「飛羽,謝謝的話就不說了,等事情結束,我一定親自去南雲市一趟。」
事關父親名聲,必須儘快做出應對措施。
「楊姨太客氣了,你先忙,再見!」
重要的事情說完,沒必要耽擱時間,主動要求掛斷電話。
楊姨客氣一句,掛斷電話之後,快步走向宋書顏的臥室。
敲門之後,傳來慵懶的聲音:
「楊姨嗎?怎麼了?」
隨後睡眼惺忪的宋書顏,頂著雞窩頭站在門口。
粉紅色小熊睡衣被她睡變形了,露出大片春光。
如果一個男人站在面前,她肯定被吃干抹淨。
但楊丹沒有時間理會這些,連忙讓她打開電腦,登錄QQ,查看視頻。
三分鐘後,兩人看到了視頻中年庚華。
宋書顏睡意瞬間拋到九霄雲外,連忙說道:
「楊姨,這是真的嗎?」
他們對年庚華非常熟悉,看到的一瞬間就認出來。
這視頻如果傳播出去,可能造成極大的影響。
絕對會影響到楊鵬程,一個識人不明的責任跑不了。
楊姨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說道: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找你幹什麼?」
示意她去外面待一會兒,自己坐在電腦前面,打給楊鵬程。
宋書顏嘟嘟囔囔的走到客廳,抱著抱枕,兩條大長腿,不斷晃動著。
「我是秘書啊,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成年人的事兒,就那麼複雜?」
知道是對自己的保護,可她覺得已經長大,應該了解一些情況。
整日裡跟小白花似的,不太好。
迷迷糊糊之中,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楊丹則給父親打去電話,猜測他肯定會因為抓賭的事兒睡不著覺。
裡面涉及的人太多,事情太大。
日後肯定有一番博弈。
果然,剛剛響鈴四聲,就被接通。
「我閨女怎麼還沒睡覺,小心皮膚不好啊!」
楊鵬程接到女兒的電話,心情明顯沉靜許多。
楊丹卻沉不下來,直接說道:
「爸,我聽說南雲市今晚有巨大的行動,抓了不少高官?」
這是為接下來的談話,做一個鋪墊。
但楊鵬程顯然有些誤會,聲音低沉道:
「小丹,你是聽到什麼風聲,還是有人找到你了?咱們老楊家,絕對不能徇私舞弊,那樣將來走不遠!」
聽到父親誤會的言語,楊丹倒是沒有生氣,嘆息一聲,問道:
「爸,說話方便嗎?」
楊鵬程顯然愈發誤會了,沉聲道:
「小丹,辦公室內就我自己,你是要讓我犯錯誤嗎?我不會答應的!」
義正言辭,斬釘截鐵,甚至要掛斷電話,威脅女兒。
楊丹感慨父親就因為太過剛正,所以才被老城區拖累,沒能更進一步。
稍稍轉換思想,都不會有現在的窘迫。
「爸,我告訴你一件事兒,你千萬要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