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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勒瑟什麼意思?

2026-10-25 13:04:54 作者: 塵萬骨

  一說這話,張之維頓時急了。

  他可以承認自己是文人之中的莽夫,但卻決不允許別人說他是莽夫!

  不止是張之維急了。

  就是在場的不少國子監學子也急了!

  說一句也就算了,還接二連三地說。

  咋,真當這裡是你大齊啊!

  一瞬間,場中的形勢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包括張之維在內的一眾國子監學子夫子們,一個個眼神不善地看著田文道帶來的大齊國子監學子。

  既然是莽夫嘛!

  那大不了就干一場!

  而看著周圍人那不善的眼神,田文道和一眾大齊國子監的學子眼神也變了,一個個有些心虛的看著周圍的大幹國子監學子。

  說到底,眼下他們所站的土地,可不是他們大齊的。

  「咳咳!」

  田文道清了清嗓子,強自鎮定道:「既然已經到了巳時,那今日這以文會友就到此結束,你我改日再見!」

  說完,田文道清了清嗓子,趕緊站起身,帶著自己門下的弟子就想要跑。

  「慢著!誰說我大幹無人了?」

  陳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就看著他帶著蕭道玉,魏豹從人群的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抄詩嘛!

  這玩意我熟啊!

  所以一聽這魏豹和他說了國子監的事情,陳軒立馬就帶著蕭道玉來了。

  正所謂衣錦不還鄉,如同錦衣夜行!

  如今他當了翰林侍讀了,那自然要回國子監看看。

  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

  但問題不大!

  只要抱緊張夫子和李夫子這兩位夫子的大腿,以後他在大幹文官這一脈就是橫著走的主!

  所以眼下既然有這個機會那必須得把握住!

  

  「這人誰啊?」

  「怎麼從來沒見過啊!」

  「咦那不是陳年兄!」

  「他就是陳年兄?那個被張夫子和夫子搶著收為弟子的陳軒,陳年兄?」

  隨著陳軒的到來,人群中頓時傳來陣陣驚呼聲。

  所謂年兄也就是國子監的監生對於比自己早幾屆的學長的稱呼,本意為同年考中。

  「何止啊,人家現在可是陛下破格提拔的翰林侍讀呢!就是孫彥虎年兄看到陳年兄也要叫一聲大人!」

  「嘶!」

  「嘶!」

  「嘶!」

  人群中傳來一陣的驚呼聲。

  這麼年輕,還能被破格提拔,尤其是還是翰林侍讀這個職位。

  未來前途不簡單吶!

  張之維和李牧之兩個老夫子看著陳軒帶著蕭道玉走來,也驚了。

  他們倆咋就把陳軒這個野雞弟子給忘記了?

  「他就是陳軒?」

  「就是他害的孫宗師被抓?」

  「可惡!無恥小人害我朝忠臣!」

  聽著這話,陳軒直接翻白眼。

  還你朝忠臣?

  草菅人命了解一下?

  以童子心頭血練功了解一下?

  他就讓人吹個牛,結果這些人還真的當真了。

  尤其這幫人還是大齊國子監的人,等同於大齊未來的儲備幹部,如此看來,有這麼一幫儲備幹部,那大齊也算是有了!

  陳軒徑直走上前對著張之維和李牧之恭敬一拜:「見過張夫子見過李夫子!」

  「來啦。」

  張之維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前腳他還感慨著自己後繼無人呢,後腳這個人就補上了。

  李牧之同樣點了點頭,笑呵呵地道了一句:「來了。」

  一張老臉同樣笑成了一朵菊花。

  笑完之後,二人幾乎同時朝著田文道看了一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窮!

  爺的外援來了!

  田文道被兩人盯著也有些渾身不自在,面色微冷的看了陳軒一眼:「我朝孫宗師被俘可是你設計所為?」

  「是!」

  陳軒點頭。

  這事瞞不住,再加上蕭玲瓏為他刻意造勢之下,更是人盡皆知。

  但他也不在乎。

  正所謂敵人所恨的就是他所愛的。

  不讓你難受,咋顯得他有功?

  「好好好!孺子小兒,狂妄無禮,居然當著老夫面,還敢承認。」

  聽著陳軒居然想都不想直接承認了,田文道登時大怒,氣得直哆嗦地看著陳軒。

  有貓病吧!

  陳軒翻了翻白眼。

  不承認還推脫啊!

  你也配?

  「看來這就是二位請來的外援了。」

  田文道神色不善地看著陳軒。

  「什麼叫外援?」

  陳軒翻了翻白眼,:「在下可是張夫子和李夫子欽點的門生弟子。」

  「不錯!」

  「沒毛病!」

  隨著陳軒開口,張之維和李牧之幾乎同時點頭。

  田文道:「……」

  夠無恥的!

  就算他是大齊的人,但是卻也知道陳軒並非大幹國子監出身,乃是這大幹青樓的當家。

  「你們就說說是想文斗,還是武鬥吧。」

  陳軒也懶得掰扯,直接看向田文道。

  「什麼是文斗?什麼是武鬥?」

  聽著陳軒這話,田文道也是有些懵。

  「文斗就是你們一群人,單挑我們一群人。」

  陳軒擼了擼胳膊上的袖子。

  田文道嘴角抽搐:「那武鬥呢?」

  「我們一群人單挑你們一群人!」

  陳軒揚了揚手裡的棍子。

  田文道:「……」

  這特麼的有什麼區別嗎???

  田文道,大袖一揮,臉色不悅道:「你我都是讀書人,誰和你們這.....」

  田文道下意識想說莽夫,但話說到一半,就感覺一道道冰冷的殺機瞬間鎖定了他,田文道瞬間改口道:「那自然是以文會友!」

  說話的同時,田文道還眼神帶著挑釁地看了一眼陳軒。

  那意思很簡單。

  讀書人的事情,你這種粗鄙的青樓人能懂嘛!

  亞嘿,還被瞧不起了?

  陳軒樂了。

  怕你不知道我身後站的是誰!

  「讀書人是吧,那這樣,我給你出個簡單的對聯,只要你能對上,我就認輸,但你要對不上,那可就別怪我嘍。」

  陳軒挑眉地看向田文道。

  聽著陳軒這話,田文道也笑了。

  他是誰?

  大齊國子監大儒,就算論學問干不過張之維和李牧之,難道還干不過你嗎?

  「小友是要考我?」

  田文道傲氣十足地看了陳軒一眼。

  「呵!」

  陳軒呵地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在場的所有大齊學子,挨個指著道:「不,我不是考你,我是說在場的你們所有大齊學子都是勒瑟!」

  「勒瑟什麼意思?」

  聽著這話,田文道眉頭,不解地看了陳軒一眼。

  「大概是夸夫子你有學問的意思!」

  一名頗為「聰明」的大齊學子立馬跑上前小聲的說道。

  「誇我有學問?那還不錯!」

  一聽這話,田文道瞬間樂了,更加傲氣十足的看著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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