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府!
魏知淵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和他兒子一模一樣的衣服,身高也一模一樣,可臉卻腫脹的和豬頭一樣,從頭到尾幾乎都快被白布包裹的男子。
「你真的是我兒魏豹?」
「爹,除了我還能是誰啊!」
魏豹嗓音沙啞哭喊道。
他真的快哭了。
都說打得連你爹都不認識。
他現在是真的親爹都不認識了。
「不對,我兒的聲音不是你這樣的。」
魏知淵一臉警惕,一雙虎眸裡面陡然迸發出殺機,厲聲呵斥道:「大膽宵小,膽敢冒充我兒,真當我........」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直接拍在了魏知淵的腦門後面。
猝不及防之下,魏知淵險些跌了一個狗吃屎。
「混帳東西,練武練傻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認識了。」
魏知淵身後,一名鬚髮皆白,但卻精神矍立的老者揹著雙手踏步而來。
來著已經年近古稀之年,但除了雙鬢的白髮之外,全身上下卻絲毫不顯老態,反倒是如同中年人一般,透露著一股沖天的血氣。
不是別人。
正是當今這座衛國公府真正的主人,衛國公---魏旭。
「咦,你真的是我大孫。」
還沒等著魏知淵開口,魏旭先一步驚咦一聲,一臉見鬼地看著眼前被包裹得只剩下眼前,其他全部都被包裹在白色紗布裡面的魏豹。
「爺爺,我是豹兒啊,您第二愛的嫡長孫啊。」
魏豹真的快哭了。
自己老子不認識也就算了,怎麼自己親爺爺也不認識了。
「唔,知道第二,看來對我魏家有研究,不錯。」
魏旭點頭。
魏豹:「……」
我就這麼一說,您就這麼一認啊!!!!
您之前不是都說,我才是您最愛的孫子嗎?
果然!
騙子!!!
「來,再說點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魏旭開口。
魏豹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子。
老登既然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老子不認兒子!那兒子也就不認老子了!
「爺爺,我爹說等他踏足武道宗師,第一個就揍你。」
「啥玩意?」
一聽這話,魏旭頓時驚了。
魏知淵眼睛也瞪得滾圓。
這還真的是自己的好大兒啊!
「你真的是豹......」
啪的一聲!
還未等魏知淵把話說完,又是一個巴掌抽過來,猝不及防之下,魏知淵瞬間又一次倒飛了出去。
「狗娘養的,一開始我還覺得豹兒是瞎說,沒想到你特娘的都不帶否認一下的!」
魏旭大罵,欺身上前,沙包大的拳頭照著魏知淵就狠狠錘去。
「爹,別打了,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豹兒那小子就是瞎說啊,不能信啊!」
「那你為什麼第一時間沒有否認?」
「我驚住了,沒來得及啊!」
「沒來得及那就對了!老子打的就是你沒來得及,呵,還敢說沒來得及!
不就是想等著老夫氣血衰敗,跌落宗師之境嘛!
得,今天老子我就趁著我還在宗師之境,先好好揍揍你這鱉孫!」
「爹,你咋罵爺爺呢!」
「你這鱉孫還敢挑我刺!我打!」
轟隆一聲!
伴隨著一道驚天的轟鳴聲響起。
魏府那終年修不好的演武房圍牆又又又一次塌了。
「龜兒子的,老子的牆啊!」
魏旭大罵一聲!
轟轟轟!
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半刻鐘之後。
魏家演武場。
一大一小兩道全身包裹在白色紗布中的兩道身影直挺挺地站在了魏旭的面前。
「爹,我聽道玉說,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這好像挺符合咱們的哈。」
魏豹嬉笑著臉,一激動臉又抽著痛。
砰的一聲!
一個巴掌抽過來。
魏豹又一次飛了出去。
「娘希皮的,老子打不了你爺爺,還打不了你!就你也敢取笑你老子?」
魏知淵一臉臭屁的扭頭朝著後面輕哼一聲,旋即立馬轉過身一臉諂媚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老爹,:「爹,您這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吧。」
魏旭沒好氣的道:「把豹兒拉出來。」
「誒。」
魏知淵應喝一聲,趕緊朝著後面的碎石堆裡面跑去,扒拉了半天,終於把魏豹扒拉出來了。
「誰打的?」
魏旭沒好氣的看著眼前的魏豹。
「不知道。」
「哈?」
一聽這話,魏旭瞬間蒙了,就是魏知淵也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家這個好大兒。
你特娘的都被打得,你親老子都不認識了,你居然還不知道誰打得?
「都說了,讓你早年少喝點酒,你非不聽,你看看生出一個什麼混帳玩意!
我魏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魏旭沒好氣地瞪了魏知淵一眼。
就那麼一次,誰知道會中啊!
魏知淵也一臉委屈。
魏豹:「……」
這話適合我聽嗎?
「你真不知道?」
魏旭強忍著想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好大孫的想法,忍著脾氣問道。
魏豹撓了撓頭,有些糾結道:「一開始我是知道的,但後面我又不知道了。」
魏旭:「……」
魏知淵:「……」
「什麼叫一開始知道,後面又不知道了,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魏知淵氣急。
就這智商能不被人家騙了二十六萬兩銀子下去嗎???
早知道這樣,他特麼的當年就直接噴牆上啊!
「你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
魏旭也一臉無奈地看著魏豹。
「爹,爺爺。」
魏豹看了一眼魏知淵和魏旭。
「說!」
「有屁放!」
魏知淵和魏旭同時開口。
魏豹說道:「爹,爺爺,我問你們,如果你們打了一個人,你們還會把這個人救回去,還給他塗藥,還給他報官,還給他平平安安地送回來?
而且還和他稱兄道弟嗎?」
「不會啊!」
「怎麼可能呢!」
魏知淵和魏旭同時點頭。
「嗯,那看來確實不是他啊。」
魏豹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看來我確實冤枉了陳兄,他不僅不是打我的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哪個陳兄?」
魏知淵下意識地問道。
「那個內侍郎中啊,就是坑了我二十萬六萬兩銀子的人啊。」
魏知淵:「……」
得了,要不直接埋了吧!
瘸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