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啊!
你兩!
陳軒翻了翻白眼。
他感覺縱觀整個大幹,沒有比他陳某人更加有職業道德的人了!
「記住,底價要高,要價不要太高!」
蘇景淵又囑咐了一句。
生怕陳軒一激動直接給人嚇跑了。
「放心,咱做的是長久的買賣,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清楚的。」
陳軒挑眉,說完陳軒又囑咐了一句:「哦,對了,記得把衛國公給我叫上。」
蘇景淵:「……」
見過怕死的,但沒見過陳軒這麼怕死的。
這裡是應天,你陳軒是我大幹的使臣,除非銀術可和帖木倫不想活了,否則絕對不敢動陳軒一根汗毛!
「那個我要價的高低和衛國公到了身邊的時間長短,呈現正向比例。」
眼看著蘇景淵一臉不情願的樣子,陳軒又不動聲色地提醒了一句。
蘇景淵:「……」
你乾脆直接說,衛國公不來,你陳某人一步不邁算了!
「好,有勞陳內侍了。」
蘇景淵咬牙,硬著頭皮說了一聲,似乎怕陳軒再給他提醒一句,他又趕緊道:「哦,對了,本官這就進宮面見陛下,請陛下下旨請衛國公陪同陳內侍走一趟。
這一點,請陳內侍務必放心!」
說道放心這兩個字的時候,蘇景淵咬得格外的重!
「那就好,那就好。」
陳軒咧嘴。
這才對嘛!
「哦,對了,陛下讓在下轉告陳內侍一句,關於陳內侍習武的事情,有空不妨去我大幹的國子監走一趟。
或許那裡有意外之喜。」
蘇景淵忽然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嗯?」
此話一出,陳軒猛然一驚,有些後怕地摸了摸後背。
我不歸鄔也被滲透了?
似乎看出陳軒心底的忌憚。
蘇景淵笑道:「陳內侍放心,陛下還不至於在您不歸鄔安插眼線,只是陳內侍您手下那個錢大夫今日以來總是去我應天城各大藥鋪尋找可緩解九陰絕脈一類的藥材。
所以陛下方才得知了一些。」
陳軒:「……」
呵呵~~
我謝謝你嗷。
這不就是在點他嘛。
告訴他陳軒,整個應天就沒有她蕭玲瓏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聽著蘇景淵提起國子監,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我大幹的國子監前身乃是稷下學宮。」
蕭道玉小聲地提醒道。
「什麼?稷下學宮不是在大周?」
此話一出,陳軒陡然一驚。
稷下學宮來歷久遠,據說乃是大虞未曾分裂之前,便已經存在的古老學宮,為天下文脈之首。
後來大虞崩裂,一分為九。
但稷下學宮的所在之地卻一直被大周牢牢掌握在手裡,也因此大周並無國子監,只有稷下學宮。
而這大幹的國子監前身乃是稷下學宮又是什麼鬼?
他一直都沒有聽說啊。
「陳內侍可知衣冠南渡?」
蘇景淵笑道。
「啊這...」
一瞬間陳軒說不上話來了。
當初大虞分崩,一分為九,大虞所在舊都洛陽成了諸王必爭之地,而一部分的儒生士大夫為了躲避災禍便偕老帶幼從兵荒馬亂的中原北方乘舟南渡到了今天的大幹所在之地。
也就是大幹的前身大離。
「所以當年南渡的那些儒生士大夫便將原本屬於稷下學宮內的藏書便被放在瞭如今大幹的國子監的藏書閣內?」
陳軒試探性地問道。
「不錯。」
蘇景淵笑道。
好傢夥,原來如此!
難怪蕭玲瓏讓他去國子監走一趟。
稷下學宮為當初大虞的官方書籍典藏之處,堪稱整個中原有史以來藏書最為豐富之地,而他大幹的國子監完整的繼承了當初稷下學宮的所藏。
沒準他不用去大周也能找到那解決他體內九陰絕脈的辦法。
這一點,蕭玲瓏倒是有心了。
「請蘇侍郎幫陳某人給陛下帶一句話。」
陳軒拱手,恭敬道。
「什麼話?」
蘇景淵笑道。
「此事我陳某人必定給陛下辦妥。」
「哈哈哈,好,好,好!」
蘇景淵哈哈大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不瞞陳內侍,本官和陛下等的也就是陳內侍這句話。」
蘇景淵笑道。
陳軒:「……」
「那個蘇大人能否直呼在下本名,又或者叫在下阿軒也行,但唯獨請蘇大人不要再稱呼在下陳內侍可好?」
陳軒一臉幽怨地說道。
內侍!
內侍!
內侍!
就這兩個字,他今天一天都快聽得耳朵出老繭了!
「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蘇景淵頓時哈哈大笑,:「是本官之錯,是本官之錯,還請陳兄勿怪,勿怪。」
蘇景淵連連拱手。
「無妨,反正不要加就行了。」
陳軒擺了擺手。
這一世,我陳某人誓與內侍二字不共戴天!!!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了。」
蘇景淵拱手道。
「告辭。」
陳軒同樣拱手一禮。
同樣帶著蕭道玉朝著禮部衙門外面走去。
這個破衙門,他陳軒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了!
除非....
內侍二字沒了!!
出了禮部衙門,陳軒帶著蕭道玉回了不歸鄔一堂,聽聽小曲,喝喝小茶,順帶著揩了一頓紅鸞的油水,已經在裴綰卿那嫌棄他陳軒禽獸不如的目光歡送之下。
陳軒這才帶著蕭道玉往外賓館走去。
「陳兄,陳兄,看這裡,看這裡!」
就在陳軒帶著蕭道玉剛剛出了不歸塢沒多久,一道絲毫不下於蕭道玉的巨大嗓門在陳軒的後方響起。
只見不遠處的轎子裡面。
一個形似木乃伊,全身綁在紗布裡面的類人形物體正艱難地朝著他擺手。
整個人上下,除了嘴巴還裸露在外之外,也就那一雙比白化倉鼠眼睛還紅的眸子露在外面。
「那是魏豹?」
陳軒一臉見鬼地看著那道躺在轎子裡面的類人形物體。
蕭道玉翻了翻白眼。
我記得我打得沒這麼狠啊?
陳軒暗自嘀咕。
他當時打的時候,是避開臉的,這一點他記得很清楚,但現在看魏豹這情況....
好像臉也挨打了。
「因為他回去之後,又挨了衛國公和武威侯的混合雙打。」
蕭道玉一臉同情地看著此刻那躺在轎子裡面的類人形物體魏豹。
可總算是有人嘗到了他當年嘗到的滋味了!
好兄弟!
陳軒:「……」
武將世家果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