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陳兄!」
馬車載著魏豹靠近陳軒的面前,還沒等著陳軒開口,魏豹便一臉熱情地打著招呼。
我記得我叫的衛國公啊,怎麼附帶了這麼一個便宜玩意?
陳軒咂吧著嘴。
尤其是看著魏豹那一身和木乃伊一樣的造型,咋看咋感覺彆扭。
「陳兄,多虧你告訴我是帖木倫所為,否則我這大仇這輩子都報不了!」
魏豹一臉激動。
陳軒:「……」
這謝~~~
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你放心,我欠你的十三萬兩我肯定還!這話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魏豹依舊激動。
陳軒:「……」
而在一旁看著自家孫子那一臉被忽悠瘸的樣子,魏旭嘴角抽得厲害。
現在他都有些懷疑,當年是不是應該也直接噴牆上了。
否則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操蛋玩意!
打你的明擺著是陳軒,你特麼的還一臉感恩戴德??
尤其那十三萬!
人家不說,你還提起來了?
什麼叫做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
那是老子的錢!!!
老子的錢!!!
「小子,見過衛國公。」
陳軒走上前恭敬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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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位從底層靠著軍功自己殺上來的衛國公,陳軒還是打心底佩服的,當然佩服歸佩服,但依舊不能阻擋他薅他孫子的羊毛。
「九陰絕脈?小子,這麼操蛋的體質都能被你攤上啊。」
魏旭本想瞪陳軒一眼,但一看陳軒的體質臉上的表情瞬間錯愕起來,然後便是嫌棄。
陳軒:「…」
「啥玩意?陳兄,你居然是九陰絕脈?」
魏豹聞言大喜,「太好了,我是七陰絕脈!」
陳軒:「……」
「我八絕脈。」
蕭道玉有些尷尬地舉了舉手。
陳軒:「……」
好傢夥。
七八九誰都有…
這麼奇葩玩意都能讓他湊到一起了。
「是。」
陳軒有些尷尬道。
他也沒想到魏旭居然能一眼看出他九陰絕脈。
顯然這位宗師並非他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唉,可惜了,此等絕脈古往今來也就曹無謀一人最終踏足了宗師,而你...」
魏旭咂吧著嘴,猶豫了許久道:「難!」
唉,別念叨了。
我還能不知道嗎?
陳軒心底暗自吐槽。
這幾天他都了解過了。
九陰絕脈習武成功者,萬中無一,強行修煉,那更是十死無生。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通堵塞的經脈,但經脈又是那麼好打通的嘛。
稍有不慎,那就是爆體而亡。
坑爹的劇本,果然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魏旭笑道:「也無妨,習武並非唯一出路,以你之資,就算走不了武道,文脈還是可以的。
以陛下之開明,日後未嘗不可位極人臣。」
魏旭笑道。
作為蕭玲瓏最信任的軍方將領之一,他自然能看得出來蕭玲瓏對於陳軒的看重。
否則的話,就憑陳軒打魏豹這一件事,都足以讓陳軒掉腦袋了。
「多謝衛國公寬慰。」
陳軒長嘆一聲,拱了拱手。
他也沒想到魏旭居然還會安慰他來著,沒打死他就算是不錯了。
「咳咳!」
魏旭忽然乾咳一聲,湊到陳軒耳邊小聲道:「就是以後離我孫子遠點。」
陳軒:「…」
不是就是二十六萬兩銀子嘛!
出息!
我陳軒是那種會帶壞人的人嗎?
呵!
