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把褲子脫了!」
「不可能。」
穗娘坐起身想要下床,卻被馬金娥拉住,「你要去哪兒?」
「我要回學堂。」
她接受不了脫下褲子讓別人檢查自己的清白,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親生母親。
「不許去!」
「我說了,我跟老師是清白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都是事實。」
穗娘想要把手掙開,卻發現怎麼都掙不開。
她疑惑的看著母親,「你不是病了,怎麼這麼大力氣?」
馬金娥沒有解釋,而是用手去扒拉她的衣服,「你不脫,那我幫你脫!」
「不要!」
「你不敢讓我檢查,肯定是被林易給玩弄了,我怎麼能生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的賤貨!」
啪!
馬金娥一巴掌抽在了穗娘的臉上。
穗娘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看著面目猙獰的母親,她陡然反應過來,「你沒有生病,你全都是裝的。」
被穗娘識破,馬金娥索性不裝了,「是又怎麼樣,老娘不這麼做,你會回來嗎?」
「你怎麼能這樣!」
穗娘氣的渾身發顫。
「我告訴你,你是我生的,性命是我給的,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
馬金娥說著,繼續扒拉穗娘的褲子。
穗娘不從,「我是你生的不假,但我也是個獨立個體,除了我自己,誰也不能決定我的未來,就算你是我娘,也不行!」
馬金娥都要氣瘋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是不是林易教你的?」
「我告訴你,你爹是泥腿子,你娘是泥腿子,你也是泥腿子。」
「麻雀這輩子都不可能變鳳凰的,就算你想飛,那也要看老娘同不同意!」
刺啦。
她猛地撕裂了穗娘的中衣。
穗娘面色鐵青,她原本不想跟母親推搡,可現在,如果自己不反抗,說不定真的被她給扒光了檢查。
「死丫頭,你敢跟我動手?」
馬金娥見她反抗,怒不可遏。
「鬆手,讓我離開。」
「不可能。」
馬金娥沖著隔壁喊道:「快過來,我快壓不住這臭丫頭了。」
一直在隔壁房間偷聽的劉癩子父子,也是急忙從房間裡沖了出去。
嘎吱。
房門推開。
父子倆沖了進來。
看著對峙的母女倆,劉癩子冷笑道:「穗娘,這麼晚了,不在家裡睡覺,要去哪兒啊?」
穗娘死死攥著衣服破口處,「閃開,讓我回去。」
「這裡就是你家,你想去哪兒?」
「從我親爹死後,我家就沒了,現在,學堂才是我家!」
「好好好,吃了劉家這麼多年的飯,你居然說這裡不是你家。」
劉癩子獰笑一聲,「既然你說這裡不是你家,那你就把這些年吃的劉家米飯全都吐出來。」
「欠你的,我會還給你。」
穗娘說道。
「姐,都一家人,說什麼還不還。」
劉小寶笑著走上前。
「再說一遍,我不是你姐,更不是你家人!」
穗娘咬牙道。
「別擔心,馬上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劉小寶笑著脫衣服,「馬姨,快摁住她。」
「臭丫頭,快過去躺著。」
馬金娥一指旁邊的床說道。
穗娘大腦一片空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讓你過去躺著,等小寶臨幸。」
馬金娥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
穗娘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都止不住,「我本以為,我已經足夠提防你們,卻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你們。」
「我是你女兒啊,親生女兒,你把我賣給人牙子就算了,現在居然想讓我伺候你的繼子,你還是人嗎?」
「你給誰玩弄不是玩弄,給小寶玩弄還能給咱們老劉家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劉癩子冷笑道:「只要你給老劉家傳宗接代,欠劉家的米,就免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穗娘腸子都悔青了。
她此刻才意識到,老師白天說的那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爹,別跟她廢話,你也過來幫忙摁住她。」
劉小寶的衣服已經脫了,露出了排骨一樣的肋骨,「瑪德,好冷啊。」
突然,他的目光瞥到了馬金娥身上的羽絨服,「馬姨,你身上穿的衣服是誰的?」
「哦,這臭丫頭給我穿的。」
「我有點冷,你先把衣服給我穿。」
馬金娥有些不情願。
「愣著做什麼,一會兒我兒子著涼了怎麼辦?」
劉癩子怒聲道:「雞白吃了?」
馬金娥嘟囔道:「那雞又不是給我一個人吃的,再說了,這隻雞是也是給穗娘破身補身體用的。」
聽到這話。
穗娘手足冰冷。
她說劉癩子怎麼會殺雞。
原來是提前為她準備的。
「少廢話。」
劉癩子直接上手把馬金娥的衣服剝了下來。
馬金娥只覺得身體陡然一涼,衣服就套在了劉小寶的身上。
「爹,真暖和啊。」
「甭廢話,抓緊把褲子脫了,要是把鄰居吵醒就不好了。」
說話間,他堵住了穗娘的去路。
劉小寶興奮的不行,麻利的把褲子脫了下來。
「救命,救命啊!」
穗娘大喊起來。
劉癩子臉色驟變,對馬金娥道:「捂住這個賠錢貨的嘴。」
馬金娥也害怕吵醒鄰居,連忙將女兒撲倒,雙手死死的摁在女兒的嘴上,「乖,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穗娘的呼救聲戛然而止。
這一刻,她絕望到了極致。
對所謂的母親,也徹徹底底絕望。
「馬姨,你檢查過她的清白了嗎?」
劉小寶問。
「來不及檢查了,你先過來,到時候看有沒有落紅就知道了。」
馬金娥催促道:「速度,我快摁不住她了。」
劉癩子也撲過去死死摁住了穗娘的雙手,「穗娘,爹也是想著親上加親,今晚過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我也會把你當成親生女兒對待的。」
「以後,就算是林易,也不可能把你搶走了。」
說話間,他對上了穗娘的眼神。
那是無比怨恨的眼神,他從沒見過,不由心中一顫。
見傻兒子還站在那裡糾結穗娘是不是清白的,氣的大罵,「別杵著了,快把她的褲子扒了,難不成還要老子幫你?」