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同意收下棗兒了？」
「先聊聊再說。」
林易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學堂目前只有三個學生，但未來不能只有三個。
眼下，學堂尚未完工，連村級標準都尚未達成，招了人系統也沒有補貼。
短期看是虧本買賣。
系統補貼是林易的底牌，輕易不會用在別人身上。
只能用額外的銀子去養這些學生。
但長期看，這是好事。
只等學校完評級，立馬可以投入下一輪建設。
若是學校達到了鄉鎮級，能多出47個名額。
前期物色的懵懂少女，頃刻間就能化作林易騙取補助的資糧。
屆時，林易每日可騙取的補助高達500元。
現在，學堂將要封頂。
只要完成評級，系統就能開啟學堂倉庫儲存。
林易就可以用額外的銀子收購大量的糧食，存放在學堂倉庫之中。
先暗中物色合適的少女，只等下一輪學堂評級......
心裡打定主意後，他決定見一見棗兒。
要是可行，以後就把招生辦主任的位置讓給小菊。
很快，小菊就帶著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扎著馬尾辮，年級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長得還行，雖然比不上小菊，倒也是個美人胚子。
雖然衣服上的補丁摞著補丁，也遮掩不住少女曼妙的軀體。
「棗兒，這就是林老師！」
小菊輕輕把棗兒往前一推，少女侷促的不行，「林老師好，我是棗兒，我，我爹娘都不在了，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我，我也想拜您為師。」
說著，少女膝蓋一軟，就要給林易下跪磕頭。
「慢。」
林易制止了她，「你想拜我為師，但收不收你我還得考慮一二。」
棗兒聽到這話，還以為林易不想收她，頓時面色發白，有些無助的看向小菊。
小菊沒說話。
她了解老師，這麼說，自然有老師的考量。
「說說，為什麼想拜我為師。」
林易問。
棗兒心提了上來，「我，我跟小菊是好朋友，小菊在您這裡過的很好，我就知道村里人對您的看法都是錯的。」
「村里人怎麼看我？」
「這......」
「說真話，我這人不喜歡別人騙我。」
棗兒咬了咬嘴唇，說道：「村里人說您是人牙子，打著開學堂的名號玩弄少女，還說您把小菊她們的清白都毀了。
村里人都勒令家裡的女娃不允許靠近這邊，更不准許她們接近小菊三人！
因為我跟小菊玩，村里那些女娃都排斥我......」
林易不屑一笑。
小菊更是生氣，「一群長舌婦，就知道在背後亂嚼舌根，老師才不是那種人呢。「
說到這裡，小菊頓了頓，「棗兒，既然她們排擠你，那以後就別跟她們玩了。」
「可是......」
棗兒有些遲疑，她畢竟生活在村子裡，不像小菊她們，跟林易生活在一起，時時刻刻有林易護持，自然可以不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沒什麼可是的，都是一群目光短淺之輩，跟她們呆久了你就廢了。」
小菊現在可是見過世面的，雖然沒有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卻深知跟著林易是多麼大的造化。
棗兒若是能抓住這個機會，將徹底改變她的命運。
所以，她很著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替棗兒做主。
看到這一幕，林易卻是暗暗搖頭。
小菊還是經歷太淺，不懂人心和人性。
但他沒有糾正。
他就是要給小菊試錯的機會，讓她在錯誤中歷練成長。
棗兒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未來學生多了，林易不可能面面俱到，質量肯定參差不齊。
但前兩批學生，林易還是想抓一抓，精益求精，培養幾個不錯的人才。
以後畢業了，學生出去闖出一番名頭，自己面上也有光。
日後招生有活字招牌，哄騙少女也更加容易。
若是留校助教，自己用起來也順手。
「棗兒，你聽我的，肯定不會有錯。」
小菊苦口婆心的勸說。
棗兒架不住小菊的勸說，「好，我聽你的。」
小菊鬆了口氣，然後走到林易背後，給他捏肩捶背，撒嬌道：「老師，求您了，就收下棗兒吧，她可是我為數不多的幾個好朋友！」
看到這一幕，棗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林易瞥了棗兒一眼，然後道：「我還打算考驗考驗她呢，你都這麼說了，老師要是不給你這個後勤隊長一個面子，那不是讓你在朋友面前丟臉了？」
小菊激動道：「老師，您收下她了？」
林易道：「先收做記名弟子，給她一個月考察期，透過考察期，就收她當正式學生，通不過，好聚好散。」
棗兒蹙眉，咋還要什麼考察期呢？
為什麼跟小菊說的不一樣？
小菊卻是高興壞了。
「棗兒，你還愣著做什麼，快給老師磕頭呀。」
小菊都無語了，棗兒之前不是挺聰明的，怎麼忽然就變遲鈍了？
「磕頭就不用了，等成為正式弟子再說吧。」林易淡淡道。
小菊微微蹙眉，直覺告訴她，老師對棗兒並不熱情。
不應該呀。
「或許是還不熟悉的緣故吧。」
小菊這麼想，然後拉著棗兒的手道：「棗兒，以後咱們就是同窗了，按照入門順序，你得叫我師姐哦。」
「咱們都這麼熟了，就不用這麼客套了吧？「
棗兒半開玩笑道。
「哎呀，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啦！」
小菊笑嘻嘻道：「走，我帶你去見穗娘和翠花姐，他們知道你成了老師的記名弟子，肯定也會高興的。」
「小菊，穗娘和翠花我都認識，就沒必要專門去見她們了。」
棗兒舔了舔有些皸裂的嘴唇，摸了摸肚子，「你不是說，只要我拜林老師當老師，就能吃好吃的嗎？」
「我已經很久沒吃過飽飯了，能讓我先吃頓飯嗎？不要太好，有個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就行。」
「哦還有，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你能先給我一套新衣服嗎？我們身高相仿，來一套你身上的衣服就行了。」
棗兒指了指自己身上滿是補丁的粗布麻衣，又指了指棗兒身上的林易從小賣部給她買的羽絨服。
她之前也穿過小菊的衣服，別提多暖和了。
小菊理直氣壯的提要求，讓林易微微皺眉，但還是沒說什麼。
他想看小菊會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