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軒剛帶著人把戰場收拾完。
魏豹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誰敢動我陳哥!」
魏豹一登場就極為拉風地大吼一聲!然後一揮袍子!
這可是他籌劃了許久的登場方式,就是為了在陳軒面前表現一下。
尤其是自從得知了陳軒怎麼折騰烏林木之後,魏豹對於陳軒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服!
所以自打那以後,他就立志要成為陳軒身邊的保二爭一的跟班!
至於為什麼要保二?
為什麼要爭一!
那是因為第一被蕭道玉給占了!
所以當不成第一!
那就只能當第二!
可當魏豹喊完之後,看清楚樓上的一切。
他整個人就傻在了原地!
這特麼的支援個毛!
陳軒身後站了整整快一百號的人,就是他自己帶來的人都沒有這麼多。
雖然論戰鬥力,他帶來的肯定個頂個的能打。
但論數量,那真的是遠遠得不如.....
而對手呢?
就是兩個被捆得和粽子一樣的人。
就這也需要支援?
魏豹臉上大寫的懵逼!
「呵,等你來,黃花菜都歇了。」
蕭道玉呵的笑了一聲。
他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
身後那一百號人都是他「弟兄」!
「額?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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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豹一臉懵逼。
不就是兩人嗎?
至於?
「呵!你來的可真的夠早的啊!」
陳軒同樣呵的笑了一聲。
沒看到魏豹這個王八蛋,陳軒還不來氣。
一看到魏豹這個王八蛋,陳軒心底的氣更是咕嘟嘟的往外冒!
這特麼的都過去了快半個時辰了這王八蛋才來。
如果不是他陳某人能忽悠,還使用了鈔能力。
明年的今天,他墳頭草應該都有三丈高了吧!
聽著陳軒這話,魏豹瞬間更加懵逼了。
啥情況啊?
這是?
「魏公子,是這樣....」
看著魏豹一臉懵逼的樣子,胡三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當即把所有人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魏豹。
「我去!」
聽著胡三這話,魏豹驚呼一聲,目光帶著錯愕地看著陳軒一眼。
還能這麼玩?
然後當著陳軒的面,走上前,抬起腳,砰的一聲,直接踹在了周成的二爺處。
「恩?」
一瞬間,原本剛剛有點醒轉跡象的周成又又又又一次疼得昏死了過去。
「恩??」
看著魏豹走上前這一腳,陳軒也驚了。
whatareyou弄啥嘞?
緊接著就看到魏豹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陳軒和蕭道玉叩首就拜:「大哥,二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陳軒:「……」
蕭道玉:「……」
「滾蛋!」
陳軒瞪眼。
他現在可沒工夫陪魏豹玩桃園三結義這一套。
蹲下身,看著那到現在依舊裝死的冷臉中年男子。
陳軒笑嘻嘻地開口道:「兄弟,這地板睡了很久了,容易著涼,要不我扶你去床上睡?」
魏豹狐疑地看著那冷臉中年男子。
然而隨著陳軒的話音落下。
冷臉中年男子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
陳軒也不著急,依舊笑嘻嘻的說道:「恩,睡得很沉,要不我再送你一顆?」
陳軒將火銃重新上膛,冰冷的槍口直接對準這冷臉中年男人的眉心。
一瞬間,原本裝死的中年男子瞬間顫抖了一下,訕笑著睜開眼睛:「瞧瞧,陳東家這地板就是好睡,一不下心就多睡了一會。」
「多睡一會?」
陳軒冷笑一聲,下一刻眼神陡然變冷,抬起手裡的火銃直接指著中年男子的眉心:「那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啊!
我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陳軒笑呵呵的看著著中年男子。
咕嘟!
一道極為明顯的吞咽口水的聲音瞬間在房屋內響起。
中年男子驚恐地看著陳軒。
尤其是感受著手掌上到現在還傳來的火辣辣的劇痛,以及那早已被鮮血覆蓋的右手。
中年男子驚恐地看著陳軒:「不,不!我不想睡了!」
「那好,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只要你回答了,我就不讓你睡。」
陳軒手裡的火銃依舊指著中年男子的頭頂。
感受著那黝黑槍口中,莫名傳來的森冷氣息,中年男子更是嚇得膽顫。
「你們是誰指使的?裴慶雲是不是在你們手裡,還有為什麼要帶走裴綰卿。」
陳軒壓低著嗓音,聲音冰冷地開口問道。
「尚書左僕射!裴慶雲不在我們手裡,抓走裴綰卿是因為尚書左僕射需要她!」
中年男子驚恐開口。
一口氣連續回答了陳軒三個問題。
而且速度極快。
「你是大齊的人?」
蕭道玉臉色一變,目光驚異地看著這中年男子。
就是魏豹臉色也變了。
他本以為就是一場簡單的尋釁報復,卻沒想到居然牽扯到了大齊的人。
而且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來了應天。
大幹天子腳下。
要知道大齊和大幹乃是敵對關係,對於雙方人員的來往那都是有著嚴苛的稽核機制,非通稟不得入內。
而如今居然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來了。
能拿到入場的憑條,那五城兵馬司就該好好查查了!
「你是呂梁的人?」
陳軒眼神冰冷地開口問道。
呂梁便是大齊如今的尚書左僕射,也正是他爹裴沖之的副手。
是裴慶之一手提拔起來,但卻也是天炎帝上位之後,第一個對裴慶之發難的人。
「是!是!在下乃是尚書左僕射府門尉校官。」
中年男子驚恐點頭。
他絲毫不懷疑,陳軒會不會真的殺了他!
因為他能感覺到,陳軒是真的敢殺了他!
「呂梁要裴綰卿做什麼??」
「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切不知。」
中年男子驚恐搖頭。
砰的一聲!
一道刺耳的爆裂聲響起。
一顆拇指子彈瞬間出膛,幾乎瞬間便洞穿了中年男子的大腿。
「啊!」
悽厲的慘叫響起。
中年男子抱著腿在地上劇烈地翻滾起來,如泉水般的血水噴涌而出,幾乎瞬間將整個地面染紅!
「你知道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假話。」
陳軒輕輕吹了吹火銃槍口上冒起的青煙,旋即抬手又一次把火銃對準了中年男子的眉心,:「你還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