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對講機中,鄭文遠的聲音有些緊張:「進入大樓內的是當地的警員,現在已經無法聯絡帶隊進入的警長。」
宋伯賢一行人走到窗邊,他看向了徐佳瑩,這種場合,宋伯賢覺得徐佳瑩的臨場指揮能力應該在自己之上。
再說了,凡事都要學習。
徐佳瑩見宋伯賢看向自己,然後道:「先通知機場和高鐵站,特別是機場,絕對不能起飛任何飛機,先延誤再說。」
黃時雨插話道:「按照慶和歷年來的吞吐量,最多可以延誤兩個小時,不然他們擔不住,必須要上報工部民航局。」
苗心語看向宋伯賢道:「高鐵最容易掩藏身份,如果徐闖鐵了心要跑,按照他的資源,高鐵最安全,偽造一個身份就是最好的辦法。」
宋伯賢攤手:「你們這麼說,我怎麼感覺今天抓一個徐闖也壞事了?」
徐佳瑩白了他一眼,警察進入大樓之後響起了槍聲,秘密抓捕已經失敗了,到時候又是大張旗鼓的行動。
慶和不是加拉信那種偏頗的縣,它是占城府治所所在,一旦鬧出大動靜。
「大動靜...」
宋伯賢腦子一緩,當即反應過來:「我知道了,徐闖那廝估計就是等著咱們了,這傢伙或許是從哪個渠道知道了咱們對他的抓捕行動,所以他故意鬧出這種大動靜,為的就是一個條件---燈下黑...」
黃時雨皺眉:「你的意思是他還是要跑?」
宋伯賢點頭:「他來慶和就是為了逃命,私下得知咱們的行動,不跑難道等著我給他頒獎不成?」
「進去了...」
宋伯賢立刻拿起望遠鏡看過去,只見酒店大樓外的巷子中,負責一線帶隊的鄭文遠正對著大樓指指點點,譚通隨後帶著剩下的人全副武裝的進入了酒店。
「前來占城的政商人士或者外籍賓客都住在這裡,要是...」
黃氏姐妹不免擔憂的說出了這些話。
宋伯賢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要是錦衣衛的校尉緹騎衝進去衝撞了這些人,可就是真的隨了徐闖的想法了,從而可以讓他從混亂中逃脫。
「要是當地黑幫不動手呢?」
「假設老門幫或者鐵山會的人背後是東廠,那麼他們一定不會動手,當中兩家誰要是動手,誰背後就不是東廠,那個時候不管是誰,先抓了再說。」
宋伯賢放下望遠鏡接著道:「我就不信了,有太子殿下背書,這些人還敢肆意妄為抵抗錦衣衛不成?」
宋伯賢才說完話,酒店內忽然爆發了激烈的槍聲,即便是隔著一條街一棟樓內,宋伯賢一行人也是聽得如同噼里啪啦的爆豆聲此起彼伏。
宋伯賢看向了徐佳瑩:「老徐,兵分兩路。」
徐佳瑩點頭:「你安排。」
宋伯賢哪裡不明白徐佳瑩的意思,這裡一共四個女人,誰跟誰的確有說法。
黃時雨和苗心語兩人因為工作原因兩幫人不對付,所以宋伯賢不可能分撥她們一起。
「行,老徐你帶著時雨兩個一路去機場設埋伏,我馬上安排阮紹遠所部跟你一起行動,我帶著苗總旗一路,立刻去高鐵站設伏。」
徐佳瑩道:「你能確定?」
宋伯賢嘿笑一聲道:「徐闖都是跑過一次的人呢,他要是想當替罪羊就不會跑,老老實實給朴不仁背鍋多好?
咱們已經吃了一次慢人一步的虧了,不能再吃第二次,就算有本地幫派幫忙,也要在這兩個地方攔住他們。」
「萬一這傢伙走高速呢?」
宋伯賢愣在原地,是啊,萬一呢?
