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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夜宿劉家

2026-10-25 13:55:25 作者: 皖南牛二

  劉小寶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姐,我只是太久沒有吃肉了,有點饞嘴,不是真的想跟你搶雞吃。」

  「不用了,你吃吧。」

  穗娘搖頭。

  「穗娘,是我做的不合你胃口嗎?」

  劉癩子小心翼翼問道。

  「不是。」

  「那你為什麼不吃?」

  劉癩子皺眉,「這母雞很貴的,一般人可捨不得吃,就算林易有錢,也不可能天天讓你大魚大肉吧?」

  穗娘聽出了他話里對林易的貶低,不動聲色道:「沒有。」

  馬金娥旁敲側擊問:「我聽說苗苗她們一天一頓濃粥吃到飽,那你一天吃幾頓粥啊?」

  「也就比苗苗多一頓,一頓濃粥,一頓稀粥。」

  穗娘哭窮。

  實際上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宵夜,還有不限量的零食。

  「我還以為林易多大方呢。」

  馬金娥不屑撇了撇嘴,得知女兒過得也不比自己好太多,心裡頓時平衡了許多。

  「人家白給吃喝,可以了。」

  劉癩子還想天天兩頓呢。

  那可是粟米粥,再差也比米糠糊糊也野菜餅強。

  「既然你不吃雞,那就多吃點飯,這可是家裡為數不多的粟米了。」

  「我不餓。」

  穗娘把面前的飯碗推到劉小寶面前。

  劉小寶一喜,還以為穗娘是想先緊著他吃呢,「姐,給我吃嗎?」

  「嗯,吃吧。」

  穗娘面無表情點點頭,隨即站起身,「天黑了,我先回學堂了。」

  

  「回學堂做什麼,這裡是你家呀!」

  馬金娥慌了,自己餓的頭暈眼花的為了什麼?

  不就為了讓穗娘留在家裡過夜?

  劉癩子也有些惱火,但他還是壓著火氣道:「穗娘,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讓你生氣了?」

  劉小寶剛拿起雞腿,也急忙放了回去,「姐,我不嘴饞了,你別走好不好?」

  「沒有,你們做得很好。」

  穗娘淡淡道。

  可他們表現的越殷勤,穗娘就越緊張。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

  但就是不受控制,渾身不自在。

  「穗娘,你娘才好轉一些,晚上需要人照顧,你陪著她,我夜裡去小寶那邊睡。「

  劉癩子說道。

  「姐,馬姨都病成這樣了,你就別走了。」

  劉小寶道:「你是不知道,你離開家的這些天,一直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說閒話。」

  「馬姨就是被他們給氣成這樣的,你們母女連心,晚上好好開導開導她,讓她早日康復。」

  「馬姨一病,咱們家都不像家了。」

  馬金娥也央求道:「閨女,算娘求你了,晚上就陪陪娘吧,娘實在是太想你了。」

  穗娘心裡不情願,可看著母親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了。

  只要他們不提什麼過分要求,不讓自己做損害學堂或者老師的事情,留下陪她一夜也沒什麼。

  等她好了,以後就維持這種相處模式,不親近,但也不斷絕關係,只要盡到為人子女的義務即可。

  「那....好吧!」

  「太好了,娘晚上終於可以像小時候一樣抱著你睡覺了。」

  馬金娥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

  劉小寶與父親對是一樣,都露出了得逞的笑。

  但屋子裡太黑,穗娘並沒有看到。

  晚上,穗娘和馬金娥並排而躺。

  房間很悶,床板很硬,被褥上還有劉癩子身上的臭味。

  因為害怕生病,所以北方人一到冬天,普遍兩三個月不洗澡。

  那味道能好聞才怪了。

  而穗娘跟了林易後,不說天天洗澡,起碼三天洗一個澡,每天都要洗臉泡腳。


  床很軟和,被褥也很暖和,她喜歡穿著肚兜鑽進去褥子裡睡。

  而現在,她直接穿著羽絨服睡覺,要不是沒辦法,她連鞋子都不想脫。

  「穗娘,你把衣服脫了睡呀。」

  馬金娥見狀,也是催促起來。

  「不了,穿著衣服睡暖和。」

  穗娘說道。

  「你這衣服什麼料子的,摸起來咋這麼軟和呢?」

  馬金娥摸了摸料子,心動異常,「能給娘穿穿不?」

  穗娘沒招,架不住她的央求,只能把衣服脫下來讓給馬金娥穿。

  馬金娥穿上後,頓時舒坦的哈了口氣,「哎喲,真暖和,真舒坦,這衣服林易給你買的?」

  「嗯,老師給我的。」

  穗娘點頭。

  「這麼好的衣服,你趕明兒多拿幾件回來唄?」

  穗娘臉色一冷,「不行,這是老師給我們的校服,你們又不是學堂的學生,憑什麼拿回來給你們穿?」

  「你這丫頭,咋這麼死心眼呢?」

  馬金娥本想說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可看女兒臉色不好,也是急忙改口,「娘不是這個意思,娘只是害怕你以後年紀大了,林易不要你。」

  「你趁著現在年輕,能多拿點好處也是好事,娘還能害你不成?」

  『「老師不會不要我的,不用你瞎操心。」

  她一撅腚,穗娘就知道她想做什麼。

  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就是想透過她薅老師羊毛。

  上一個想薅羊毛的棗兒怎麼樣了?

  雖然偷了不少零食,但這些日子,她被小菊整的可慘了。

  每天都有人圍堵她,揍她。

  據說還有男娃調戲她。

  名聲也徹底臭了。

  她爺爺病了。

  上一次她奶奶來鬧事後,也被收拾了。

  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

  不出門也沒用,每天晚上都有人往她家門口潑夜香。

  味道臭不可聞,周圍鄰居天天指著她家罵。

  據說老太太在家裡鬧著要上吊呢。

  「我這怎麼是瞎操心呢,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馬金娥不悅道。

  「你有這個時間替我操心,倒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穗娘淡淡道。

  「你這孩子,怎麼跟娘說話呢?」

  穗娘也不想跟她爭吵,「時間不早了,睡吧。」

  馬金娥一陣惱火,「睡什麼,睡不著。」

  「那你想怎樣?」

  「你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一下!」

  「什麼?」

  「我讓你把褲子脫了!」

  馬金娥臉色一寒,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為什麼?」

  「我要檢查你的清白還在不在。」

  聽到這荒謬的話,穗娘一愣,隨即生氣道:「你別把老師想的那麼齷齪,他才不是那種人!」

  「我齷齪?」

  馬金娥冷笑起來,「天底下男人都一樣,他好吃好喝養著你,不貪圖你身體貪圖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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