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過了多久,陳軒也不知道。
因為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不歸塢。
「東家,你醒啦!」
一醒來,紅鸞那諾諾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等陳軒睜開眼,就看著紅鸞正弓著腰在他房間裡面收拾著碗筷。
重新換上了一份新的吃食。
那玩意像極了夜宵。
「我睡了一天?」
陳軒木然。
他只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身上的疲憊感,長久坐著帶來的疼痛感全部消失。
就是睡得很舒服。
「東家,您睡了三天三夜了,是魏公子把您送回來,還囑咐我們不要打擾你,就每天給你準備吃的就行。」
「啥玩意?三天三夜?」
陳軒一瞬間懵了。
就是豬也睡不了這麼久吧。
猛然從床上坐起。
陳軒整個人瞬間床上跳了起來。
這靈活性?
陳軒懵逼了。
這還是那個他嗎?
尤其是看著房間鏡子裡面那張嫩滑能掐出水的臉。
乖乖,太特麼帥了!
比以前更帥了!
這難道就是打通竅穴的好處?
尤其是伸手感受著手掌中蘊含的遠超之前的氣力,陳軒更是感覺biu輩爽!
現在他只想把張三叫過來,然後他想打十個!
當然開玩笑,張三現在這牲口有了下卷的歸元功,現在已經突破了武道六境。
他一個打自己十個還差不多。
而這僅僅是他只打通了兩個竅穴而已,如果九大竅穴全部打通,那…
想想陳軒就感覺刺激。
沒準那會,他真的能一個打十個張三!
「東家,要奴婢給您換一份熱的嗎?這一份已經涼了。」
紅鸞指著桌上已經放涼的夜宵。
「不必。」
陳軒搖頭。
看著紅鸞拿起夜宵,他還真的有點餓了。
畢竟也三天三夜沒吃東西了。
但還沒等陳軒走上前開吃。
一道刺耳的聲音便已經在門外響起。
「狗日的陳軒!你特麼的有本事弄死老子!」
周成氣急敗壞地叫罵聲從門外響起。
這傢伙還嘴硬呢?
陳軒也有些懵逼。
這幾天忙著自己的事情,他都把周成給忘了。
也就讓胡三好好「照顧照顧」
沒想到三天不見這哥們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硬氣!
那正好他順帶去瞧瞧是個什麼事!
走到院子裡。
周成已經被胡三命人鬆開手腳,只是帶著腳鐐的被關在房間裡面。
見著陳軒走過來,周成冷笑一聲:「陳軒,你特娘的不是硬氣嗎?怎麼了?四天了都不敢弄死老子!」
陳軒看了一眼周成二爺出那血漬麻木的樣子。
漬。
果然無懼之後便是無畏。
自從二爺徹底徹底拋棄周成之後。
周成都不怕死了!
嘖嘖嘖!
「來來來,有本事弄死老子,看老子背後的人弄不弄死你!」
周成一臉大無畏地看著陳軒。
那眼神裡面充斥著譏諷。
「呦呵,還真的是硬氣了。」
陳軒咧嘴一笑。
「硬氣?老子一直都硬氣!」
「那你二爺支棱一下!」
「…」
「陳軒,你特麼的要不要臉?老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拿老子打趣!」
周成破口大罵,但眼神忽然一冷,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忽然從他口中飛出,快若閃電一點直接射向陳軒。
「東家小心!」
張三驚呼。
但速度卻依舊慢了,那銀針幾乎瞬間便已經到了陳軒的眼前。
「不好!」
胡三破口大罵。
他也沒想到都三天了,周成身上居然還藏有暗器。
但不知道為何,那以往快若閃電一般的銀針,在此刻陳軒的眼中卻恍若慢了數倍一般。
一點點的朝著他眉心射來。
這難道就是伐毛洗髓之後的好處?
陳軒心底悚然。
如果放在以前,他敢肯定,就這麼一會功夫,即便是他看到了,腦子也反應不過來,但現在卻既然還有閒心去想這些。
這絕對是打通竅穴,伐毛洗髓之後的好處!
眼看著銀針射來。
陳軒腦袋微微一偏。
噗呲一聲!
那根周成精心準備了三天之久的銀針,幾乎險而又險地貼著陳軒的臉頰飛了過去,徑直沒入牆體,只在牆體的表面沒留下一道細弱汗毛的孔洞。
「這…」
一瞬間周成驚了!
眼神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已經沒入牆體的銀針。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居然都被陳軒給躲開了。
「這怎麼可能呢??」
周成目光悚然地看著這一幕,就是到現在他腦袋都有些嗡嗡的。
按道理而言應該絕不可能!
可事實就是不僅成為了可能,而且還活生生地就在他眼前發生了,而且成為了事實。
「這…這……這…」
周成驚悚地看著陳軒。
以他對於陳軒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絕對完了!
「軒哥!陳東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周成哭喊:「我真的就是被戾氣沖昏了頭腦,不是真的想殺你啊!
求你放過我!
放過我!
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
就是提尿壺我都願意啊!」
周成哭喊著看著陳軒跪在房間裡面止不住地對著站在門口的陳軒磕頭。
「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
陳軒眼神一冷。
他也沒想到周成王八犢子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明明有武道修為在身,居然還藏了三天!
如果不是魏老爺子給他伐毛洗髓,打通了竅穴,他今天搞不好還真的要交代在這!
陳軒抬腿一腳踩在周成的胳膊上。
咔嚓一聲!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瞬間響起。
「啊!!!」
周成的慘叫聲幾乎瞬間響起。
陳軒一愣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
他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難道這也是打通竅穴之後的好處?
如果再修行了十方天經呢?
陳軒悚然。
他知道九陰絕脈打通竅穴之後不簡單,但卻沒想到這才打通了兩個竅穴居然已經如此變態,怕不是已經趕上了一境武夫的肉身強度。
劇烈的痛楚,讓周成滿頭大汗,就是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
「哦?你身後的人?」
陳軒笑了。
一直聽周成張口閉口身後的人,他倒是好奇了,到底是誰能給周成這麼大的底氣。
「說說,他是誰?」
陳軒笑道。
如果是當天那個大齊暗探冷臉中年人,那可就沒用了。
因為他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
周成冷笑一聲,傲然道:「宋國公之子劉敢!劉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