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分為,內外兩個部分。
外圍是普通姑娘。
內圍則是花魁們的住所,那都是一個個曲徑通幽的小院子。
註:曲徑通幽,字面意思┗|`O′|┛嗷~~!
不過隨著老鴇的帶路,陳軒卻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他來的時候,天香樓只有一兩個別院,這在應天的青樓裡面都已經算是相當有規格了。
但是現在一看。
好傢夥。
整整七八個別院,而且每一個別院設計還各有不同,景觀布局,小院樓閣,一看就是請人單獨設計過。
「咳咳咳!」
老鴇一眼陳軒盯著她的院子看,趕緊乾咳一聲,旋即立馬賠笑著說道:「那個小東家,專利費會給,會給。」
「回頭我找胡三查帳,少一分,我和你沒完。」
陳軒瞪眼。
這老鴇能在短時間內,就搞出這麼多院子,絕對悄咪咪的藏了他不少該收的專利錢。
老鴇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哭了下來。
她悄咪咪的藏點專利錢,容易點嘛!
「你們認識?」
魏豹狐疑的看了一眼陳軒和老鴇。
「待會不會故意偏袒吧。」
劉敢也沒好氣的說道。
這可是六十萬兩銀子的賭局,而賭的就是待會誰得詩詞,更加能打動綰卿姑娘的心。
如果因為老鴇和陳軒認識而暗中搞點小動作。
這他可不答應。
「這可不行奧。」
蕭明野意味深長地說道。
「哪能啊,哪能啊,幾位爺都是我應天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是賠上妾身的身家,妾身也不敢啊。」
老鴇一臉賠笑。
說實話,這幾人他確實不敢。
要麼是國公之子,要麼是國公之孫,要麼就是親王之子,甚至連當朝女帝的一母同胎的胞弟都在裡面。
就是給她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裡面耍心思啊。
聽著老鴇這話,眾人想了想倒也是。
這老鴇估計寧願得罪陳軒,也不願意得罪他們。
「咳咳咳。」
老鴇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魏世子,劉世子,紀親王世子,三位若是不相信妾身,
妾身還真的能給諸位找到一個適合做裁判的人,並且此人若是出手,那絕對能確保此事的公平公正。」
「哦?」
此話一出,魏豹眼前頓時一亮,急忙看向老鴇。
劉敢更是迫不及待問道:「何人?」
「難道是我國子監的哪位大儒?」
蕭明野也狐疑地問道。
但想想可能性也不大。
能成為國子監大儒的哪個不是修身立性,對於自身要求極高的。
更別說,能被稱之為大儒的,那都是上了年紀的人。
都已經到了那個年紀了。
咋還能可能惦記這點事情。
老鴇賣關子笑道:「諸位,到了便知了。」
說完便邁著豐碩的水蛇腰,快速地領著眾人朝著別院深處走去。
一時之間,眾人倒也好奇了起來。
蕭道玉皺眉道:「陳兄,我咋感覺老鴇也是風韻猶存呢?」
「你大概是真的渴了。」
陳軒翻了翻白眼。
他沒發現蕭道玉居然還有這癖好呢!
這老鴇年紀大概都有他媽大了,縱然年輕的時候,可能也是花魁級別的人物。
但年紀終究是擺在那裡!
蕭道玉:「……」
沒多久。
一座院門敞開,兩盞燈籠懸掛,院內一株株梅樹含苞待放的小院便已經出現在了陳軒等人的眼前。
門口一名十六七歲的小伙,正守在院子前。
見著老鴇領著陳軒,魏豹等人走了進來。
小伙立馬迎上前,一臉諂媚地道:「田媽媽,綰卿姑娘已經準備好了。」
說到這裡,小伙話音一頓,遲疑道:「只是院裡還有一名貴客。」
「貴客?」
魏豹皺眉。
難不成有人比他們捷足先登了?
被稱之為田媽媽的老鴇卻不以為意地擺手,笑道:「無妨無妨,那位貴客在剛好,今日之事正好需要那位貴客在。」
「可曾掛衣?」
香媽媽急忙問道。
所謂的掛衣也就是海鮮商人看中了海鮮客人,準備賣鮑的意思。
「那倒是不曾,畢竟流程還未走呢。」
十六七歲的小伙子搖頭說道。
一聽這話,魏豹,劉敢等人頓時笑了。
不曾掛衣,那就是還有機會。
可能那所謂的「貴客」也是如他們一般今日來此,還未摘桃。
「那就好,那就好。」
香媽媽聞言也是長舒一口氣。
花魁掛衣雖然極少,但是裡面的貴客身份可不一般。
旋即,田媽媽轉身看向陳軒等人,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諸位,綰卿姑娘既然未曾掛衣,那便請吧。」
「香媽媽可知今日綰卿姑娘打茶圍內容到底是何種方式?」
魏豹上前問道。
「咋,你輸不起啊!」
蕭道玉翻白眼。
問打茶圍的遊戲內容,不就是等於提前透題嘛。
「誰輸不起啊,我就是問問!」
被蕭道玉這麼一懟,魏豹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青一陣白一陣的。
六十萬兩銀子的賭注。
十萬兩銀子的輸贏。
縱然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心底還是有些慌的。
「應該是行酒令,以物作詩吧。」
雖然蕭道玉懟了魏豹,但老鴇香媽媽還是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聽著這話,魏豹也是長舒一口氣。
天香樓總共八大花魁,根據,品、韻、才、色分為四等。
而綰卿姑娘便屬於第一等,號稱詩藝雙絕。
而行酒令玩以物詠詩,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這恰好也正是他所擅長的。
有了這話,魏豹頓時笑了,轉頭一臉倨傲地看著蕭道玉:「誰怕輸不起啊,我是怕你待會輸的太難看!」
「呵!」
蕭道玉呵地笑了一聲,「我怕輸?我怕不夠贏!
風浪越大魚越貴!
我玩得就是難度高的!」
但說完立馬轉頭看向陳軒,靠近陳軒耳邊,小聲地急切問道:「陳兄,不是對對子,是詩啊,這個難度可高多了!」
「咳咳!」
蕭道玉清了清嗓子:「你有把握嗎?」
「沒有。」
陳軒直接搖頭。
讓你想薅我羊毛!
我嚇死你!
「啊?」
一聽這話,蕭道玉直接驚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軒:「那可是五萬兩銀子啊。」
「那是你借我的。」
陳軒挑眉。
「那也是我的錢。」
蕭道玉真的快哭了。
如果這再輸,他就要欠陳軒二十萬兩銀子了。
這輩子他都還不起了!
「要不,我把我賣給你吧。」
蕭道玉委屈。
二十萬兩銀子,他砸鍋賣鐵都不夠。
「滾!」
陳軒沒好氣地瞪了一眼。
誰要你啊!
我可不好那一口!
「諸位請進吧。」
就在此時,院子裡面一道清脆宛若黃鸝鳥啼鳴般聲音忽然從院子裡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