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萬兩?
一聽這話,劉敢瞬間懵了。
這特麼的比他之前的心理價位還要多出一萬兩?
也就是說他要自己出三萬兩?
「怎麼了?有問題嗎?」
陳軒一臉詫異,「劉編修,有問題你就說啊!」
說話的同時,陳軒還故意加重編修兩個字。
劉敢瞬間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陳軒這麼無恥的!
這哪裡是在問他有沒有問題,是在提醒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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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敢,你可別忘了,當初可是有兩分利息的。」
蕭道玉也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
劉敢瞬間又想罵人!
這兩分明是吃定他了!
「那個…那個…可否寬限幾日?」
劉敢張了張嘴。
眼下他爹因為張峰的事情,被蕭玲瓏罰了一年的俸祿。
再讓他拿出這一萬兩銀子,他是真的拿不出來。
「也行啊!那就繼續按照兩分利息算,本金是二十萬兩銀子,那如果你拖一個月,那到時候就是一萬四千兩銀子!」
陳軒笑嘻嘻的說道。
劉敢瞬間怒了:「陳軒,你還要不要臉?」
他是見過不要臉的人,但卻沒見過陳軒這般不要臉的人。
哪有利息這麼算的?
本金都已經還了大半了,還要按照原來的本金算利息?
「我不要臉?」
陳軒呵的笑了一聲,「劉敢,當初這賭約是誰興沖沖地答應的?
怎麼現在輸了就不認了?
還有你庇護周成逼良為娼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無恥?」
「這…」
一瞬間劉敢臉綠了。
他沒想到陳軒居然連這個也知道。
「所以這銀子你給還是不給?」
陳軒笑眯眯地說道。
「我…我…」劉敢張了張嘴。
「給!」
劉敢一咬牙,又是從鞋底掏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了過來!
一瞬間,蕭道玉和陳軒兩人都捏起了鼻子。
好傢夥。
感情這是張三徒弟啊!
「齊王爺,你把銀票拿著!」
憑啥是我拿?
蕭道玉瞬間想反駁。
「拿了就是你的!」
陳軒咬牙!
早說嘛!
蕭道玉瞬間伸手。
陳軒:「…」
狗…呸!鳳娘養的!
看到錢當真一臉節操都不要了。
眼看著蕭道玉真的伸手來拿,劉敢瞬間捨不得了。
「你不給是吧,不給我就告到我皇姐那去,看咱倆誰倒霉!」
劉敢:「…」
最終,這一張散發著濃郁的「芬芳」氣息的銀票還是落到了蕭道玉的手裡。
嘔!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險些讓蕭道玉直接噴出來。
但看在銀票的面子上,他還是咽了回去。
無他!
幹啥不能和錢過不去!
劉敢一臉肉痛地看著此刻被蕭道玉拿在手裡的銀票。
他的世界徹底黑暗了!
這可是他身上唯一的私房錢了!
從此以後吃飯不帶有香味,去青柳聽曲不帶有色味,喝酒不帶有酒味了…
「多謝,劉編修慷慨解囊!」
陳軒笑嘻嘻地看著劉敢。
劉敢面無表情:「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
陳軒依舊滿臉笑嘻嘻。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我覺得這世間大好!山河湖泊各有美景!」
劉敢一臉淡然。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充斥著一股超然於物外的淡泊氣息。
陳軒:「哦,那我明天去翰林院當差。」
劉敢:「*****」(因為罵的太髒,怕被天道稽核不過所以省略了!)
就這麼劉敢劉公子在一片自己的罵罵咧咧聲中,被張三像提著小雞仔一樣丟出了不歸塢。
看著劉敢那被押出去的背影,蕭道玉狐疑地看著陳軒:「你真的知道劉敢逼良為娼?」
「這是我哪知道!我炸他的!」
蕭道玉:「…」
「不過以後可以以此為由參他一本!」
蕭道玉:「…」
求你當個人吧!
…
大幹,應天,皇宮,御書房內。
「今日當值的是誰?」
御書房內,蕭玲瓏難得地褪下一身龍袍,換上一身便裝,靜靜地坐在御書房內。
綠茵正在給蕭玲瓏取來今日蕭玲瓏要讀的書。
「回陛下,是陳侍讀,陳東家。」
綠茵訕笑道。
今日按道理而言應該是陳軒當值,給蕭玲瓏講解經史典籍。
「他?」
蕭玲瓏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他怎麼沒來?」
蕭玲瓏自顧拿起綠茵遞來的典籍,自顧地翻了起來。
雖然有陳軒和沒陳軒區別不大。
但是按照規矩,陳軒要來。
「前幾日衛國公親自出手給小東家梳理了經脈,可能還沒醒吧。」
綠茵有些遲疑道。
「衛國公居然親自出手?他福緣不淺啊。」
蕭玲瓏聞言笑了一聲。
能讓衛旭親自出手幫別人梳理經脈,打通竅穴淤堵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福分。
陳軒能請得動衛旭,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了。
「確實,衛國公給小東家梳理完經脈,還特地派人通知奴婢,讓奴婢讓小東家休息三日,讓其身體好好吸收藥效,莫要派人去打攪。」
綠茵恭敬回道。
「這衛旭倒是有心了。」
蕭玲瓏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旋即便有些皺眉地問道:「可這三日已過他怎麼還沒來當值?」
「小東家正在找人討債…」
綠茵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道。
她也沒想到蕭玲瓏居然會主動追問陳軒的動向,本想敷衍過去的,但現在看,好像敷衍不了了。
「誰?」
蕭玲瓏皺眉。
綠茵撓了撓頭皮,有些害怕地看了蕭玲瓏一眼:「劉敢!」
蕭玲瓏:「這混帳東西,一場賭約還當真了!」
當初陳軒和劉敢、魏豹還有蕭明遠之間的賭約,她是知道的,最終各家都出了十萬兩銀子,沒想到事情過了這麼久,陳軒居然還又拿起來了。
「算了,算了,就讓他好好敲打敲打吧。」
過了半晌,蕭玲瓏又是苦笑一聲。
劉景行戰隊張峰,此事已經觸了她的眉頭,如今再讓陳軒藉著噁心劉敢敲打一下劉景行也未嘗沒有錯,畢竟眼下這個節點,如劉景行,張峰這般的老勛貴也確實該敲打敲打。
「大齊那邊怎麼說?」
蕭玲瓏忽然看向綠茵。
綠茵笑道:「我們提出以淬鐵法為交換天炎帝自然不許,但民間風向已成,甚至有不少地方已經開始出現遊行,要天炎帝不惜代價救回孫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