「不過你這九陰絕脈解決之法,可以去我大幹國子監藏書樓去看看,也許會有所獲。」
魏旭悠悠的說道,:「不過,僅僅只能緩解,讓你初步踏足武道,想真正解決,當今天下,除了那已經消失的祁連部,只怕也只有大周皇室了。」
「嗯,此事在下知道。」
陳軒點頭。
這事他也聽魏豹說過。
不過能初步踏足武道,總比不能踏足武道要強。
「多謝衛國公。」
陳軒拱手。
「你小子也不是陛下說得那麼不著調嘛。」
看著陳軒如此一副有禮數的樣子,魏旭哈哈哈大笑。
陳軒:「……」
蕭玲瓏,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魏旭:「走走走,隨我去外賓館,有老夫在,你放心,那銀術那老匹夫傷不到你!」
說完,魏旭便當即邁開步子朝著外賓館的方向走去。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國賓館內。
一具和魏豹高度相似的人形木乃伊,正躺在外賓館的床上,旁邊一名穿著漠北服飾的巫醫給它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傷口。
伴隨著每一次擦拭傷口,這人形木乃伊都慘叫一聲。
「哎呦喂,你輕點,你輕點,你想疼死本皇子嗎?」
帖木侖慘叫。
魏旭對他出手,雖然用真氣護住了他全身骨骼臟腑,但是那力道確是實打實的啊。
痛!
太痛了!
就是到現在,他全身都還和撕裂了一樣劇痛。
「殿下,老臣已經夠輕了啊,只是這金瘡藥敷在傷口上本就有點酸痛之感,
此事老臣也沒辦法化解啊。」
隨行的巫醫一臉委屈。
他已經是第八個給帖木倫上藥的人了。
再叫別人,那就真的沒了。
「別管他,你上你的藥。」
銀術可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沒好氣的的說道。
「是,國師。」
巫醫聞言頓時大喜,手上的動作頓時麻利了不少。
「哎呦喂,哎呦喂,痛痛痛!!!」
帖木倫慘叫。
以他的體魄不可能受不了這麼點疼痛,絕對是魏旭那老匹夫在手上做了手腳,否則的話,這點皮外傷不至於讓他疼成這樣。
「國師你是想害死本皇子嗎?」
帖木倫慘叫,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身子剛想掙扎,一旁的幾個早已準備好的護衛立馬撲上去給帖木倫按住。
「放開本皇子!放開!」
帖木倫大叫。
銀術可在一旁悠悠地說道:「害死你?若不是你自作主張又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本來都已經算好了,和陳軒再拉扯今天,就直接去皇宮面見蕭玲瓏,以陳軒故意拖延之事,反過來逼蕭玲瓏讓步。
沒想到,帖木侖自作主張居然讓魏豹去監視陳軒?
往下了點說沒事,往大了點說可不就是挑起人家君臣猜忌嗎?
該打!
銀術可心底暗罵。
得虧帖木侖不是他兒子,要是他兒子,他肯定吊起來打!
不行,回去之後,讓國主也打一頓!
銀術可心底暗道。
想到這他心底頓時舒服了不少。
「報!」
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叫喊聲忽然在門外響起。
緊閉的房門瞬間被人從外面撞開,一道穿著他漠北服飾的人影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看著銀術可和帖木倫,立馬焦急道:「七皇子,國師,出事了。
天南山一役,我達穆爾部損失慘重,兩萬精銳騎兵傷亡殆盡,
就是聖地天南山都丟了啊。」
穿著漠北服飾的人跪在地上哭喊。
「什麼?」
「什麼?」
此話一出,銀術可和帖木倫瞬間大驚。
銀術可焦急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天南山乃是我部重點防禦之地,除了有兩萬鐵騎鎮守之外,還有墨瀚達將軍,
怎麼會失守?」
墨瀚達乃是乃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不管是能力還是品性,他都極為清楚。
怎麼可能會突然大敗,甚至於還全軍覆沒。
「部下反叛,墨瀚達將軍被殺,兩萬鐵騎群龍無首,被漠南人圍而殲之。」
那人哭喊道。
「什麼?」
銀術可錯愕地站在原地,目光中透露著難以置信。
部下反叛,墨瀚達居然被殺?
難怪這兩萬鐵騎徹底灰飛煙滅!
「完了。」
帖木倫同樣一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