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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真相只有一個

2026-10-25 12:55:57 作者: 薛丁格的虎

  「你一定以為,丁媼絕不會吐露一個字,對吧?」

  梁清宏搖頭一笑,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傻丫頭,人心險惡啊!」

  「你早就被賣了,還綁著人數錢呢!」

  蘇川藥顯然心底開始慌亂,「不會的,丁媼待我如親生母親!」

  「幼稚!」

  梁清宏一聲冷笑,無情地擊碎蘇川藥心中的幻想。

  「二皇子被下毒、恐嚇的事情,是後宮陰私,陛下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以免掃了皇家的臉面。」

  「再加上二皇子現在也沒事了,而朝中的勛戚們,又合起伙到宮裡來,給武清侯和懷寧侯說情。」

  「所以啊,陛下也就想著找幾個宮人,把罪責擔了,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梁清宏的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對外界資訊為零的蘇川藥,自然而然地也就信了。

  「丁媼在宮裡路子多,被人稍微提點一下,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把事情全都推到你跟林廷煥女身上,林廷煥女已經死了,至於你認不認,有沒有口供,都不打緊的。」

  「至於你說的,她如同你親生母親,那就未免太可笑,關係到身家性命,甚至是全族存亡,親女兒也賣了,況且是你?」

  梁清宏的話,有理有據,終於擊潰了蘇川藥內心防線,只是一時還有些掙扎。

  「我也是好心,見你跟自家閨女一般大小,不忍你們一家子跟著被黑鍋,這才跟你多費了這麼多的口舌。」

  「既然你不領情,那便罷了。」

  梁清宏搖搖頭,站起身來,拍了拍官袍上的灰塵,舉步朝屋外走去。

  守在門口的太監開啟房門。

  恰好這時,掌刑陳百戶和丁媼從門前經過。

  就見丁媼就跟沒事人一樣,跟平日裡一樣,走路昂著頭……如此才顯得問心無愧。

  而陳百戶畢恭畢敬地跟在她身後,彎著腰,臉上陪著笑。

  梁清宏問道:「陳百戶,這麼快就了結了?」

  陳百戶笑著答道:「廠公那裡催著結案,既然有了替罪羊,自然是儘快結了案子。」

  梁清宏扭頭看了蘇川藥一眼,惋惜地一聲嘆息,舉步朝外面走去。

  蘇川藥徹底絕望,顫聲說道:「若是我招了,能否放過我的家人?」

  「我給你打個包票,如果你坦白,保你家人周全,甚至你也可以活命。」

  梁清宏十分果斷地說道,卻在心裡一聲嘆息。

  這丫頭,未免太天真了!

  謀害皇子,那是個什麼罪過,還想著保全家人?

  除非是奇蹟發生,她和她的家人,鐵定是保不住的。

  蘇川藥咬牙說道:「我招,我全都招了!」

  梁清宏立即招來門口等候的司禮監太監,當場給蘇川藥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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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媼走出敬事房,滿心都是疑惑。

  有陰謀,這其中絕對有陰謀!

  可自己畢竟是在宮裡混了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只要給嘴巴上道鎖,打死也不開口,又能如何?

  大不了是個死,至少能保住家人,自己的菜戶也能脫身。

  正胡思亂想間,一名小太監從後面追趕上來:「陳百戶,梁千戶說,事情成了,讓你把人帶回去!」

  丁媼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地問道:「帶哪兒去?」

  那小太監笑呵呵地說道:「自然是帶你回去,好生伺候你啊!老虔婆,還抱著指望呢?」

  「別做你的清秋大夢了,李佑和蘇川藥都交代了!」

  「給二皇子下藥,然後又裝扮成九蓮菩薩嚇唬他,全都是你指使的。」

  「就連菩薩的法衣、法物,都是你從李佑借來的,他什麼都不知情,自然是所有的罪,全都得你來背!」

  丁媼死死攥住拳頭,表面上卻是異常鎮定:「不知所謂。」

  這時兩名東廠番子押著蘇川藥走了出來,梁清宏跟在後面。


  蘇川藥看了一眼丁媼,眼神中儘是怨恨之色。

  丁媼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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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雲逍限定的時間就要到了,王承恩總算是如願拿到兩份供狀。

  他拿著供狀快速看了一遍,然後丟到李佑臉上,冷笑道:「老狗,現在看你該如何抵賴!」

  李佑一言不發,只是臉色慘白,眼眸中一片死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

  王承恩冷冷說道:「怎麼著,還要咱家親自上手伺候你,把錦衣衛的酷刑挨個兒嘗一遍,你才肯招?」

  李佑不甘地說道:「見到國師,我才認罪!」

  王承恩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想了想,讓人押著李佑,帶著菩薩法衣、法物,直奔平台而去。

  文武百官、勛戚們早就等得有些焦躁,隨著王承恩的到來,場面這才安靜下來。

  咕咚!

  孫維藩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邊上一名勛戚一聲驚呼:「不好了,懷寧侯傷勢發作了!」

  幾名錦衣衛趕忙上前,還有太監急匆匆地去叫太醫。

  很多人都清楚,孫維藩這哪裡是傷勢發作?

  「不必了!」

  雲逍冷聲說道,「他不是傷勢發作,而是急火攻心,拿水潑醒就是!」

  一名太監立即取來一桶水,直接澆在孫維藩的身上。

  如今已經步入冬季,孫維藩又在平台凍了這麼久,這一桶冷水澆下去,頓時凍得渾身直哆嗦。

  他卻死死地閉上眼睛,怎麼也不肯睜開,眾人見狀無不搖頭而笑。

  也只有李國瑞如喪考妣,哪怕是再蠢,也看出王承恩已經拿到了鐵證,大勢已去了。

  崇禎將供狀仔細看了一遍,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無君無父,喪心病狂,禽獸不如……」

  「陛下息怒,還是儘快公布罪證,懲處元兇吧!」溫體仁趕忙勸諫。

  皇帝當眾破口大罵,未免太失身份了,這要是在史書上寫上一筆,那可是一個污點。

  「好吧,那就給諸位來答疑解惑!」

  雲逍拍拍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先來說說,二皇子所謂被九蓮菩薩附體,向陛下說出『盡殤諸子』惡毒詛咒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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