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周成直接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劉敢居然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你忘記了誰給你送的小妾嗎?
誰天天喊你大哥了嗎?
誰給你開的全應天城vvvvvIP青柳卡了嗎???
周成快哭了。
他真的快哭了。
本以為是救星來了,沒想到居然給他來了個這?
直接來了一泡大的!
「大哥,是我啊!大哥!」
周成哭喊,:「我是你的小周啊!
您忘記了嗎?
當年應天湖畔的小周了嗎?」
劉敢:「…」
陳軒:「…」
蕭道玉:「…」
我忘記你媽個錘子!
劉敢心底大罵!
本來蕭道玉突然上門他就預感有大事要發生!
尤其是看著蕭道玉居然把他往不歸路領心底更是翻江倒海!
這特麼肯定是要債來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啊!
居然是當年他隨手收的小弟討債來了。
而且居然得罪的還是陳軒?
陳軒是誰?
那是敢當朝懟當今首輔錢永琮,禮部尚書趙從流的人。
就是他老子來了,也不敢多說一句。
畢竟那可是號稱女帝「天子第一號面首」也是唯一一號的猛人啊!
結果現在他收的小弟居然得罪了周成?
那能認識嗎?
那絕逼不能認識啊!
「不認識?」
陳軒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敢。
以他對於周成的了解,敢這麼囂張和他說話,那絕對是有底氣的。
不確定劉敢會保他,以周成的脾氣,那絕對比隔壁劉大叔的哈巴狗還溫順。
尤其是小弟還都倒戈了。
「不認識啊,真不認識啊」
劉敢依舊是一臉茫然,蹲下身看著周成:「大哥,您誰啊?」
「我是您最愛的小周啊!」
周成哭喊。
一邊哭,一邊努力地擦著臉上被陳軒揍出來的灰塵一個勁地把披散在腦門上的頭髮往後薅。
就差直接把臉洗乾淨,貼到劉敢的腦門上。
我愛你嘛!
劉敢心底破口大罵他啥意思,這周成還不明白嗎?
還最愛的小周?
我愛你嘛!!!
老子沒龍陽之好!!!
越是想著周成那肉麻到了極致的話,劉敢就越是感覺頭皮發麻!
這特麼傳出去,他這張臉也不用要了!
更別說,陳軒現在可不僅僅疑似女帝「天字第一號也是唯一一號的面首」!
那更是他劉某人在翰林院的直屬上司。
這特麼的以後還要不要在翰林院當差了?
得罪了陳軒,他劉某人的小鞋得按籮筐穿!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劉敢黑著臉看向周成。
就差把我不認識三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看得一旁陳軒也gege想笑。
這特麼的可太有意思了。
強忍著笑意陳軒看向周成:「看來你這靠山,也沒你想像中的那麼穩固啊。」
周成哭惹。
他也沒想到啊,自己以為的靠山居然是特麼的樣子貨。
抬起頭,周成一臉諂媚地看著陳軒:「陳哥!不,陳爺!以後,您就叫我小周就行,只要您放過我一馬,日後我小周這條命就是你的。」
「是我的?」
陳軒咧嘴一笑,「你這條命我可不敢要!」
「這…」
一瞬間周成驚恐了,眼神帶著恐懼地看著陳軒:「陳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只求您放過我!
我就是一個屁,您把我當屁放了就好啊!」
他現在是真的怕陳軒殺了他!
「那這樣,我不僅不殺你!還給你一份差事如何?」
陳軒挑眉。
「不殺我?還給我一個差事?」
周成呢喃,「啥差事?」
「日後你就當我青盟的見證官!」
陳軒一本正經。
青盟?
聽著這話周成更加懵了。
還有啥是見證官啊?
咋感覺都有些怪怪的。
「其實也沒啥,就是日後只要加入的就一人往你二爺踹兩腳!」
「…」
「陳軒!我焯你媽!!!」
周成破口大罵!
但陳軒可不理他。
三年前就讓這王八蛋給跑了,三年後還能讓他給跑了?
這輩子就算是不弄死他,也要讓周成好好記住得罪他陳軒的下場!
一揮手!
一雙散發著濃郁氨氣「芳香」的臭襪子精準地塞入周成的嘴巴里。
為了加固點,張三又塞了一雙進去。
「嘔!」
那濃烈的「芳香」氣息險些讓劉敢吐出來!
周成更是直接開始翻白眼了!
他以為自己這三天下來已經有了初步的免疫力。
殊不知,他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張哥的套路!
一山還比一山高!
一雙還比一雙臭啊!
陳軒也一臉嫌棄地看著張三。
啥玩意不好非要拿這玩意當暗器?
味忒重了!
以後指定讓張三改改!
就這麼,在熏暈過去和再次被熏醒之間,如同一個死狗一般被張三活生生地拖下去。
看著周成那一邊翻白眼,一邊昏厥的樣子。
劉敢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抬起頭一臉訕笑地看著陳軒:「陳哥,好!」
「嗯!我很好!」
陳軒笑道。
越是看著陳軒這樣,劉敢心底就越發毛。
劉敢繼續訕笑道:「陳哥其實今天這事真的和我無關!」
「嗯,我知道和你無關!」
「…」
「我真的不認識他!」
「嗯,我知道你不認識他!」
「…」
「那我可以走了嗎?」
「銀子付一下。」
「…」
泥馬的!
畜牲!
牲口!
劉敢心底破口大罵。
早知道周成在這裡,他打死都不過來啊!
但臉上依舊諂媚笑道:「您瞧瞧,我這走的匆忙,所以這銀子也就…」
「沒事,你是翰林編修,我是翰林侍讀,咱們日子久著呢不是?」
一聽這話,劉敢瞬間不說話了。
這特麼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要給他穿小鞋嗎?
「咳咳!」
劉敢忽然清了清嗓子乾咳一聲道:「那個陳兄,我突然想起來,我身上好像有銀子!
而且剛好是十三萬兩!
你看這不就是巧了嗎?」
劉敢訕笑。
伸手一臉肉痛地從懷裡掏出一摞銀票,恭恭敬敬地給陳軒遞了過去。
而且不多不少剛好十三萬兩。
「嘖,你瞧瞧你瞧瞧,這巧的。」
陳軒砸吧嘴嘴,「看來這就是天命所賜啊!」
「那是!那是!」
劉敢一臉訕笑,但臉上卻依舊快把肉疼給寫臉上了!
這可真的是他全部的家當啊!
比他從周成身上搜刮來的還要多兩萬兩!
「那個你看事情已經過了半個月,這銀子應該是十四萬兩!」
「啥玩意???」
一聽這話劉敢瞬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