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們都來作證,待會灑…啊呸,本東家贏了,你們都有份!」
陳軒指向一旁看戲的老鴇以及一眾天香樓的姑娘。
話說到一半,趕緊改口。
這「內侍郎中」是真的有毒。
他必須要趕緊摘掉!
一旁的幾人聽著陳軒這話,眼中也閃爍著詭異之色,情不自禁地朝著陳軒二爺那地方望去。
「滾!」
一看眾人那眼神,陳軒趕緊瞪眼。
這玩意快解釋不清楚了都。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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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清了清嗓子,臉上頓時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那我這可就.....」
六十萬兩銀子的賭注,就是她待會吃一點甘水,那起碼也是幾百兩銀子的進帳。
「我們也來。」
「我們也來。」
一群天香樓的姑娘圍了上來,瞬間整個天香樓變得鶯鶯燕燕起來。
「我咋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劉敢犯嘀咕。
越是看著陳軒那財大氣粗,鑽石王老五的模樣,他越是感覺不對勁。
但具體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怕什麼?他就一白衣,連童生都不是,你怕他個錘子。」
魏豹沒好氣地瞪了劉敢一眼。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慫什麼啊!
就算他們論才學比不上那些新科的進士,但是好歹也是國子監出身,咋可能輸給陳軒這個「白衣」!
陳軒不過就是為了在他們面前裝杯罷了。
「就是啊,他就是一個童生,有啥可怕的。」
蕭明野也開口。
沒辦法,財帛動人心啊。
一旦贏了那就是十萬兩這十萬兩拿回去,就是回家見了他家裡那個老登。
他都能理直氣壯的說一句。
登!接下來四年,老子不要你養活了!
「幹了!」
劉敢一咬牙。
世子也缺錢啊!
更別說還是十萬兩!
劉敢,魏豹,蕭明野三人彼此相視一眼。
噗通一聲。
三人直挺挺的跪在了蕭玲瓏的聖旨前。
「我衛國公之孫魏豹!」
「我宋國公之子劉敢!」
「我紀親王之子蕭明野!」
三人異口同聲:「今日在此,對著陛下旨意立誓!今日借內侍郎中陳軒…」
一聽這話陳軒鼻子都氣歪了。
這三個王八蛋,擱這等著他呢!
內侍郎中!內侍郎中你大爺!
現在你們三個怎麼給我耍心眼,待會我就讓你們怎麼哭!
哭!!!!
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繼續說道:「借陳軒白銀十萬兩利息一律按照三分利來算,如有不還,一律按照欺君之罪論處!
在場的所有人見證之!」
「好!」
陳軒立馬拍了拍巴掌。
巴掌拍得啪啪啪作響。
借十萬兩,賺十三萬兩,他血賺啊!
「你激動啥?」
看著陳軒這激動的樣子,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也是一愣。
魏豹沒好氣的道:「你激動啥?」
怕是腦子有貓病!
魏豹心底暗自吐槽。
「咳咳。」
陳軒趕緊乾咳一聲,立馬中二氣十足轉口道:「啊!二十年了,我終於要遇到我渴求一生的對手了嗎?」
渴求你大爺!
待會讓你哭!
一聽陳軒這話魏豹,蕭明野,劉敢三人同時在心底罵了一聲。
他們就不懂了,陳軒這腦袋瓜子,到底是如何有現在這身家的?
不是妥妥的燒餅嗎?
還是中二氣息十足的燒餅!
陳軒依舊中二氣十足的朝著蕭道玉喊道:「齊王爺來!拿出筆墨紙硯,讓我這三位,渴求一生的對手簽字畫押!」
對於這話。
劉敢,蕭明野陳軒三人幾乎同時翻了翻白眼。
有貓病!
「來嘍來嘍,你們的小灰機來嘍。」
蕭道玉端著筆墨紙硯,快速地從人群後面跑了出來。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欠條遞了上去。
「來來來,三位,簽字畫押!」
蕭道玉激動。
他就是這樣!
看熱鬧不嫌事大!
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彼此相視一眼。
刷刷刷直接在紙上籤下三人的名諱。
還各自取出各自的印章,在紙上落了款!
陳軒看著這一幕又是咧嘴一笑。
到底是世家子弟就是講究!
我就不一樣了,不好的簽的全部都是蕭道玉的名字!
「那個…我也加注一點?」
眼看著魏豹、劉敢、蕭明野三人又是簽名,又是蓋各自的印章。
蕭道玉訕笑一聲看著劉敢,魏豹,蕭明野三人道。
「滾蛋!想都別想!」
魏豹瞪眼。
這可是他到手的肥肉咋可能讓蕭道玉來分一杯羹!
「齊王爺,這怕是不合適吧。」
劉敢也有些猶豫。
十萬兩銀子,他可不想和別人分了。
「道玉,這數額可不小,你還是別賭了吧。」
蕭明野義正言辭地勸說著。
一聽這話,蕭道玉直接想翻白眼。
不讓我賭,你咋賭了?
再說了誰押你們啊!
我押的是陳軒!
不拿出點本金演個戲,你們怎麼心甘情願上當?
「唉,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
蕭道玉故作糾結,咬了咬牙,抬手啪的一聲,直接把自己剛剛從陳軒身上借來的五萬兩銀票拍在了陳軒的那一窩銀票裡面。
沒錯,這錢也是借的,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沒錢!
泥馬的!
眼看著蕭道玉把從自己這裡借的五萬兩銀票拍到自己那堆銀票里。
陳軒直接翻白眼。
這狗日的剛才演那一齣戲搞了半天是為了這?
算盤珠子都打到他臉上了。
他還以為蕭道玉真的要押魏豹,蕭明野,劉敢他們三個。
可惜了,白瞎了五萬兩!
待會還要分帳!
一想到這裡,陳軒瞬間感覺心底抽著疼!
早知道他就不對蕭道玉使眼色了。
「呵!居然押陳軒!笑死。」
魏豹呵的笑了一聲,戲謔道:「待會這五萬兩要是沒了,你可別哭奧。」
他萬萬沒想到蕭道玉居然敢押陳軒!
簡直找死!
劉敢也戲謔道:「齊王爺,待會收銀子的時候,我們可不會手軟哦。」
「嗯,沒錯。」
蕭明野也點頭道。
放心我也不會手軟的。
蕭道玉心底暗笑。
但臉上卻依舊是可憐巴巴的看著三人:「還不是你們三個不給我押,我手癢,只能押自己了…」
說著蕭道玉還揉了揉自己本就沒有的眼淚努力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嘔嘔嘔!
看得陳軒直想乾嘔。
得虧這世界沒有奧斯卡,不然絕對欠你蕭道玉一座小金人!
「媽媽,請綰卿姑娘出來吧。」
陳軒轉頭看向一旁眼睛早都瞪直了的老鴇。
「好嘞,小東家。」
老鴇聞言媚笑一聲,扭著豐滿的水蛇腰,朝著院子裡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媚眼十足的朝著陳軒看了一眼。
窩泥馬!
老海鮮。
與此同時,皇宮內,正在處理奏摺的蕭玲瓏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蕭玲瓏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鼻尖,抬起一雙鳳眸,狐疑地看向殿外:「誰在念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