宋伯賢看著黃時雨道:「老徐人生不地不熟,這裡是你們的堂口,這樣,時雪和老徐一路去機場,時雨你帶著西廠的人手在慶和各地的高速出入口設伏,徐闖的照片大家微信都有,一定要拿住這廝。」
幾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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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你這一下,我東區的堂口後面可保不住了。」
一輛行駛在慶和國道的車輛上,徐闖正坐在后座上緩慢的點燃了雪茄,旁邊說話的人年齡四十以上,話雖不好聽,但說話的方式卻顯得此人無比的輕鬆。
徐闖吐出一口雪茄菸圈,表情很是享受:「你放心,我也是聽命行事,要不然現在我早就在美利堅的夏威夷海灘享受陽光了。」
說話時,徐闖一臉的懷念:「他M的西妞就是燥,穿著也比咱們大明朝的女人開放多了,那窗上功夫更是厲害,還有那沙灘上不chuan衣的到處都是,這次事情完結之後我也就退休了,我要好好享受人生。」
中年人眉頭微微一皺,此人便是東區老門幫的話事人,李英東。
李英東道:「好幾天了,除了你要的裝備,你還在等什麼?為什麼又在今天臨了了又在我的堂口內幹仗啊?」
李英東的手在座位黃花梨木的扶手上輕輕的敲著:「我這個酒店,達官貴人太多了,萬一出事了,我可幫你兜不住...」
徐闖放下雪茄,擺手道:「這些人都沒有安排我的人背景硬,所以,你且放心,不就是一個酒店嘛,以後開到暹羅去就是了,讓你賺個夠。」
李英東還想說什麼,不禁搖頭,隨後便道:「現在我帶你出來了,後續的事情你確定有把握?」
徐闖眉頭一挑:「沒有。」
李英東心中慍怒,卻沒有表現出來,不過他還是有一個洗白的黑老大的基本素養,淡定。
「你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老門幫怕是幫不了你。」
徐闖轉頭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李英東,然後不屑的一笑:「老李啊,你老門幫的產業不叫灰產,叫黑產,今天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要上快音了,你認為你能不能獨善其身?」
李英東聞言臉若冰霜:「徐闖,你這是指定要把我拉下水了?」
徐闖微微一笑:「誒,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咱們可是多年的合作夥伴了,如今我也是奉命行事,而且我與你見面的第一天就給你保證過,那位可是也點頭了的,若是你怕了,現在想要下車也來不及了。」
「你...」
徐闖擺手:「老李,時代變了,藥房的生意固然好,但若是你沒了背景,別說錦衣衛了,就是警局都能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下。」
「錦衣衛...」李英東哼笑一聲:「錦衣衛的人也是普通人,只要查明瞭他的身份,他一旦落單,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看,這話可是你自己說出來的,」徐闖一臉的壞笑:「當年你殺了芽莊一個錦衣衛總旗一家三口,這訊息還是我提供給你的,你又有黑料在我手裡,你說,你不幫忙,我這邊能說得過去?」
「你威脅我?」
徐闖拿起雪茄抽了一口:「威脅什麼啊,我的意思,你,我,都是別人手掌心的工具,這輩子註定要當工具人,那就老實把工具人做好,免得到頭來弄一個兩頭不是人,臨死啊...
連什麼好處都落不下。」
李英東眯著眼睛,滿眼的殺氣:「徐闖,這話什麼意思?」
徐闖轉頭一看,笑道:「你看,又急...」
說著徐闖話題一轉:「誒對了,你知道你殺的那個錦衣衛的總旗還有一個女兒活著嗎?」
李英東毫不在意道:「知道又怎樣?只要不找我麻煩,我也是一個和善的人。」
徐闖拍了拍李英東的肩膀:「兄弟,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事情辦妥了,皆大歡喜,我保證,你的堂口一定能開到暹羅去。」
李英東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此刻被徐闖這麼明里暗裡的威脅一番,心中的怒也是被強壓,要不是這傢伙說的背景實在是讓他不敢相信,不然。
他一定會在車裡親自了結了徐闖。
「來前面的妞,座椅放下來,自己其我上面來。」
徐闖說著就開始解腰帶。
這是一輛六座的商務車,徐闖和李英東在最後排,前面的兩個空位坐著一個絲襪短裙的美女和李英東的手下。
聽到徐闖的話,那美女也是順從的起身講座位放倒,然後當著全車人的面將蕾斯超短qun提了起來。
李英東見狀大聲罵道:「他嗎的徐闖,這是我車裡。」
徐闖毫不在意的將美女一把拉過來,準確的讓她zuo在了自己的申上。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了老李,今天要辦的事可是大事,萬一老子不小心嘎了屁的,現在也算是提前辦事了。」
李英東自己都差點把持不住,隨後他再次怒罵了徐闖之後靠在靠椅上閉目養神。
而前座的司機和保鏢則是充耳不聞此刻正在車內上演的活春功。
五分鐘之後,李英東嗤笑一聲,隨後罵道:「徐闖,你這傢伙被掏空了身體了吧,才幾分鐘就結束了,要是你小子有命活著,我倒是有一個從中國傳來的好方子,讓你真男人兩個小時不成問題;
你踏馬的把你那污穢東西別到處亂擦...
蘇拉,你要是把那東西流在了座椅上,當心我把你扔海里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